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成婚已經有些日子,就連孩子都有了兩個,安夏白單獨跟陸櫟相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羞澀的心情。♤🎃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夫君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我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哪裡還能是最好看的人?」
「你就是。」陸櫟的指腹點在安夏白的唇上,唇角勾出一抹輕笑,「不論外邊的鶯燕花柳有多好看,在我眼中,夫人永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即便生過兩個孩子,依然是。夫人能娶到你,真是我陸櫟三生有幸。」
他的話說得那麼甜,簡直就像是嘴上抹了蜜。
安夏白不好意思,柔軟的雙手下意識按在陸櫟的胸口,想把人稍稍一推,結果反被他握住手腕,更加用力的抱緊。
陸櫟的手越來越不安分。
「夫人我想。」他低垂下來臉,附耳對安夏白說話,「可以嗎?」
安夏白雙頰飛紅,輕聲吶吶道:「這大白天的,會不會有些不合適?」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陸櫟不以為意的搖搖頭,試圖說服懷中客人的妻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小夫妻兩個親熱親熱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現在他們是在自己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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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白拗不過他,便紅著臉點點頭。
就在陸櫟低頭親吻她的嘴唇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然後是敲門的聲音。
安夏白猛然驚醒,原本粉紅的臉色稍稍變白。
白皙修長的手把陸櫟往外推了推。
陸櫟臉色一下子就黑了,好不容易才得到安夏白同意的好事,就這麼被人給打擾,他就是想控制情緒,也控制不住。
「誰在外邊?」
陸櫟不好的語氣穿過門縫,落進門外那位的耳中。
下人打了個寒戰,連忙稟報:「夫人,秦姑娘還有之前的沈公子來了,點名說要見你。」
難怪他寧願冒著被陸櫟擺臉色的風險都要過來,原來是沈崖和秦霜兒來了。
安夏白輕聲答應,推開陸櫟就要往門外走。
身後的人拉住她的手,神情哀怨的控訴:「夫人,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不管。」
安夏白沒忍住撲哧一笑,然後堅定的拉開陸櫟的手。
「夫君你自己解決一下,沈大人和霜兒突然過來,說不定是有要事要跟我商量,可不能耽誤正事。」
「那我怎麼辦?」陸櫟一臉哀怨,只覺得自己在夫人心中的地位已經開始直線下降,「夫人你變了,你再也不是之前那個溫柔體貼的夫人了。」
男人都是有需求的,陸櫟身邊又只有自己一個人。
安夏白也覺得這樣不好,便半蹙眉頭在陸櫟耳邊說了兩句話。
陸櫟臉上的哀怨一掃而空,眼眸也開始發亮:「夫人,你可要記住你的承諾!」
她臉頰微紅的答應一聲,又在陸櫟的唇角落在輕輕的吻,這才轉身離開。
等到安夏白出現在客廳中時,氣氛正陷入僵局。
「怎麼回事?」安夏白一臉不解,「你們見了面,怎麼是這種反應?」
「這得問沈崖了。」如晴也在,就坐在位置上,沒好氣的說,「他們兩個人做什麼事都是成雙入對的,究竟怎麼回事,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還以為兇殺案告一段落之後,沈崖與如晴之間的關係會有所好轉,看來是她想太少了。
夏白輕按住隱隱作痛的額角,快步走到秦霜兒身邊坐下。
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秦霜兒究竟出了什麼事,就聽見沈崖沒好氣的說。
「是不是成雙入對,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又何必管東管西?」
如晴本來也不擅長爭辯,被他這麼一嗆,回不上來話,索性就端起茶杯喝悶茶。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發展成這副模樣,安夏白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沈大人,您少說兩句。」
沈崖不服氣,心中不滿的程度,就來拿安夏白開口勸架都不管用:「我已經解釋過,來這邊是為了匯報酒樓經營狀況,正好碰到秦姑娘所以一起過來而已,她倒是好,見了面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說我們之間有問題,能有什麼問題?」
如晴就是對他不信任。
沈崖為此感到憤懣。
他們在縣城一同經歷過那麼多事情,相處至今也有一年多,難道在她眼中,自己真是個見異思遷之人?
他和秦霜兒認識的時間,距今不過一個月!
沈崖心寒。
「如晴,你少說兩句。」安夏白撇了如晴一眼。
後者自知理虧,冷哼一聲過後,倒是沒再多話。
就在此時,秦霜兒站了出來,她輕輕拉了拉安夏白的衣袖,然後小心翼翼的告訴她說:「我今天來府上,主要是想給陸夫人道謝,順便送上一些禮品的,沈大人之所以跟我一同過來,純粹是碰巧遇上,他看我提著東西有些吃力,所以幫我一把,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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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是對著安夏白說,但是字句卻都是說給如晴聽的。
也不知道如晴聽進去沒有,從始至終都沒瞧見她發表任何意見。
安夏白只能選擇冷處理,等會兒再跟她私下說說。
「對了,你說的謝禮是什麼?她敏銳的發現秦霜兒話語不對,連忙問她,「你還帶了東西過來?」
裡邊似乎放著不少東西,至少她提起來的時候,確實有點吃力。
「陸夫人幫我這麼大的一個忙,總覺得不道謝有點不好意思,」秦霜兒在安夏白的目光中緩緩打開籃子,讓裡邊的東西盡數露出來。
是一些用紙包裹的茶葉,還有一個用黑布包括的物件。
茶葉不重,重的應該是黑色的那樣東西。
就在安夏白疑惑它究竟是個什麼物件時,秦霜兒又把黑布層層避開,露出裡邊物件的本來面目。
幾根金條。
安夏白都驚呆了,連忙把籃子給她推回去:「你這個謝禮我絕對不能收!」
秦霜兒的家境本來就不是很好,家裡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要是收下她口中所謂謝禮,以後她還怎麼過活?
安夏白表示不收,態度之堅決,間接刺傷秦霜兒的心。
想來也是,人家家裡開辦酒樓,夫君又是朝廷重臣,估計家中有不少銀兩,安夏白根本就不稀罕自己拿出來的謝禮吧?
可是她能拿出來的謝禮,也就這麼東西了。
秦霜兒眼眶泛紅,聲調哽咽道:「陸夫人或許看不上這點謝禮,但是對我而言,它們已經是全部。禮輕情意重,您還是收下這份謝禮吧。」
安夏白呼吸一窒,真是哭笑不得。
「不是我看不上你的謝禮,是我真的不能收。」她嘆息著跟秦霜兒解釋,「你家裡出了這樣的變故,以後恐怕就要自己過活,這些銀兩對你而言也是巨款,我要是收下了,以後你的生活可怎麼辦?」
她翻出自己的手帕遞給秦霜兒,還溫聲安慰她說:「你不要想太多。」
原來陸夫人是為了自己好。
秦霜兒臉頰微紅,又把籃子給推到安夏白面前:「陸夫人您還是收下吧,我來之前給自己留了足夠生活的銀兩,不妨事的。」
安夏白再次推回籃子。
沈崖在旁邊看出她的無奈,便幫腔說話。
「秦姑娘,陸夫人她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要勉強了。」
安夏白連聲贊同:「你一個姑娘家,以後還要出嫁的,總不能把錢都當做謝禮拿給我吧?總得留些錢做嫁妝不是?」
她怕秦霜兒繼續堅持,就把籃子裡邊的茶葉給拿了出來。
「錢我不能收,茶葉倒是可以,正好家裡缺點,收下你送的茶葉就不用買了。」
秦霜兒面露猶豫:「可茶葉是家裡自己種的,不值幾個錢。」
安夏白撲哧一笑,用她剛才的話來壓她:「禮輕情意重不是?」
秦霜兒被她說的臉頰通紅,只能接受現實:「這茶葉陸夫人試過之後要是喜歡,可以跟我說,反正是家裡自己種的,想喝多少我就送多少過來。」
她是真的想報恩,也是儘自己所能在報恩。
「好。」安夏白笑著點頭。
幾個人又在客廳說了一會兒話,主要是安夏白詢問秦霜兒如今生活狀況的,秦霜兒表示家中一切都好,就是自己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
安夏白這才放心:「忙不過來就花錢僱人,自己的身體最要緊。」
秦霜兒笑著答應,隨後又說家中茶田需要人照看,得先回去。
「我送你回去如何?」沈崖想到她籃子裡邊的金條,對她的出行安全表現出擔憂,「你自己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還是我去吧。」如晴放下茶杯從位置上站起來,毛遂自薦道,「反正我會武,還沒事幹,送秦姑娘回家比你去送更安全一些,更何況,沈大人你今天特地過來,不是有要事要跟夏白商量麼?」
沈崖怔愣片刻,又坐了回去。
「那就如晴去送吧。」安夏白心想如晴行事有時候雖然魯莽,但是心地不壞,就同意了。
當事人秦霜兒對此毫無意見:「那就麻煩盛姑娘了。」
「應該的。」如晴唇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假笑,跟安夏白和沈崖說過一生之後,便隨著秦霜兒一同離開。
兩人平安無事走到半路,沉默的如晴忽然發難:「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以後你最好離沈崖遠一點,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