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方辰生病之後,朝堂上似乎是安靜了不少,可是還有有意者刺頭總是想惹事。˜」*°•.˜」*°• 69shux.com •°*」˜.•°*」˜安夏白本來根本沒打算怎麼著,可是他們總是揪著自己不放,安夏白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讓他們老實點兒。
可是究竟該怎麼辦呢?安夏白坐在上書房冥想了一下午,終於想到了對策。
「茯苓,你去傳我的旨意,就說明天早朝之後,我請所有的文臣來上書房喝茶,務必要全員到齊。」安夏白一字一句的告訴茯苓,讓她千萬要記得是全員到齊。茯苓也是個機靈的,安夏白吩咐完她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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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被點名的文臣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都有些心慌,心想皇上不在,安夏白一個後宮婦人請他們喝茶,好像不是很妥當。但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眾人心裡疑惑。
「管她呢,一個深宮婦人,還能怎麼著?」有不怕死的主說大話都不怕隔牆有耳。
「對唄,皇后娘娘都吩咐了,咱們不去也未免太不給她面子了。要是皇上回來她老人家枕邊風一吹,咱們不就慘了。」另外一個人附和著,眼裡還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和不屑的眼神。
「茯苓,你過來……」安夏白把茯苓叫到自己的身邊,悄悄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茯苓聽完以後偷笑,然後就按照安夏白說的話去做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夏白就像陸櫟一樣的去上早朝了。基本上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早朝最多也就兩刻鐘就結束了。
「茯苓啊,別忘了提醒一下諸位大臣,本宮在上書房等他們!」說完,安夏白就在另外一位宮女的攙扶下回自己的寢殿去換衣服了。
安夏白故意磨蹭了一會兒,都說臣子等主人,哪有主人等臣子的道理?所以,安夏白故意讓他們多等了一刻鐘才過去。
安夏白過去的時候,從窗戶外面看到了諸位大臣的樣子。坐沒坐樣,站沒站樣,談吐舉止跟那些武將沒什麼區別。
「皇后娘娘駕到。」跟在安夏白身後的宮女喊道,故意提醒了他們一下。
「臣等參見皇后娘娘!」這幫人馬上就惺惺作態的跪下扣頭,好像剛剛那副樣子根本不是他們似的。
「諸位大臣快快請起,今日是本宮請你們來喝茶,所以不要拘束,坐吧。」安夏白面露笑容,姿態優雅,一個一個的看著這些文臣,把他們的表情和樣子都記在腦子裡。
「皇后娘娘,不知今日皇后娘娘召臣等過來是有何要事相商?」一個刺頭突然間站了出來問安夏白,他心想,一個後宮婦人能有什麼事兒,竟然把這麼多人找了過來。自己一會兒還得回家陪自己的夫人去推牌九呢!
「本宮昨天命人去叫你們的時候不就說了嗎,本宮今天叫你們來就是為了請你們喝茶。」安夏白笑了,然後把手邊剛剛拿過來的熱茶端了起來,品了一口,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我去就是去後面轉了一圈,突然間發現柜子最上面有個落了灰的盒子,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茶葉。我對茶不是很了解,所以特地找了一個很懂茶的人來此品鑑,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他說那盒茶葉竟然是難得一見的好茶,這不是,本宮馬上就讓茯苓去請各位大人了。」安夏白笑笑,又喝了一口茶。
「這麼好的東西本該留給皇上和皇后娘娘享用,臣等恐怕享受不起啊。」另外一名刺頭也說。
「哎,愛卿這話本宮就不愛聽了。你說平時皇上和本宮享用了多少好東西啊,現在皇上不在宮裡,全仰仗著諸位大臣幫忙整理國事,你說這茶不給你們喝,給誰喝?喝吧!」安夏白說完就看著他們,盯著他們。
諸位大人端起茶杯,還沒等喝就開始面面相覷。由於他們來了已經有一會兒了,這茶早就涼了。這涼茶可怎么喝啊?這要是在家裡,他們早就發脾氣了,可是這是在皇宮裡,而且還在皇后娘娘的面前,他們怎麼敢。
「我說你們就別客氣了,快喝,一會兒就涼了。再說,你們最懂了,茶涼了就不好喝了。」安夏白說完就笑了,低著頭喝了一口自己的茶。溫度適中,清香留滿口。
當時,在場的每一位大人的額頭上都沁滿了汗珠,暗自搖搖頭,不得不喝下。可是剛喝下去,他們就頓時感覺自己的喉嚨里不舒服,嘴裡發苦,可是又沒法說出口,只能臉上露著笑容,心裡叫著苦。
「來人,再給諸位大人倒上一杯茶。」安夏白吩咐宮女又給他們倒茶,這次的茶倒是熱的,只是這濃度跟剛剛那杯茶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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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大人,國事就勞煩你們多上心了。好了,茶也喝完了,本宮就不耽誤你們去做正事兒了,本宮正好也累了,需要休息了。」安夏白的臉上還是剛剛的笑顏如花的樣子,只是故意作態給自己添加了幾份疲憊之意而已。
「臣等告退!」說完,在上書房的諸位大臣就都走了。
他們離開以後,安夏白坐在椅子上笑了好半天。可是站在一旁的茯苓卻滿面躊躇,她在想,以後這些大人會不會報復自己啊?
「茯苓,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嗎?」安夏白看著茯苓滿臉的心事,收拾起剛剛愚弄完人的喜悅心情問她。
「娘娘,今天我給諸位大人喝的茶都是……他們不會以後故意找我茬吧?」茯苓老實說出自己的心裡想法。
「放心吧,不會的,不是有我保護你呢嗎?」安夏白看著她滿臉的疑惑,讓她有什麼想問的就問。
「皇后娘娘,今天他們喝的茶為什麼要泡那麼濃啊?而且還有就是,第一杯茶明明就已經涼透了,您怎麼還是讓他們喝下呢?」茯苓實在不明白,這皇后娘娘平時是最好說話的人,今天怎麼會想到故意為難他們的。現在皇上不在,這幫文臣會不會聯合起來對付皇后娘娘啊?
「傻丫頭,我是故意讓他們喝涼茶,喝濃茶的,具體因為什麼,過幾天你就知道了。不過你放心,茶是我讓你泡的,他們如果有為難你的地方,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安夏白只對茯苓說了一半,並沒有說這麼做的原因。
「茯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如果有人找我,你讓他等我一會兒。」安夏白看茯苓還是滿臉的疑惑,但是並沒有繼續給她解釋下去,而是讓她出去了。
茯苓走後,安夏白暗暗發笑,心想這才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第二天,安夏白下了早朝以後就又吩咐茯苓做了同樣的事情,而諸位文臣也是跟第一天一樣,喝了杯濃濃的涼茶,又喝了杯濃濃的熱茶。周而復始,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足足五天,直到安夏白看到上朝的文臣都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都沒精打采的,她才知道時機已經到了。
下朝以後,茯苓就又按照規矩來叫諸位文臣去上書房喝茶,整得他們身體都有自然反應的抗拒了。
「這皇后娘娘究竟想要做什麼啊?」以前不怎麼說話,但是背地裡面蔫壞的大臣問。
「誰知道她要幹什麼啊?」
「我這最近是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有時候好不容易睡著了,可是剛睡一會兒就天亮了。」
「我這現在每天心都發慌,不僅晚上睡不著,白天都沒辦法入睡。再這麼下去,我非得心悸而死不可。」
聽到了茯苓給自己說的皇后娘娘的口諭,諸位文臣的第一想法就是抱怨和吐槽。因為最近天天去上書房喝濃茶,導致他們每晚都睡不著覺,心裡感覺特別發慌。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還要持續多久,他們在想。難道皇后是想在皇上不在的日子裡把他的文臣都給賜死嗎?可是這方式也太獨特了。
「茯苓,今天就正常泡茶,記得,就泡平時喝的茶就好。」安夏白看見坐在下面的大人一個個都沒精打采的,心想就要趁這個時候打擊他們。
「諸位大人,近日來,這茶喝的可還好?」安夏白明知故問,讓在場的宮女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回皇后娘娘,一切安好,安好。」一個大人回答安夏白,表面上很平靜,實際上他的心裡已經有一萬隻曹尼瑪在瘋狂的奔騰了。
「哦?果真如此嗎?那我怎麼看諸位大人悶悶不樂,沒精打采,就連在朝堂之上還有昏昏欲睡之人呢?」說到這裡,剛剛還是笑容滿面的安夏白馬上表情就變的特別嚴肅,眼神特別犀利。
底下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們都屏息凝神,生怕在這時候觸怒安夏白。
「我知道,諸位大人最近睡得不好,可是為什麼睡得不好?還不是因為你們想的太多了!」安夏白說到此處站了起來,走到了人群中間。
「其實吧,這想的多並不是壞事兒,但是如果把這心思全部都用到了內部鬥爭之上的話,那肯定就會睡不好的。你們說,是不是啊?」說完,安夏白笑了,看著在場的大人的臉色都特別不好看的之時,讓茯苓給他們上茶。
茶杯端上桌子,這些大臣根本不敢打開,一想到那茶的味道就覺得上頭,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