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舉辦百花會之時,秦霜兒也受到了邀請,她有前往百花會的資格,卻不願意前去,因為她最近需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僅要留在家中照顧其賽,還得要看顧自己回京城以後開的那家茶行,實在忙不過來,便把百花會的邀請給辭掉了。↤↤↤↤↤ ➅➈𝕤нux.Cό爪 ↦↦↦↦↦
看著街道上的人談論百花會的事情,秦霜兒忍不住跟他們打聽起情況來。
「你們去過百花會,那你們有沒有見到皇后娘娘?」
被她詢問的百姓並不知道她的來歷,只當她是好奇所以多問了幾句,便笑著點頭,自豪似的說:「我見到了,不僅見到了皇后娘娘,我連陛下都見到了,雖然宴會會場很大,陛下與皇后娘娘離得很遠,但是我看見了他們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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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便有人擁上前來詢問:「怎麼樣,皇后娘娘相貌如何,他們真的像傳說中那樣好看麼?」
自打陸櫟帶兵入主京城,後來又建立新朝廷以後,京城裡就流傳著與他們夫婦相關的傳言,幾乎所有人都說這對夫婦不同尋常,他們不僅擁有一般人無法得到的智慧,而且相貌也是一頂一的好看,見過的人無一不為此驚艷,甚至還有人說皇帝與皇后娘娘是天下派下來救苦救難的神仙呢,特地下凡便是為了拯救蒼生,為此,百姓們對帝後的相貌實在是好氣得不得了。
那被圍在圈子中央的人一臉認真的說:「陛下與皇后娘娘就像傳言裡說得那樣好看。」
秦霜兒站在他們旁邊,聽到這番話以後忍不住笑著點頭附和:「他說的沒錯,陛下與皇后娘娘確實像傳言裡說的那樣好看。」
眾人好奇的目光頓時落到秦霜兒的身上。
「怎麼,你這個茶行老闆難道也見過陛下與皇后娘娘不成?」
她當然見過,而且還不止見過一次,若是將自己與帝後交好的消息給放出來,一定會讓這些平民百姓感到驚訝吧?
向來喜歡低調的秦霜兒果斷放棄心中透底的念頭,笑了笑說:「你們不是京城百姓,恐怕不知道早年的事情吧?多年以前,陛下還是陸將軍,他的夫人,也就是當今皇后娘娘在京城中開了一家酒樓,後來時常在酒樓中走動,也正是在那個時候,我有幸見過兩位貴人一面。」
眾人望向秦霜兒的眼眸中多了幾分羨慕。
「老闆,你這也太走運了,沒想到你竟然見過陛下與皇后娘娘!要不你跟我們說說往年的事情吧,譬如陛下與皇后娘娘關係如何,他們性格如何之類的?」
秦霜兒眼珠子轉了轉,心想朝廷尚未穩定,陸櫟與安夏白都還盯著許多壓力,若是自己將往年的事情透露出去讓百姓們知道,對方了解他們的行為習慣事小,被好事者抓住把柄可就事大了。
秦霜兒果斷決定不將往事往外說。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當年與皇后娘娘和陛下不過是一面之緣,那時候我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哪裡敢跟當時很得勢的將軍與將軍夫人攀談呢,在酒樓里見到,也不過是因為心裡好奇,所以願意的看了那麼一眼而已。」
既然秦霜兒不願意多說,眾人便都不為難她了,只是轉過臉重新詢問另外一個吹噓的人。
就在秦霜兒聽著眾人說話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衝上前來:「秦姑娘,大事不好了!」
這個小廝秦霜兒是認得的,他負著另外一家茶行的事情,如今慌忙跑過來,一定是有要事發生吧?秦霜兒不敢怠慢,先前懶散的態度就這麼被收了起來:「你不要著急,且慢慢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小廝扶著門,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距離咱家鋪子不遠的沈氏茶行被砸了,那茶行老闆硬說是我們的人幹的,那邊的掌柜實在應付不過來,秦姑娘您快去看看吧!」
既然事情與茶行有關,秦霜兒自然不會怠慢。
只見她轉頭與茶館裡的掌柜吩咐了一聲,轉身便往外走。
與此同時,沈氏茶館已經鬧翻了天。
也不知道百姓們究竟從什麼地方得到了沈氏茶行有熱鬧可看的消息,紛紛圍攏在茶行門前看熱鬧,時不時交頭接耳議論兩聲,而茶行里的人則是緊緊按著兩道身影,一位是相貌清秀的姑娘,另外一個秦霜兒另外一家茶行的掌柜,那位姑娘便是砸爛沈氏茶行的罪魁禍首。
「你還有臉哭!」沈掌柜臉上的肥肉氣得抖了抖,「明明是你自己不講道理,硬是不顧阻攔來我們家茶行搗亂的,可我們還沒對你做什麼呢,你竟然就哭成這樣,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慚愧麼!還有你!」他的目光惡狠狠的瞪向對家的掌柜,「你說,是不是你故意派人來砸我們家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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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沒有!」
秦霜兒來到地方的時候,兩個掌柜正在為女子的來歷爭辯不休,而罪魁禍首卻是低低垂著臉,始終沒有開口。
秦霜兒的目光在茶行里一一掃過。
也難怪沈掌柜會生氣得連貓都不想養了,這茶行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目之所及處竟是被砸碎,砸爛的茶具,地上散落著許多茶葉,秦霜兒是內行人,自然能夠看出茶葉的優劣,這被倒在地上,甚至被人用腳踩過的茶葉,全部都是優質茶葉啊!
看來那女子存心要下狠手的。
想到這位做了壞事雀王別人頭上推的行為,秦霜兒神情有些複雜:「沈掌柜,這會不會是一場誤會?」
沈掌柜一轉眼瞧見秦霜兒來了,立即放棄與對家掌柜說話的機會,直接把目光轉到秦霜兒的身上,他知道秦霜兒才是茶行真正的老闆,也最有話語權,便坦白道:「秦姑娘,這根本就不是一場誤會,這位姑娘的目的很清楚,一進門就找到我們存放茶葉的地方,可憐我屯的那些茶葉,全都被她撒出來,而且還毀了個乾淨!方才我們問她來意,她也明白的說自己是受人所託,來我們茶行鬧事的,不僅如此,她還說出了您的名字!」
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秦霜兒的身上。
秦霜兒臉色陣青陣白,最終擰著眉頭問:「你確定是我指使你來沈家茶行鬧事的?」
那犯事的女子分明聽到了秦霜兒口中話語,卻遲遲沒有抬起臉來,甚至連看秦霜兒一眼都不敢,這說明她心裡有鬼!
就在秦霜兒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時,外頭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
「有蛇,毒蛇往人堆里鑽進去了!」
此言一出,方才還興致勃勃看熱鬧的人群頓時混亂不堪,更有幾個怕死的人,竟然直接往茶行裡邊沖,隨後更多人的往茶行里跑過來,秦霜兒躲閃不及,被人給推到了角落中,要不是因為身後便是柱子,她估計會被洶湧的人群給絆倒。
「有毒蛇,有毒蛇啊!」
叫喊聲在耳邊不斷迴響,可秦霜兒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相較於那不知所謂的毒蛇,她更在意的是那位姑娘莫名其妙消失的身影。
剛才人還被按在那裡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她人就不見了?那麼大一個活人,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秦霜兒下意識想要往門外追,可她的動作落在沈氏茶行的掌柜眼中,便是不願意賠錢,是想跑路,於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讓人把秦霜兒給拉了回來,面目猙獰的威脅說:「今天你要是不承擔我們茶行的損失,就別想從這兒離開,我說到做到!」
秦霜兒半蹙眉頭,無奈的選擇了點頭。
她記住那位姑娘的相貌了,若是有再次見面的機會,她一定要揪住人惡狠狠的問:「為什麼要陷害我?」
這一趟秦霜兒給予的賠償並不多,或許是因為對方知道她在朝廷中有人脈的緣故,只是問她要了一些成本錢,另外還有重新修繕茶行的費用嗎,等秦霜兒給出銀票以後,他立即就把人給放走了。
秦霜兒擰著眉頭往回走,越想就越是覺得委屈,明明就不是她指使的,憑什麼要讓她來承擔這些損失?
她雖然是個心細的人,但是在做生意這一方面,她其實不是很精通,茶行能夠開起來,而且能有今日的規模,純粹是因為安夏白指點得好,秦霜兒在生意上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第一反應就是去找安夏白訴苦。
安夏白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件事肯定不簡單,霜兒,你先仔細回想一下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秦霜兒一臉茫然的說:「我的性格,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別人來得罪我的份兒,我怎麼可能回去得罪別人呢。」
「那女子的相貌你也記得?」
「我只是見了一面,現在還有些印象而已,」秦霜兒越想就餓越是覺得煩躁,「那位女子的相貌很不同尋常,她的眼窩很深,而且鼻樑高挺,最重要一點是她有不同常人的身高,我覺得她應該不是本地人!」
秦霜兒能夠說出的相貌特徵也就那麼多了。
安夏白神情複雜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會兒我就讓如晴多留個心眼且在京城裡四處看看,一旦有相關消息,我立即讓人稟報與你。」
秦霜兒鬆了口氣:「那就有勞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