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皇宮與朝堂里的那些事情以後,安夏白帶著陳蓮去京城裡逛了一圈,陳蓮對她這種行為表示十分不解:「陸夫人,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把我帶在身邊,就不怕我對你不利嗎?畢竟禮王雖然已經身死,但是他手下的將領們可還在京城中「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這話聽起來雖然刺耳,可安夏白知道她這是提醒自己,便搖頭笑了笑說:「我不怕,這天下間,誰不想要安穩的生活呢?」
看著她臉上篤定的表情,陳蓮心中有所觸動。🐤🍟 ➅➈ⓢнυ𝓧.℃ⓞ๓ 💘💜
「可陸夫人你又怎麼能夠肯定自己一定能夠給他們安穩的生活?」
「這,我也不好說,能給予天下百姓安穩生活的人不是我,而是將軍。」安夏白勾起唇角,自嘲般笑了笑,「我不過是個商人,哪裡有這樣的能耐。對了,陳姑娘,我今天特地把你請出來,除了讓你看看現在京城的局勢之外,還想讓你百姓們的內心,我知道你對我的承諾還有些疑惑,這種疑惑需要由事實來接觸,而不是蒼白的語言。」
在陳蓮困惑的目光中,安夏白帶著她來到一條街道上。
那是一條極為熱鬧的街道,往來的小販們在街道兩邊販賣琳琅滿目的商品,路人們行色匆匆走過長街,偶爾有幾個人停下腳步,或是拿起其中一樣物件打量一下,或是直接挑一件順眼的物件買下。
戰爭開始之前,這明明是極為常見的景致,可戰爭開始以後,陳蓮已經很少再見到了。
她忽然明白了安夏白特意吧自己從府里請出來的原因。
「你是怎麼做到的?」陳蓮不解的問。
安夏白笑著眨了眨眼睛說:「或許陳蓮姑娘不知道吧,戰爭開始之前,或許應該說將軍還沒有造反的時候,我是京城裡一家酒樓的主人,不僅如此,我還在京城裡開了一家特殊的鋪子,因為經營那兩件鋪子,我與京城裡那些舉足輕重的商戶往來頗多,自然有聯繫到他們的門路。」
她側過身,好讓陳蓮能夠瞧見身後繁華的景象。
「這幾間重新開張的商鋪,不過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還有更多人,他們在返回京城的路上。」
陳蓮聽著她口中話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比較好。
若是那些商戶們真的像安夏白所說的那樣願意重新回到京城打開自己的商鋪的話,用不了多久,京城便能像往日一般恢復成繁華的景象.回想起那些景致陳蓮的心有些動搖。兩個人都是聰明人,自然不明解釋太多,陳蓮往繁華的街道上瞧了一眼,只一眼便決定好自己的下一步路應該怎麼走。
「陳家不是我一個人做主,所以陸夫人你之前提起的那些事我恐怕不能盡數滿足,不過我可以答應你,陳家不會在某些事上表明態度,包括天下之主一事。」
得到滿意的答案,安夏白笑著眯起眼睛。
陳家不表態,就已經足夠了。
這陳家雖然沒有在朝中做官的族人,但是他們因為名聲在外,很得百姓們的醒來,她那麼努力想要得到陳蓮的認可便是因為陸櫟不能有反對的聲音,陳家不表態,至少往後的路可以好走一些。
安夏白正想事情的時候,陳蓮已經走入街道,走進人群之中。
看著那些往來的商人們,陳蓮陷入沉思:「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知道天下一定會發生一場戰亂?」
若不是提前知道,安夏白又怎麼可能會留意京城中說得上話的商戶呢?
她眯著眼睛沖陳蓮笑了笑說:「這件事就沒有說起的必要吧?」
陳蓮瞥了她一眼,思忖片刻,隨後釋然的點頭說:「確實沒有必要。」
就像只要天下百姓能夠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那麼天下之主是誰並不重要一般,陳蓮在乎的只有結果:「但願陸將軍真的能夠成為你說的那種人。」
陳蓮信守承諾,答應過安夏白不會讓陳家插手天下局勢,她當日便修書回家,也不知道她究竟跟陳家的人都說了些什麼,只知道陳家得到她的來信以後果然保持沉默,那些信任陳家的百姓們把這種沉默當做默認,果然沒有在各地掀起任何風暴。
「該死的陸櫟!」在第三次被試圖聯繫的官員苦著臉趕出門以後,封百林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這算什麼本事,憑藉妖言惑眾便能獲得百姓們的支持麼?真是愚昧,等我找到願意幫我的人壯大自己的勢力以後,頭一件事便是找陸櫟還有安夏白那個賤人算帳,他們把我害得那麼慘,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們!」
此時的封百林,再也沒有往日的風光,他住在一處破廟之中,信任他的下屬也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唯獨剩下兩個忠心的還跟在旁邊,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像是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四處都張貼著他的畫像,封百林幾乎無處可去
𝟨𝟫🅂🄷🅄🅇.🄲🄾🄼
「主子,」那手下硬著頭皮問,「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還能怎麼走!」封百林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狠狠往他的腳邊一砸,「當然是換個地方繼續問.天下那麼大,我又是皇子,總有人願意收留我的!」
手下眼眸微微一暗,臉上有嘲諷的神色一閃而逝。
這都變天了,還想著自己當年的事情呢?
他不由覺得好笑。
封百林以為自己躲得很好,實際並不是,他表面上還躲在外邊,性命還緊緊的攥在他自己的手上,實際並不是,早在他投稿第一個人的時候,陸櫟便已經知道了他的下落。
那出賣了封百林的官員諂笑著問陸櫟:「要不直接把人給」
「別殺我。」陸櫟搖搖頭,目光陰冷的說,「他還在盛況的時候都不能奈何於我,更何況是現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放他們四處流竄吧。」
官員面露詫異,卻沒跟問出自己心中疑惑。
只有陸櫟自己一個人知道,把封百林像是老鼠一樣戲弄的原因,其實是封百林當年對安夏白與如晴的折磨返還到他自己的身上,彼時陸櫟身在邊關消息不通,再加上皇帝這邊有意隱瞞消息的緣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中出事,更不知道安夏白曾經被人逼得走投無路,後來還是回到京城以後才被告知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陸櫟恨上了封百林。
當年如晴與安夏白嘗過的苦,他要讓封百林原原本本嘗試一遍,而可憐的封百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針對了
臨到傍晚的時候,有遠客來到京城。
陸櫟作為天下的主人,雖然還沒有坐上那個位置,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陸櫟已經擁有足夠的權利,所以他們日夜奔波,為的就是呈上一張紙。
那是投靠的書信。
最先開口說話的是雍州太守,他恭敬跪在陸櫟的面前,手裡捧著那封投靠的書信,口中則說:「下臣願意效忠陸將軍!」
其他人見此情狀,也跪了下來:「我們也願意效忠陸將軍!」
陸櫟看著他們跪下的模樣,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既然諸位願意信任我陸櫟,那我今後一定不會虧待諸位,天下天平,海晏河清,需要諸位與我共同努力。」
「願為陸將軍效勞!」
男人都是喜歡權勢的,即便是陸櫟也不例外,當他收下那些前來投奔的人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安夏白說話。因為高興,他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多了幾分歡喜:「夫人果然沒有料錯,今日那些郡守們果然前來投奔我,收買那陳家確實是不錯的主意。」
彼時安夏白正坐在自己房間裡想事情,聽到他口中話語,轉過臉來笑了笑說:「這還只是開始而已,往後還會有更多的人前來投奔將軍,屆時將軍一定要維護好自己的形象才是。」
陸櫟點點頭:「我明白的。」
事到如今,陸櫟覺得自己的野心已經暴露出來了,最開始他起兵是為了自保,後來漸漸變強以後,他心裡便多了一個念想,如今那個念想倒是全部暴露出來了.
安夏白明明猜到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為何去是一副不咸不淡,似乎早就料到的樣子?
陸櫟有些困惑。
「夫人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麼?」
他沒想到的事,自己的話音剛落,安夏白便轉過臉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她笑笑說,「成王敗寇不是?」
陸櫟看著她臉上的笑,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竟然有些堵。
他本來想跟安夏白說說自己的想法,好讓她能夠提些意見,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外頭突然有人前來稟報,說是又有外地來的大官員求見,無奈的陸櫟只能暫且放下心中困惑,跟著報信的人轉身離開。
因為走得匆忙,他並沒有回頭,由此也就錯過了他轉身的時候安夏白投來的那一道目光。
「夫人,」有侍女端茶上前來,「這是新泡好的茶。」
安夏白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額角說:「放那個吧,等我回來再喝。」
待在屋子裡邊實在是太悶了,安夏白想要離開房間出去透透氣。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走,竟然走到了門口,而且好巧不巧,正好見到了那個想要偷偷摸摸溜進門的人。
安夏白眯了眯眼睛:「陸舒兒,你這是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