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押解進京

  安夏白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推門而入,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69𝐒ʰⓤⓍ.ⓒό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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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蘭姑娘,你……」安夏白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搖搖頭,實在是不願相信這一切的發生。

  「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玉蘭瞪著陸櫟,雖然被發現還是挺害怕的,但是她更多的好奇是,她覺得自己已經計劃的天衣無縫了,怎麼就會被發現呢?

  「你真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嗎?」

  陸櫟的話,讓玉蘭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透明的,這種被看穿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

  「不然呢?我與你們的見面是無意的,碰到老闆也是無意的,就連被人刺殺也是無意的,你怎麼會?」玉蘭像發狂一樣的攥緊被子的一角,眼睛瞪的特別大,眼神里只有兩個字,空洞!

  「是,這一切都是意外,但就是因為巧合太多了,所以才引起我的懷疑。」

  安夏白轉過頭看著陸櫟,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男人是挺聰明的,但是這麼多意外他也能察覺出問題,是真的挺厲害的。

  「第一次,你故意引我們去後台,你利用的就是我們會對劉大人出手。你看起來是很無辜,遇見我們是意外,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兒,就連我們去茶樓聽戲,也是你早就算計好的。」

  「你憑什麼這麼說?」玉蘭眼裡還是空洞的,她額頭上青筋爆出,滿滿的沁著汗珠。

  「在酒樓,你也是算到了我們會多管閒事。而且,為了怕我起疑心,你還特意安排了你所謂的老闆提高贖買你的價格。玉蘭,哦,現在應該稱呼你白姑娘了,你可真是個合格的陰謀家。」

  「不,這不可能!那最後一次,我為了救你的皇后娘娘都受傷昏迷了這麼多天,你是怎麼懷疑到我的,怎麼會?」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玉蘭姑娘一直在搖頭,一直在給自己能量,她斷定陸櫟只是在猜測,而自己的計劃始終是沒有破綻的。

  「要不是這次刺殺,我還真沒有懷疑到你。」

  陸櫟說話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淡。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裡,而這裡的官員我也是沒有得罪過的,所以如果有人刺殺我,一定是提前安排好了的。而能準確的知道我們行蹤的人,只有你!」

  陸櫟看著她,眼神篤定,堅毅有力。

  「你有那麼多的隨從侍衛,是怎麼懷疑到我頭上的。」

  「你是覺得我會隨便帶一個對我有危險人出門?」陸櫟笑了,心想這種愚蠢的問題還能問出去,也真是搞笑。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玉蘭始終是沒辦法承認自己精心計劃了這麼久的事情就在一夕治療被發現,她絕不允許。

  「玉蘭,真的是你在背後操縱的這一切嗎?」

  安夏白始終也不敢相信,在她眼裡,玉蘭是那麼的純潔無瑕,甚至可以為了自己而擋住殺手的那一刀。

  「是我,就是我!」玉蘭笑了,她看著這個一直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女人,發狂般的大笑。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替我擋刀呢,為什麼?」安夏白企圖否認這一切,她不敢相信,更不願意相信。

  「本來我以為那些人可以輕鬆幹掉你們所有人,可是誰知道你帶了這麼多人來。為了進一步實施我的計劃,我只能這麼做,不然你們怎麼肯把我放心的放在身邊,啊?」

  安夏白聽了這幾句話後,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幸好陸櫟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攬住她的腰。

  「我會讓你把你押解進京,徹底重查方面的案子,如果真是我判錯了,我會給你祖父,給你全家人洗清冤屈。」陸櫟只能這麼做。

  「陸櫟,你殺我全家,我設計你一次,我們還沒有扯平呢!你憑什麼把我押解進京,你憑什麼關押我,憑什麼?」

  陸櫟沒有再聽玉蘭的聲嘶力竭,捂著安夏白的耳朵,把她也拉了出來。

  剛出門,安夏白就一把抱住了陸櫟,她還是沒辦法接受。

  「對不起,讓你知道這一切,本想著帶你出來散心的,沒想到又給你添堵了。」陸櫟苦笑著,心想哄自己老婆開心怎麼就這麼難呢?

  「我只是……只是還是不願意相信,人心會險惡到這種程度。你告訴我,你當年沒有判錯對不對,你沒有判錯?」

  如果真的是因為陸櫟當年判錯了案子而導致白家全家滅門,而導致玉蘭失去了大好年華,變成了這個樣子。

  「對不起,這個我沒辦法保證,但是我會盡全力查清楚當年的事情的。」陸櫟真的沒辦法保證,他緊緊的把安夏白摟在懷裡,輕輕的撫摸她的秀髮,輕吻她的頭頂。

  安夏白哭的渾身發抖,她不要留在這裡,她想回去,她想她的楊曉,想她的小平安了。

  

  「我們回去好不好?」過了很久,安夏白問。陸櫟點頭,他也不想待在這裡了,不想待在這個讓他的皇后難過的地方了。

  傍晚時分,陸櫟吩咐人收拾好東西,他們準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回京城。可是,他突然間聽見了一陣爭吵。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當年的事情的。」

  「你們就是騙子。十年前殺了我的,全家人現在肯定又會殺掉我的。」

  陸櫟皺眉,因為他聽出來了說話兩個人的聲音,然後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他猛地推開了門,發現安夏白正坐在玉蘭姑娘的床上,眼淚還沒來得及擦乾。

  「皇后,過來。」陸櫟看著玉蘭空洞恐怖的眼神,他害怕玉蘭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陸櫟,晚了!」說著,玉蘭從枕頭下抽出一把刀,直接比在了安夏白的脖子下。

  「玉蘭,你放下刀,放下!」陸櫟此刻真的怒了,在他的世界裡,什麼都能不要,什麼都能忍,但唯一不能觸碰的,就是他的安夏白。

  「玉蘭,你這是幹什麼,放開我好不好,我們會把你家的事情查清楚的。」

  安夏白也在安慰玉蘭姑娘,希望她能放過自己。

  「不可能!陸櫟,我也要讓你嘗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滋味!」玉蘭此刻是瘋狂的,她臉上表情猙獰的讓人害怕。

  「別,玉蘭,你可以提條件,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放了她,什麼都行!」

  陸櫟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慫,這種把最重要的人脅迫在別人手裡的感覺,真不好!

  「既然她是你最重要的人,陸櫟,那我就要她,就要她!」玉蘭把刀更用力的比在安夏白的脖子上了。

  「玉蘭,你知道的,我們出來帶了很多人,而且這裡的知縣知道我們來了,也特意派了很多人過來,你這樣是給你自己陷入險境的機會的……」都這個時候了,安夏白還在擔心寫玉蘭姑娘的安全。

  「不用你管!安夏白,別以為在我這裡裝小白兔,我就會放過你,我告訴你,我跟你們的仇,不共戴天!」

  說著,玉蘭從床上下來了,她挾持著安夏白,一步一步走向外面。

  這時候,聽見動靜的護衛和隨從早就埋伏到外面了,可是安夏白被她挾持在手裡,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陸櫟,給我準備一匹馬車,放我離開,不然現在我就殺了她!」

  除了妥協,陸櫟也沒有其他辦法。

  不一會兒,馬車準備就位,玉蘭帶著安夏白上車了。

  「有沒有派人跟上?」看著已經遠去的馬車,陸櫟問身邊的隨從。

  「回皇上,已經派人跟蹤過去了,不出十五里地,他們就會出手,絕對不會讓皇后娘娘出事!」

  那人雖然言之鑿鑿的保證,但陸櫟也不敢完全相信,而是自己騎馬悄悄跟在馬車後。

  「玉蘭,你這是何苦呢?」安夏白大致明白玉蘭的意思,可是她實在是想不通玉蘭的所作所為。

  「你懂什麼,如果這次我被你們帶回京城,那陸櫟一定會把我關起來一輩子的。我的家人知道都沒剩下,我才不要一個人被關在那冰冷的大牢里呢,我不要。」

  安夏白被眼前的這個女人驚呆了,她記得初見之時,這個叫做玉蘭的姑娘只是乾淨,倔強的人,而現在,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玉蘭了,她固執的讓自己害怕。

  「安夏白,你不知道我這些年過的有多痛苦。我眼看著我的祖父,我的父母被殺頭,要不是一個舅舅見我可憐,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們整天錦衣玉食,你們過得平安快樂,可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因為你們而過得生不如死。」

  「可你知道,你這樣,陸櫟一定會殺了你的。」

  「我就是要他殺了我,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要讓他永遠都記得自己的錯誤,讓他永遠為我內疚。」

  這個時候,玉蘭是很平靜的,似乎這就是她另外一種方式的報復。也許,只有當自己真的這麼做了之後,她的報復才算是完整的。這些年,她也曾認真仔細的了解過陸櫟,她知道陸櫟算是個好皇帝,她也知道當年事情很可能就是陸櫟被騙了,可是她就是覺得不公。為什麼一個好皇帝要殺了自己全家,為什麼他就是不能對自己的家人好?

  也許也是因為這一點,玉蘭才會替安夏白擋下那一刀,可是她並沒有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