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的情緒是失控的,為了把女兒從安良手裡救出來,他傾家蕩產,還昧著良心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為了賺錢把女兒給贖出來。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現在他竟然告訴自己女兒已經被他殺了?
李敖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大口喘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兩隻手緊緊握成拳,手指骨節根根分明,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把安良給碎屍萬段。
殺女之仇,不共戴天,李敖甚至都要暈厥過去了。
面對李敖的反應,安良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了。他低著頭,讓人看不見表情。
他一向知道李敖最寶貝他的女兒,殺了那個小女孩兒之後安良也挺害怕的。
可是,做了就是做了,怕也沒用,更何況,現在他的靠山是安夏白,他諒李敖現在也不敢怎麼樣。
聽到這個消息,安夏白澤挺震驚的。她沒想到安良一個純良的外表的面具下,竟然隱藏了這樣一顆狠毒的心,竟然連一個小孩兒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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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白低頭看著安良,他可以說是面無表情,但是自然反應出賣不了他,安良在發抖。
可是這麼害怕,還敢承認事情是自己做的,看來他也不是真心想承認的。難道他還有什麼目的嗎?
安夏白一時間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靜觀其變,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們的私人恩怨以後再說!」
突然間,陸櫟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讓人把李敖給帶了下去。
「陛下,那安良……」
安夏白明白陸櫟的意思,但是安良如何處置也是個問題。這個人看起來憨厚老實的樣子,但確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如果把他留在身邊,可以說是後患無窮。但是如果放他走,以後還會不會因為他再生事端呢?
「安良這次主動承認了自己犯下的罪過,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既然他誠心悔過,那朕就讓他做這院裡的侍衛吧。日常負責給蘇輓歌做護院,省的她一個女孩子出什麼問題沒人管。」
蘇輓歌的名字一出現,安良身體頓時一僵,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他才對李敖的女兒痛下殺手的,如今讓自己做她的護院,恐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弄死她!
安夏白也暗自皺眉,她明白陸櫟的意思,只不過安良之前就有求於自己,幫他殺了蘇輓歌,現在不是相當於把她王虎口裡面送嗎?
「安良,朕的做法,你滿意嗎?」
陸櫟的安排讓兩人都陷入沉思,不過他本人好像是意有所指,所以想儘快把這件事情定下來。
「草民多謝陛下隆恩!」
安良叩謝陸櫟,現在除了被人擺弄,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安夏白問陸櫟的她實在不明白他的用意。
「皇后,你之前告訴朕安良想殺的人是蘇輓歌,可是如果把安良安排在別處,他肯定會伺機找蘇輓歌的麻煩的。現在把他安排在蘇輓歌身邊,或許可以暫時保蘇輓歌一命。」
陸櫟想保護蘇輓歌?安夏白聽了不禁吃醋,難道還真被那個女人給吸引了?
她轉過頭去,不再看陸櫟。都說男人花心是本性,她本來以為陸櫟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樣,現在看來,天下烏鴉果然都是一般黑的。
「目前蘇輓歌到底是不是我這裡的內奸,這件事我還不得而知。最關鍵的是,如果蘇輓歌真的是內奸,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所以暫時只能保住她的姓名。萬一她的背後隱藏著一個龐大的組織,而我們對這件事情不得而知的話,到時候會很被動的。」
陸櫟皺眉,他總覺得蘇輓歌這個人不簡單,可是一直都苦於沒有證據,所以只能讓她暫且活下去。
聽到陸櫟的話,安夏白知道是自己小心眼兒了。縱使再不滿蘇輓歌,也不能拿陸櫟和國家的命運做賭注。
自從安夏白前來,陸櫟的心情和身體都好了不少,在這裡伺候的太醫也都因此開心不少。
由於安夏白在陸櫟面前反覆提過侯太醫這個人,所以皇上就對他進行了嘉獎。
「侯太醫,皇后總跟朕提,你是個忠心,勇敢,且非常有策略的人,而且醫術高超,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朕今天賞賜你一壇酒,這酒可是上等的好酒啊!」
陸櫟著人把就遞給侯太醫,他表示很惶恐,但還是欣然接受了。
獲得了一壇好酒的侯太醫回到自己房間,隨便搞了點下酒菜就給全部喝光了。
按理說做大夫的都懂得節制,可是侯太醫不一樣,他覺得酒對人體有好處,可以活血化瘀,適當喝一次也無傷大雅。
只是,他喝完酒做出的事情讓安夏白哭笑不得。
侯太醫喝完酒不一會兒之後,就在院子裡晃悠,還口出狂言,說皇后就應該在宮裡主持大局,皇上都不在,皇后再一離開,那宮裡豈不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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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正值午休,院子裡的人不多,可能侯太醫也是怕對皇后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才故意挑選這個時辰的。
只是,伺候安夏白的宮女將這件事情轉告給她之後,她卻覺得有意思。
「什麼?侯太醫竟然敢如此大膽?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真覺得朕離不開他呢!」
陸櫟生氣,拍了一下桌子,旁邊的宮女嚇了一大跳,不敢出聲。他們都知道皇上對皇后的感情可以說是堅不可摧,如果有人膽敢挑釁皇后,那就離死不遠了。
「陛下,切莫動氣,咱們去看看!」
安夏白雖然跟侯太醫打交道比較少,但是就第一次他們見面,侯太醫給她的印象,就讓安夏白明白他的意圖了。
她讓宮女隨便找一個太醫,跟隨她和陸櫟一起去侯太醫房中,給侯太醫診治一番。
房門被推開,侯太醫似乎睡著了。安夏白看著眼皮不斷動著的侯太醫,頓時偷笑。
「趙太醫,侯太醫今日喝酒喝多了,據說還胡言亂語的,你快給他看看,是不是他的酒有什麼問題啊?正好陛下也在這裡,酒是陛下賞賜的,如果真有什麼問題,陛下也好趕快檢查啊!」
安夏白一邊說話一邊看著侯太醫,眼裡的笑意從未停止過,陸櫟看了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正在趙太醫剛把手搭在侯太醫的手腕上之時,他一個激靈,騰的一下就從床上起來,跪在了地上。
「你……」
陸櫟見狀,嚇了一跳,剛剛還與醉鬼無異,現在怎麼突然一下跳下床呢?
「趙太醫,你先下去吧,辛苦了。」安夏白看侯太醫主動起來了,就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陛下,微臣知錯,請陛下寬恕!」
侯太醫的聲音低沉,卻足夠有力量,他低著頭,別人看不見表情,卻能從他的聲音中判斷出來他的情感。
「侯太醫,你這齣醉翁之意不在酒演的淋漓盡致啊,就是分寸沒有把握好!」
安夏白拉起旁邊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意猶未盡的看著侯太醫。
「娘娘,微臣想到,皇帝皇后都不在宮內,恐怕會出禍端,一時情急就只能出此下策,請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
一番話語說的安夏白差點兒淚流滿面,這些問題她早在出宮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而且也已經安排六六替自己做主了,不然怎敢輕易離開皇宮呢?
「侯太醫,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大可放心的跟我們說,你這樣弄的多不好啊,好像顯得我們聽不進去別人的進言一樣。」
安夏白喝了口杯中的茶水,看著侯太醫傻笑,心想這人還真是有意思。
「啟稟陛下,啟稟皇后娘娘,宮中不能一日無主,雖然微臣做事欠妥當,但在理啊。」
侯太醫一片赤膽忠心,也感動了陸櫟。
「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了,也會相應做出改變的。這次的事情你給皇后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不過念在你一片忠心的面子上,回宮之後朕會好好賞賜你的。」
陸櫟嚴肅的表情讓侯太醫以為他會懲罰自己,沒想到還因禍得福了。
「啟稟陛下,民女有事求見!」
門外,蘇輓歌的聲音響起,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安夏白示意侯太醫去繼續裝睡。
「進來吧!」
蘇輓歌聽說侯太醫醉酒,陸櫟在這裡,所以便過來了。
「怎麼了?」
陸櫟對蘇輓歌的態度一直都不怎麼樣,況且安夏白在場,蘇輓歌也收斂了許多。
「剛剛民女核對了一下藥方,發現這藥方有些不對勁兒,於是就新加入了一味藥材,故而跟皇上通稟一下。」
蘇輓歌的樣子不卑不亢,絲毫沒有把安夏白放在眼裡,她全神貫注的盯著陸櫟,就差把眼珠子貼在陸櫟身上了。
皇上點頭,示意蘇輓歌把新的藥方留下,就讓她離開了。
安夏白回房間之後把兩個藥方進行了對比,準備找太醫問一問,可是蘇輓歌就在這個時候趕來了。
「娘娘,白蓮教收治了一批病人,他們正在全力搶救病人,所以我需要帶人拿著藥材去救治病人。」
蘇輓歌的意思安夏白全然明白了,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這救治病人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她只能同意。
就這樣,蘇輓歌大張旗鼓的帶著白蓮教的人一起給身患瘟疫的病人治病,一時間她的房間內出現了很多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