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中有陸柳兒與周氏身份的猜測,安夏白對她們自然少了一些戒心。♢♦ 6➈รHuˣ.𝕔όᵐ 👽♢
「好。」她笑著讓陸柳兒抱過孩子,見對方小心翼翼,就像是抱著水晶似的態度,心中微暖:「孩子好像也很喜歡你。」
「或許是緣分吧。」陸柳兒懷抱嬰兒,根本不敢用力,她抿著唇,在孩子沖她笑時回以一笑,「比起父親,他們更像母親,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俊俏的公子。」
安夏白原本七八分的把握變成十成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櫟很少會提起自己的家人,每次說起也只是略過不提,再不然就是說兩三句,但是安夏白對他的身世卻有印象,畢竟前世特意打聽過。
她知道他有個母親和妹妹,眼前這兩個明顯就是,只是她不知道陸櫟為何要對自己隱瞞。
看著孩子們在為數不多的血親懷抱中眯眼笑的模樣,她的唇角笑意漸深。
問過陸柳兒與周氏被安排的職位後,安夏白笑道:「那些活計就吩咐給其他人吧,以後你們就負責照顧孩子,正好孩子也喜歡你們。」
這種安排再好不過。
陸柳兒與周氏眼眸一亮,連連點頭。
有她們幫忙照顧孩子,自己今後為酒樓諸事忙碌時,也會少些壓力。
「以後就麻煩兩位了。」安夏白一臉真摯道。
她把兩個孩子放心的交給她們,然後就開始等陸櫟回來,她想看看陸櫟究竟什麼時候才願意跟自己坦白。
結果對方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忙,忙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府中。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安夏白笑著迎上去。
陸櫟有種不祥的預感:「今天有事,所以在外面耽擱了一會兒,夫人你這是在等我嗎?」
安夏白點點頭,本想直接質問,瞧見陸櫟臉上的疲倦後有些不忍心,就先把人給拉進門,然後還倒了茶水:「我確實是在等夫君回家,不是因為府中有事,而是想要誇誇夫君你的好眼光,不得不說夫君真會挑人,今天請進來的下人都手腳都很麻利,尤其是姓周的一對母女,不僅幹活勤快,就連哄起孩子來都很順手。」
陸櫟握緊茶杯,神情有些不自然:「我也是隨便挑的。」
看來是不打算坦白了?
安夏白挑高眉頭,接著說道:「今天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哭,幸好有她們幫忙哄著,不然我今天還得被雷到。她們跟孩子真的很投緣,所以我把她們安排到房中,以後負責照顧孩子,對此,夫君你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
哄孩子不算太難的活,陸櫟自然沒有意見。
「你高興就好。」陸櫟的目光轉啊轉,哪裡都看,就是不看安夏白,他不敢,因為他不知道怎麼跟安夏白坦白自己的身世。
若是安夏白知道自己出身於這種家庭,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負累?
陸櫟不敢賭,所以他暫時不打算坦白。
安夏白擰緊眉頭,捧著他的臉問:「夫君,你真的沒有話想要跟我說嗎?」
「今天沒有。」陸櫟一臉尷尬道,在安夏白懷疑的目光中,他試圖轉移話題,「夫人,今天宮中設宴,皇上讓我帶你一同赴宴,你快去準備準備吧,不然天色暗了以後再出發,可能時間就晚了。」
「宮宴?」安夏白沒想到他會說到這裡,面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宮宴怎麼還有你的份?」
陸櫟又不是皇室中人。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請到我這邊來,因為是皇上親口邀請,所以不好推脫。」陸櫟趁機把她推回房間,「夫人你快去梳妝打扮一番,等會兒宮裡接人的馬車就要來了,我們可不能讓對方久等不是,快去吧。」
安夏白猶豫片刻,心想陸柳兒與周氏如今都在府中,以後多的是機會讓陸櫟親口承認,就點點頭,轉身回房打扮去了。
內官帶著他們夫婦二人在宮中走了很久,才來到宴會的地方。
受邀參加宮宴的不僅他們夫婦二人,還有李文峰夫婦與其他朝中官員,都是安夏白沒見過的。
「陸將軍到!」內官用尖利的聲音向殿內稟報。
高座上的皇帝聞言,飲酒的動作微頓,勾唇笑道:「陸將軍終於到了,我們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知道陸櫟是朝中新貴,卻不知道他在皇帝眼中地位竟然這麼高,安夏白驚訝的同時,心中難免擔憂。
𝟨𝟫🆂🅷🆄🆇.🅲🅾🅼
所有不安化作力量,緊緊握住陸櫟的手。
陸櫟以為她是緊張,進門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別怕。」
安夏白心頭微暖,也對,她確實沒什麼好怕的,眼前這些人的身份再尊貴也比不上陸櫟,反正夫君在她身邊,一定會護她周全就是。
他們兩人攜手行禮,親昵的動作宛若銀針刺痛高位上封邑朱的眼眸。
沒見到安夏白前,她還以為陸櫟的夫人是鄉野村婦,就像之前見過的又土又丑的鄉下女人,沒想到她竟然是個美人,人說生孩子後女人的身材多半會走樣,而且皮膚也會鬆弛許多,沒想她卻沒什麼變化,依舊貌美如花,怎麼看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人。
封邑朱有些眼紅。
「這位就是陸夫人吧?」皇帝眯著眼睛打量安夏白。
她欠身行禮,不卑不亢道:「民婦拜見皇上。」
皇帝讚賞道:「難怪陸將軍對夫人一往情深,原來夫人不僅賢良,還是位美人,陸將軍真有福氣。快快入座吧。」
他們給陸櫟安排的位置旁邊坐著太子,這其實有些不合規矩,畢竟陸櫟只是臣子,太子卻是皇儲,皇帝故意這麼安排,不是想讓陸櫟成為別人眼中的刺,就是想讓太子與陸櫟結交,安夏白在兩者間果斷選擇後者。
太子對陸櫟很有好感,互相點頭致意後,陸櫟就帶著安夏白入座。
看著他們琴瑟和鳴的恩愛模樣,封邑朱渾身難受。
有想要巴結十三公主的嬪妃瞧見她的模樣,心下瞭然,湊近些笑道:「陸夫人確實貌美,可惜皮膚卻不是很好。」
封邑朱挑高眉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見她貶低安夏白道:「再怎麼也只是縣城出來的鄉下人,比不得公主金枝玉葉!」
封邑朱笑彎眉眼,當著眾人的面,她端著一杯酒走到陸櫟面前:「本公主想敬陸將軍一杯。」
突如其來的敬酒讓宴會上所有人都愣住,沒有人知道這位跋扈囂張的十三公主,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皇帝怕陸櫟尷尬,笑問道:「朱兒為何想敬陸將軍酒?」
「父皇,女兒前段時間出宮時,曾經偶遇陸將軍,與他切磋結果被他一招打敗,所以心裡很是佩服,早就敬他一杯酒,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封邑朱的笑眼落在陸櫟身上,杯中酒泛出圈圈漣漪,「不知陸將軍今天能否賞臉?」
陸櫟沒有拒絕的理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周圍頓時響起喝彩的聲音。
他以為自己喝下公主的敬酒後就沒事了,萬萬沒想到封邑朱自己給自己倒滿酒,敬的是安夏白:「聽說夫人為陸將軍的前程也有諸多幫扶,所以這杯酒我想敬夫人。」
「多謝公主。」安夏白不知她真實意圖,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喝下杯中酒。
封邑朱也將酒一飲而盡:「夫人您身上有種特別的香味,能不能告訴我用的是哪家的香粉,我也想試試。」
當著眾人的面說這些,安夏白有些不自在:「是自己調製的。」
果然鄉下人就是鄉下人,連身上的香粉都捨不得買,非要自己來,封邑朱面露不屑。
與此同時,皇帝身邊的寵妃發現氣氛不對,笑著開口為安夏白解圍:「說起香粉,我倒是想起京中新開的一家鋪子,叫美人閣,裡邊售賣的胭脂水粉不僅特別,而且還有各種美容養顏的膏藥,陸夫人要是有空,可以去那裡看看。」
「將美容養顏當做生意來做的鋪子,本宮還是頭回聽見,真的有效果嗎?」皇后笑問道。
國母開頭問起美人閣後,一眾妃嬪也開始討論起來。
「實不相瞞,我臉上用的胭脂就是美人閣買回來,雖說價格相對別家有點昂貴,不過效果很好,而且香粉的香味也很特殊。」一位妃嬪當著貴妃的面笑說道。
「我用的也是他家的東西,不得不說,用久了以後還真有美容養顏的功效,瞧瞧我的肌膚,總覺得最近水嫩許多!」
聽著妃子們說起美人閣的種種好處,皇帝面露詫異:「如此看來,那家店鋪的老闆還真是個有能耐的人物,而且對商戶經營之事還很在行,不然名聲不可能在京城打響。」
被忽略的封邑朱笑笑道:「我也想向夫人推薦美人閣的胭脂水粉,夫人得空的時候不妨去逛逛?」
她把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來了,安夏白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是故意為難自己?
不論原因是什麼,安夏白都咽不下這口氣:「不需要得空的時候再去逛,因為美人閣是我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