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蘇輓歌發瘋

  蘇輓歌其實是沒有想到安夏白竟然會為她說話的,她一直都了解安夏白對自己的不信任與不喜歡的。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就算是失憶了,安夏白依然是不喜歡她的。也許這就是女人吧,不管記憶缺失多少,該不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

  不過,既然安夏白幫了她,她還是特別高興的。雖然不知道安夏白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吧,但是她總不能忘恩負義不是?

  「我會做藥膳,晚一點兒我給大家做藥膳吧!也算是感謝你們對我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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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這句話,蘇輓歌當然是說給安夏白聽的。不過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種事情,蘇輓歌可不是第一次做了。

  蘇輓歌不僅醫術高超,就連做飯的本事也是一頂一的高級,她做出來的飯菜受到了在場人的青睞。

  「蘇大夫,真沒想到你做飯竟然這麼好吃。」

  「是啊,都以為藥膳是特別難吃的呢,沒想到你做的竟然比大廚做的還好吃。」

  陸櫟不明白,只是藥膳而已,怎麼會得到這麼多人的喜愛。

  安夏白坐在一旁不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吃東西,喝酒,還看著蘇輓歌傻笑。

  沒有人注意到安夏白的樣子,更沒有人能想到安夏白會趁機把蘇輓歌對白蓮教的控制權給拿走了。


  安夏白說話的時候,蘇輓歌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眼前也總是重影,聽不清楚旁邊人說了什麼。

  她在腰間不斷的摸索著,一用力就陸櫟能命令白蓮教眾人的腰牌給拽了下來。

  「啪」的一聲,腰牌被蘇輓歌拍在了桌子上,安夏白沒有想過蘇輓歌竟然如此痛快,還愣了一會兒才把腰牌給拿起來,塞進自己的懷裡。

  而蘇輓歌,此刻只覺得渾身燥熱,頭腦不清楚。她分不清什麼是什麼,更覺得自己力大無窮。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身邊沒有一個人去攙扶她。也是,此刻的蘇輓歌就像是一個喝醉了的醉漢,對喝醉了酒的人,越是想要攙扶他,她就越是想要撒酒瘋。

  蘇輓歌迷迷糊糊的來到了陸櫟的房間,她整個人都貼在門上,用力的拍著陸櫟的房門。

  此刻,陸櫟正準備休息,面對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他心生厭倦。

  眉頭微微皺起,極其不情願的走到門口。心想自己明明剛剛都交代過了,不要有任何人過來打擾,怎麼這麼一會兒就有人忘記他說的話了呢?

  陸櫟打開門,看到來人的時候,他面無表情,但是眼裡卻露出鄙夷和不屑的目光。

  一看見蘇輓歌,陸櫟就恨不得立馬穿越到侏羅紀,而且永遠都回不來。

  「幹什麼?」

  陸櫟不悅的開口,兩隻手指揉了揉兩隻眼睛中間,不耐煩的語氣讓人生畏。

  蘇輓歌像是沒有看到陸櫟的不耐煩一般,徑直走上前,一把就抱住了陸櫟。整個人在陸櫟的懷裡噌來噌去,就像是一直祈求主人保護的貓膩一樣。

  可是她的祈求不僅沒有讓陸櫟覺得心軟,覺得心裡痒痒的,更多的是讓陸櫟覺得這個女人噁心。

  「陸櫟,我……」

  蘇輓歌直呼皇上的名字,讓陸櫟更加覺得這個女人膽大妄為。

  他不僅沒有憐香惜玉,而是身體徑直往後走了兩步,只聽見蘇輓歌啪嘰一聲摔倒在地。

  面對這樣的大活人美女投懷送抱,陸櫟不僅沒有心生其他的念頭,反而讓人家摔了個大跟頭,在別人眼裡看來會想,要不是這個男人有問題,要不就是這個男人那裡有問題。

  「好疼啊!」

  雖然被拒絕了,可是蘇輓歌今日不知怎麼了,膠皮特別厚不說,還有點兒沒羞沒臊了。

  「蘇輓歌,住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櫟寒冷的目光射了過來,不僅沒有看到蘇輓歌的臉變紅,反而覺得她更加的得寸進尺了!

  蘇輓歌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緊接著就是一副痴女的樣子看著陸櫟,不停的往他跟前湊合。

  「蘇輓歌,我勸你清醒一點兒。如果你真的喝醉了,朕可以饒了你。但是如果你還不就此罷休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眼前的局面,畢竟自己也是這天下的主人,要是這件事情被人傳出去,說他連一個女人都怕,那這皇上的面子可往哪裡放啊?

  「蘇輓歌!」

  陸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抑制的聲音越來越大,把也正準備休息的盛如菁給吵到了。

  她聽到陸櫟聲音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衝過來,她不想陸櫟受到傷害,不管傷害他的人到底是誰!

  盛如菁衝過來的時候,在原地足足愣了快一分鐘。因為她沒有想到讓陸櫟驚慌失措的人竟然是蘇輓歌,而且竟然還真的是手足無措!

  →

  「盛如菁,在幹什麼,趕緊來救我啊!」

  陸櫟的眉毛和鼻子都擠在了一起,恨不得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嫌棄蘇輓歌。

  「這個女人今天究竟是怎麼了?平時雖然她也會厚著臉皮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畢竟是害怕自己的,怎麼今天自己都快怒髮衝冠了,她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

  陸櫟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卻拿眼前如狼似虎一般的女人沒辦法。

  盛如菁先是笑了笑,然後快步走上前去拉扯蘇輓歌,卻不成想被蘇輓歌用力的一推,差點兒摔倒在地。

  盛如菁疑惑,平時沒見蘇輓歌會什麼厲害的功夫,怎麼今天突然間力氣這麼大呢?

  無奈之際,盛如菁只能把蘇輓歌打暈了,為了救下陸櫟,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陛下,你沒事兒吧?」

  盛如菁把蘇輓歌扔在了床上,趕緊來查看陸櫟的傷勢。如果因為自己剛好來晚了或者因為自己的幸災樂禍讓陸櫟受傷的話,恐怕她以後就沒有臉見皇上了。

  「朕沒事兒,只是這蘇輓歌今天未免也太蹊蹺了!」

  陸櫟皺著眉,看著蘇輓歌,想起她剛剛的種種行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盛如菁接受到陸櫟的信號,立馬去叫來侯太醫。

  因為蘇輓歌的動靜實在太大,院子裡的很多人都趕了過來。不過大家的臉上都帶些看熱鬧的笑容,而且看起來都是傻呵呵的笑容。

  侯太醫過來之後,特別認真仔細的給蘇輓歌把脈,卻發現她的體內有之前唐泓清信中寫的虎狼之藥。

  「她吃了什麼?」

  侯太醫沒有回頭,問了一句話,不過卻沒有人回答她。

  不過過了一會兒,剛剛趕來的安夏白倒是回答了侯太醫的問話。

  「她今晚自己做的藥膳,吃了不少,說是要感謝我。」

  藥膳?

  侯太醫眼珠轉了轉,突然間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扯過安夏白的手就搭在了脈搏上。

  「怎麼樣?」

  陸櫟自然是擔心安夏白的,因為他也聽說安夏白跟蘇輓歌一起吃飯了。難道蘇輓歌在菜里下毒了?那為什麼她自己變成了這幅樣子呢?

  「陛下,蘇輓歌中毒了!」

  侯太醫的話讓陸櫟立馬就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緊接著就問中了什麼毒。

  「就是之前信中寫的虎狼之藥,白蓮教的大多數眾徒都吃過的那種藥。」

  說完,侯太醫就走到蘇輓歌吃的藥膳旁,去檢查了。

  因為按照安夏白所說的,蘇輓歌今晚除了藥膳什麼都沒吃,那這問題自然就出在了藥膳的身上。

  「陛下,藥膳裡面就有這種藥材!」

  既然是請安夏白吃飯,那她自然也中毒了。陸櫟讓侯太醫趕緊給她診脈治病,安夏白卻不允許。

  「為什麼?你知不知道這種藥的毒性到底有多?大會對人體產生特別大的危害的。」

  陸櫟著急,就算是安夏白要因為這件事情生自己的氣,他也不怕。

  「因為我今天晚上根本沒有吃她做的飯菜,所以怎麼會中毒呢?」

  安夏白眨巴著眼睛,忽閃忽閃的眼睫毛像是俏皮的加菲貓,她歪著頭,看著陸櫟,後者疑惑。

  「你真的沒有吃她做的飯菜嗎?」

  陸櫟還是不放心,想讓侯太醫給她診脈。

  「你放心吧,剛剛我已經給她診過脈了沒有中毒的跡象。看來真的如她所說,沒有吃蘇輓歌做的飯菜。」

  侯太醫的話才徹底讓陸櫟放心,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安夏白沒有吃蘇輓歌做的飯菜,難道她早就對蘇輓歌產生了懷疑嗎?

  「我今天晚上胃有點不舒服,所以想喝點粥。剛剛去廚房熬了碗粥還沒有好,就聽見你們這裡大吵大叫的,就過來看看!」

  安夏白表示自己特別無辜,餓著肚子想喝粥都沒喝成,現在還得被人盤問,尷尬!

  「把蘇輓歌送回她自己的房間,切記找人看著她,我倒是想看看是誰在菜裡面下了毒!」

  陸櫟雙臂背在身後,像老村長一樣在房間裡面踱著步子。

  知道這種興奮劑一樣藥方的人只有蘇輓歌,下毒的人也肯定非她莫屬。

  但是如果她是為了給安夏白下毒的話,那為什麼安夏白沒有吃下飯菜,而是蘇輓歌吃了,還魔怔一般來騷擾自己呢?

  陸櫟不明白,但是他堅信這件事情肯定跟蘇輓歌脫不了關係。等她醒過來,自己必須要好好盤問一番,不然這種事情再發生,可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