第15章 我隨便戴著玩的

  直達電梯直接抵達了包廂內部。

  葉川向外探了探身子,果然就看到了坐在黃毛對面的路守拙。

  大概是他探究的視線太過直白,對方很快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也側眸看來。

  四目相對,路守拙看到他似乎有些意外。

  葉川莫名心虛,找補似的回以一個微笑。

  路守拙也朝他笑笑。

  希爾見狀,大咧咧起身插在他們之間,「誒誒,我還在呢。你們兩個居然當著我的面眉目傳情、眉來眼去、眉飛色舞,成何體統!」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葉川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我跟路哥就是打個招呼,哪有你說的那樣。」

  路哥?

  希爾訝然,扭回頭賤兮兮地看向路守拙:「路哥~~~看來小甜心喝醉那天你和他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啊,居然都這麼熟了。唉,我有點嫉妒了。」

  路守拙沒說話,回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提醒他別亂說話。

  葉川倒是有些驚訝,詢問希爾自己喝醉那天對方也在嗎。

  希爾果斷點頭,「那當然,還是我親自把你從走廊扛過來的。」

  腦補了下自己醉倒在半路的樣子,葉川不禁後覺窘迫,「那真是謝謝你了。」

  「客氣了,小甜心。」


  他壓低聲音湊到葉川耳邊,語氣曖昧地調侃,「不過看起來,你可比這夜宵可口多了,這位漂亮的小服務生。」

  葉川猛地後撤身體,「那個我不是」

  否認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荒誕的想法冒了出來。

  對啊,為什麼要否認?

  當服務生不就能經常上來他們的包廂混個臉熟了嗎?要是再多獻獻殷勤……

  那offer不近在眼前了?

  葉川立馬堆滿笑臉,拿出服務生的恭敬架勢,「哈哈,先生你好,我是新來的服務生,這是你們點的餐,請問是現在用嗎?」

  「叫什麼先生啊,叫我甜心寶貝兒,或者親愛的,再者直接叫希爾也行。」

  希爾邊說邊攬過他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帶著他往裡走,將他壓坐在自己剛才的位置。

  「這…這是有什麼事嗎?」葉川一頭霧水。

  希爾隨手將餐車拉到一邊,「小甜心,咱們先把用餐先往後放放,我現在急需要你的幫助。」

  葉川扭頭看了眼對方,又看向面前的賭桌,「希…希爾先生,你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幫我和羅…你路哥玩幾局。」

  希爾扶著他的肩膀,神情挑釁地看向路守拙,「贏了都歸你,輸了算我的。」

  葉川看看對面的路守拙,又看看右側方的坐著的那位棕發男子,心覺不妥,指著桌上的撲克藉口推辭,「可是我…不怎麼會玩撲克。」

  「我還沒說要玩什麼,你怎麼知道你不會?況且,」

  希爾悠閒地抽出一張撲克牌,夾在手裡,饒有趣味地打量他,「你那天不是在賭場上見過我嗎?看你當時在牌桌上的樣子,倒像個賭場老手。」

  葉川乾笑兩聲,「但我真的不怎麼會玩撲克,我當時玩的是骰寶,而且還是最基礎最簡單的玩法。」

  骰寶的基礎玩法很簡單,就是玩家賭兩個骰子搖出大小,押對了莊家賠給玩家同等的賭注,押錯了,賭注則被莊家收走。

  它不像一些撲克牌玩法需要靠腦力靠心算靠心理博弈,玩的時間很長,期間也會有很多變數。

  骰寶全靠運氣,簡單易上手且風險相對較低,大多都是新手和散戶在玩,他們頭頂的財富上限值也是屬於賭場玩家裡偏低的那一檔,所以當下的財富趨勢也更容易因為一場賭局的輸贏而波動。

  當莊家骰盅里骰子停下的那一刻,玩家心裡就有了自己的答案,頭頂的數值也會跟著產生顏色變化。

  然後葉川通過觀察數值顏色變紅還是變綠,很容易就能判斷出對方即將要做出的押注對的還是錯的,從而選擇要不要跟對方押一樣的。

  所以在骰寶遊戲裡,骰子停下一瞬間,在葉川眼裡,輸贏就已經分曉,全看他想輸還是想贏。

  因此,葉川雖然也會玩撲克類的遊戲,但在賭場玩得更多的還是骰寶壓大小。

  「想玩骰寶?沒問題啊。」

  希爾說著就從桌子下方摸出一套骰盅,「那我們就玩簡單的骰寶,一共四個人,一個當莊家,另外三個是玩家,都沒意見吧?」

  他雖然是用詢問的語氣,但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會允許別人拒絕的樣子。

  「那麼,就讓我們的路哥來當莊家吧。」

  希爾刻意加重路哥兩個字,揶揄地朝路守拙擠擠眼,「我和小甜心要一起贏路哥你的錢咯。」

  路守拙沒理會他的調侃,平靜地看著葉川,「不想玩就不玩,時間也不早了,你的戀人可能會擔心你。」

  戀人?

  「我沒戀人啊,」葉川心裡很疑惑,「為什麼會這麼說?我看起來很像有戀人的嗎?」

  路守拙朝著他點了點自己的右手無名指,「戒指。」

  「戒指?什麼戒指?」

  葉川狐疑低頭,然後就看見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確實戴了枚戒指。

  他頓時想起來了,這枚戒指正是他剛才在泳池撈上來的那枚楊少千說不要了的白銀素戒。

  葉川一直以來都不敢收楊少千給的東西,沒錯,是不敢。

  因為他財富上限值很低,楊少千隨便一個不要的東西可能都大幾萬十幾萬的。他要是收了,手裡的錢超過了頭頂上限值,那他身邊肯定要出點變故,將他的錢消耗回去。

  他倒不是不捨得花錢,他是擔心這個變故出在他爸或者他妹身上,害他們白白遭罪。

  剛才在包廂,因為他渾身都濕透了,楊少千也走了,他一時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戒指,再加上頭頂的財富上限值高了很多,所以就先隨便戴手指上了,準備回去搜搜值多少錢,再看怎麼處理。

  「哦,這個啊。」

  葉川笑著抬起那隻手解釋:「我隨便帶著玩的,不是什麼情侶戒指。」

  「是嗎?那看來你不小心把尺寸買大了。」

  路守拙表情淡淡的,「戒指內圈好像刻了什麼東西,是有特殊含義嗎?」

  這戒指內圈還有刻東西嗎?

  葉川取下無名指上松松垮垮的戒指一看,果然上面刻了個大大的大寫字母Y。

  這人咋看到戒指內壁的啊?

  雖然這戒指在他手指上是大了點,很鬆垮,能看到點內圈,但連內圈刻了東西都能看出來,這視力,得8.0吧?

  「路哥眼力真好。」葉川讚嘆地伸出大拇指。

  路守拙沒說話,視線停留在那枚戒指上,似乎在等著他解釋裡面的含義。

  「其實這個字母Y也沒什麼特別含義,就…」葉川支吾了下。

  就什麼?Y可以代表什麼啊?!

  他的大腦急速運轉,忽然靈光一閃,「啊對,它就是指的我的姓的首字母,葉的首字母就是Y。」

  對面的路守拙聞言終於收回目光,瞭然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