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正在心裡不停地暗罵著陸櫟,不一會兒曲兒就過來了,一臉的委屈。💋🏆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其實他是一臉委屈都是裝作給安夏白看的,因為他剛剛在跟陸櫟說話的時候,很明顯的看到安夏白正在往這邊瞧。與其被已經被人家誤會了,還不如將計就計,讓安夏白上套。
「曲兒,你這是怎麼了?一臉不高興,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安夏白的言外之意,是想問他是不是陸櫟欺負他了,還是說陸櫟在言語上輕薄他了。
「奴婢沒有不高興,您看錯了。」
曲兒刻意的讓嘴角微微上揚,眉頭卻一直緊皺著,給人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
「你要是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就跟我說,雖然我可能也不能幫你解決任何問題,但是至少你給我分享了之後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安夏白其實特別想讓曲兒告訴他陸櫟剛剛對他說了什麼,但是面子這個問題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落下,所以安夏白只能拐彎抹角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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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白越是這樣好奇去,曲兒越是不想告訴他,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誤會陸櫟。那這樣蘇輓歌跟陸櫟的進程也就會更快一點兒,也正是他報答蘇輓歌的好時機。
曲兒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憨厚的很,其實內心鬼的很,他能很清楚的看明白蘇輓歌對皇上的情誼,所以想著接這件事情順水推舟,那樣蘇輓歌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先去休息吧,什麼時候心情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我也不問你。」
安夏白看著曲兒一臉委屈的樣子,心裡就更加認定陸櫟是一個登徒子了。
「身為皇上,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得來搶我的丫鬟。人家既然都不願意,你幹嘛非要強求人家。弄得我的曲兒臉不高興。」
安夏白此刻特別的信任曲兒,並且對這個丫頭的大大咧咧是非常喜歡的。
安夏白自從認定陸櫟是一個好色之徒之後,就一直對他沒有好臉色,甚至無數次在背後悄悄說他壞話。
陸櫟也不知道安夏白到底是怎麼了,每次自己過來的時候,他都沒有什麼好臉色給自己看。不僅這樣,自己還有好多事都被拒之門外了,所以一時間特別的尷尬,雖然他難過的是不知道安夏白怎麼了,所以這事情根本沒辦法解決。
「皇后到底是怎麼了呢?為什麼會這樣對我呢?」
閒來無事之時,他一個人坐在上書房,不停的回想著自己做過的事情和安夏白的態度。
心想自己也沒有做什麼讓他不高興的事情,為什麼他會這樣對自己呢?
越想越頭疼,他有時候覺得一個女人的心思竟然比國家大事都難猜。
大概傍晚的時候,蘇輓歌收到了曲兒派人送過來的信件,裡面說明了陸櫟什麼時候會到什麼地方去,好讓蘇輓歌到那裡去偶遇陸櫟。
曲兒想,如果蘇輓歌這次因為自己跟皇上的關係更進一步的話,那他一定會十分感激自己的。
到時候,自己的感激之情也表達了,也充分的表現了自己的忠心,這豈不是美事一樁。
曲兒自顧自的想著自己的功勞,蘇輓歌也對曲兒這一次的表現感覺到十分的滿意。
果然,蘇輓歌按照曲兒信件上的說明地點來提前等待,果然等到了陸櫟。
只是想像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陸櫟看到蘇輓歌之後,不僅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郎情妾意反而自己被無視了。
「陛下,民女……」
蘇輓歌在看到陸櫟那一瞬間,立馬喜笑顏開,準備跟陸櫟打招呼。可是對方就像沒看到他一樣,徑直的略過,仿佛風不曾吹過,花不曾落過,他沒曾來過一樣。
蘇輓歌那充滿諂媚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揖剛做了一半,陸櫟就已經匆匆離開了。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正在這個時候,天邊飛過了一隻烏鴉,他嘎嘎嘎的叫聲讓蘇輓歌覺得自己更加尷尬。
他感覺自己的臉此刻一定是通紅通紅的,不然怎麼會那麼燙呢?
蘇輓歌自認為自己從來沒有過這麼丟臉的時刻,而這一次丟臉的事件竟然是陸櫟給他的。
他站直了身子,惡狠狠的瞪著陸櫟離去的方向。緊緊的咬著牙齒,氣得渾身發抖。雙拳緊握,身上透露出的怒意,似乎要把這滿園的花兒都給燒死一般恐怖。
這宮裡的人進進出出的,自然有人看到了蘇輓歌的窘態,所以一時間不免有人嘲笑他。
「我今天看到蘇輓歌在那故意等皇上,笑意盈盈的,諂媚的樣子卻被皇上給直接忽略了,真是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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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胖乎乎的宮女,一邊路過一邊大聲的宣揚著,蘇輓歌平時為人高調得很,所以宮裡的宮女都不大喜歡他。
「難道他不知道皇上只愛皇后娘娘一個人嗎?還這樣行為不檢點。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的話,他恐怕就小命難保了。」
路過的人說的話都極其的難聽,這讓蘇輓歌就仿佛自己置身冰天雪地的環境裡一樣,渾身更加的發抖。
一時間,一傳十,十傳百,在大家的口口相傳之中,蘇輓歌極其不檢點的消息就在這後宮中傳揚開來。
一時間,太醫院醫術最高明的醫生竟然成為了大家口口相傳的最不檢點的女人。
唐泓清自然也聽說了這個消息,他以為蘇輓歌與其他的男人有了不檢點的事情,所以就準備前來質問他。
他不明白為什麼蘇輓歌的目光總是沒辦法聚集到自己身上,唐泓清以為,自己出身官宦世家,文韜武略,詩詞歌賦,他是樣樣精通。長相也是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怎麼蘇輓歌就看不上他呢?
他再找到蘇輓歌的第一瞬間,就悄悄地把他拉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蘇輓歌自然不願意與唐泓清在扯上什麼瓜葛,所以這一路上都是掙扎的,可他只是一個女人,怎麼能拉扯的過一個大男人呢?
「唐泓清,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的合作關係終止了,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難道這樣不好嗎?」
是王哥以為對方找他還是因為要說合作的事情,所以第一時間就趕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在他心裡唐泓清實在太愚蠢了,說不定哪一天自己的計劃就要被他全盤打亂。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要說這件事情的。」
唐泓清一臉嚴肅的瞪著蘇輓歌,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微表情。
「如果不是因為合作的話,那我們更沒有什麼話好說了。還有,以後你不要隨隨便便的找我,我很忙。」
蘇輓歌自然是知道唐泓清對他的心意的,只是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陸櫟身上,更何況唐泓清也不是他喜歡的菜。
「站住!蘇輓歌,最近宮裡關於你的流言紛起,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用力的拽住蘇輓歌的衣袖,企圖阻止他離開。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係吧?」
蘇輓歌用力的甩開了唐泓清的手,臉色立馬變得非常不好看,這本來就不是他想提及的事情,可是唐泓清硬是要火上澆油,傷口上撒鹽,這就讓他更加的不滿意了。
「難道大家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跟其他的男人有了肌膚之親。」
蘇輓歌的態度三唐泓清覺得特別的不滿意,他這樣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讓唐泓清覺得他真的與別的男人有染。
「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兒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而且你也沒有權利過來質問我。唐泓清,希望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正說著,蘇輓歌就瞪了他一眼,轉身準備離去,卻被唐泓清那只有力的大手給拽了回來。
一時間蘇輓歌被唐泓清錮在了懷裡,身後就是牆,他無處可逃。
「唐泓清,你瘋了嗎?趕緊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可就喊了。」
蘇輓歌眉頭緊皺,額頭的青筋暴起,眼裡透露著怒意,雙手不停地在與唐泓清的身體做抵抗。
「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那我就只能硬來了。」
唐泓清沒有了平時翩翩公子的風度,此刻更在他身上看不出來一點溫潤如玉的樣子。
他整張臉都通紅通紅的,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兒,眼睛瞪得老大,看起來就像下一秒眼珠子要掉出來一樣。
他不停地親吻著蘇輓歌的脖頸,一隻手支撐在牆上,另外一隻手牢牢地把蘇輓歌的一隻胳膊給握緊。
蘇輓歌不停地掙扎著,可是唐泓清此刻就像是一隻餓瘋了的獅子一樣無法控制,他根本沒辦法跟對方對抗,只能用自己的絕招了。
蘇輓歌從懷裡掏出了一搓迷香,趁著唐泓清不注意的時候,往他臉上吹了一口,唐泓清頓時就覺得自己頭昏眼花,有些站不住腳了。
蘇輓歌趁著唐泓清此刻視力模糊,也使不上力氣的時候,推開他就跑了。
蘇輓歌的心臟怦怦的跳個不停,感覺下一秒心臟就要跳出來了一樣。
他一邊離開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他沒有想到唐泓清今天竟然如此性情大變,實在是覺得他今天太可怕了。
唐泓清的這齣霸王硬上弓不僅沒有讓蘇輓歌就範,反而引起了他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