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櫟安插在熊羧水軍中的眼線很快就把消息給傳了過去,確定凌城不會在受到威脅之後,陸櫟與安夏白決定離開凌城前往洛陽。🍧☠ 🐊♥
出發當日他們偶然經過茶攤子,休息歇腳之時,竟聽到攤主與客人們正在談論八卦,其中還隱約的說起了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於是他們揣著疑惑多留了一會兒,目的便是偷聽百姓對他們的看法。
聽得攤主對客人道:「你們這些外地人是不知道啊,我們凌城現在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你這話怎麼說?」
「嗨,難道你沒有聽到外頭那些傳言嗎?自打陸櫟將軍帶著軍隊來到我們凌城之後,這凌城境況就一天比一天好了,以前為了繳納朝廷的稅款,凌城可以說是民不聊生,可如今不一樣了,陸將軍來了以後,和凌大人重新制定了稅務,不僅時常減免,有時候他們甚至還會拿出銀錢或者是米糧來派發,現在凌城的百姓一個個日子都過得紅火,人人都願意跟著陸將軍干呢!」
外來的商客聽到他的話語,忍不住心生嚮往。
「你這麼說,讓我忍不住也開始羨慕起來了,若不是因為凌城出入管制得太嚴格,我也想住在凌城。」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自己閒聊之時,當事人陸櫟就坐在不遠處。
聽到這些誇讚的話語,饒是陸櫟也忍不住有些得意。
安夏白忍不住也勾起了唇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我家夫君就是厲害。」
從凌城往洛陽一路過去,幾乎每次停留,都能夠聽到百姓在議論凌城的聲音,估計是因為凌城百姓自己把日子過得好的消息給宣揚出去了吧,凡是討論起凌城的,臉上無不表現出羨慕之情,他們在路上甚至還遇見過極端的人,竟然拖家帶口往凌城方向過去。
看著眾生百態,安夏白忍不住感慨。
「不論天下局勢如何,百姓們心中永遠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可這個願望太難視線了。」
「怎麼會呢。」陸櫟低下頭,唇輕輕落在她的臉頰邊,「只要我在一起,就不會放棄爭取為百姓謀得和平安寧生活的事,到時候我們一定可以帶著孩子安穩過我們的小日子。」
安夏白撲哧一笑,一臉深情的點頭。
「我相信夫君。」
兩人正說話時,人已經來到洛陽城城門前。
估計是洛陽郡守鄭知南早就跟自己手下的人說起有安夏白與陸櫟要來洛陽的事情吧,幾乎每一個官差在轉眼瞧見他們之後,都認出了他們。
隨即官差們的目光往四周一轉,似乎是在警惕著什麼,與此同時,有一個護衛打扮的人匆匆上前來。
「兩位是凌城來的吧?」
陸櫟點了點頭:「正是。」
那人鬆了口氣:「還請兩位貴客見諒,我家大人本來是想親自前來迎接的,只是如今時局動盪,恐怕露面會引起懷疑,就沒有過來。不過大人現在已經在府中等候,兩位貴客請跟我來。」
對方如此重視禮節,倒是讓陸櫟與安夏白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了,畢竟他們兩個人都覺得,凌城郡守願意見他們一面,甚至願意洽談聯盟之事,就已經很好了,至於不露面怕引起懷疑一事,他們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個決定可是關乎著洛陽城數以萬計的百姓的性命。
兩人跟著前來迎接的人來到鄭家,還沒走到門口便遠遠看見有個身著官服的人站在門口等候,想必就是洛陽郡守鄭知南了。
「拜見大人。」
鄭知南擺了擺手,神情複雜的說:「不用多禮,按照官職,我與陸將軍同一職位,陸夫人更不用說了,兩位且先進門。」
鄭知南把人給帶到客廳,此時早就有人準備好茶水與糕點放在桌上了,而且客廳中也沒有下人在伺候,估計是怕兩家結盟的事情傳揚出去。
待人都落座,主人家便一臉正色的說:「現在什麼局勢,想必兩位比我更清楚,所以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且問問陸將軍,你在戰勝禮王與封百林這件事情上,究竟有多少把握?」
「這,我不好說。」陸櫟擰著眉頭說,「此時除了禮王與封百林之外,還有京城那些皇室宗親們的勢力,若是真的打起仗來,天下還不知道要冒出來多少勢力,我也不好說自己究竟有多少把握能贏,但是我會盡——」
陸櫟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身側的安夏白就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十成。」安夏白一臉篤定的說,「禮王手下軍隊雖然是最多,而且裝備最精良,但是他沒有得到人心。且不說皇室宗親們願不願意效忠與他,單說那些將士,熊羧水已經投靠封百林,禮王還憑什麼掌控軍隊?」
「那封百林呢,有熊羧水作為助力的他,你們也能打敗?」
𝟨𝟫🆂🅷🆄🆇.🅲🅾🅼
安夏白淡定的點了點頭:「熊羧水與封百林面和心不和,這兩個人,表面上看起來相互扶持,但實際上卻是彼此猜忌,即便有蘇家姐妹作為聯繫紐帶,依靠封百林對蘇如月的惡劣態度來看,他們也不可能長久。」
言下之意便是最終能夠獲得最終勝利的人便是陸櫟。
安夏白對夫君的信任讓鄭知南尤為佩服。
「陸夫人對將軍還真是信任。」
安夏白回以溫和一笑。
其實這並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而是命中注定的,前世的故事就是這麼寫下去的,今生也不會改變,走到最後,陸櫟一定會成為天下之主。
可惜這種事安夏白並不能坦白告訴鄭知南。
「之前楊家小姐與我夫人說起陸夫人時,經常誇讚,說陸夫人是天下間難得一見的有智慧又勇敢的人,今日得見,我才是真正的相信了。」鄭知南很是感慨的說,「陸將軍能夠得此夫人,正是如虎添翼呢。」
「大人謬讚了。」陸櫟謙和一笑,目光下意識往安夏白那邊轉了轉,正巧安夏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之時,兩人唇角都勾起一抹微笑來。
說到楊曉,安夏白突然想起自己聽到的一個傳言。
「我聽說阿曉與鄭夫人是手帕交,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乃是閨中密友?」
「可不是麼?」鄭知南一說起自己夫人,神情都變得溫柔許多,「我家夫人平日裡最喜歡念叨的就是這位密友,還有楊小姐願意信任的人必定是個性情不錯之人,再加上這些日子來越傳越烈的凌城好日子,我就是想不跟陸將軍結盟都難啊。」
言下之意便是他們結盟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陸櫟與安夏白都鬆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也算是放了下來。
下次見到楊曉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感謝她,若不是因為她時常跟鄭夫人誇讚,或許鄭知南也不會那麼輕易的許給他們信任!
「結盟的事是定下了,但是還有很多細節之事需要商討,總之得慢慢來,在這段時間裡,陸將軍與夫人就先在府上住著吧,那些瑣碎事情,明日我們再來談,這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兩位貴客也累了吧?」
「確實有一些。」安夏白靦腆一笑說,「從凌城來洛陽雖然不算路途遙遠,但是路不好走,這一路趕過來確實有一點疲乏。」
鄭知南爽朗一笑,把侯在門外的管家給喊了進來:「先帶兩位貴客下去休息。」
管家領命,帶著陸櫟與安夏白來到他們要住的小院。
彼時人雖然睏乏,但時間是白天,兩人都沒有白天睡覺的習慣,便尋思著在府中走走,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走,竟然走到了花園中,而且還瞧見了鄭知南夫婦說話的場面。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些什麼,話聊著聊著,鄭夫人便用手擰住了鄭知南的耳朵。
這兩人的模樣引得安夏白與陸櫟都覺得有些好笑。
但他們沒敢笑出來,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窺視別人家事本來就不好,更別說是主動出去了。
宛若來時一樣輕悄,他們緩緩的離開了花園,一直走到沒人經過的冷清迴廊,兩人才開始說起剛才瞧見的事情。
安夏白想起當時場景,忍不住感慨說:「沒想到鄭大人如此寵溺夫人。」
「寵溺?」陸櫟轉過眼睛,挑了挑眉頭問,「那夫人如何,是不是也喜歡這種相處模式,若是夫人喜歡,我也可以。」
說著,他竟然主動去拉安夏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夫人不用客氣。」
安夏白沒忍住笑出聲音,手在陸櫟耳朵上摸了摸,卻始終沒有擰:「我可捨不得讓夫君疼。」
陸櫟心頭微暖:「夫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夫人打我是愛我,不過就是擰擰耳朵而已,算什麼大事?」
「是我沒有這個習慣,」安夏白斜眼看他說,「若是我也有擰人的習慣,早就把我家夫君給治得服服帖帖不敢胡亂作為了,可惜沒有。」
兩人說笑一番,一同回到小院中,竟發現小院門前有人在等候。
看身形相貌,正是剛才在花園中與鄭知南說話的夫人柳甄。
安夏白與陸櫟懂得禮數,見到人便立即收起剛才嬉鬧的態度,一臉正色的走到柳甄的面前。
「見過柳夫人。」
柳甄面露詫異:「我還沒有報上自己身上,怎麼陸夫人就知道我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