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度進宮見安夏白這件事是陸櫟點頭答應的,當時他本來打算陪著安夏白一起見扁度,奈何臨時有事需要他去處理,就沒有過去。••.•´¯`•.•• ❻➈𝐬𝐡Ǘⓧ.¢σⓂ ••.•´¯`•.••等到他忙完以後,扁度也已經離開了坤寧宮。當陸櫟走進宮殿時,見到的就是安夏白攥著禮單微笑的場面。
陸櫟忍不住彎下身子,目光在安夏白緊緊攥著的禮單上打轉:「這是什麼?」
「扁度送來的。你猜他這一回出使姜國,為的是什麼事兒?」
「這個,我猜不出來。」
讓陸櫟帶兵打仗猜測敵軍攻防策略還好,他能夠猜的出來,但是猜的扁度用意他就不會了,畢竟國與國之間的外交不是陸櫟擅長做的事情。
安夏白瞥了他一眼,因為心情不錯的緣故,並沒有跟陸櫟多計較。
「既然陛下猜不出來,那我就直接說好了。扁度這一次來姜國,主要是為了求我幫他們國君辦事。說起來那梁國國君對其賽的感情還真是深厚,明明其賽不能生育的消息都在梁國境內傳得那樣響亮了,他竟然還沒有動換上其他皇子的念頭,仍是堅持讓其賽來繼承皇位。扁度這次來就是因為他偶然聽說的一個傳言,姜國有神醫「
陸櫟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說:「能你把臉丟到這個份兒上,其賽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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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白也忍不住彎了眉眼:「可不是麼?其賽這次的臉可真是丟盡了,恐怕以後永遠都不能再抬起頭吧。」
且不說這隱疾究竟能不能夠治好,即便今後治好了,恐怕其賽在梁國的威望也丟得乾淨了,一想到今後梁國百姓想到其賽這個人,就會聯想到其賽不行的事兒,安夏白唇角的笑意就越發深沉起來。
「皇后竟然如此高興?」
「那是當然,之前其賽被囚禁在皇宮裡時,三番兩次要挾持我來命令陛下,這個仇我可是還記得很清楚呢,自然是逮到機會就要讓他不好受啊,還有就是這次梁國國君送來的金銀財寶,這回他們可是花了血本的,他們不好受,我就高興。」
陸櫟將人抱在懷裡:「那神醫到底還要不要找?」
安夏白緊緊攥著禮單說:「神醫也是要找的。」在陸櫟困惑的目光中,安夏白笑著說出自己往後的機會,她的話語說得陸櫟連連點頭,「好,既然皇后心裡已經有了打算,那朕全都按照皇后的意思來,等會兒我就下旨讓人在全國各地找尋醫術精湛的醫師,命他們早日前往梁國。」
瞧見陸櫟如此信任的模樣,安夏白忽然有些遭不住。
「陛下,你這樣相信我,是不是不大好?書上不是寫過好幾個史實麼,當皇帝的輕信身邊人,導致朝政一塌糊塗,最重要的一點是,若是陛下再這樣對我百依百順下去,我可是會忍不住膨脹的。」安夏白說話的時候,表情似笑非笑,這樣的她在陸櫟眼中,簡直跟一隻張牙舞爪的貓兒沒有什麼兩樣。
陸櫟的心頓時軟成一灘水。
「朕的皇后,跟他們都不一樣,別說是百依百順了,就是皇后想要坐——」
陸櫟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安夏白就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精緻的面龐上流露出驚慌情緒:「話可不能亂說!」
雖然陸櫟願意無條件相信她,她是很高興的,但要是陸櫟這樣就沒意思了,這種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到,而且傳到外邊去,少不得有人要罵她是狐媚子,安夏白不想讓自己的日子過得那麼悽慘!
陸櫟又是微微一笑:「可這不是亂說,這都是我的心裡話」
「好了好了,我知道陛下的心思了,這種話放在心裡就好,不用說出來了。」安夏白紅著臉把人往外推,「陛下快回御書房擬旨意,臣妾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即便匆匆過來沒有來得及坐下,甚至沒來得及喝一口茶就被安夏白給推走,陸櫟也是一點怨言都沒有:「好,皇后就先休息吧,朕晚些時候再過來。」
陸櫟一回到書房,就擬了一道旨意,為其賽身上的隱疾找神醫。
因為他心裡存著抹黑其賽的念頭,所以陸櫟一點都沒有隱瞞,直接把其賽的病症給寫了出來,沒過多久,整個姜國的人都知道了其賽不行的事兒,其賽頓時成為姜國最大的笑話。這一切被如晴看在眼中,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其賽不是個好人!他可是梁國的狐狸,而且他在姜國又挑起過戰爭,這樣的人就該去死,為什麼安夏白與陸櫟還要在姜國範圍內尋找名醫拯救其賽呢?想來想去總想不明白的如晴直接進宮去見安夏白。
因為如晴身份特殊,而且宮裡的貴人們也說過不用攔她的緣故,如晴沒費什麼時間就到了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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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如晴就問出心中困惑。
「皇后娘娘,其賽的狡猾您又不是不知道,像他這樣挑起戰爭滿手血腥的人,根本就不應該活在世界上,讓他身患隱疾從此斷子絕孫不是很好麼,您與陛下為什麼要在全國範圍內給他找尋醫術不錯的大夫呢?若是他的病治好了,今後也不會惦記您與陛下對他的恩情的!他就是一隻白眼狼!」
之前救過其賽的秦霜兒與常聞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安夏白自然知道如晴究竟在為什麼事情氣憤,她淡淡一笑,吧如晴拉到身邊坐下:「這個呀,其實是我與陛下下的一盤棋。」
「一盤棋?這話怎麼說?」
「如晴你想啊,其賽的狡猾,在天下間都是出了名的,有些人甚至到了聽見其賽的名頭就嚇得不敢吱聲的地步,我與陛下在姜國範圍內發布為其賽尋找可靠大夫的消息,除了找大夫為其賽治病之外,還有毀掉他名聲的意思,你且想想,以前百姓們談論其賽,跟現在他們談論其賽有什麼區別?」
如晴本來也不是很笨,聽到安夏白這麼一說,立即就明白了!
之前人們談論其賽,多是帶怨恨與往畏懼的情緒,可如今消息傳出去以後他們的態度就變了,其賽再也不是那個剛好在上的梁國親王,而是一個連生育能力都沒有的男人當人們說起他,語句間更多的是嘲笑,調侃,總之其賽是漸漸從神壇上走下來。
可即便如此,如晴還是有些不解。
「那找到的神醫真的幫他治好了病可怎麼辦?其賽做了那麼多惡事,就應該有斷子絕孫的報應.』
安夏白笑著眨了眨眼睛:「你放心,其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子嗣了,關於這件事,我可以篤定的告訴你。」說著,她湊到如晴耳邊說了兩句話,如晴臉色從震驚變成狂喜、
「皇后娘娘真是好計謀!」
「若是沒有好的計策,又怎麼敢在你們面前獻醜呢?總之其賽這一輩子是不可能在翻身了。」
進宮找安夏白問話的時候,如晴心情有多麼凝重,回到自己府上的時候,她就有多麼高興,她開心得甚至唱起了小曲。
沈崖是個極為心細的人,他全心全意對待如晴,自然能夠看懂她每時每刻的心情變化,瞧見她唇角不住上揚的模樣,沈崖忍不住把人抱在懷裡詢問:「夫人如此高興,難不成是碰到了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兒?」
「不是,我今天聽到的事兒比天下掉餡餅還難得!」
如晴對沈崖並不設防,所以今天進宮找安夏白時候說的那些話,她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沈崖。沈崖也笑了:「早就跟你說了皇后娘娘不是那種因為一時意氣就衝動犯錯的人,她辦事最是穩妥,用不著你來操心。」
「以前我不放心,現在我算是相信了。你以前說的話沒有錯,姜國在他們兩人的帶領之下,一定能穩步向前,相信用不了多久,每個百姓都能夠安居樂意的場面就能夠在姜國範圍內出現。」
沈崖應和的點了點頭。
就在沈崖與如晴膩歪的時候,陸櫟已經找好了所謂神醫。
為了穩妥起見,在安排神醫與使臣扁度見面之前,陸櫟先帶他去見了安夏白。
安夏白用家國大義將神醫拉到自己同一戰線,與對方對號口供,以及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後,才讓人吧扁度給請過來。
進宮的時候,扁度臉上掛著笑,找到神醫便意味著國君交代他的事情辦好了,也意味著他能夠早點回到梁國!姜國國都雖然遠比梁國繁華,可是扁度一想到安夏白,就會忍不住緊張,安夏白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
扁度喜滋滋的進宮,在出發之前,他特意命人將找到神醫,不日就能返回梁國的消息送了回去。
「微臣拜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
陸櫟我微微一笑:「扁度大人不用多禮,請入座吧。」
扁度這才從地上起來,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在御書房裡轉了轉,此時御書房中除了安夏白與伺候的內侍們之外,果然還多了一張生面孔!想必那位精瘦的中年男人就是安夏白與陸櫟找到的神醫吧!
扁度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幾眼。
安夏白與陸櫟相視一笑,現在扁度有多高興,等會兒心情就會有多難受,委託他們姜國幫忙辦事,可是要大出血的。
「這位就是貴國國君要找的神醫,他行醫濟世多年,治好的疑難雜症數不勝數,等他去到貴國,一定能夠治好其賽殿下的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