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瓮中捉鱉

  就這樣,陸櫟布下了天羅地網,等待李敖前來,到時候一個瓮中捉鱉,就讓他們無話可說了。🎀ൠ ❻❾Sⓗ𝕌X.co𝓜 🍭🐉

  陸櫟覺得自己的部署非常完美,所以就準備跟安夏白再次恩愛一番。畢竟兩個人這麼久沒見了,陸櫟覺得自己就像一條即將乾涸而死的魚。好不容易碰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汪清泉,他怎麼忍心放過呢?

  「幹嘛?正事兒還沒辦呢。」

  安夏白嫌棄的拿開他的鹹豬手,一臉的不情願。

  「反正人還沒來,著什麼急?」陸櫟一隻手在解她的衣帶,一隻手不停地在她身上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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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櫟,你怎麼這樣,我不願意。」安夏白說話的聲音有些高,她其實並不是不願意,只是不想在事情沒做完之前就考慮個人的事情。

  「我在逗你呢,別生氣好不好?」陸櫟強忍著心中的想法,抱緊安夏白,這麼久不見他可不想這麼快就惹自己的小女人生氣。

  「陛下,人來了。」

  正在這時,陸櫟的暗衛輕輕敲打陸櫟的房門,所以安夏白原諒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打斷了。

  陸櫟點頭,表情凝重又嚴肅,扯著安夏白的手就一同出去了。

  而另外一邊,剛剛進入蘇輓歌房間的李敖就被突如其來闖進房間的黑衣人給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兒?」李敖面色變得特別難看,他憤怒的看向蘇輓歌。後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蘇輓歌也被這群人給嚇壞了,她雖然並沒有大張旗鼓的見過皇帝的暗衛,但是就這辦事速度,就這穿衣打扮,她就能判斷出來這群人的主人是誰。

  「廢物!」李敖憤怒,此刻他想逃也逃不走了。

  「好久不見啊!」

  突然,熟悉的聲音響起,李敖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的警惕。他眯著眼睛看著門口,熟悉的人立馬就走了進來。

  安夏白笑著,看到你熬一臉的緊張,她就更覺得可笑了。

  「怎麼,不認識我了嗎?」安夏白又問,看李敖見到自己之後一臉震驚的樣子,她就仿佛猜到了些什麼。

  「蘇大夫,難道李敖也是你白蓮教的人嗎?」

  安夏白看李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自己的問題,就轉頭去看蘇輓歌。

  此刻,蘇輓歌正惡狠狠的瞪著她,安夏白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因為畢竟是自己壞了他們的好事。

  「陛下,皇后娘娘,這件事情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蘇輓歌的眼神立馬從剛剛的惡毒憤恨,變成了淚眼汪汪。她撅著嘴,露出難過不知所措的表情看著陸櫟。

  「哦?那就請蘇大夫跟我們說說,什麼事兒到底怎麼就跟你沒關係了呢?」

  安夏白知道蘇輓歌現在很害怕,所以找出她話里的破綻。

  蘇輓歌也因為自己的一時著急說錯了話而心裡暗暗罵自己,她心想,自己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沒想到手段安夏白不一般呢。

  「我才不是白蓮教的人呢。」

  突然,李敖的聲音響起,他一臉的憤恨,怒視著蘇輓歌,但話卻是說給安夏白聽的。

  「哦?那李兄說說,自己怎麼不是白蓮教的人呢?」

  李敖看起來憨厚,實際上背地裡卻是一個陰狠毒辣的人。要不然那樣一個黑心藥廠,他不會很快就讓它死而復生的。

  「白蓮教表面上多做正義之士,為天下窮苦之人做善事。實際上作惡多端,為百姓所不恥。所以,我才不是他們白蓮教的人呢,更不願意與他們同流合污。」

  說著,李敖臉上還是一副自己是正義之師的表情。那表情就好像臨危受命一般,又好像為了大義而赴死一般。

  「如果不是白蓮教的人,你來這兒幹什麼?」

  一想到自己被李敖耍的團團轉,陸櫟的火差一點噴涌而出。自己當時是那樣信任他,他卻像一條蛇反咬農夫那樣,咬了自己一口。

  「我說過了,白蓮教作惡多端,為所有人的恥辱。他們的頭領在這裡,我自然要來取他性命。」

  李敖說話真實抑揚頓挫,眼神是那樣的誠懇,表情是那樣的正氣凜然。

  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是安夏白和陸櫟也並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們之間確實有關係。或者說根本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蘇網哥和李敖是一夥的,並且對他們做出了不好的事情。

  安夏白和陸櫟對視一眼,陸櫟點頭,讓暗衛把李敖關進柴房,讓人看著他。至於蘇輓歌,既然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她是內奸,那肯定是拿她沒有什麼辦法的,只能派暗衛在暗中監視她。

  就這樣,李敖被暗衛帶到了柴房,並用繩子綁住他的手腳,以免他逃出。

  →

  陸櫟和安夏白算是無功而返,回到了房間。二人相繼沉默,沒有對剛剛的事情做出總結或者討論。

  「我累了,先睡吧。」不一會兒,安夏白主動說話,然後就躺下了。

  可是她怎麼也睡不著,總感覺這事情不太對勁,但一時間又想不出到底不對勁在哪裡。她翻來覆去,仔細的思考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另外一邊,蘇輓歌發現安夏白對自己並不信任,反而還持有懷疑的態度,所以就更害怕她發現自己跟李敖之間的關係。

  臨近子時,蘇輓歌換了一身夜行衣偷偷的來到了柴房。那個時候都是所有人正睏倦的時刻,所以她特意挑了這個時辰。

  她帶著迷香,輕輕的插進柴房的門縫裡,不一會兒,李敖就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繼而睡著了。

  蘇輓歌悄悄地進入柴房,他想著把李敖迷暈,然後偷偷帶出去,這樣安夏白就沒辦法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可是,安夏白一直都沒有睡著,她總覺得這個夜晚並不是那麼寧靜的。就算所有人都覺得剛剛被發現有貓膩,蘇輓歌一定不會趁這個時候做些什麼,但如果她反其道而行之的話,那自己可能會落得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想到這裡,安夏白立馬穿上衣服,帶上兩個侍衛就奔柴房去了。

  柴房門外,安夏白的聲音嚇得蘇輓歌立馬躲到了角落裡不敢出來。

  「把他帶走。」

  大晚上的,安夏白說話的聲音並沒有那麼大,但聽起來是格外的威嚴。

  侍衛按照她的話把李敖給帶進了偏殿,要人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李敖才醒過來。

  安夏白等人走了之後,蘇輓歌悄悄地從角落裡跑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不停的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心口,心臟怦怦直蹦。如果剛才不是自己小心謹慎的話,可能就又被發現了。

  「安夏白,算你厲害。」蘇輓歌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要將安夏白生吞活剝了一般。

  她不知道的是,安夏白已經把李敖弄醒了,還把安良也帶到了李敖的面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櫟發現安夏白不見了之後四處尋找,最後在偏殿找到了他們。

  「安良,你們兩個認識嗎?」安夏白問,因為她一直都在思考,如果這一切都是李敖做的,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又聯想到之前安良看到賈大恆和李敖在說話的時候頭頂一直冒汗,還頗為緊張,就想到了二人之間的關聯。

  安良點頭,李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娘娘,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讓李熬做的。我綁架了他的女兒,讓他幫我做這一切。」

  安良跪在地上,眼神誠懇,表情難過,聲音低沉,認錯態度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了。

  「安良,你……」

  李敖立馬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沒有想到安良竟然真麼快就認罪了。

  「李敖,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就承認了吧。皇上和皇后娘娘是不會拿你怎樣的,因為這一切的幕後主使都是我。」

  安良像一個大徹大悟的僧人,好像自己對過去做的事情幡然悔悟一樣。

  李敖低頭,不再看安良,也不再看任何人,沒有人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陛下,我綁架了李敖的女兒,讓他給我賺錢,所以他才開的那個黑心藥廠的。他很愛自己的女兒,所以為了女兒願意做一切的事情。只是我不僅對不起你們,我也對不起李敖。」

  「什麼意思?安良,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李敖仿佛明白了他說的話的意思,眼睛瞪得老大,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噼里啪啦的流下來,此刻的他是十分緊張的,也是特別害怕的。

  「對不起,李敖,你的女兒已經死了。」

  安良低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不知道該怎麼樣一般。

  「你說什麼?」李敖的聲音立馬就顫抖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你說我的女兒已經死了?安良,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別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李敖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又哽咽又嘶吼,他瞪著安良,多希望下一秒他能告訴自己他是在開玩笑,自己呢女兒還活得好好的啊。

  「是我殺了他,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安良還是沒有抬頭,他一向做事情都讓別人琢磨不透。

  「安良,你個王八蛋,我不是已經給了你很多錢嗎?我還告訴你了,我一定還會給你更多錢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