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趁火打劫

  扁度臉上的笑意怎麼藏都藏不住,一想到其賽被醫治以後身體會恢復,從此梁國不會再有內亂的可能,他就高興:「這位大夫一看就知道是個能人,既然陛下也推薦說他醫術不好,那微臣自然也是信得過的!只是不知道神醫什麼時候前往梁國?」

  陸櫟等的就是扁度這句話,只見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說:「即刻就可以出發。☜🍪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好,那簡直是太好了。」

  陸櫟淡淡一笑說:「好不好現在還不能夠定論呢,扁度大人,你來的時候可曾做好了心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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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的扁度一臉茫然的問:「什麼心理準備?」剛才他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被任何人提醒過啊。

  陸櫟的目光在扁度身上轉了又轉,最後他微笑著說:「自然是兩國協議的事情。扁度大人也是聰明人,既然如此,朕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想讓神醫前往梁國為其賽治病可以,但是我有條件。」

  扁度的臉色陣青陣白,要不是因為現在站在陸櫟的地盤上,說不定他已經開始放聲大罵!

  陸櫟真的是太過分了,之前承諾說幫忙找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提過條件,人找到以後卻莫名其妙要開出條件來,這種行為跟趁火打劫有什麼本質區別麼?扁度越想越氣氛:「陛下,您可是一國之君,怎麼可以做出爾反爾的事情?之前您從未提起條件之事退一萬步說,我們梁國送給皇后娘娘的禮物,難道不足以當做報酬?」

  扁度來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他跟梁國國君要來不少金銀珠寶,為的就是堵住陸櫟與安夏白的嘴巴,沒想到這兩位卻還要獅子大開口!

  做人怎麼能夠過分到如此地步!

  瞧見扁度臉上憤恨的表情,安夏白眉峰微挑說:「那不是扁度大人送給本宮見面禮麼,怎麼就成了幫忙的報酬了?」

  「不,不是——」

  扁度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安夏白就擺了擺手:「都怪我之前誤會了,要是早知道那些東西是梁國冠軍送來當報酬的,我說什麼也不會收下。陛下顯然是另有打算,唉,既然如此,那禮物我就不收了,等會兒我命人給扁度大人送回去便是。」

  扁度頓時臉色大變,眼前這兩位一唱一和的說著話,分明就是在演戲,估計他們在前邊設下了陷阱等他跳下去呢!

  扁度的腦袋雖然清醒,但是卻沒有其他的選擇畢竟他只是一個使臣,毫不誇張的說,他這樣的人就算是死在姜國皇宮,死在安夏白與陸櫟的手下,也不會有任何人過問.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扁度只能按照安夏白與陸櫟早就設計好的路線走。

  「送出去的禮物便是潑出去的手,如何有收回的到底?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皇后娘娘手上,那它就是皇后娘娘的東西。敢問陛下,您想要提出的條件是什麼?」此時身在梁國的皇帝也正在為其賽能不能有子嗣的事情煩心呢,要是他知道這邊發生的事,一定可以理解自己吧?

  陸櫟對扁度的妥協態度非常滿意,他先是轉頭瞥了安夏白一眼,然後才說出自己心中想法,那就是讓梁國給予豐厚的報酬,不僅如此,梁國還得要割讓土地!

  前邊一條,財大氣粗的梁國皇室或許能夠考慮,但是後面一條就不一樣了不論是什麼時代,割讓土地都是一件不能被人輕易接受的大事!扁度呼吸放慢,瞪大的眼睛中有怒火在熊熊燃燒:「陛下,您這未免也太過分了!」

  「朕哪裡過分了?」

  「微臣不過求陛下幫忙找尋神醫下落而已,可陛下您卻趁火打劫索要巨額不夠,竟然還打著讓我梁國割讓土地的主意,難道這樣還不算是過分麼?」

  陸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聽起來確實有些過分,可要是朕執意如此過分你們該如何?」

  扁度張口欲言,卻不知道這種時候究竟應該說點什麼比較好。

  若是陸櫟執意食指大開口,他確實也沒有什麼辦法,不僅是他一個人,乃至整個梁國可能都是無奈的,誰讓他們有求於人不能硬氣呢?如今梁國太子的位置雖然還沒有明確,但是梁國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屬意其賽,可其賽卻不能生育身上有這樣隱疾,其賽就算是成功坐上皇宮裡最高的那個位置,恐怕也不能服眾,到時候其他皇子們帶頭起義,梁國將會被拖進一場巨大的內亂的沼澤中!

  陸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對扁度獅子大開口:「扁度大人可想好了?」

  扁度暗暗咬了咬牙說:「事關重大,微臣就拿不了主意,這件事還是等到微臣稟明陛下以後再做決斷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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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逃過一劫的扁度在離開之前依依不捨的卡呢神醫一眼,他的模樣動作好巧不巧正落到安夏白眼眸中,她唇角也多了幾分笑意。

  「芳華,你現在就出宮,吧如晴請到宮裡來。」

  這個時候把如晴召請入宮做什麼?芳華心裡雖然奇怪,但是礙於身份沒有多問,反倒是陸櫟不解的開了口:「這個時候如晴應該在自己家裡跟沈崖說話吧,皇后之前不是一直想方設法找機會讓他們兩人有空閒培養感情麼,如今怎麼突然就恍了一副性子?」

  「不是我想打擾他們兩個,而是現在能夠幫我辦事的人只有如晴一個,我只能做一個惡人。」

  自從他們帶兵攻入京城以後,手下的將士就不大夠用了,之前跟著陸櫟南征北戰的那些人自然是親信中的親信,可隨著用得上人的地方越來越多,他們多半都被陸櫟指派去做了事兒,如今一大堆人中,就只有如晴一個人還空閒著,不找她來幫忙,還能找誰來幫忙?

  陸櫟面露不解的問:「皇后想讓如晴去做什麼?」

  「自然是鎮守邊關,」安夏白像是狐狸一般狡黠微笑著,「如晴雖然是女子,但是她在兵法謀略上的本事不必你們低,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兒。」

  如晴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坤寧宮。

  得知安夏白將要派遣自己前往邊關鎮守,如晴的第一反應是領命:「微臣明日一早就出發。」

  安夏白點點頭,神情複雜的說:「如晴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過分?」

  如晴和沈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點享受的時間,可是沒等他們好好待在一起膩歪一陣,自己就要派如晴前往邊關安夏白光是想想,就覺的心裡有負罪感。若是事情放在以前,沈崖還沒有官職的時候,如晴前往邊關鎮守他必定能夠跟過去,可現在沈崖在京城也有了自己的事業.

  想到這對小情人要分開,安夏白比他們本人都要難過。

  當事人反倒是轉過來安慰她:「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人總是要分別的!最近沈崖教給我一句詩,我很喜歡,那句詩句是,此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等到梁國那個大碼女范徹底解除以後,我與沈崖自然能夠相守不是麼?」

  她看得開就好。

  因為不放心如晴肚子前往邊關,所以如晴要回去的時候,安夏白特意叮囑說:「你回去以後,要是沈崖問起這件事,你就說是我逼你的,知道嗎?」讓他們這對有情人分別,安夏白已經夠自責了,若是他們再因為這件事起了爭執,安夏白會更過意不去!

  如晴笑著答應:「好,瞪會兒沈崖問起,我把責任全都推在皇后娘娘頭上就是,任憑他沈崖再不高興,也不會當著面質疑皇后娘娘的決定。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當天晚上也不知道如晴究竟跟沈崖都說了些什麼,第二日清晨時候,如晴如約啟程,一去就是兩個多月。

  安夏白派如晴前往的變成是永州城,永州城位於梁國與姜國交界處,因為地形特殊的緣故,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在永州城駐守的將士們,最開始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將軍並不服氣,畢竟如晴的名聲實在太小,而且自古以來,文武雙全的女將軍數量少之又少,將士們猛然聽說有個女將來永州鎮守,第一反應就是懷疑。

  「一個年輕漂亮的,名聲不顯的女將軍排到我們這邊,這不是存心讓我們兵敗嗎?」

  「可不是麼,也不知道陛下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派了這樣一個女人過來,女人有什麼用?能上戰場還是精通謀略?依我看啊,這位女將軍連副將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話也不能這麼說,聽說盛將軍是跟著陛下打下江山的,她不止一次的上過戰場若是她一點能耐都沒有,能和能夠做到將軍的位置上?當今陛下最是英明,他絕對不會隨便派人來永州鎮守,我們還是注意些比較好.」

  「呸,就你多事」!

  圍在一起說話的將士們並不知道的是,當他們熱火朝天的談論如晴的相關事情時,如晴就站在他們身後默默的聽著。

  越是往下聽,她唇角的笑意就越深。

  「沒想到你對我竟然有這樣的偏見,唉,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我疏忽,」如晴笑著拍了拍距離自己最近的將士的肩膀,微微一笑說,「既然你們對我不服氣,那我們就來打賭吧,若是你們中的一個人比試贏了我,我今天就給陛下遞去請辭奏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