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墨奇岩離開家門的時候臉上掛著微笑,臨走前還跟墨思雅說了好一會兒話,繡娘眼睛微微一亮,這些日子以來,她與墨思雅一直在為討好墨奇岩這件事而努力著,為的就是讓墨奇岩不要把他們母女二人趕出府邸,如今聽說墨思雅與墨奇岩關係有所修復,怎麼能夠不高興?
沒等墨思雅帶著鈴蘭公主去見她,她就自己走了出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我聽說思雅你帶回來一位新朋友,怕你在這邊招待不周,所以過來看看。」繡娘滿臉堆笑,目光在鈴蘭公主身上打轉後,暗暗有些驚艷。這位姑娘的相貌也未免太出眾了,即便是她的親女兒墨思雅,站在對方身邊也只有陪襯的份兒,這麼漂亮的一位姑娘,究竟是怎麼與墨思雅結識的?
繡娘心中一邊困惑著,一邊笑著與鈴蘭公主說話:「這位小姐好生漂亮,不知道你與我家思雅是如何結識的?」
鈴蘭公主羞澀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墨思雅就搶答說:「她在路上救了我,要不是因為她幫我說話,恐怕今天我就要被登徒子給輕薄了,娘親,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這位姐姐。」
「應該的,應該的。」
隨後繡娘自然而然的問起了鈴蘭公主的姓名,後者怕說出證明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就編出了一個假名字。
一聽這個名字,繡娘與墨思雅都困惑的,趁著鈴蘭公主沒注意到她們,繡娘拉著墨思雅去房間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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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朋友究竟是什麼身份?」
墨思雅困惑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究竟什麼身份,估計是京城某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
「她怎麼可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可沒在京城聽說過她的姓氏!」
墨思雅的心思遠比她母親更靈活一些,當即皺起眉頭說:「肯定是假名字,母親您想啊,她一個姑娘家,想要出門走動肯定是要隱藏身份的,應該是怕給家裡人帶去麻煩吧?母親您說她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我是不相信的,剛才母親沒有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麼?那種布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穿得起的,而且她身上的金銀首飾,一個個都價值不菲,可以說我所有首飾加起來也沒有她一個髮簪來得貴重呢,能有這身行頭的人,非富即貴!」
繡娘神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她說的也對,那些沈家地位高的人就喜歡這種假把式,出了門易容甚至變換身份的無聊貴族數不勝數,而且這位言行舉止落落大方,絕對不是小門小戶可以生養出來的姑娘。想到這裡,繡娘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方才你父親離開家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就是因為這位姑娘的到來吧?」
「正是呢,估計父親是動了什麼心思吧,方才一瞧見她,父親對我的表情都柔和了許多,而且他還特別關心我.」
繡娘唇角的笑意越發濃郁:「這肯定就是我們的貴人了,思雅,你要好好招待她,」
「女兒明白。」
墨思雅意識到鈴蘭公主可以成為修復自己與墨奇岩關係的助力以後,對鈴蘭公主越發上心,她不僅好好招待了鈴蘭公主,甚至對她的請求無一不從,這樣奉若神明的招待讓鈴蘭公主感到很是舒服,她覺得自己配得上如此待遇,所以她一點懷疑都沒有。
兩人在府中說了好久的話,直到日落西山之時,鈴蘭公主才想到回使館。
相談甚歡的墨思雅自然是要相送的:「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還是不用了,我今日已經在府上叨擾好長時間,若是再讓思雅送我回去,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好。」鈴蘭公主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畢竟她以後可是要成為陸櫟的皇妃的,若是還沒進宮就跟外頭的人有牽扯,豈不是會被人拿住把柄?想到前段時間想對自己下手的安夏白,鈴蘭公主愈發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你真的不用送我回去。」
本來想接著送人回去的機會打探一下對方身份的墨思雅臉上有尷尬的情緒一閃而逝:「那我送你到門口便是。」
「這樣也好。」
墨思雅將人送到門口,依依不捨道了別。
剛從墨家出來,鈴蘭公主就邁步往使館的方向去,今天出門只是臨時起意,這麼晚還沒有回去,甚至沒捎帶回去消息,故意那些使臣侍衛們都要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她得要早點回去才好,以免節外生枝。
鈴蘭公主的腳步越來越快。
這個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可是京城的嫁街道卻仍然熱鬧著,專門在夜間擺攤的小販漸漸出現在街道兩邊,攤子上放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小販們放聲吆喝著,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意,鈴蘭公主看著看著,忍不住停住了腳步。她從未在梁國見過這樣的微笑,梁國百姓的日子雖然算不上是水深火熱,但是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沉重的賦稅壓得他們抬不起頭,當鈴蘭公主在街道上走過時,在百姓們的臉上只看到一種對前往失去希望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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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兩國百姓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她放緩腳步,一邊走一邊觀察著街道上往來的行人,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人。
聽得一聲悶哼,鈴蘭公主連忙轉過視線,正巧瞧見楊曉微微皺起的眉頭。
「抱歉,我是不是撞痛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楊曉悶悶應了一聲,揉著自己被撞痛的肩膀試圖加快腳步,她無意與鈴蘭公主糾纏,因為她是偷偷來街上走動的,為了躲避陸房,她白天甚至都不敢出門,只想趁著晚上陰暗的時候出門買些衣衫,若是在這鬧市中引起別人的注意,恐怕要不了多久陸房就會找過來,楊曉不想見到那位煩人的主。
楊曉急著離開,可步子卻加快不了,畢竟她的腿有傷,走起路來要比一般人慢得多。
她這副模樣,自然落入鈴蘭公主眼中,後者面露心疼,直接攙扶著楊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腿腳不便!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姑娘,你要去哪裡,我扶著你你過去吧,正巧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兒,我可以陪你在街上逛逛,等會兒我順便吃你吃飯好不好,就當作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楊曉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額角,她怎麼就那麼倒霉呢!
剛擺脫一個煩人的陸房,後腳又跑出來一個陌生女子,她只是傷了一條路,又不是走不了路,至於一個個都要同情她麼?
「我自己走就好了」
「不行!我必須幫你,不然我的良心會過意不去!」
鈴蘭公主執意要請楊曉吃飯,而且還擺出一副今天要是沒有好好賠罪,晚上一定會慚愧到睡不著的架勢,楊曉不得不選擇同意,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這位姑奶奶早點捨棄那一份同情心,好讓自己別再那麼尷尬!
兩人瞧見剛踏進酒樓,後腳楊曉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沒想到我竟然會在這裡碰到楊姑娘!」
這個聲音是!
楊曉猛然回頭,剛好看到陸房笑眯眯的從外邊走進來,臉上儘是驚喜情緒。
陸房真的太意外了,剛才他還悶悶不樂的想著如果自己找不到楊曉該怎麼辦呢,後腳楊曉就自己跳了出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他對此很是高興,可另外兩個人就沒有那麼開心了,尤其是對陸房很有成見的鈴蘭公主,更是臉色陰沉得可怕。
「怎麼是你!」
陸房看到鈴蘭公主,先是一愣,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位是誰,這不就是早些時候自己在路上碰到的兩個傻子中的一個麼,為什麼她會跟楊曉站在一起?想到今天早些時候自己為難墨思雅的模樣,陸房恨不能給自己扇兩巴掌。
他可真是太后悔了,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故意為難墨思雅!
「今天的事兒純屬誤會,姑娘你聽我解釋!」
鈴蘭公主冷哼一身,眼帶鄙夷的說:「這還能誤會麼?眼見為實!更何況我不僅親眼看見,我還親耳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楊曉眉峰一挑,困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又轉:「你們兩人認識?」
「不認識!」鈴蘭公主搶在陸房開口之前先說了話,「我怎麼可能會認識這個登徒子呢!楊姑娘,我跟你說,整個人根本就不是好人,今天早上我清清楚楚的看見他為難一個姑娘,那位姑娘不過就是撞了他一下,他就攔著人家不讓走,不僅如此,他還硬要那位姑娘賠償,這個人真的特別壞,他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可以相信,楊姑娘你一定要當心啊!」
陸房只覺得心裡委屈,在京城中以擅長辯論聞名的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有口難言的感覺。
「楊姑娘,你不要相信她說的話,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我們認識那麼長時間了,你還不了解麼?」
「我當然了解。」楊曉淡漠的看了陸房一眼說,「你就是個滿口胡言的神棍。」
站在旁邊的鈴蘭公主連忙開口喝彩:「沒錯,他就是這種人!」
欲哭無淚的陸房只能嘆氣:「我真的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我沒有那麼壞.」
「那你今天為難一位姑娘的事兒是不是真的?」
「這個確實.」
楊曉白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那你還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