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故意找茬兒

  「本宮知道最近各位大臣睡得不好,所以特意讓人給你們沖了這可以安眠的茶水,還特意讓太醫給諸位大人開了有助於睡眠的藥。-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希望諸位大人吃了藥可以休息的好,好好在皇上不在的這段日子裡為朝廷效力,而不是只想著彈劾官員搞內鬥!」

  安夏白的話讓這些官員徹底明白了,原來皇后娘娘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都是在教訓他們。

  他們明白了安夏白的用意,她原來就是想趁著大夫缺乏的檔口給自己個下馬威,讓自己給她馬首是瞻。

  別說皇宮裡的太醫了,就連京城周圍稍微有點名氣的大夫都被陸櫟給帶走了。

  「諸位大臣要是沒有其他事兒,就去茯苓那裡把藥拿了,回家好好休息吧。」安夏白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如夢初醒的樣子,笑了,讓他們離開。

  「娘娘,您真是離開!」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茯苓才說出這讚嘆的話語。要知道,在茯苓的心裡,一個女人本就不會有太多的智慧,更何況一個常年深居住後宮的女人,所以她真是對皇后娘娘安夏白有一種敬佩的感覺。

  「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現在皇上不在宮裡,如果他們一直在搞內鬥的話,我怕根本撐不到皇上回來,他們就都亂了。」安夏白也是確實沒有辦法,大家不相信她一屆女流的事情她可以理解,但是問題既然出了,那她就得想辦法解決。不管什麼辦法,只要管用就行。

  自從得知了安夏白的真正意思,這幫文臣算是老實了一陣子,可是不久就又生出了亂子。

  安夏白覺得當今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批閱奏摺,儘可能的想出好辦法來讓各種事情都平息下去,所以她就派人把女子學院的一些學生接了過來,幫自己忙活。

  可是正是因為女子學院的學生實在是能力超強,辦事效率極高,所以搶了很多大臣的工作,他們為此特別不高興,心生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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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在這樣下去,還哪裡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就是就是,一幫女娃娃怎麼做的了這麼大的事情?」


  「我看她這就是霍亂朝堂,趁皇上不在把大權都攬進自己手裡!」這句話一出,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甚至還把這個謠言給傳了出去。

  可是這件事情安夏白並不知道,因為她正在忙著處理另外一件事情。

  自從陸櫟離開皇宮,去參加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之後,安夏白就在各處都添加了自己的眼線。近日她在民間安插的線人回稟她說,這次的瘟疫都是因為祁連引起,現在正準備去找祁連報仇呢!

  聽到這件事情,安夏白的第一反應是覺得絕對不可能,第二個反應就是讓人去把祁連的家人接到宮裡來,免得他們受人迫害。

  「記住,快去快回,一定要保證祁連大人家人的安全。」雖然安夏白澤並不是全然信任祁連的,但是其他人是無辜的。百姓是最有執行力的一群人,如果他們都趁祁連不在家去家裡報復的話,那他們一定頂不住的。

  得到了安夏白命令一行人馬上就趕到了祁連家裡,可是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原來,等祁連才是瘟疫的引起者這個消息進入安夏白耳朵里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去祁連家裡鬧過了。他們一家人的性格都比較剛直,特別是祁連的母親和妻子。他們根本抵不住輿論的壓力,也沒辦法容忍自己的兒子和丈夫被人揣測議論,所以他們帶著祁連的一雙兒女,紛紛喝下毒藥。

  可是,最後在太醫的救治之下,只有祁連的一雙兒女被救活,祁連的母親和妻子雙亡。

  安夏白很鬱悶,本以為自己可以的,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不等等本宮?」安夏白很難過,她眼角流出了淚水。祁連去瘟疫前線治病救人,可是他的母親和妻子卻慘死在家裡,如果祁連知道了會有什麼樣的心情?

  「去把祁連的一雙兒女接近宮裡,讓他們先在我這裡生活。記住,這次一定要萬無一失,如果他們再出現什麼問題,我拿你們試問!」

  安夏白真的急了,祁連在瘟疫前線救人,可是他的家人卻被迫自殺,如果讓祁連知道了,他可能會崩潰的。安夏白知道自己此刻唯一能為祁連做的就是幫他照顧好他的一雙兒女,也算是為了自己之前的不盡心贖罪了。

  很快,祁連的一雙兒女被接到了安夏白的寢殿裡,他們還很虛弱,眼神里還是充滿了害怕。縱使他們再優秀,他們也始終就是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啊!

  

  看著祁連一雙兒女躺在床上安靜乖巧的樣子,安夏白的心更加痛了。她自己也是母親,她想用盡全身的力氣來保護自己的兒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的兒女被人迫害,差點兒死了,那將會是多麼難過,多麼慘烈的心情?

  安夏白很生氣,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馬上要爆發出來怒氣的雄獅。可是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能生氣,更不可能發作脾氣,處罰那些人。她要學習陸櫟,她要忍耐,不能這個時候亂了方寸。

  她在上書房坐了一晚上,一夜未眠,雖然整個人疲憊不堪,就連鬢角都有幾根白頭髮了。

  但是即便如此,安夏白卻想明白了,自己現在除了更加嚴謹的處理政務,為陸櫟管理好朝堂之上的每一個人,管理好京城裡的每一個百姓,她什麼都做不了。安夏白想,自己要努力讓國家恢復寧靜,這樣陸櫟在北方才不會擔心,這樣國家的百姓才能願意相信朝廷,願意相信皇上。

  她讓女子學院的學生繼續在這裡幫她,他們夜以繼日,雖然很累但是內心卻非常富足。

  「那本給我……」

  「你們應該這麼做……」

  「做的非常好,繼續努力……」

  以前的深宮婦人現在行走在朝堂之上,行走在民間,行走在一切有奏摺的中段,行走在所有危難苦惱之間。

  安夏白突然間覺得自己成長了,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又長大了不少。她學會了忍耐,懂得了識人善用,也明白了什麼叫做成長。

  在安夏白的努力之下,一切恢復平靜,朝廷不再有內鬥黨爭之分,恢復了太平。可是,這樣的平和景象總是有人看不慣。

  那霍亂之人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同在北方的蘇輓歌,她得知之後也特別生氣。

  「安夏白,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的嗎,陸櫟不在,你也可以做的這麼好,很好,很好!」她緊緊的抓著凳子的把手,恨不得把它捏碎。

  「你們可真沒用,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要你們什麼用!」像是在責怪別人,也像是在責怪自己。總之蘇輓歌現在一肚子氣,不知道去哪裡發作。

  聽完匯報者的匯報,蘇挽風就去熬藥了,可是她還是在咬牙切齒的嘟囔著,那表情讓人看了害怕。

  她故意把氣撒到的藥上,仿佛那藥就安夏白,仿佛她此刻就能把安夏白給碎屍萬段一般。

  蘇輓歌只顧著自己心裡的怨氣,卻沒注意到陸櫟的到來。

  「你在幹什麼?」看著已經糊掉的藥材,聞著那藥材腐敗的味道,陸櫟馬上就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熬……熬藥。」蘇輓歌被陸櫟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陸櫟會突然來,心想那自己剛剛的話他有沒有聽到?蘇輓歌有些心虛,不知所措的看著陸櫟。

  「你這是在熬藥嗎,我看你是在浪費!」順著陸櫟的眼神看去,蘇輓歌才發現自己剛剛太生氣了,竟然連藥已經糊了都沒地發現。

  「對不起皇上,民女知錯了。」

  「蘇輓歌,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期?你知不知道現在可以抵抗瘟疫的藥有多珍貴?你就簡單一句的對不起就了事了?你知不知道,可能就因為你這點藥,就有可能又死了好幾個人?」

  陸櫟真是生氣,好不容易弄來了這點藥,卻被蘇輓歌給破壞了,他越想越生氣,臉上的青筋爆出。

  「請皇上恕罪,民女馬上就重新熬藥,對不起,皇上!」蘇輓歌馬上跪下,一邊道歉一邊拉起了陸櫟的衣角,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給陸櫟暗送秋波。

  陸櫟本就不太喜歡蘇輓歌,更何況她又剛剛闖了禍,一看到蘇輓歌這個樣子,他就更加生氣了。

  「蘇輓歌,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一把甩開了蘇輓歌拉著自己衣角的手,轉過身,背對著他,但是怒氣卻絲毫不影響的發到蘇輓歌身上。

  「我這次出來是來賑災的,如果你想在這裡搞些花花腸子,我勸你還是省著點勁兒吧。如果說你膽敢在這裡給我惹是生非,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說完,陸櫟就大步離開了。

  看著陸櫟離開的身影,蘇輓歌站了起來,她雙拳緊握,眼裡恨不得發射出一萬把匕首來殺死陸櫟。

  「王八蛋!」她惡狠狠的罵出聲音,眼裡的陰狠似乎就要把陸櫟給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