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這一晚上都興奮的沒有睡著,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跳動,仿佛都在為他慶祝此刻的自由。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雖然他知道這次出宮只是短暫的自由,但是他也依然覺得很滿足了,畢竟他本來就不屬於這裡,能擁有這短暫的快樂,他心裡也是十分歡暢的。
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盛如菁就已經起床去準備吃的了,他害怕別人準備的食物裡面會有毒或者不衛生會傷害到安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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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用這樣費心的,畢竟我也在這種地方吃過東西,沒有那麼危險的。況且也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對我下毒的。」
安夏白倒是看得淡然,他不理解盛如菁的一片苦心,只是覺得對方這樣做有點過於誇張了。
「今天想去哪兒玩兒啊?」
盛如菁自顧自的轉移話題,他不管安夏白怎麼說,反正他是要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該去哪玩兒,咱們就隨便走走吧,萬一能碰上什麼好玩的地兒呢?」
兩個人出宮是隨心所欲的想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周密的計劃,只能走到哪裡算哪裡。
他們兩個人這一天都在走走停停,看風景,買東西,儼然一副購物狂的樣子。
可是直到天色微微暗下來,他們兩個人走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燈火通明,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樓上樓下都有不少的女子在叫囂著,他們各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衣服也是極其的鮮艷美麗的,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條五顏六色的手帕。
他們不停地揮動著手裡的手帕,也不停地搔弄著身姿,嘴裡好像在熱烈的招呼著。
「大爺,要不要進來看看呀?」
他們每個人嘴裡吐出的聲音都是那樣的溫柔,能把每一個男人的魂魄都給勾走了。
安夏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美艷又溫柔的姑娘,所以一時間站在原地被吸引了眼球。
此刻,她跟盛如菁都身穿著男裝,看起來英氣十足,與其他男人不太一樣。
「要不咱們趕緊走吧,這種地方不適合咱們倆。」
盛如菁雖然是對這樣的場面司空見慣了,所以想趕緊帶著安夏白逃離這是非之地。畢竟人多眼雜,畢竟這種地方魚龍混珠,說不定能出什麼問題呢。
「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吧,我還沒來過這種地兒呢。」
安夏白的眼裡帶著光芒,她在盛如菁的耳邊輕輕的祈求著。他大概能猜到這種地方是幹什麼的,只是從來沒有進去過,覺得好奇。
他想,反正他們兩個現在都是男兒身,進去看看也是無傷大雅的。
盛如菁根本沒辦法治得了一隻好奇的貓,所以只能帶他進去。
這兩個人一走進大堂之內,便引起了無數姑娘的歡呼。
他們自是自己見過不少的男人,也品嘗過不少男人的身子。但是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樣英氣十足,帥氣逼人的男子了,所以一時間未免有些興奮。
「你看我的身材怎麼樣?」
「我能把您伺候的特別的好。」
一時間這兩個人被一群姑娘圍在了中間,就像是馬戲團看猴子一樣,不停地有人把手絹兒扔在了安夏白的身上。
在這種地方有一個講究,哪個姑娘看上了進來的哪位男子就把手絹拋在她的身上。如果那位男子相中了哪個姑娘,就拿起他的手絹搖一搖,接下來的場景自然就是帶著那個姑娘進房間了。
盛如菁也自然是知道這個習俗的,為了不讓安夏白太過於引人注目,也為了讓安夏白今天能玩個痛快,所以他便跟安夏白爭相吃醋起來。
「你們是覺得我的身材不夠好,還是覺得我體力不行啊?幹嘛那麼多人都把手絹扔給他呀?」
盛如菁的話讓安夏白立刻就明白了那些姑娘為什麼都往她的身上扔手絹的道理了,所以一時間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他這一笑,在場的眾多姑娘也都心思泛濫了,只感覺安夏白的笑帶給他們春風一般的溫暖,仿佛他們已經好久都沒有體驗過這種溫暖了。
「這位公子別吃醋,奴家把手絹給你還不行嗎?」
這時候一位身姿輕盈,身段妖嬈的姑娘朝盛如菁走了過來,他沒有像其他姑娘那樣畫的濃妝艷抹,反而只是淡淡的代了一筆,但卻足夠體現他身上的柔情。
掏出了自己的手絹,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緊接著就塞到了盛如菁的懷裡,臉蛋兒是緋紅的,就像是一個姑娘看到了自己心上人那般的害羞。
「哎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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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頓時,在場的所有姑娘又開始歡呼起來,仿佛這兩個人的到來把這裡的氣場推到了最高潮。
安夏白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的,所以一時間有些興奮。雖然大廳里的香味有些刺鼻,可是他勉強還能接受。
「不知道這位公子姓什麼呀?你好像真的是第一次來,奴家都沒有見過你。」
這群姑娘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安夏白,反而是三個一團,五個一簇的把安夏白拉到了一邊,把他圍在了中間。
「本公子姓薛……」
安夏白在剛剛一瞬間就把自己的一串說辭都給想好了,可是這幫女人根本不懂,他說完就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原來是薛少啊,那你今天看上了哪位姑娘啊?還是說你就是奔著人來的呀,不然像您這樣的人怎麼會走進我們這裡呀?」
這些姑娘又開始歡呼雀躍,這讓安夏白一時間有些害羞,羞紅了臉。
「我今天只是路過這裡而已,看你們這裡熱鬧就走了進來,倒也沒說奔著哪位姑娘來的。只是如果你們誰把本公子伺候的好了,那我這銀子可是多多的喲!」
安夏白學著其他男人的樣子,面對這群姑娘,說出了這樣輕薄之言,可是這群姑娘不僅沒有反感,反而覺得今天十分慶幸。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純情又青澀的男人了,就算是他沒有那麼多的錢,哪怕自己跟這個長相這麼帥氣的男人睡一覺,也是心裡十分高興的了。
一時間,安夏白把這裡的氣氛推向了高潮。可是接下來,他的另外一個做法就把這裡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他給了這裡的姑娘不少銀子,可以說他這種一擲千金的行為讓這裡的姑娘對他的好感倍增。
本來由於他的長相和行為舉止就已經引起了這群姑娘的好感。現在又這樣,那就更讓這些姑娘對他好奇了。
安夏白正沉浸在自己從沒有見過的陌生世界的興奮當中,可是旁邊一桌的客人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那個男人長相也是十分清秀的,眼睛雖然不大,但是卻炯炯有神。都說男人的嘴大吃四方,他也一樣,長了一張大大的嘴巴。
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靜靜地盯著安夏白看。臉上帶著一些別人看不出來的憤怒,捏著酒杯的手也在暗暗的發力。
他叫王備,是皇甫雲的遠房表弟,長得雖然不是什麼驚艷之輩,但是也看得過去,也有很多姑娘對他投懷送抱。
只是對他投懷送抱的那些女人並不知道他雖然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可是腎不太好,做那種事情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不說,而且也不能做的太頻繁。
他這次來是為了投奔皇甫雲的,他本來以為只要跟皇甫家攀上了親戚,他就可以胡作非為,任其自由了。
他敢明目張胆的做很多事情,也不僅僅是因為他攀附上的皇甫家,更是因為他是有很多的手下。
在他眾多的手下中有很多打手,而且各個武功高強,都是他一手培訓起來的。
王備以為自己不管走到了哪裡,被眾多姑娘圍著的人只有她一個,可是今天都去碰到了勁敵。
安夏白和盛如菁被那麼多人給圍在中間,讓他一時間失去了眾星拱月般的寵愛不說,竟然還惹得那麼多姑娘喜歡。
他雖然對這裡的姑娘沒有興趣,可是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剝奪了他的愛好。
所以,在安夏白二人離開這裡之後,王備立馬就派人去追蹤安夏白了。
「娘娘,咱們這次出宮也算是讓你心情放鬆了,所以咱們可不能在外面逗留了,畢竟剛剛您已經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力了。」
盛如菁雖然看到安夏白那樣高興,她心裡是十分欣慰的,可是安夏白剛才那樣高調的,讓那麼多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她也真是害怕。
萬一有哪個不知名的官員在那裡邊看到了皇后娘娘向皇上稟報的話,恐怕他的小命就不久了。
「好,那咱們兩個回去吧。」
安夏白自然明白盛如菁的擔心,縱然他再不想回皇宮,可是他畢竟是屬於那裡的人。陸櫟對他來說也許沒有那麼的重要,可是他還有孩子,在那裡,他也曾有短暫的歡樂時光。
他明白作為一個母親,她是沒有理由拋下自己的孩子的。更何況她的孩子是那樣的聰明,懂事,乖巧,可愛。
他知道自己不在身邊的日子,兩個孩子是多麼的難過。他也知道,那種難過就像他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一般,心裡空落落的,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勁兒,可是又找不到原因。
所以,就算皇宮是一個天大的牢籠,安夏白此刻都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