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陸櫟的猜想,侍衛們都去街上偷偷調查了一番。😎🐨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調查的結果正如陸櫟所料,那些白蓮教的人都是因為服用了唐泓清藥方上面的藥。
而且侯太醫還說了,這種藥的藥效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說是難辯是非,甚至會精神失常,如同瘋子一般,所以有燃燒生命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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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外面就有人大吵大嚷著,打擾了陸櫟的思緒。
「外面什麼事情?」
陸櫟按了按太陽穴,頭疼的很。最近發生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多了,有些事情實在是讓他無暇顧及。
「有人來鬧事!」
侍衛長如實回答著,陸櫟起身出去看了看。
前來鬧事的人是個青壯年,看起來活力四射,身體強健。不過卻帶著一副黑眼圈,看起來就像一隻瘦了的大熊貓一樣。
陸櫟仔細的打量著他,暗自皺眉,難道此人也吃了唐泓清的虎狼之藥嗎?
「你為什麼在此大喊大叫,有什麼事情不能心平氣和的說嗎?」
陸櫟走上前,故意試探性的問他。誰知那人以為陸櫟是白蓮教的做主人,所以就更加囂張了。
「我告訴你,我就是要這麼大喊大叫,這樣我心裡舒坦!」
那人挺直了身軀,大搖大擺的走近陸櫟,囂張的要上天一般。
「你是這裡的老大嗎?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鬧事兒的!你們白蓮教全部都是騙子,騙子!」
來人情緒十分的高漲,而且一副特別不好對付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有些畏懼。
「你為什麼會說白蓮教是騙子呢?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呢?如果你今天說的話都是真的,那我自然是可以替你做主的!」
陸櫟斷定,此人必定是吃了那種藥,所以才會導致他外強內干,看起來精神十足,實際上身體虛的很,一陣大風就能把他吹倒。
「你真的能替我做主嗎?」
那人說話的時候伸出手指著陸櫟,看起來情緒特別的高漲,但是不停地打著呵欠。
「只要你說的全部都是真實的,而且有證據來證明你說的都是對的,那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不過,請你不要伸手指著我,這樣是非常不禮貌的。」
陸櫟完全可以斷定他吃了那種虎狼之藥,但是就他目前的狀況來看,不管自己說了什麼,他可能都不會有印象。
陸櫟的挺身而出讓蘇輓歌對他的印象再次改觀,她站在一個角落,偷偷的看著陸櫟,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原來他還是在乎我的!」
她以為陸櫟出頭解決這件事情是為了她不受傷害,是為了幫忙白蓮教,所以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竟然想找安夏白來炫耀。
她不管前面發生了什麼,而是去房間裡找安夏白。
「你在幹什麼呢?」
蘇輓歌一臉的歡欣雀躍,眼裡划過一絲得意的看著正安穩的坐著喝茶的蘇輓歌。
「喝茶,不明顯嗎?」
安夏白冷著臉,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太喜歡眼前這個女人,按理說她也沒有得罪過自己,怎麼就會對她有這樣的感覺呢?
「行吧,那你可看不到這場好戲了,可惜啊可惜!」
蘇輓歌一臉惋惜的樣子看著安夏白,像是她錯過了什麼一樣。
「有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的想套話!」
自己的套路被人看清楚,蘇輓歌一時間有些尷尬,囧在原地幾秒鐘。
「外面有人在鬧事,陸櫟可是在替我解圍啊!簡直太男人了,別提多帥了!」
蘇輓歌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崇拜的眼神簡直沒辦法讓人直視。
「什麼意思?」
看到蘇輓歌的樣子,安夏白也愣了幾秒鐘。
她想起昨晚陸櫟跟她說過的話,明明是自己的丈夫,為什麼要去給別的女人解圍呢?
安夏白立馬就覺得有些心慌,所以就隨著蘇輓歌出去看了看熱鬧。
外面的男人還在大吵大叫,說的依然是車軲轆話,還是那幾句。不過當他看到安夏白的時候,話鋒就突然間轉變了。
「救命恩人,你怎麼在這裡?」
他快步跑到了安夏白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嚇的安夏白直接後退幾步。
「對不起,你可能不認識我了,不過我還記得你。是你救了我,救了我們,不然我們還在受白蓮教的欺騙呢!」
一說到白蓮教,那人咬牙切齒,看起來十分痛恨的樣子。
「是白蓮教搶了我們救命恩人的功勞,還把我們的救命恩人給搞不見了!他們白蓮教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連我們的救命恩人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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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讓蘇輓歌再次囧在原地,雖然安夏白並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但是盛如菁也跟她說了一些關於蘇輓歌的事情,也許這是她看不上蘇輓歌的原因之一吧!
陸櫟看著安夏白,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麼,竟然讓百姓如此感恩戴德,就算是吃了那種刺激神經的藥物還是能記得她。只是很可惜,安夏白把這一切都給忘記了。
一旁的蘇輓歌特別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假裝自己與安夏白的關係很好,甚至伸出胳膊摟著安夏白。
「我們的關係非常好的,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蘇輓歌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太情願的笑容,但是依然要裝作跟安夏白關係很好的樣子。因為只有這樣,白蓮教才能不被別人所誤會,她也才能不被別人所誤會。
其實在她心裡最重要的人就是陸櫟,如果被這個男人給誤會了,那蘇輓歌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他。
安夏白自然明白蘇輓歌的意思,只是自己畢竟不喜歡她,更不喜歡這樣被一個陌生人對待,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推開了蘇輓歌。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跟陌生人靠的太近!」
說著,嘴角還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她看著蘇輓歌,只覺得對方似乎有想把她生吞活剝的心思。
安夏白眼神冷漠,看起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蘇大夫,咱們趕緊去研究治療之法吧!」
侯太醫自然是明白人,他不想因為蘇輓歌這點兒小事耽誤了給皇后研究治療失憶症藥物的研究,更不想因為蘇輓歌對安夏白的怨恨而產生其他的事端。
被安夏白實力打臉,蘇輓歌自然是十分難堪的。不過好在侯太醫及時給了她台階,她自然是要下的。
蘇輓歌隨著侯太醫一起去給安夏白研究治療失憶症的藥物,而且二人的進展非常的快。
「蘇大夫,這幾味藥材你那裡有沒有?如果有了這幾味藥材的話,那這件事情也就成了。」
侯太醫看了看他們二人研究出來的藥方,裡面只缺了幾味藥材而已。不過這幾味藥材是特別難得的,如果想要找到的話,那真的需要費些功夫了。
蘇輓歌自然說自己沒有這幾味藥材了,所以侯太醫就把藥方拿給了安夏白看。
「這幾味藥材我這裡好像是有的,但是現在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安夏白撓撓頭,她感覺自己自從失憶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特別的不順利。好不容易研究出來了藥方,最重要的幾位藥材卻突然間不見了。
「您是說您這裡之前是有的,但是突然間不見了,對嗎?」
侯太醫似乎從皇后娘娘的話語中猜出了一些端倪,所以想再確定一下。
「是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更不知道那些藥材是什麼時候到我這裡來的。」安夏白撓撓頭,感覺疑惑。
侯太醫把安夏白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陸櫟,他隨即就派人查所有人的包袱。
其實在陸櫟派人查找之前,安夏白就已經自己偷偷的找了一次,她發現自己丟失的藥材全部都放在了蘇輓歌的包袱里,心裡起疑,但是並沒有輕舉妄動。她知道陸櫟肯定會再派人查找的,所以心裡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了。
按照安夏白的預測,陸櫟的人會在蘇輓歌的房裡面找出自己丟失的藥材,然後她就順著自己已經寫好的接下來的劇本發展,那就一定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果然,陸櫟的侍衛向他舉報是蘇輓歌偷了皇后娘娘的藥材。
「把她帶過來!」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竟然還敢私自偷竊皇后的東西,看來她是不想活了!
一遇到安夏白的事情,陸櫟就覺得自己總是控制不住情緒。只是蘇輓歌在他心裡此刻已經是十惡不赦的了,所以能不能控制住情緒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我問你,為什麼要偷皇后的藥材!」
陸櫟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蘇輓歌震驚,她明明藏的那麼好,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被人發現呢?她不解!
「陛下,你……」
蘇輓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保持沉默。
另外一邊,聽說蘇輓歌被陸櫟帶進了自己的房間的安夏白立馬就追了過去,這就是她想要的劇情。
「那幾味藥材是我送給蘇輓歌的!」
安夏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就露出了一張得意的笑臉。
「你為什麼要送給她,你知不知道……」
陸櫟的話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他現在還沒辦法跟安夏白解釋這一大群的人物關係。
「東西是我的,我想送就送她咯!這有什麼稀奇的呢?」
安夏白仰著頭,看著陸櫟臉上的疑惑,心裡竟然覺得特別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