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酒樓眾多客人的面,賈佳直接說出在菜市場親眼目睹的事情,並且揚聲斥責蘇如月不要臉。🐼♡ ❻9şĤǗX.ⓒόⓂ 🍮♪
後者差點被氣瘋,卻不敢動手,
酒樓裡邊這麼多客人看著呢,自己要是一時氣不過真的動手,以後傳揚出去,肯定會影響名聲,無奈之下,她只能咽下心中怒火,帶著家僕匆匆離開。
等到諸事安定,如晴才被沈崖允許下樓。
她皺著眉頭抱怨說:「你們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麼,難道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不成?」
沈崖笑而不語,伸出手輕拍她的肩膀溫柔安撫。
如晴心頭一軟,很快就安靜下來。
就在此時,安夏白匆匆趕到,瞧見酒樓諸事安定,她立即想到是沈崖解決問題,笑著誇讚他們。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如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靦腆的說,「主要功勞還是在沈崖跟賈佳身上,夏白你直接越過我去謝他們才是。」
安夏白沒忍住撲哧一笑,挨個謝過一遍後才切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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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有蘇如月今天過來究竟是為什麼?
賈佳作為事件關鍵人物,用最簡潔的話語跟安夏白重複了一遍。
安夏白眉頭半蹙,似乎是在為某事憂慮:「就算我們能夠證明蟲子不是青菜裡邊的蟲子,事情還是會傳揚出去,說不定還會有好事者故意抹黑,我們現在得想個辦法先發制人,把事情控制住。」
如晴對類似事情不太明白,便揣著好奇追問安夏白究竟想怎麼做。
「山人自有妙計。」安夏白笑著眨了眨眼睛,隨後帶著他們一併前往酒樓休息室,在桌上找到筆墨並把賈佳所說的事情經過都寫了出來。
「這個辦法倒是新奇。」沈崖目光一亮,面露讚賞說,「如果我們能印上幾分,在酒樓門外發放給客人,不僅能夠洗清楚嫌疑,還能把挑事者的名聲弄壞,對於我們而言,這絕對是百無一害的好事,只不過這上邊還缺了點兒東西。」
安夏白連忙問:「你覺得還應該加上什麼?」
「當然是畫像。」沈崖笑笑道,「如果能加上蘇如月本人的畫像,給人的感覺更直觀一些,也更真實。」
安夏白對此表示贊同。
於此同時,新的問題又被擺在他們面前,誰來畫像?
「讓我寫字我倒是可以,畫畫就不行,我畫畫不傳神。」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沈崖連連擺手。
如晴更不可能,她連字都不認識幾個,讓她畫畫,估計真要畫的話,也就只能畫出一堆莫名其妙的線條,想達到傳神的目的根本就不可能。
安夏白也為此犯難:「我對畫畫這種事情也不擅長。」
就在他們絞盡腦汁想辦法時,賈佳不知道心裡經歷過什麼折磨突然站出來表示自己會畫畫。
「真的嗎?」安夏白眼眸閃亮,一臉期待的看著賈佳,「你能畫出蘇如月的畫像?」
賈佳神情複雜的表示自己可以試試。
反正她們現在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讓賈佳試試也不錯,安夏白略一思忖,便把筆墨遞給賈佳。
他們三個人屏息等待,直到畫像出來之後,才發現事情不對。
賈佳說自己畫藝不精,其實是在謙虛。
活了那麼多年,安夏白還是頭一回見到能把畫畫的如此傳神的人,尤其是在賈佳跟蘇如月只有兩面之緣的情況下,她能把人畫到如此微妙微翹的地方,真的很不容易。她嘖嘖讚嘆道:「照我看來,你的畫跟那些大師們比起來,其實差不了多少。」
她們把賈佳由里到外誇過一遍之後,攥著畫像就去找人幫忙印刷,整了百來份,全放在酒樓裡邊,如晴負責分發,一旦有人客人進門吃飯,她就把畫像送到人家手上。
事情很快就傳開,不僅常去酒樓用房客人得知事情經過,到了後來,就連封百林都得到了消息。
就算畫像上沒寫出名字,但是封百林一眼就看出人是誰!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人正是他的表妹蘇如月!
丟臉的人分明是她自己,結果封百林的臉上也是火辣辣的!
「把蘇如月給我叫過來!」他氣得摔碎茶杯,立即命人去請蘇如月,不曾想對方正好在過來的路上。
聽說封百林想見自己,蘇如月的臉上差點笑出一朵花。
「正好我新做了些糕點想送給表哥嘗嘗呢!」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封百林面前,含羞帶怯說話:「表哥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要見我?」
相較於她臉上嬌羞的情緒,封百林的臉色之難看,宛若烏雲壓城。
要不是看在她跟自己有點血緣關係的份上,封百林真想殺掉她。
瞧見封百林的難看臉色,蘇如月竟然沒有一點危機感,甚至還開始擔心對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快步走到他的身邊關切詢問:「表哥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請御醫過來瞧瞧?」
她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妹,萬萬不能衝動!
封百林在心中默默壓抑情緒的同時,還僵硬的告訴蘇如月自己沒事,臉色差主要是因為沒休息好。
蘇如月並不懷疑,她笑著奉上帶來的糕點,一臉期待的擺到封百林面前。
「表哥,這是我最近新做的糕點,你試試味道如何,我花了好一番力氣才做好的!」
封百林冷著臉向下瞧,一眼就看出不對來。
「這種糕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攬香閣的廚子親手研製出來的糕點吧,他們家的糕點配方向來密不外傳,為何你能做的出來?」
蘇如月面色微變,心中暗道糟糕。
她還以為封百林並不關注京城中的甜點鋪子!
如果知道他去過攬香閣,甚至還對它有些了解,就是給蘇如月十二個膽子,她也不敢買來糕點假裝是自己親手所做。
蘇如月沒敢說話。
封百林見狀冷笑一聲,指腹捻起其中一塊糕點放在嘴裡,確定味道跟自己吃過的糕點一模一樣後,他眉峰微挑:「表妹,你真的不解釋一下?」
蘇如月一臉驚慌的編纂瞎話:「表哥,這糕點確實是我親手所做,最近我在學做甜點,聽說攬香閣的甜點好吃,我就去跟裡邊的廚子學習,學了好幾天才做出個樣子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沒耐心的封百林直接打斷。
「且不說糕點味道如何,就說說攬香閣的廚子,他們家糕點的配方就是宮裡有人來問,都不肯說,你什麼身份,想學就嫩學?」
封百林本來心情就不好,見蘇如月這麼糊弄自己之後,越發開始惱火起來。
「來人!」他喚來侍衛把蘇如月帶下去,「把她關到柴房裡,要是有人來問就說她被我留下做客,省的她再出去丟人現眼。」
侍衛連聲答應,隨後在蘇如月驚慌的嚎叫與掙扎中把人拖走。
解決掉身邊最大的一個麻煩之後,封百林又開始為另外一件事焦慮起來。
百曉生不是說給錢之後,不出三日就能弄死陸櫟麼,為何至今還沒回復消息?
如今都已經是第四天了!
封百林越想越愁,他怕百曉生跑路,於是帶著侍衛前往百曉生的門面,結果到地方之後,他瞧見的竟然是一副慘澹的模樣。
門面全被人給砸壞,如今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封百林找不到人,又不知道百曉生住處在什麼地方,無奈之下只能揣著滿腔怒火原路返回。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往返的路上,有幾個人正在虎視眈眈。
「陸哥說的人就是他?」蒙著臉的黑衣人問身邊的人。
「不錯,就是他。」那位連連點頭,神情躍躍欲試,「我們得想個辦法教訓他一頓!」
就在他們默默等待時機的時候,封百林不知道身上哪根筋搭錯,突然轉頭訓斥了侍衛一頓,不僅如此,他還惱火的把人給支開,打算自己步行回到府邸。
機會來了!
黑衣人們對視一眼之後,偷偷跟在封百林身後,在他路過一處相對偏僻的小巷子時,紛紛加快腳步追上。
可憐的封百林,就這麼被他們給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因為事發突然,封百林就連對方身形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他們給套在麻袋裡一頓打。
細皮嫩肉的他慘叫不停。
後來得救還是因為被他支開的侍衛們完成任務回來,發現事情不對才把人給救回府中。
這個時候封百林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他不住慘叫求饒的模樣也被侍衛們給清楚看見。
他遭不住這個氣,打小就被人捧在手心裡的他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抓不到行兇之人,他就把兩位侍衛給殺了。
南檜過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下人處理屍首的模樣。
「我認得你。」臉上身上有傷的封百林神情高傲的說,「你是百曉生身邊的人。」
南檜皺著眉頭點頭,心中暗道不好。
他今天過來原本是想招攬百曉生的生意,結果卻碰上這尊煞神,他可不敢跟封百林這樣的人打交道,於是藉口說自己突然想起家裡有事,說罷抬腳就走。
封百林冷著臉命人去把他抓起來。
「拿錢卻不辦事,世間哪有這麼好的事情,百曉生既然不敢來見我,那我就抓你逼他出來!」
南檜心中暗暗道流年不利,花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從侍衛們手中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