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已經帶過來了。」陸房把提前準備好的要遞給安夏白,說此藥藥性很強,要謹慎使用。
「好的,多謝,辛苦你了。」安夏白讓他退下,然後又暗自找了個小白鼠,準備用他在朝堂上給那群大臣做個實驗。
「皇上,皇后娘娘求見!」正在上早朝的陸櫟突然被通稟這件事情,也挺驚訝的。
「既然皇后已經來了,那就讓她進來吧。」陸櫟也不知道安夏白要幹什麼,只能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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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上次我跟大家說的那種情藥,但是並沒有拿出證據。這次我帶了證據,又帶了人來,先給大家檢驗一下我上次說的事情的真實性。」
安夏白讓那個小白鼠太監進來,就開始把那種情藥點燃,給他聞。
果不其然,很快那個小太監就開始渾身發軟,不一會兒就倒在了地上。
「真是這樣,這人真是居心叵測!」
「幸好皇后娘娘及時發現……」
「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找出來,不然……」
一時間,朝堂議論紛紛,都想找出這幕後黑手。
「上次我說的事情已經得到了證實,眾大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安夏白得意的看著下面這群人,其實他們也不是本性有多壞,就是為人都迂腐了些。
「多謝皇后娘娘為我們證實這件事情。」重大臣開始感謝她,而安夏白澤正想借著這個機會再次推行自己提出來的政策,沒想到這群人還是不太同意。
「皇后娘娘,雖然已經證實了這件事情是有人在幕後操縱,但是也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皇后娘娘,臣覺得此事不宜操之過急。」
「臣附議。」
安夏白剛把這件事情一提出來,就有好幾個人站出來反對,而其他人似乎也都人云亦云。
「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是件很好的事情嗎?」安夏白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就要實行過去的古舊制度,男尊女卑呢?
「並不是覺得不好,只是這事情剛處於風口浪尖,還沒有平息。悠悠之口,望皇后娘娘理解。」
好一句悠悠之口,好一句議論紛紛。分明就想借著百姓的力量,不實行這男女平等的政策。
「朕說句公道話。」看著雙方僵持不下,陸櫟張口打破了這尷尬。
「既然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的平息,那就等堵住了這悠悠眾口之後再提這件事情吧。」
陸櫟的反應讓安夏白非常不開心,雖然她知道陸櫟的苦衷,她明白做一個皇帝並非那麼簡單,更明白這事情剛過去沒多久就要重新提這件事情的風險。但是她就是不開心,她不開心陸櫟的態度,不開心他不尊重自己,不開心,這群人不尊重自己的制度。
「陸櫟,你這人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她一個人在寢殿裡小聲的嘟囔著。
「都答應我了,這件事情解決了就開始實行這男女平等的政策。現在說話不算數,讓我以後還怎麼相信你?」
安夏白把枕頭當成了陸櫟,一邊氣得掐他,一邊小聲沖他嘟囔。
說著,安夏白就起身去廚房了。她熬了一碗粥,但卻不是正常的粥。原來,為了懲罰陸櫟,她故意開了很大的火兒,把粥給熬糊了。本來是一碗香噴噴的白米粥,等她做完卻變成了一碗糊味兒很沖的黑米粥。
「讓你說話不算數,就是要懲罰你。」她像個小孩子一樣把粥放在了陸櫟桌上。誰知,陸櫟和大臣開了很久的會議都沒有出來,直到這碗粥已經涼了。
臨近黃昏的時候,乳母帶著小冬和小雪來找皇帝玩,就意外的看到了桌子上的這碗粥。
粥已經放涼了,就沒有那麼大的糊味了。兩個小孩子貪吃,竟然把這碗粥給吃光了。
「好像還挺好吃的。」小冬砸吧砸吧嘴說。
「確實是挺好吃的。」小雪也說。
見到皇帝不在這裡,乳母便把他們兩個帶回自己的寢殿了。可是正是因為這碗粥,才給乳母惹來了麻煩。
晚上小冬和小雪不睡覺,吵吵嚷嚷的喊著要吃糊的粥。
「我的小祖宗啊,想吃明天再吃好不好?今天先睡覺。」乳母哄了很半天,軟硬兼施。可是他們倆還小,哪裡顧得了那麼多。
乳母實在是沒辦法了,就把孩子都抱到了皇后這裡。
「這是怎麼了?」
看見兩個孩子哭的如此難過,安夏白有些擔心。
「今天他們倆在皇上的桌子上看到了一碗粥都說非常好吃,剛剛吵著嚷著要吃粥。可是他們明明才用過晚膳,再吃多了容易睡不著。」乳母如實稟報,而陸櫟卻覺得特別奇怪。
「什麼粥,我怎麼不知道?」他一臉蒙圈的看著乳母,又看了一眼安夏白。
「今天我做的粥,做糊了。」安夏白雖然是有些心虛,可是還是板著個臉。
「你故意做糊粥給我吃?」陸櫟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長了一個假耳朵。
「是呀!誰讓你說話不算數?誰讓你當眾要推遲實行我的男女平等政策了?」安夏白傲嬌的轉過臉去,不看陸櫟。
「把他們帶回去。」陸櫟這是對乳母說的,乳母自然也是十分聽話的,把兩個孩子給帶走了。
「今天朝堂上的局勢你已經看到了,我不可能強行的忤逆他們的意思的。」陸櫟在為自己辯解,可是安夏白就是不搭理他,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如果你硬要怪罪我,那你就怪罪吧。」陸櫟氣的直接躺下,留給安夏白一個後背。
就這樣,兩個人吵了一架,可以說算是冷戰。誰也不搭理誰,誰也不打擾誰。誰也不多看誰一眼,誰也不多關心誰一句。
「難道你就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嗎?」陸櫟有空變更安夏白辯解。
「我沒有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是你太過分了。」安夏白仍然記得那天他留給自己的後背。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陸櫟覺得現在自己有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想怎麼樣,我能怎麼樣?」安夏白覺得自己更委屈,明明他才是那個說話不算數的人,如今又把所有的問題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想跟你吵架。」陸櫟無奈的聳聳肩。
「我也不想吵架,要不是你的態度太過分了,我根本不可能生氣的。」
安夏白的話也是讓陸櫟迷糊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態度究竟哪裡不好。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情,他就一直在辯解,一直乞求原諒,可是安夏白就是死活都不領情。現在又反過來怪自己態度不好。
陸櫟不說話了,因為他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也正是因為他什麼都不說了,安夏白就變得更加的生氣了。因為她一點兒也不喜歡冷戰,她覺得冷暴力是所有暴力裡面最殘忍的,最殘酷的。
「雖然你不想跟我說話,那我也不想跟你說話。」安夏白講。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對對方都是視而不見。像兩個生氣的小孩子拌嘴都能很快和好,而貴為皇帝和皇后的,他們竟然連小孩子都不如。
這天,安夏白閒來無聊就去了太醫院。她想問一問太醫一些藥理知識,她是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讓自己多學一些東西呢!
可是,那天原本應該是蘇輓歌當值的,但是安夏白並沒有看到她。
「今天不是蘇輓歌當值嗎,怎麼不在?」安夏白隨口問了一個常常在太醫院伺候的小太監,她並不喜歡這種玩忽職守的態度。
「回稟皇后娘娘,今天原本是蘇大夫當值的。但是蘇大夫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小太監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任何一個人。
「此話怎講?」這引起了安夏白的好奇心。
「回稟皇后娘娘,蘇大夫近日總是早出晚歸。奴才也不知道她去幹什麼了,也不敢問。」小太監作揖,低著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安夏白微微皺起眉頭,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幫我查查,兩天之後給我結果。記住,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安夏白怕他走漏了風聲,特意叮囑道。
那個小太監點頭答應,隨即便去暗暗調查了。
安夏白其實一直對蘇輓歌都沒有什麼好印象,因為這個女人比她想像的要工於心計,城府要深的多。
兩天之後,那個小太監給了安夏白答案。
「查的怎麼樣了?」安夏白問,還是板著一張臉。
「回稟皇后娘娘,奴才查到近日蘇大夫早出晚歸是為了去桃花廟。」
桃花廟?安夏白心裡一驚,心想,那現在不是楊曉的住處嗎?她為什麼要去那裡呢?而且還是早出晚歸?
「她去那裡幹什麼?」安夏白站了起來,有些緊張。
「奴才聽桃花廟裡面伺候的人說,蘇大夫是去偷偷給楊曉熬藥。」
熬藥?不對啊,蘇輓歌不是一向都把楊曉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嗎?而楊曉也是這樣的,她怎麼肯信任蘇輓歌呢?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記住,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小太監臨走之前安夏白又特意囑咐了他一句。
安夏白心中有很多疑惑,心想難道兩人重歸於好了?但是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