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心裡其實還是有一點慌張的,不過身邊有人在,廚房裡邊的大夥也表示會多注意之後,她的心終於安定些許。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酒樓是我們大家一起經營一點點經營起來的,都是心血所在,希望守的時候,大家都能出力。」
安夏白說罷,深深跟廚房裡邊的所有人都作輯。
作為酒樓最大的老闆,遇事時候,她必定要站到最前面,去大堂坐鎮是她應該要做的,就在她轉身要出去的時候,如晴忽然拉住她的手:「不行,外邊太危險,我們還沒弄清楚那些人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呢,你要是這麼出去,萬一他們就是衝著你來的,對你動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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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櫟把安夏白放出來,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自己在,若是安夏白出事,她以後怎麼面對陸櫟?
如晴堅持要讓安夏白去樓上等消息。
「下邊的事情都由我們來處理,你不用管,專心帶孩子就是。」
安夏白心頭一暖,唇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酒樓是我們一起開的,自然要共進退,你不用勸我了。」
旁邊的墨思珉見狀,唇瓣微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
安夏白堅持要在大堂坐鎮,她們怎麼勸都沒用。
「酒樓里的人雖然有共進退的心,但不一定能有共進退的實力,」緊要關頭,如晴表現得有些靠譜,「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先走吧,還要兩個孩子在樓上呢,你最好把他們一併帶走。」
安夏白笑著搖頭,一字一頓的表明決定。
她就是要留下。
至於後續的事,她心裡已經有計劃。
安夏白把目光投向身側的墨思珉:「思珉,我們這邊走不開,要請你幫個忙。」
墨思珉一個激靈站直,毫不猶豫的點頭:「你說,什麼事?」
「他們的來歷尚且不明確,而且也還沒有動手的意思,若是去報官,想必官府也不會受理,我覺得最保險的辦法就是去請來將軍。」碰到危險之時,只有陸櫟會給安夏白絕對的安全感,「如晴要留下幫忙,酒樓中的廚子與小廝各有工作,唯獨你可以抽開身去見將軍。」
墨思珉明白她的意思!
除了抽不開身去請陸櫟之外,她心裡估計還在考慮著自己的安危。
如今墨思珉是太子的未婚妻,說不定過些日子要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若是在酒樓中出事,這個責任誰都擔待不起。
安夏白寧願把人支開,也不願意讓墨思珉冒險。
「你讓別人去吧!」墨思珉搖了搖頭,一把拉住安夏白的手,「我要跟你在一起,雖然我不是很會武功,但是鞭子用得好,說不定呢個幫得上忙。」
她沒有危險才是最大的忙。
安夏白仍舊堅持讓墨思珉去請人,她的口才之伶俐與心思轉動速度之快,都是墨思珉所比不上的,很快就被她說服。
「我去就去吧,不過我今天帶過來的那個保鏢要留下,她好像會武功,或許能幫得上你們!」
安夏白沉吟片刻,頷首之後,墨思珉便帶著他們的期盼匆匆離開酒樓。
就在這時,外邊負責伺候的小廝到廚房說,那桌行跡詭異的客人點了許多酒菜,問安夏白要不要照常送去。
「當然要送。」安夏白神情凝重的點頭,「你們防備的同時,也要注意的情緒,不要過於緊張,以免被客人察覺。」
她讓廚子們照常工作,自己轉身前往大堂坐鎮。
還沒來得及坐穩,如晴就追了出來:「夏白,我有個辦法!」
安夏白挑高眉頭,不解詢問:「你有什麼辦法?」
「我有種能讓人暫時失去行動力的藥,而且無色無味,如果能放到酒水中讓他們喝下,說不定能給我們製造些機會。」
如晴一邊說,一邊從身上摸出來一包很小的藥粉。
雖然不知道她身上究竟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存在,但是安夏白恍惚看見希望。
她們把藥粉送到後廚,不僅在酒水中摻雜,還在飯菜裡邊也下了一些。
用如晴的話來說,這是雙重保險。
安夏白的憂心忡忡被她的話語逗笑:「但願這藥對他們真的有效。」
就在她們防備著,謀劃著名時,外邊正在吃飯的客人們也在等待時機。
有個消瘦的漢子問一臉鎮定的中年男人,語氣很不耐煩:「我們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動手,再不動手,黃花菜都快要涼了,你到底行不行?」
中年男人的神情依舊沒有改變:「你急什麼,忙著投胎不成?沒看見酒樓中還有這麼多客人?」
除了酒樓眾多的客人是需要注意的因素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還沒有見到目標人物。
來的時候,下單的人給他們畫像,並且明確表示過對方與酒樓老闆的關係,如今始終沒見到人,動手也沒用。
他們得想個辦法把陸櫟給引出來。
就在客人們為怎麼引出陸櫟感到焦頭爛額的時候,安夏白端著酒菜送過來。
中年男人眼眸一亮,目光灼灼的看著安夏白,甚至在她走近的時候,還伸手去碰她。
安夏白被無力的舉止給嚇了一跳,一個踉蹌,差點把手中的酒菜個摔了。
「客人請自重。」她緊緊擰著眉頭警告。
結果對方卻一點都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裡,非要她留下來陪酒。
「老闆你這酒樓的生意好像不大好,要不要我們這些兄弟幫你一把?」中年男人調笑說,「只要你願意留下來陪我們喝酒,我們以後就多帶人過來光顧你的生意。」
安夏白強忍怒火,默默把酒菜給布置好。
中年男人見狀,暗暗佩服的同時還在努力惹火對方:「老闆,你倒是說句話啊,行不行?」
安夏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隨即輕輕搖頭。
她表現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確,結果對方卻還是糾纏不休,無奈之下,安夏白只能搬出陸櫟:」我有夫君,還請幾位客人不要為難。「
中年男人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什麼,你有夫君?別是在糊弄我們吧,如果你你真的出嫁了,為何被人這樣欺負,你夫君都沒有出來幫你?你肯定是在說謊,不然就把你夫君請出來跟我們說說話?老闆,我們兄弟是真想光顧你的生意,你能否展現出一點誠意?」
他們口口聲聲說要見陸櫟,這讓安夏白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他們是衝著陸櫟來的。
眼前情況已經不是她能夠解決的,於是她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賈佳。
對方也是機靈,收到求救信號之後,立即起身含笑走來:「酒樓里的事情可多了,老闆要處雜事,根本抽不出來時間,幾位客人要是覺得只喝酒太沒意思,非要有人陪著的話,不如我來?」
賈佳容貌精緻,走起路來姿態婀娜,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客人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更何況酒樓其他客人明顯已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們不敢太過聲張,只能答應下來。
「那就你過來吧。」中年男人一臉不情願的跟賈佳說。
賈佳笑著點頭,與安夏白插件而過之時,後者對她指了指酒杯,還做了個喝的口形。
賈佳很快反應過來,含笑走近:「相逢即是有緣,不如我敬幾位客人一杯?」
因為酒中摻雜不少蒙汗藥,所以賈佳陪酒的時候,安夏白表現得非常不安。
萬一賈佳喝酒之後也失去力氣並且昏迷,心懷不軌之人對她下手可怎麼辦,酒樓中唯一能打的如晴也不見能打得過這幾個身強力壯的那人,人數和體質的懸殊都在哪兒擺著呢!
安夏白越想越怕,走回櫃檯後就悄悄觀察客人的反應。
說也奇怪,不知道賈佳用的什麼辦法,明明她與客人一道喝酒,結果她自己人卻沒事,反倒是客人們越喝越暈乎,不僅目光渙散,就連動作都遲緩許多。
「我喝醉了?」中年男子擰著眉頭問。
賈佳坐的位置與他最為接近,聞言溫柔回覆說:「客人,您喝醉了。」
感覺確實像喝醉酒,可是又不太像,喝醉酒可不會脫力!
意識越來越昏沉之時,中年男子終於發現不對。
他摔落手中酒杯,目次欲裂:「你在酒水裡邊下毒了?」
賈佳半蹙眉頭,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客人您怎麼能胡亂說話,什麼下毒,我聽不明白,你現在的反應,難道不是醉酒應該有的反應麼?」
中年男人紅著臉,伸手去拿自己的包袱,然後從包袱裡邊摸出一把奇怪的兵器來。
他亮出兵器,旁邊症狀相對更嚴重的也紛紛去摸自己的包袱,結果東西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反倒是自己人先倒下去。
沒一會兒,包括中年男人在內的所有人,都昏迷在地。
賈佳輕悄的走到他們身邊,從他們手裡取出形狀奇怪的兵器。
「這種兵器還是頭一回見,書上可沒畫過,也沒有記載,難道是他們自己研究出來的?」
就在賈佳打量兵器的時候,陸櫟帶著自己的手下沖了進來,此時安夏白正在安撫酒樓中被驚嚇到的客人們。
「夫人,你沒事吧!」
陸櫟一進門就趕忙衝到安夏白身邊,目光灼灼打量她的身體,待確定她身上沒有明顯傷口之後,他堪堪放下心。
「我沒事,夫君不用擔心。」安夏白靦腆一笑,手指往歹人的方向一指,「有事的人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