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貳被這一番威脅嚇得晚上都睡不著覺,滿腦子只想著早點離開軍營,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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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真的是太可怕了,不僅戒備森嚴不許人輕易離開不說,還讓軍營裡邊的所有將士都嚴苛訓練,就好像多練練就能讓活生生的一個人變成銅牆鐵壁一般,熊貳實在是害怕了。他還年輕,還沒來得及娶老婆生孩子呢,若是就這麼死在了軍營裡邊,他會不甘心!
於是熊貳用了一整個晚上的時間來想今後的事情。
究竟用什麼辦法才能夠離開軍營呢?
世事如夏天的天空,陰晴不定說變就變,熊貳還沒來得及想出辦法,就被南檜冷著臉叫了過去。
這幾日來的魔鬼訓練讓熊貳一看見南檜心裡就慌張,甚至還忍不住想要往後退:「將軍,您讓小人來,是有事要跟小人吩咐嗎?」
「不是。」南檜冷冷看了他一眼,神情複雜的說,「我特地過來,其實想通知你一件事情的。從今日起,你就不用繼續留在軍營裡邊了,等會兒回去以後,你就可以收拾自己的東西趕緊離開軍營。」
世界上沒有比這事兒更大的好事了!
熊貳在心裡高興非常,面上卻故意裝出一副愁苦而且不解的模樣。
「將軍,小人不明白,這些日子以來小人一直都在努力訓練,雖說比不上先進入軍營的弟兄們,但是好歹有些長進不是,為何您要讓小人離開軍營呢?」
南檜連跟他多話的心思都沒有,瞥了他一眼直接問。
「你到底要不要走?」
這種情況下熊貳可說不出來違心的話語,他早就想要離開軍營了。
「我要走!」
「哼,我就知道你心不在這裡。」南檜冷哼一聲,拂了拂衣袖離開了營帳。
再說陸櫟那邊,從一開始他就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模樣,熊貳本來就不是一個可以被軍營留住的人。
彼時安夏白就站在他的身邊,正為他小心的吹涼湯藥呢。
陸櫟心頭微暖,隨口問了一句:「夫人,你覺得他下一步的計劃會是什麼?離開凌城,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呢?」
「當然是留在這裡,他想走,可熊羧水卻不一定會同意呢。」安夏白把湯藥給端到陸櫟面前,神情溫柔的說,「他就是想要離開凌城,也得要在得到熊羧水的確切答覆之後才會離開吧,畢竟膽子小,又沒能耐,一心只想往上爬的他之後抱緊熊羧水這一條路。」
「夫人說的是。」陸櫟呵呵一笑。
他派去跟蹤熊貳的人,果然看見熊貳在回家後第一件事,便是寫信,信箋寫給信不言而喻。他送出去的信,被陸櫟用特殊手段給攔了下來,隨後又派人加急送往熊羧水去。
安夏白默默看著他的動作,眼眸中多了幾分困惑:「這信步拆開來瞧瞧麼?」
「不用,我能夠猜到他在信上寫的究竟是些什麼東西,無非就是凌城現狀,還有軍營情況而已,我倒是樂意讓他多吹捧一下,這樣熊羧水就不會滿腦子只想著打到凌城了,我這一趟出門也就可以安心一些。」
安夏白敏感的捕捉到話題的重點。
「你說什麼,你又要離開凌城?去哪裡?不會又是要去臨城吧?」
上次陸櫟出門去臨城,回來的時候手臂便丟了一條,這一趟若是再出門,安夏白怎麼都不能夠再放下心來。
「夫君,你得帶上我一起去。」
陸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倒是想要帶夫人過去,可是這前往洛陽的路誰都不能夠保證會絕對安全,我也不行,到時候若是疏忽了,夫人你出了點什麼事,我回來怎麼跟小冬小雪交代,這一趟去洛陽你絕對不能去。」
即便陸櫟的話語堅定,安夏白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就是要去。」她摟著陸櫟的腰,忍不住紅了眼睛,「若是你不讓我跟著一起去,我會不安心的。」
只有親眼見到陸櫟,親自經歷過他經歷的那些事情,安夏白才能夠讓自己徹底放下心來。
上一次斷臂之事真的嚇到她了。
見此情狀,陸櫟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每次安夏白紅了眼睛,他都有些遭不住。
「那好吧,夫人一同前往洛陽便是,正好楊曉也在洛陽,到地方以後夫人去看望一下她也挺不錯的。」
得到相對滿意的答案,安夏白才終於換上一副笑臉,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情沒有問。
「夫君你這次去洛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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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半天,她竟然連自己去洛陽的原因都沒有弄清楚,陸櫟感到有些好笑。
「自從拿下凌城作為立足之地後,我便向別的城池官員發出信函,希望他們也能夠站出來反對朝廷,與凌城結為同盟。許多書函都是送出去以後便如石沉大海沒有回覆,唯獨洛陽城的郡守同意見面,不過條件是我得去一趟洛陽。「
聽到這話,安夏白有一點擔心。
「這洛陽郡守可信麼?」
若是對方包藏禍心,故意在陸櫟到地方的時候使壞,那他們就全完了。
安夏白考慮的事情,也是陸櫟想過的,他拉起安夏白的手,笑著說:「我覺得可信,洛陽城不比臨城,洛陽郡守是個守信用的人,而且那邊還有楊家坐鎮不是?我與楊家也曾暗通過書信,他們覺得與凌城郡守見面一事可行。」
既然連楊家都這麼說了安夏白就放下了自己一半的心。
「那夫君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前往洛陽?」
「我想等熊羧水那邊傳來消息之後再去,畢竟洛陽是我們的根據地,在城邦安危問題上我們一定要慎重。」
雖說陸櫟已經表現得足夠慎重,可安夏白還是忍不住擔心:「可是夫君,我們離開凌城畢竟是大事,如今城裡還有不少的眼線呢,若是我們走了,消息能不能封鎖誰也說不準,到時候若是被人知道我們不在,帶兵前來攻打凌城可怎麼辦?」
陸櫟淡淡一笑,寵溺道:「我早就找到兩個與我們相像的人,等我們離開之後,他們自然會頂替。」
事實證明陸櫟的慎重是正確的,熊羧水與封百林互相交換意見之後,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攻打凌城,若不是因為決定的時候突然收到熊貳的來信,恐怕他現在已經出發了。
看著底下吵做一團的謀士,熊羧水感到無比頭疼。
「都別吵了,都安靜!」
熊羧水怒吼似的話語一說出口,幾乎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齊齊望向熊羧水,都在靜靜等待熊羧水接下來的話語。
熊羧水很是享受這種眼神,得意一笑之後,才衝著眾人揚了揚自己受傷的信箋:「這是我在凌城的眼線給我傳回來的消息,說是凌城現在堅不可摧,還有軍隊的志氣也很尖銳,根本就不可能被攻破,讓我謹慎做出選擇。」
謀士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相信會出這樣的事。
「將軍,您的消息會不會是錯的呀,凌城雖然不在邊境之地,也沒怎麼被戰火波及過,但它可是實實在在的貧困啊!將軍難道您已經忘記了前兩年凌城發生過的旱災嗎?那凌城根本就不是個能被發展起來的地方!還有就是陸櫟,他占領凌城才幾天,怎麼就能把一座城池弄成固若金湯的模樣?我覺得其中肯定有詐!」
聽著謀士信誓旦旦的話語,熊羧水有些心煩。
他是個粗魯的漢子,平時能動手的事情絕對不會多說,而且也最看不起這些靠嘴皮子謀生的人!若不是因為蘇瑩兒的勸說,這些謀士他根本就不會收留。
「如果你們懷疑信息的真實性,那就把信拿去看吧。」
熊羧水說罷,直接把自己手裡的信箋遞過身側最接近的那位將領。
對方小心翼翼的把信箋結果,一目十行把信給看完後,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
從信上所寫內容來看,好像是真的!
有李文峰在凌城坐鎮,又有李文峰的移植在動手操練軍營將士,如此以來,即便是普通將士也會變成不同尋常的人吧?還有就是凌城百姓對陸櫟的信任,古人有句話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陸櫟如此被百姓愛戴,肯定是不管做出什麼決策,百姓都舉手同意吧?
這樣看來,攻打凌城還真就成了一件難事。
「敢問將軍,這書信是誰給將軍寫的,那人是否有背叛將軍的可能?」就算親眼看過信箋,仍舊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事情可能有蹊蹺。
煩躁的熊羧水直接報出熊貳的名字:「我表弟,他的性格沒有人比我清楚,就算是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我說一句謊話,這個消息絕對是真的,毋庸置疑。」
熊羧水如此篤定,有人就算想要再懷疑,也沒有了理由,原本討論攻打凌城的回憶,頓時變成了下個計劃的討論會。
有人堅持修生養息,先發展自己的實力,也有人堅持趁著京城變亂直接攻打京城。
眾口不一混亂不堪,聽得熊羧水心中又一陣煩躁。
「行了,你們都不用爭了,我已經想好下一步的計劃,那就是修生養息,先把我們的軍隊給訓練好,打仗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