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傻子

  鈴蘭公主再不受待見,那也是一國公主,公主與皇后見面,肯定是要提前通知兩日讓對方好好準備一下的,可安夏白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想見鈴蘭公主的 消息才傳出去,鈴蘭公主就換了一個住處。💝😎  ✋👽

  聽到這個消息之時,她是茫然的:「為何要搬走?難道是使者招待不周?」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冷萃神情複雜的說,「奴婢聽說鈴蘭公主之所以搬走,是怕皇后娘娘對她下手,傳出來消息的人信誓旦旦的說,聽到消息的時候鈴蘭公主嚇得臉色都白了,一直捂著自己的臉,下人問她原因,她就說自己長得太過好看,恐怕相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譬如皇后娘娘對她下手什麼的」

  這個原因還真是有些駭人聽聞。

  安夏白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她長得好看嗎,難道我就不行?」

  冷萃笑著搖搖頭:「哪裡是皇后娘娘長得不好看呢,照奴婢的想法,皇后您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冷萃這話可不只是說說而已,鈴蘭公主相貌確實出眾,可是她遠遠沒有安夏白身上那種氣度,更沒有安夏白的玲瓏心思,雖然在年齡上略勝一籌,可總體來說還是比不上安夏白的。冷萃的評價讓安夏白無奈一笑:「唉,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跟著一個未出閨閣的小姑娘比相貌,不該呀。」

  「皇后娘娘您這麼說就不對了,容貌無關年齡,要的就是出眾,您比鈴蘭公主好看這可是事實。」

  安夏白擺擺手:「好了不要再拿這件事來消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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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較於容貌,安夏白更在意的是鈴蘭公主不願意跟自己見面這件事。

  她本來是想見鈴蘭公主一面,勸那位一看就知道性情純良的公主不要沉迷於和親之事,沒想到對方竟然不願意見面,看來她得要另外找個法子了。

  因為鈴蘭公主的事情也不是大事兒,所以安夏白與冷萃談論之時,並沒有故意遣走宮人,那些在旁伺候的宮人竟是原原本本的聽到了事情的經過,隨後他們將消息往外邊傳,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整個皇宮都知道鈴蘭公主自作多情的事情,她淪為了皇宮的笑話。

  可住在宮外使館中的鈴蘭公主並不知道這些,她還沉浸在安夏白想對自己下手的思想中呢。

  想到當時的情況,她至今還感覺到後怕:「還好我走得早,不然她為難我的話,我可怎麼辦呢?父皇與皇后都不在身邊,唯一能夠幫我的人又被關在牢中,唉,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呢,還有姜國的陛下究竟喜不喜歡我呢,為何遲遲沒有答應我們提出的條件,難道他是覺得我們梁國給出的誠意還不夠麼?」

  聽著公主碎碎念的聲音,侍女忍不住開了口:「殿下,要不咱們去外邊走走吧。」

  「去外邊走走?為什麼要去外邊走走,娘娘說女子尚未出嫁之時,最好不要隨意出門的。」

  侍女眼珠子轉了轉說;「聽說姜國國度是天下間最繁華的城池,殿下您過段時間就要成為皇妃了,成為皇妃以後肯定不能隨意出入皇宮的,到時候就算是想要看看外邊的景致也難了,殿下您真的不想趁早去外邊瞧瞧嗎?」

  「你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那我們出去逛逛吧。」

  就在鈴蘭公主決定出門在京城中四處逛逛之時,遠在墨家的墨思雅也決定出門。

  這一段時間以來,她為了配合母親討好墨奇岩,裝的像是兔子一樣乖巧,好不容易才吧墨奇岩的情緒給弄得好轉了一些,她自然要找機會將時間與空間留給母親與墨奇岩,不然她們如何培養感情?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時,墨思雅很擔心其賽的生死,一想到整個人還活著,而且身在皇宮,她這心裡就後怕。

  萬一其賽臨死之前想要拉個墊背的,把自己與他苟合的事情給說出來怎麼辦?

  墨思雅越想就越是心慌,腳下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因為心情太過複雜,而且腳步太快的緣故,墨思雅在路過一處轉交時沒來得及放緩腳步,這就直接導致她砰的一聲撞上對面的路上。

  那路人身形不穩,竟是直接摔到在地上。

  「你怎麼回事兒!」路人陸房擰緊了眉頭,一臉不滿的盯著墨思雅說,「為何走路不看路?」

  墨思雅自知理虧,再加上她忙著去打聽其賽相關消息,根本就不想跟陸房多做糾纏,當即乾脆利落的道歉說:「我一時著急,沒有注意到來人還請公子見諒。」

  陸房剛才雖然摔了一下,但是摔得不重。

  按照一般情況來講,他這個時候不應該為難一個誠認錯的姑娘才是,可是墨思雅抬起臉時,陸房心裡那點兒想法立即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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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房以前見過墨思雅,或者應該說他見過所有可能對安夏白不利的人,作為一個謀士,他在收集信息這個方面上做得非常出色,所以他見到墨思雅的第一眼時,就認出了她是誰,而對方卻不認識他。

  陸房猶豫片刻,果斷決定要教訓教訓這位不識好歹的姑娘。

  「姑娘,你以為道歉就完事兒了麼,我今日匆忙出門可是要去見一個貴人的,姑娘你撞倒了我,還弄髒了我的衣服,這可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此時的墨思雅無比後悔出門時沒有帶打手,如果她身邊有個打手,或者有個侍女在的話,估計這位就不會衝過來糾纏她了。

  墨思雅漲紅臉頰:「那你要我怎麼辦?」

  「我還沒想好」

  「我看你就是故意欺負姑娘家沒權沒勢吧!」就在陸房考慮著如何在不傷害墨思雅的前提下讓她難受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隨後一道身影閃到他們面前,那人山前之後立即將墨思雅給護在了身後,挺直腰板對陸房對峙說:「你要是想欺負人,那就沖我來,別欺負小姑娘!」

  陸房眼眸中微微閃過一抹詫異。

  「姑娘,你幫人出頭是不是幫錯了對方,我才是那個被她撞倒而且險些受傷的人,你不僅沒有站在我這一邊,甚至還幫她,難道你是覺得我活該被撞?」

  跳出來幫墨思雅說話的人漲紅臉頰,但是腳步卻並沒有後退。

  「我不管你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恩怨,總之你欺負一個弱女子就是不對!」

  陸房瞪大眼睛,目光在墨思雅與鈴蘭公主身上來回打轉,最終他嘆了口氣說:「你們也太看得起我們男人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轉過身。

  那兩位都不是什麼好人,若是放在平時的話,陸房一定願意多留一回兒跟他們爭辯的,可如今局勢不同,他還忙著去見楊曉呢,那位可是皇后娘娘的貴人,她孤身進京,腿腳又不方便,還不願意找皇后求助,這樣的脾氣在京城肯定會吃很大的虧,他得要幫幫她!

  陸房快步離開小巷,直接拐進楊曉所住的客棧中。

  剛一上樓,正要敲響楊曉的房門時,陸房猛然發現不對,為何會有人進進出出的收拾房間?

  陸房連忙衝上前:「那位姑娘呢,住在這裡的姑娘去哪裡了?」

  負責收拾房間的小廝詫異的看了陸房一眼:「楊姑娘今天一大清早就帶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人究竟去哪兒了,我們這些小廝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她走了.楊姑娘臨走之前好像沒有交代過要跟什麼人傳遞消息啊,這位公子,你要不要等我去跟掌柜問醫生?」

  陸房緊緊擰起眉頭:「不用了。」

  皇宮,坤寧宮。

  換上一襲玄色衣衫的安夏白緩緩從房間裡走出來,笑著在芳華面前轉了一個圈:「芳華,你看我現在怎麼樣?」

  芳華是安夏白身邊的貼身侍女,自從上次其賽時間發生之後,陸櫟便挑出了幾個身手了得的女子,讓她們護在安夏白身邊,芳華便是那些人中的一位,也是最得安夏白喜歡的那一位,她的目光在安夏白身上轉了抓,由衷的開口:「皇后娘娘天姿國色,不論傳什麼衣衫都好看。」

  「你還真是會說話。」

  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能從她口中套出可用消息的安夏白果斷轉身,一路走到房間裡。

  她站在銅鏡前,目光灼灼的盯著銅鏡中的自己。

  乍然一看就像是一個俊美的兒郎,如此甚好。

  安夏白也是沒有辦法,才會想出女扮男裝去使館求見這個主意,雖然鈴蘭公主不待見她這個皇后,但是她看在鈴蘭公主是個性情純良沒有什麼心眼兒的人的份上,決定權她收回自己的心,畢竟陸櫟再三承諾過今生不會納妃,後宮永遠只會有她一個皇后,安夏白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一個小姑娘丟掉心魂。

  這一次出宮,安夏白身邊只帶了芳華一人。

  兩人一同離開皇宮,一路目不斜視的往鈴蘭公主所住的使館走去,可到了地方之後,他們卻被告知鈴蘭公主不在使館之中。

  安夏白下意識皺起眉頭:「這位大哥,確實有要緊的事情要跟鈴蘭公主說,還請您行個方便通報一聲。」

  看門的守衛摸了摸鼻子,一臉尷的搖頭說:「不是我不想幫你們通報,而是公主確實不在府上,今天一大清早她就帶著是侍女出門去了,至今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