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懷疑蘇輓歌

  安夏白想,不管怎麼樣,蘇輓歌偷偷過去照料楊曉腿的事情她是要去問問楊曉的。雖然安夏白不知道蘇輓歌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提前只會一聲總不是錯的。

  這天,安夏白再次來到了桃花廟,楊曉正在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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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來了?」楊曉好奇,她這三天兩頭就往這跑是愛上自己了嗎?

  「我來這裡是找你有事兒的,我想單獨跟你說。」安夏白表情凝重,屏退左右。

  「發生什麼了,看你這表情,宮裡莫不是出了大亂子?」楊曉笑了,心想就算是出了什麼大亂子,也用不著來找自己吧。

  「我問你,蘇輓歌來給你熬藥,照料你的腿的事情,你知道嗎?」安夏白的突然間盤問讓楊曉發了慌。

  「你為什麼這麼問?」楊曉臉上突然間沒了剛剛的笑容,替代的是心虛。

  「這麼說,你是知道她總是過來照料你的腿?」安夏白又問,仔細的盯著楊曉的表情,生怕錯漏的任何一個線索。

  「是的,我知道。」過了半天,楊曉才肯點頭。她看起來好像很為難,但是又好像有些心虛。

  「起初我是不知道的,可是後來偶然有一次我就碰上了。」楊曉如實回答,雖然她並不知道蘇輓歌到底想幹什麼,但是也並沒有點破。

  「還有呢?」安夏白接著問,表情凝重,眉頭緊皺,心裡一直在打鼓。

  「但是我並沒有點破這件事情,只是後來他們再給我拿藥我就不喝了,自己去熬藥。」楊曉如實回答,並沒有一絲隱瞞。

  「那你為什麼不問問蘇輓歌為什麼要這麼好心,偷偷照料你的腿嗎?」安夏白還在好奇,平時楊曉最沉不住氣了,為什麼這次就能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我是挺好奇的,也特別想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就算是我知道了她這麼做的原因,我又能怎麼辦呢?索性我就不吃她拿給我的藥,也不讓她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就可以啊。我在這裡是想修身養性,讓自己的內心獲得寧靜的,不是想給自己找麻煩的。」

  楊曉說的確實也是事實,說實話剛開始她確實是挺好奇蘇輓歌這麼做的原因的,也很想找到蘇輓歌問一問,可是問了又能怎麼樣呢?問了蘇輓歌就一定能告訴自己真實的原因和想法嗎?所以啊,後來楊曉就想,與其好奇蘇輓歌到底想做什麼,還不如就這麼靜靜的等著,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這樣既不影響自己的心情,又不用打草驚蛇,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安夏白聽了後點點頭,但是心裡的石頭還是沒辦法落下。

  「你說的也是,可是這蘇輓歌究竟想幹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安夏白此刻懷疑,蘇輓歌肯定是另有目的的,但是具體是什麼目的,她還不得而知。

  「我懷疑……」安夏白的話港灣說出口,楊曉就接了過去。

  「你懷疑前幾天你查出來的事情也跟蘇輓歌有關係。」楊曉看著安夏白,一不小心就說漏了。

  「你怎麼知道?」安夏白愣了一下問楊曉,後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雖然我人在這裡,不能時時刻刻都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可是宮裡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再說了,如果有一天你被害了我還什麼都不知道,那豈不是我的罪過?」楊曉笑嘻嘻的,哄安夏白開心。

  「那你是為什麼覺得我會懷疑她呢?」安夏白繼續問楊曉,想讓她幫忙解決自己的疑惑。

  「其實倒也不是我非想懷疑她,只是之前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而且這件事情還跟藥物有關,蘇輓歌還總是偷偷摸摸的來照顧我的腿,所以我不免有些懷疑。」

  楊曉的話,安夏白自然是信的。不過懷疑歸懷疑,她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情就一定跟蘇輓歌有關係。

  「楊曉,我得回宮裡了。」安夏白叮囑了幾句,就又匆匆忙忙的回去了。

  楊曉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真是操心的命啊!

  安夏白回宮之後,馬上就去了太醫院,她讓太醫院的人幫她查一下出事的那天是誰當值。

  「回稟皇后娘娘,事發當天是蘇大夫當值。」幫忙查詢的太醫如實稟報,讓安夏白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

  「蘇輓歌?」安夏白想再次確認一下。

  「正是!」太醫回答。

  「那蘇輓歌當值的當天,有人看到她值班嗎?」安夏白又問,上次的事情可是讓她妥妥的長了記性。每次做事情之前都要證據確鑿,不然別人怎麼肯相信。

  

  「額……回稟皇后娘娘,蘇大夫當值當天,好像並沒有人跟她一起值班,所以這證人還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回答問題的太醫此刻內心十分惶恐,心想這要是皇后娘娘突然發威,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其實也並不是太醫院的太醫找不到證人證明蘇輓歌當天當值,實在是因為當天蘇輓歌根本沒有值班,而是另外一個人替她值班。

  替蘇輓歌值班的人叫做唐泓清,是太醫院一太醫的兒子,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不是這病就是那災,所以藥沒少吃,可以說是個名副其實的藥罐子了。

  唐泓清看起來溫潤如玉,接觸他的人都覺得如沐春風,跟他相處很舒服,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

  唐泓清表面上看起來彬彬有禮,紳士風度,但是背地裡卻是十分腹黑。要說別人是明槍,那他就是暗箭。如果跟他交朋友,那可真是得好好小心著了,不然哪天被背後捅了一刀都不知道是誰出賣的自己。

  此刻,回答問題的太醫正誠惶誠恐,而安夏白懸著的心也是越來越慌。這連個證人都沒有,怎麼能證明出事的那天是蘇輓歌在值班?如果連個證人都沒有,怎麼能證明這件事情跟蘇輓歌有關係?那自己的猜測不就更沒辦法證實了嗎?

  蘇輓歌心急如焚,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可是正在這時,一股非常濃郁的味道飄了過來,讓安夏白身心都覺得舒暢。

  「這是什麼味道?」

  安夏白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太醫說,可能是哪位太醫在熬藥,飄出來的藥味。

  「這藥的味道還蠻特別的,是誰在熬藥?」安夏白便順嘴就問了一句。

  「微臣剛剛過來時候,好像看到了唐太醫之子,唐泓清在熬藥。」太醫如實回答,剛剛懸著的心似乎放下了。

  「唐泓清?就是那個從小就體弱多病的纖纖公子?」

  「回稟皇后娘娘,正是此人。」

  安夏白一聽便來了興趣,「聽說他長相頗為清秀,為人也很是紳士風度,待朋友也是極好的,本宮早就想見見他。」安夏白笑了,其實她對這個唐泓清並沒有多少了解,說出來的那些也都是平時從一些閒來無事做,背後偷偷議論的宮女那聽來的。安夏白也只是好奇他在熬什麼藥,味道竟然這麼好聞。

  可是,安夏白不了解的是,這個唐泓清不僅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更有自己的一套。

  唐泓清是喜歡蘇輓歌的,據他自己說,他從第一次遇見蘇輓歌的時候就很喜歡她。雖然愛情這東西是有一見鍾情的,只是他們相處的時間也甚是短暫,所以唐泓清說的也確實是有些誇張了。

  而讓安夏白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謙謙君子,可能以後會給自己和陸櫟造成很大的困擾。她也並不知道這個唐泓清回對自己陸櫟很仇恨,因為他會覺得安夏白和陸櫟都看不起他。雖然這種事情都是莫須有的,可是對於那些有了心魔的人來講,什麼解釋都是徒勞的,什麼勸誡也都是沒用的。

  「那微臣去把唐泓清給您叫過來,您見他一面。」太醫非常的識時務,趕緊跑過去叫人了。

  「唐公子,不知道您這是熬的什麼藥啊?」太醫多嘴問了一句,因為他剛剛發現這藥的味道安夏白屁股很喜歡。也確實,唐泓清確實是調查了安夏白喜歡的味道,才特地熬了能散發出這種味道的藥。

  「您說笑了,什麼藥您肯定都能聞的出來的。」唐泓清是故意打馬虎眼的,他可不能讓人看出來他這是故意在吸引安夏白的注意力,好讓自己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呢!

  「不知太醫找我何事?不會只為了問我熬了什麼藥吧?」唐泓清笑笑,試圖轉移話題。

  「哦,對了對了,你看我這記性。皇后娘娘來了,適才聞到你的藥味,說是味道不錯,我就提到了你。皇后娘娘說早就想見你一面,所以特地讓我來找你過去。唐公子,皇后娘娘召見,這可是無上的榮譽啊!」太醫在暗示唐泓清,是自己給了他機會能見到皇后娘娘,是自己大力引導皇后娘娘見他。所以,如果有什麼封賞,或者日後有了什麼好事兒,可千萬得記得自己。

  雖然這唐泓清對外是一副恭敬的樣子,可他還是有自己的倔強的。

  「大人,皇后娘娘召見,去的晚了可不好,所以咱們還是……」唐泓清故意裝死。

  「哦對對對,咱們快點過去吧!」太醫也是容易被轉移注意力的,趕緊就帶著唐泓清去見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