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兩難局面

  周觀的軍隊攻打南淮城的前幾日,陸舒兒曾經找到自己的弟弟私下說過幾句話,她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袱中,取了一些值錢物件過來放在陸安面前。•.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那些物件都是陸舒兒從胡商手中取來的,每一樣都很精緻,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所以陸安有些心動。

  「你把這些東西放在我面前做什麼?」

  陸舒兒勾唇一笑道:「你可是我弟弟,難道想不通我的心思麼?」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陸安輕輕挑高眉頭,神情似笑非笑的問:「從小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每次你割愛從自己手中拿出來東西的時候,都會讓我幫你辦事,我猜這次也是,而且這次你想讓我幫你辦的是事,跟陸將軍有關?」

  「不愧是我弟弟,果然聰明。」

  陸舒兒把值錢的物件又往陸安的方向推了推,隨後湊到他耳邊說話。

  她說了一個不算妙的計劃。

  陸安忍不住冷笑一聲,眼帶輕蔑的說:「姐姐,你這個計劃是不是太簡單了一些?若是那位有點腦子,便會看懂你的想法,要是他讓人把我們的底細給出查一遍,我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與姐姐不同,陸安的心思更縝密一些,行事也更謹慎,

  可這種時候,陸舒兒根本就不願意聽這位弟弟的勸言,仍是執意要去實行自己的計劃。

  「你只說願意不願意便是,別的話都少說吧。」

  陸安心想她雖然是自己的姐姐,但是兩人之間的感情不算深,若是對方執意要去找死,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便點了頭:「我幫你便是,不過我還有條件。」

  「不用說了,你的條件我都同意。」

  再然後,便是陸櫟經歷的那些了。

  當晚戰爭結束以後,陸櫟去另外的地方勘察情況時,突然出聲喊住他的人,便是陸安,而那風中的藥粉,也是陸安動的手腳。

  他用迷藥迷昏陸櫟,隨後把他帶回到自己與陸舒兒暫時居住的院落之中,與此同時,陸舒兒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兩人合力把陸櫟給推到床上。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被陸舒兒催促著趕緊離開的時候,陸安冷著臉說,「這位可不是任你拿捏的兔子,他對你的美色不是很感興趣,想必今後也不會因此放鬆警惕,留在他身邊,你要多注意才是。」

  明明人家口中話語都是對陸舒兒的忠告,可她卻一點都不當回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陸安趕緊走。

  「我心裡有數。」

  既然人家猴急聽不進去勸告,陸安自然也沒有繼續勸說的打算。

  他轉身離開房間,臨走之前,還特意給陸舒兒關上了大門。

  房間中一夜靜謐。

  第二日清晨,陸櫟從昏沉之中醒來時,一睜開眼睛便瞧見陸舒兒的睡顏,兩人躺在t同一張床上,而且身上蓋著同一張被子,更讓陸櫟感到驚悚的是,自己身上竟然一件衣服也沒有,陸舒兒的情況並不比她好,她身上雖然有件裡衣,但是已經被撕了好幾道口子,而且衣不蔽體,從陸櫟的角度,完全可以看見她嬌嫩白皙的肌膚。

  陸櫟有些茫然。

  就在他擰緊眉頭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時,陸舒兒眼皮子動了動,從睡夢中醒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最終詭異的氣氛由陸舒兒的尖叫聲收場。

  「將將軍!」

  陸櫟冷著臉,輕輕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額頭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陸舒兒含著眼淚說:「將軍您昨日去勘探戰場回來之後,便被敵軍的暗箭襲擊,當時陸安正在幫忙收拾戰場,見到您昏迷在地,便把您從外邊帶了回來,您現在所在之地,便是我與陸安在南淮城中租住的小院。」

  自己受傷昏迷,他們姐弟卻沒有吧他送回軍營,而是送到這座小院中來,意欲何為?

  陸櫟半皺眉頭還沒來得及問話,又聽到陸舒兒哽咽的說:「將軍您被敵軍暗算,身上中了一種特殊的藥粉,我本來是想給您服下的解藥的,結果您,您」

  往下的話,陸舒兒紅著臉沒敢說,但是陸櫟已經猜出來了。

  必定是那所謂特殊藥粉功效發作,自己失去理智對這位陸姑娘做了不該做的事。

  頭疼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陸櫟牙關緊咬,好半晌才從嘴裡擠出來一句話:「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我既然做出了這種事,便一定會對你負責,不會氣你於不顧的。」

  「不用,不用。」陸舒兒蒼白乾澀的唇角擠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將軍不用對我負責,就當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便是。舒兒與弟弟投奔南淮城,這些日子以來吧將軍的戰功都看在眼中,若不是將軍您,恐怕南淮城局勢不容樂觀,舒兒能為將軍效力,也是一種榮幸,怎麼能讓將軍負責呢?」

  𝟨𝟫sɥnx˙ɔoɯ

  說著,她半低下眼眸,露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本來舒兒就已經,已經.唉,總之沒有關係的。」

  陸櫟倒是被她的話勾起了疑惑之心。

  「已經?」

  聽到她這句問話,陸舒兒的眼淚便受不住了,斷線珍珠一般往衣襟上掉,傷心欲絕一般說:「舒兒在來南淮城的路上,身子就已經髒了,本來就沒想過終身大事,又怎麼呢能讓將軍對舒兒負責呢?今後孤獨終老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我——」

  陸櫟看著她傷心的模樣,平白覺得有些可疑,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其中關竅,外邊便響起敲門的聲音,卜郞與陸安的聲音穿過門扉傳來。

  「舒兒,我剛才好像聽到你的聲音,怎麼回事?你還好嗎?」

  估計是陸安,以及卜郞在家中聽到了陸舒兒尖叫的聲音,所以匆匆趕過來詢問情況。

  「不要開門,」陸舒兒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神情驚慌的說,「等我穿好衣衫再開!」

  如果說之前陸櫟對自己與這位姑娘有一夜風流的事還存有疑慮,那麼這個時候,他心中的疑慮便已經消除了。畢竟陸櫟不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人事的青澀男孩,當他看見陸舒兒從床上下來時,故意扶著腰的動作,便明白自己昨天晚上可能真的做了一個禽獸。

  他對一個姑娘下了手。

  自責的情緒一下子把陸櫟給淹沒,這份情感不僅僅是對陸舒兒,更是對安夏白!

  夫人猜才離開了這麼短一段時間,自己便忍不住與其他人做了這檔事,等夫人回來以後,應該怎麼解釋呢?夫人會不會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專情?

  有那麼一瞬間,陸櫟喘不上氣來。

  可事實根本就不會顧忌當事人的心情,事實便是必須要面對的事,不論陸櫟有多不情願,也只能在陸舒兒穿好衣服以後打開房間的大門,然後硬著頭皮去面對陸安以及卜郞驚訝的目光:「陸將軍,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櫟正要開口解釋,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陸舒兒便接過了話茬:「叔父,陸將軍昨天受傷昏迷,是陸安吧他給帶回來的。」

  「原來是受了傷.」

  卜郞的目光在陸櫟與陸舒兒之間來回打轉,神情微微一變。

  此時是清晨,陸櫟與陸舒兒在同一個房間裡睡了一晚上,而且第二天陸舒兒還紅著眼睛,這說明什麼?

  說陸櫟與陸舒兒之間什麼都沒有,卜郞是不相信的。

  「你們.」卜郞神情凝重的看著他們。

  陸櫟不想聽他說出那些話,便沉著臉直接打斷卜郞口中話語:「兩位不用擔心,我陸櫟會對陸姑娘負責的。」

  言下之意,便是告訴卜郞已經一臉震驚的陸安,自己與陸舒兒之間確實發生了關係。

  卜郞的神情很是複雜:「陸將軍您打算如何處理?」

  「不用負責!」陸舒兒搶先開口說,「我是自願的,將軍完全不用承擔責任,叔父您就不要再逼迫陸將軍了!別往陸將軍為難!」

  「胡鬧!」卜郞瞪了陸舒兒一眼,用長輩的口吻嚴厲的說,「這可是與女子名聲有關的大事,哪裡是一句自願或許不自願就能解決的事?你父母雙親臨走之前把你們姐弟交給了我,我就得對你們今後的人生負責。」

  「可是——」陸舒兒還想再辯解些什麼,陸安便上前一步拉住了她,一併捂住了她的嘴讓她不能隨便說話。

  「姐姐你一昧說自己的話有什麼用,這種事,還不是得看陸將軍的意思?陸將軍,你的想法如何?」

  眼前這三個人各自說話,意思聽起來不明顯,但是最終目的卻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陸櫟對陸舒兒負責,陸櫟無奈,只能選擇順著他們的話往下說「我自然是要負責的。」

  「那不就完了?」陸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家姐姐說,「既然陸將軍都說他要對你負責了,姐姐你還在堅持什麼,莫不是覺得自己的名聲不重要,即便被人拿走了清白,也不用負責了?」

  陸舒兒連連擺手,哽咽著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別在說話了,這件事輪不到你插嘴,」卜郞的神情有所緩和,只是眼眸中閃過些許凝重的情緒:「既然陸將軍說一定會對舒兒負責,那請問陸將軍要如何對舒兒負責呢,是把她迎娶進門麼?」

  「這不可能。」陸櫟猶豫片刻,口中說出拒絕的話語,「我不可能迎娶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