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晴主動請命要送自己回家,是揣著這樣的心思,秦霜兒不由感到好笑。🐍♠ ❻➈Ⓢ𝐇υא.ⓒOм 🍓👺
「盛姑娘,我覺得你好像誤會了一件事情,我跟沈大人之間,確實什麼都沒有,更不存在什麼故意接近。」
雖然仔細回想之後,秦霜兒自己都覺得和沈崖之間的事有點太過巧合,但是她敢發誓,從頭到尾她都是把沈崖當做救命恩人對待,根本就沒有對他生過任何感恩之外的心思,沈崖在她心中的地位,跟安夏白是一樣的。
可惜如晴不肯相信。
如果秦霜兒確實對沈崖沒意思,又怎麼會跟他互動那麼頻繁,今天還會出現在沈崖身邊?
其中必定有什麼貓膩!
如晴面色微沉,揚聲道:「現在這裡可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有話還是如實說比較好,否則,否則——」
「盛姑娘是個好人,不會跟我過不去的。」秦霜兒自詡身正影斜,所以態度非常坦然,「更何況我跟沈公子之間確實沒有除了救命恩人之外的關係,就算盛姑娘你真的為難我,我也沒有辦法多說些什麼。」
她說話時,神情無比真摯,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如晴半信半疑,一下子又挫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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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沈崖就這麼討厭自己,就連跟自己多說幾句話解釋解釋都不願意麼?
難道自己感情就要化作流水東去麼?
如晴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看出她情緒變動的秦霜兒,湊上前輕輕拍她的肩膀,儘可能用溫柔的聲音安慰她:「盛姑娘,你不用頹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覺得沈公子心裡還是有你的。」
這句不重的安慰倒是讓如晴眼眸明亮起來:「你這話怎麼說?」
秦霜兒仔細回憶起之前見過的種種細節,笑著跟如晴描述:「你還記得當日官差查案的事情嗎,當日你賭氣離開之後,沈公子其實是想要去追你的,他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回去,所以想去追,後來沒去,是因為我跟他請教了幾個問題,所以才耽擱了。」
秦霜兒一臉嚴肅的告訴如晴:「沈公子對你是真心的。」
如晴面露喜色,不過歡喜的情緒在她臉上只是一閃而逝,她很快又耷拉下腦袋,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你跟我說這個又有什麼用,他現在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
作為外人,秦霜兒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憑藉觀察就能斷定,事情必定跟如晴的性格有關。
「盛姑娘,你們兩個人最近關係不好,必定跟你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有關係。」
如晴聽到她的話,眼睛裡像是落盡兩顆星辰,閃閃發光。
「那你不如跟我說說,究竟怎麼才能改善關係?」
秦霜兒對此也是不太了解,但是如晴都問了,她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索性就硬著頭皮建議她以後跟沈崖相處時,儘量放低身段。
「或許你們兩個人之間關係不和睦,主要原因是你太過強勢,平時相處時把身段放低一些,可能會有效果。」
眼下如晴自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謝謝你。」她為自己剛才的誤解感到不好意思,「我剛才是心太著急,所以才會誤會,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秦霜兒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能幫得上忙就很榮幸了。
就在她們兩個人在路上冰釋前嫌時,安夏白與沈崖正在為酒樓生意的問題愁眉不展。
「沈大人你說最近酒樓的生意沒有之前好,這是真的嗎啊?」安夏白半蹙眉頭,神情有些擔憂,「酒樓的生意,自從開張至今就一直都很穩定,沒有道理會突然冷淡,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原因?」
沈崖面露尷尬的搖了搖頭:「我只能從數據上判斷,並不能說出原因。」
畢竟他之前是在官府辦事的,UI酒樓經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安夏白眉頭一皺,決定親自去一趟酒樓。
「陸將軍那邊?」沈崖知道安夏白最近被陸櫟看得很嚴,所以立馬對她的想法表現出質疑。
安夏白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故作輕鬆說:「我身體都已經養好了,就去酒樓察看一會兒而已,能出什麼事情,沈大人你太小看我了。」
隨後安夏白趁著陸櫟在書房辦公沒有注意,直接帶著沈崖前往酒樓。
一進門她就知道生意不好,酒樓經營確實出了問題。
她來的時候,本該是平時酒樓生意最火爆的時候,平時都是人滿為患,如今客人三三兩兩,就連位置都沒坐滿。
究竟是哪個緩解出了問題?
安夏白懷揣疑惑緩緩走向廚房,找到其中管事的廚子後便拉著對方直接走到二樓包廂。
「你們最近做菜沒有偷工減料吧?」安夏白懷疑的第一件事就是這件。
酒樓開門做生意,菜式是最要緊的一環,客人變少十有八九是菜品出了問題。
廚子站在安夏白面前,整個人抖得像是風中一片樹葉。
「我們做菜都是按照夫人你的配方牢牢實實做的,絕對不敢偷工減料,糊弄客人!」
安夏白神情還是很凝重。
既然菜都是一樣的做,就說明廚子們的廚藝不是其中原因。
她半蹙眉頭,又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最近的食材是否夠新鮮?」
安夏白擔心是採買偷工減料。
廚子嚇得連連擺手:「這個也不敢,我們的食材都是你之前規定的那家菜市場買的,挑的肉與菜都是最新鮮的,怎麼可能會出問題?」
這兩種可能都被否決,還能因為什麼因素?
安夏白百思不得其解。
「老闆,您是不是覺得最近客人變少很多,所以來問的?」廚子忐忑的問了這麼一句。
沒想到這廚子平時在廚房幫忙,腦子倒是挺機靈的。
「不錯,我今天就是因為酒樓生意慘澹的事情過來的,你有什麼意見要跟我說說麼?」
廚子思忖片刻,好半晌才鼓起勇氣:「老闆,我說句實話吧,最近酒樓生意不好,不是因為我們樓里的菜品出問題,而是天氣的問題。之前天冷的時候,酒樓里最受歡迎的菜式就是火鍋,光這一道菜,就給我們酒樓帶來巨大盈利,如今天氣熱了,火鍋還有其他伴生菜式不被人喜歡,自然生意就不好了。」
聽起來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安夏白的眉頭越擰越緊,貌似自己最近確實對酒樓的關注度太少了?
酒樓開門做生意,最主要的就是要給客人新鮮感,菜式不能與時俱進,確實有被淘汰的可能。
「你說的沒錯,是我疏忽了。」她讚賞的看了廚子一眼,決定以後多研究研究新鮮菜式,「過些時候我換幾個配方過來,專做適合夏天吃的菜品。」
廚子連聲贊同:「那就麻煩夫人了。」
她自己的酒樓,有什麼好麻煩的?
安夏白淺淺一笑,輕拍了拍廚子的肩膀:「我覺得你的思維挺活躍的,以後在廚房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幫忙研製新菜式,若能做出來可口的,少不了給你的賞錢。」
廚子眼睛發亮,笑著合不攏嘴。
自己估計是前世積攢了不少福氣,否則今生怎麼可能會遇到如此通情達理的老闆?
以後在酒樓辦事,一定要跟賣力一些!
安夏白不知道他心裡想法,坐在包廂里跟他討論了一會兒酒樓菜品的問題,意識到時間不早之後,才匆匆趕回家。
陸櫟已經在門口等候。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安夏白快步走近,挽著他的手臂撒嬌:「夫君,我今天突然出門真的是事出有因,沈大人說最近酒樓生意不好,我擔心出事所以才過去的。」
陸櫟被她的反應直接逗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夫人何至於這麼怕我?」
她有自己的事業也是好事,酒樓是她親手開起,也是苦苦經營的心血,生意不好她擔心也是很正常的,陸櫟站在門口等候,也不過是擔心她的身體而已。
「夫人你自己注意分寸就好。」
安夏白心頭微暖,笑著跟陸櫟說了幾句情話之後,就匆忙趕去廚房。
酒樓菜式不適合夏天吃,她得想個辦法改改配方才是,時間拖得越久,生意損失就越多,還是趕緊去辦比較好。
因為酒樓的菜式每一樣她都記得很清楚,所以沒有配方她也知道怎麼做。
按照印象做了幾道相對受歡迎的菜式之後,安夏白一一用食材改良,隨後把它們端到陸櫟的面前。
彼時陸櫟正在書房辦事,見狀一愣,連連搖頭:「多謝夫人好意,我暫時還不餓。」
「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我只是想讓夫君試試。」她一臉期待的看著陸櫟,「這些都是我按照天氣變化改良過的配方,夫君你試試口味,若是不行,我再改改,爭取把味道改成合適的。」
陸櫟最受不了她期待的眼神,取過碗筷一一試吃。
「味道不錯,夫人的菜永遠都這麼好吃。」陸櫟笑著放下筷子,「菜式比起之前,確實更加清涼可口,也更合適夏天食用,夫人不用再改良了,味道已經很好了。」
安夏白疑心他是在哄自己,非要他說出缺點。
陸櫟被她逼得沒辦法,只好雞蛋裡挑骨頭。
「非要我評價的話,其實菜品真的沒有問題,味道一絕,硬要說有缺點,應該是沒有合適的涼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