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通緝薛少

  可是當他們兩個人走到城門口的時候,盛如菁忽然間發現有人在跟蹤他們。✌😳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他小聲的在安夏白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自己就嗖的一下溜走了。

  身後跟蹤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盛如菁去幹什麼了,心想反正自己的老大告訴他們要跟蹤的人就是面前的女人,其他人他們也就沒有心思管了。

  他們看安夏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往前又走了走,離他愈發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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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這個時候,盛如菁從他們的背後躥了出來,一下就把那兩個人給抓在了手裡。

  「說,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盛如菁的氣勢把那兩個人給嚇倒了,他們雖然平時也見過不少的惡人,可是這樣凶神惡煞的女人,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到。

  「你憑什麼抓住我們?憑什麼說我們在跟蹤你嗎?」

  那兩個人把腦袋揚的高高的,瞪著大眼睛,看著盛如菁,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們以為盛如菁根本沒辦法把他們怎麼樣,因為他根本沒有證據,所以一時間有些得意。

  「既然你們不說,就別怪本姑娘心狠手辣了。」

  盛如菁也不想跟他們那麼多廢話,本來這次出皇宮的事情,他就怕皇上責怪他,沒想到竟然真的引來的事端。

  那兩個人也沒有想到盛如菁竟然有如此的本事,能把他們關到大牢里,所以一時間有些慌神,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

  安夏白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歷,只是覺得盛如菁連事情都沒有問清楚,就把人關進大牢里,未免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有些太不公平了。

  「你們是什麼人?剛才是在跟蹤我們嗎?」

  等到盛如菁離去之後,安夏白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問了問。

  他心裡有些疑惑,因為他已經在皇宮裡呆了好久,都沒有出來了,怎麼就能被人給盯上呢?

  「我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沒想到你的朋友就把我們當成了壞人。普天之下,莫非黃土,你們怎麼能對我們兩個這樣忠實善良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其中的一個男人伶牙俐齒,一邊說話一邊抹著眼角,像是在擦眼淚一樣。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安夏白也沒有看到他到底有沒有哭。

  「可是你們剛剛為什麼不辯解呢?」

  安夏白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也覺得他們說的特別有道理。

  「我們說路過你們會相信嗎?況且那裡除了咱們幾個人,也沒有其他人能給我作證。而且你的朋友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簡直就是個男人婆,哪裡肯聽我們解釋呢?」

  他們一想到盛如菁的樣子就覺得有些恐怖,畢竟一個女人凶成這個樣子,不管是誰見了也會覺得有些害怕的。

  安夏白也點了點頭,想到盛如菁的樣子,她也覺得盛如菁剛剛未免有些太兇了。

  「不對,你是怎麼知道我朋友是女人的呢?更何況,如果有證人的話,你們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安夏白首先對他們知道盛如菁女人身份的事情表示到懷疑,但是眼睛裡一直都透露著天真爛漫,他側著腦袋的樣子,讓對方一看就是一個特別好哄騙的人。

  「就你們這細皮嫩肉的楊柳細腰,除非腦子有泡才看不出來你們是女人吧。你看看你們這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樣子,難道你們照鏡子的時候沒越看越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嗎?只要有證人,我就能證明我們是清白的,根本沒有在跟蹤你們。可是現在我們已經被關進大牢了,哪裡還有機會出去找證人呢?」

  對方正說著的時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那副無奈的樣子好像自己真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樣。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放你出去找證人。不過你要在一個時辰之內就回來,到時候被人發現,我把你放走了的話,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安夏白自然是不想讓盛如菁冤枉好人,但是也沒辦法全然就相信眼前的這兩個人。所以他想著放一個人走,而且還給他限定時間回來,這樣既可以讓盛如菁不用冤枉好人,也不至於把他們全都放虎歸山。

  「那我朋友呢,我都出去的,讓他自己在這裡可以嗎?」

  那個人一看安夏白答應了他的條件,再次得寸進尺,想要把他的同伴一起帶走。

  「我放你出去是讓你找證人的,不讓你們兩個趁機溜走的。如果我把你們兩個全都放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該怎麼這麼有你們的清白呢?我是相信你,所以才放你走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跟我耍滑頭。」

  安夏白看對方得寸進尺,心裡立馬有些不悅,他雖然不願意相信眼前的兩個人是壞人,但是也不完全相信他們是好人。

  

  「行吧,那我儘快回來。」

  那個人賤自己沒辦法再說通安夏白,所以就只能答應他的要求。

  這個人從大牢里出去之後就一路回到了原點,找到了王備,把他跟同伴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老大,這個女人說把我放出來就能把我放出來,看來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他眯著眼睛,陰狠的光芒從眼睛裡面透露出來。他沒想到像安夏白這樣看起來愚蠢的人也能有這樣大的權利。

  「哼!」

  王備哼出鄙夷的一聲,眼裡的陰狠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跟他報信的男人說完之後就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可是卻在幾個時辰之後就毒發身亡了。

  「放肆,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下做這種事情,看來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王備起初也被嚇了一跳,後來一想肯定是盛如菁等人做的,立馬就覺得自己被人給打臉了,憤怒異常。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以為自己攀上了皇甫家就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卻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做這麼多事情,所以一時間怒火中燒。

  「看來,我要是不使出我的殺手鐧,你們還真拿我當一個小野貓呢。」

  王備覺得自己惹不起盛如菁,但是就自己的手下說,那個姓薛的人恐怕是一個突破口。

  所以他開始讓自己的人在全城範圍內搜索安夏白的信息,並且在得到他信息的第一刻就要跟自己匯報。

  王備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威嚴,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他眼皮底下做這麼多打他臉的事情。

  安夏白雖然是平平安安的回到了皇宮,但是還是讓皇上給知道了。畢竟皇宮裡有這麼多的人,皇后娘娘不在了,總會有人知道的。

  皇上經過一番排查之後才知道,原來是盛如菁把安夏白給帶到了皇宮之外,兩個人喬裝打扮在外面遊玩了一番,就又回來了。

  皇上不是不允許安夏白出去,只是現在他處於失憶狀態中,自己害怕他會有什麼危險。

  都說關心則亂,男主一時著急,脾氣上來了,就準備跟安夏白大吵一架。

  「你知不知道你出去這一次有多少人為你擔心?你現在處於失憶的狀態。而且身邊又沒有人保護,你這樣貿然出宮去,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你,你知道嗎?」

  皇上雙臂十字交叉放在胸前,橫眉怒目,雖然是在發脾氣,可是眼睛裡總帶著幾分柔情。

  安夏白才剛剛回到房間,皇上就這樣跟他發難,他不僅覺得莫名其妙,更覺得自己沒有理由跟皇上解釋,所以就一個人靠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說。

  「你一句話都不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都當做耳旁風對嗎?」

  皇上自知自己是一個沉著冷靜,做什麼都是理智為先的人,可是只要一句到跟安夏白有關的事情,他就永遠是像發瘋一樣,失去的理智。

  不管是說出去的話,還是做出去的事,他永遠都是那樣的極端,永遠都是那樣的著急。

  「我不想一回來就跟你吵架,我這次到外面去玩挺開心的,不想因為跟你吵架而擾亂了我的心情。」

  安夏白撩起了眼皮,又很快垂下眸子,她覺得自己不在皇宮的這段日子,皇上可能已經又有了新人,在他心裡,皇上早就是一個登徒浪子了。

  「再說了,皇上身邊有那麼多的女人都等著爬上您的龍床,你也不差我一個吧?」

  安夏白說話的時候一側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自己為何說出這酸溜溜的話,只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完了之後皇上會更加生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來你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還把罪過都推到別人身上。」

  皇上沒有想到安夏白竟然會是這個態度,眼裡的失望就像一汪清水一樣流露出來。

  「難道不是嗎?皇上身邊總是有貼心人在伺候,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根本無傷大雅。所以您幹嘛總是要把我禁錮在這個房間裡呢?難道你就是故意不讓我開心的嘛?」

  安夏白的話可以說是十分讓皇上傷心的,他沒想到就算是失憶了,自己在安夏白心裡的形象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他們之間的關係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僅僅是失憶,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出了如此多的問題,如果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可真的保不齊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徹底的冰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