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心煩

  陸櫟並沒有正面回答安夏白的話語,只是笑笑說:「只要你今後不會再碰到危險,或者你碰到危險的時候正好我陪在你身邊,這種念頭自然就不會再有了。♢💚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天知道剛才他聽到其賽隱藏在安夏白宮中,甚至安夏白還打算前去赴險之時心情究竟有多麼慌亂,這種感覺陸櫟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

  瞧見他眼眸中的堅定情緒,安夏白笑著點了點頭:「我今後儘量保護好自己。」

  偌大的房間中只有他們二人,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就好像彼此的世界只有對方一人般,空氣都是溫馨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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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我今天沒有讓小冬小雪過來,」每每想到這件事,安夏白還是心有餘悸,「不然以其賽那樣殘暴的性格,還不一定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呢小冬小雪都還那么小,他們可受不住這種刺激。」

  就在夫婦二人說話之時,有人輕輕敲響房門。

  「皇后娘娘,犯人已經醒轉過來了。」

  再也顧不上與陸櫟溫存,安夏白直接邁步往門外走去:「其賽醒了,我們現在得乾淨過去審問。」

  其賽身上的傷勢尚未完全痊癒,以他現在的能耐,斷不能越獄出逃,而且也不可能那麼準確的摸到自己的坤寧宮裡來,安夏白懷疑有人在暗中幫助他。

  那人是個隱患,她必須抓緊時間把對方給揪出來,否則這樣一個人一直潛藏在皇宮,她以後連睡覺都會不安穩的。

  「好,我們這就去。」

  兩人一同穿綿長迴廊,來到安夏白暫時安置其賽的地方。

  因為她害怕其賽再次顯露出本領逃跑的緣故,房間幾乎所有出口都被侍衛看守著,別說是一個大活人了,就連一直鳥都飛不出去。

  安夏白終於安心些許,兩人走入房間,剛一進門便對上其賽滿是怨恨的目光。

  「你們還真是陰險!」

  安夏白嗤笑一聲,用看待傻子的目光凝望其賽。

  「到底誰才是手段陰狠的那個人,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數不成?明明我們在監獄裡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你,你倒好,不僅沒有感恩,甚至還偷偷潛入我的宮殿想要謀害我,這不是恩將仇報的陰險又能是什麼?奉勸你下次罵人的時候先打量打量自己,別連著自己一塊罵進去了。」

  一連串的話語讓其賽臉色陣青陣白,好半晌以後他才神情複雜的開口說:「怪不得別人都說皇后娘娘口才了得,果然沒有。」

  她這樣的辯論能力,恐怕臉之前在辯論比賽上展露風采的陸房都比不過吧?

  」皇后娘娘,「侍衛頭領快步上前,恭恭敬敬送上一張從其賽身上搜出來的地圖:「這是屬下們從他身上搜出倆的東西,初步估計,這是皇宮的布局圖,屬下雖然派人按照布料規格制度去查過,但是一無所獲。」

  安夏白瞥了那地圖的布料一眼,也難怪他派人去查卻一無所獲了,眼前這塊布料確實是宮中很常見的物件,就連小小的宮女都能夠隨意弄到,如何能夠當成線索?

  其賽瞧見安夏白手上地圖以後,臉上神色變了又變,最終面露怒色的說:「你們竟敢碰我!」

  他可是梁國身份最高的人之一,從小到大誰不是恭恭敬敬的對待他,如今到了這鬼地方,他們竟然敢私自搜查他的身子,即便此時身為人家的階下囚,其賽還是覺得心裡有一股氣演不下去,「你們等著,若是今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將今日遭受的一切全部都加諸在你們身上,尤其是你!安夏白!」

  緊緊攥著地圖,甚至試圖從中找出些許線索的安夏白投來困惑的目光。

  她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做

  罷了,眼前這位被抓以後,心裡肯定有很多怒火,如今說不定就是在用自己來發泄怒火呢,不理會他就是。

  安夏白與陸櫟對視一眼,拉著他的手緩緩走到門外。

  陸櫟面露不解的問:「皇后有話要跟我說?」

  「還真有一件,」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話語將要涉及的人,安夏白便有些猶豫,「其賽雖然沒什麼聰明才智,但是從小練武,想必身上還有幾分骨氣,我們屈打成招說不定正合他的意,所以還是另外一個辦法來套他的話吧。」

  陸櫟想都沒想到直接開口問:「皇后有什麼辦法麼?」

  「陛下還記得麼,您的冷宮中有這麼一位美人兒,她來自外國,說不定正是其賽那邊的人呢,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利用他。」

  陸櫟眼眸微微一亮,要不是安夏白提起陸舒兒,他都要差點吧這個人給遺忘了。

  →

  「皇后這話怎麼說?」

  安夏白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說:「我們.」

  他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了好一會兒話,直到陸櫟徹底弄明白安夏白心中想法為止。

  「不愧是朕的皇后,想出來的辦法也是極好的。「陸櫟說著,低下頭在安夏白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相較於他的淡定,安夏白則是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陛下.」

  陸櫟裝作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模樣,直接邁步走入門中。

  與此同時,其賽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被御醫給包紮好了,因為他們害怕其賽反抗,或者是動用什麼麻煩心思,所以直接就把人給按在了地上,直到安夏白與陸櫟回來的時候,他們才稍微放開了力度。

  安夏白勾唇一笑,神情複雜的看著其賽問:「我現在再問你一次,幫助你越獄的人究竟是誰?」

  其賽對此的回應是一聲嗤笑:「什麼幫助我越獄的人,皇后娘娘,您口中話語怎麼就那麼難以聽懂了,我能夠從你們關押的牢房的中逃出來,說明我其賽確實有那麼一些本事,而不是馬總只能看的花架子不是麼?為什麼你們要問我這麼愚蠢的問題?」

  明明知道他根本就不會回答

  其賽話音剛落,人已經挺直腰板,他是個尊貴的人,從生下來的時候就被人羨慕被人靜養,但那並不意味著他不能夠吃苦,從剛才回答安夏白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做好被言行逼供的準備。

  覺得安夏白與陸櫟一定會殺死自己的其賽甚至閉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尋死的表情。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沒有等到他們的言行逼供,甚至連一絲敬佩都沒有,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安夏白含笑凝望著他,眼眸中滿是戲謔,那種感覺讓其賽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一個人,而像是被安夏白與陸櫟養在皇宮中用來取樂的小貓小狗。

  他們似乎從未將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沒想到你竟然還在堅持,陸舒兒都已經招認了。」安夏白神情淡漠的說,「剛才我們出去就是為了談這件事。」

  「這,這不可能!」陸舒兒現在可是跟自己站在同一條船上,她怎麼可能會背叛他?

  安夏白仍是微笑著:「你憑什麼覺得陸舒兒不會背叛你,若是以前的陸舒兒或許不會,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陸舒兒為陛下生下了一個孩子,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自然是母憑子貴,如今陛下膝下不過三位皇子,陸舒兒就算是在再不被人待見,那也是皇子的母親,她若是再戴罪立功,為陛下做一點有建設性的事情,你說陛下會不會將她封為妃子?」

  其賽緊緊擰起了眉頭:「這絕對不可能的她現在跟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安夏白與陸櫟對視了一眼,雖然其賽還是沒有坦白說出自己與陸舒兒的合作關係,但是他們之間有事兒的事實已經呼之欲出了,剩下的答案,或許在陸舒兒身上可以找到。

  「你派人去把陸舒兒給帶過來。」安夏白轉頭衝著冷萃吩咐道。

  冷萃應聲而去,便在這時,其賽也明白過來了:「你們詐我!」

  「是又如何?只要能夠揪出那個暗中幫助你的人,做什麼事都是值得的,」左右不過是在其賽面前丟些臉面,安夏白能看得開。

  冷萃走了沒多久便折返回來。

  瞧見她匆匆前來稟報的模樣,安夏白與陸櫟不約而同感到困惑:「陸舒兒抓到了?」

  這好像不對啊,依照陸舒兒的智商,在得知其賽被抓以後做的第一件事應該是跑路,而不是靜靜待在自己宮中等待,難道真的覺得其賽能夠守口如瓶,覺得他們找不出任何端倪麼?

  「人已經抓到了,不過不是在她自己的宮殿中抓到的,而是在出宮的路上。」

  正如安夏白所料,得知其賽被抓的消息以後,陸舒兒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逃出皇宮,可惜的今日看守城門的將軍是楊廣,這位將軍不像其他將軍那樣好說話,他才不管誰誰誰是皇子的生母,或是皇帝的妃子,沒有令牌誰都不許出入皇宮,可陸舒兒卻執意要走,於是楊廣就把人給叩了下來。

  安夏白沒忍住笑彎眉眼:「這就叫自投羅網吧。」

  其賽得知這個消息,頓時面如死灰,陸舒兒跟他可不一樣,那是個弱女子,而且還是個沒有什麼信念的弱女子,她被抓以後,肯定用不了太長時間就把自己給招供出來,不僅如此,之前安排好的計劃也會隨之落空

  其賽咬咬牙,狀若瘋癲的瞪著安夏白說:「你們一位控制住我們就可以永絕後患了麼!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