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登徒子

  「我……我是來自白蓮教的。」

  果然,這句話一出口,陸櫟的眼裡的光芒就更加的明顯了。沒想到白蓮教的教徒現在竟然已經淪落到成為土匪了,看來蘇輓歌真是教育有方啊!

  陸櫟記下了他的姓名,又讓南檜對他進行了搜身,果然是有收穫的。

  陸櫟讓人把他帶下去,好生進行看管,自己自顧自的翻看起那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那是白蓮教的聖經,每個白蓮教的教徒身上都會有一本這樣的書。

  陸櫟進行了一番翻看之後,立馬怒火中燒。

  「這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聖經裡面說的一些東西不僅與現實世界沒有關係,反而而還是一些忤逆之言,這就讓陸櫟更加氣憤了。

  「來人,去把蘇輓歌給朕叫來。朕倒是想問問他這本書寫的到底都是什麼意思?」

  陸櫟雖然人是坐在椅子上的,可是早就已經坐不住了,就像是屁股底下有幾根釘子一樣,讓他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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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想到蘇輓歌竟然這樣的膽大包天,敢給白蓮教的人看這樣的書不說,還讓他們隨身攜帶,這簡直就是忤逆。

  「陛下,您找民女有什麼事情?」

  蘇輓歌跪在地上,一臉淡定的低著頭,很顯然不知道皇上找她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蘇輓歌,這就是你們白蓮教每個人都應該有的書嗎?你可真是膽大包天。」

  正說著,陸櫟把那本書丟在了蘇輓歌的面前,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足以讓蘇輓歌凍得渾身發抖。

  蘇輓歌伸手把面前的書撿了起來,翻看了幾頁,頓時明白皇上叫他來的含義了。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說辭馬上就到了嘴邊。

  「陛下,這本書不是民女給他們的,而是白蓮教的叛徒,讓他們看的這本書。」

  陸櫟早就說過了,白蓮教本身就是邪教,所以根本沒有叛徒不叛徒之說。但是此刻為了保命,為了讓皇上不對自己有更加深的誤會,蘇輓歌只能再次把這個蹩腳的藉口說出來。

  「叛徒?蘇輓歌,你當真覺得朕會信任嗎?」

  陸櫟對蘇皖哥的信任早就如黃河之水一樣,大江東去了。

  「陛下,季和坤這個人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她背叛白蓮教的話,皇后娘娘也不會失憶的。現在他已經死了,民女不官說什麼,您都沒辦法信任了。只是,這一切都是他做的,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蘇輓歌心想,反正季和坤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了,他就不信陸櫟還能治他一個罪過不成。

  「蘇輓歌,季和坤現在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不管說什麼朕都只能相信。可是朕希望你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過頭了。畢竟舉頭三尺有神明,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陸櫟知道,季和坤早就已經死了,不然蘇輓歌也不敢冠冕堂皇的,把這樣的罪過都推到他身上。

  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他苦於沒有證據,也不能拿蘇輓歌怎麼樣,也只能幹生氣。

  南檜自從回來之後,我就立馬去後宮看了安夏白。安夏白是認識他的,所以也比較信任南檜。

  「娘娘,您現在身體不太好,所以需要好好休養,儘可能不要見外面的人。最關鍵的是您現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肯定會有人趁機在你身上搞事情的。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

  這些話都是陸櫟讓南檜囑咐安夏白的,安夏白聽了南檜的話,點點頭,她其實是不想麻煩任何人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認識南檜,也不會那麼相信他。

  「南檜,我現在對於以前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所以很多時候遇到事情都不知道該跟誰說。現在你回來了,我突然覺得心裡能放心的下了。」

  對於皇后對自己的信任,南檜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可縱然是這樣,安夏白在後宮沒有任何一個信任的人,就連處處維護他的沈涯也被他的某些行為給氣的夠嗆。

  「皇后娘娘自從失憶之後變得越來越無理取鬧,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他了。」

  有時候實在被氣急了,沈涯就會跟盛如菁吐槽幾句,盛如菁的勸誡雖然沒有讓他徹底放平心態,不過有好了不少。

  沈涯平時的事情本來就比較多,所以安夏白有的時候一鬧,讓他對安夏白宮裡的人掉以輕心了。

  最近安夏白功力來了一個叫曲兒的丫鬟,他這個人長得胖胖的,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呼扇呼扇的。

  他平時比較喜歡笑,說起話來也像鶯歌燕舞一般惹人喜歡,所以最近成為了安夏白最親近的丫鬟。

  不過這個叫做曲兒的姑娘卻是蘇輓歌的下屬,她之前出過一次事情,一直都把蘇輓歌誤認為她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對蘇輓歌忠心耿耿,願意為他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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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有了自己親近的丫鬟之後,安夏白整個人也變得活潑起來。以前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現在他會問曲兒的意思。

  因此,曲兒也多了更多像蘇輓歌表忠心的機會。

  陸櫟會時常過來看安夏白,當他看到曲兒的時候,覺得分外眼生,所以就停下來跟他多說了幾句。

  「你是什麼時候來這裡伺候的?」

  陸櫟不停地打量著曲兒,甚至連他臉上的微表情一點都不放過。

  「奴婢是十天前過來伺候娘娘的,娘娘平時帶奴婢特別的好,所以奴婢也很感激她。」

  曲兒像是提前背好了台詞一樣,對皇上問出的任何一個問題都能回答的非常完美,幾乎滴水不漏。

  而陸櫟不停的詢問曲兒的這樣一個過程被安夏白給看到了,她頓時在心裡不停地開始罵皇上。

  「看來男人天生就是好色的傢伙,後宮有那麼多美女都不夠他召見的,現在竟然連自己的宮女都打起了主意。」

  安夏白看著陸櫟,眼裡多了幾分怒意,一邊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握起了拳頭。

  「前些日子還口口聲聲說愛我,現在竟然連自己的丫頭都不放過。皇上啊皇上,看來你跟天下那些普通的男子並沒有什麼分別。」

  安夏白覺得,陸櫟就是一個色心滿滿,連曲兒這樣長相肥碩的丫頭都不放過的男人。

  她覺得自己以前瞎了眼睛,錯信了陸櫟,現在發現他竟然是這樣一個好色之徒,突然間有些懊悔。

  「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想起什麼事情?」

  安夏白正在窗邊暗自的罵著陸櫟,男人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她並沒有回過頭去,也沒有回答皇上的問話。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怎麼不回答?」

  陸櫟知道,自從安夏白失憶了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特別是跟他回到了皇宮之後,心情也不怎麼好。

  所以不管安夏白有再多過分的要求,他都是答應的。只是他現如今這樣不搭理自己,讓他非常擔心。

  「皇上那麼忙,就不用隔三差五的過來看我了,不然這樣我是真的會受寵若驚的。」

  安夏白仍然沒有回過頭來,說話的語氣還是那樣冰冷冷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要想起剛剛皇上看著曲兒色眯眯的樣子,心裡就不舒坦,甚至鼻子還有些酸酸的。

  「朕過來看你,你不高興嗎?還是說又有誰惹你不開心了?」

  陸櫟並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在安夏白看來就是一個登徒子,只是覺得安夏白最近的脾氣有些怪怪的。

  「皇上,在您的庇護下,並沒有人感覺我不開心。而且我最近也健康的很,所以皇上就不必三番五次費心費力的跑到我這裡來了,免得其他人看了不高興。」

  安夏白說話酸溜溜的樣子讓皇上覺得不知所措,他主動走上前去把安夏白抱進懷裡,強行用手抬著他的下巴,讓安夏白看向自己。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有不高興的事情就告訴我,你這樣講話讓我很不知所措。」

  安夏白用力地推開陸櫟,他不想成為任何男人的附屬品,更不想成為任何男人眾多女人之中的一個。

  「我說了我沒有不高興,所以皇上也不必費心思在我身上了。你讓我做的事情我肯定會做到的,只不過是不喜歡皇上的虛情假意罷了。」

  虛情假意這四個字從何而來,皇上是斷然不知道的。他只覺得安夏白很怪,所以一心只想著上前去安慰安慰她。

  「你到底怎麼了?哪裡不高興就跟我說,或者說你哪裡覺得不滿意,我都可以讓人去改。」

  他輕輕地把安夏白抱進懷裡,企圖去親吻安夏白的額頭,卻被對方強硬的給拒絕了。

  「皇上,我現在身體不舒服,所以不想見任何人,我想休息,請您出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安夏白知道皇上一直都寵著她,還是他真的把自己的情緒放在了第一位,竟然連皇上都敢直接趕出門去。

  看到安夏白這個樣子,陸櫟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就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心想他既然有力氣生氣的話,那就證明身體是很不錯的。可是他到底是因為什麼生氣,陸櫟一直很久都沒有想明白。

  他只是覺得安夏白宮中的那個叫做曲兒的丫鬟甚是奇怪,所以就準備派人留意一下,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