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拉扯4

  晚飯時間,拓安又看到了落舟和靳蕭,不過這次沒有孫師長,畢竟,孫師長一般是不會來這個集體餐廳吃飯的。🐲💞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落舟和靳蕭的飯基本上快吃完了,卻完全不著急走,坐在食堂座位上談笑風生,風雅得很,似乎他們坐的不是食堂板凳,而是坐在典雅的茶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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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新平時很喜歡八卦,拓安從他那裡聽說過靳蕭,家世雖然比不上落舟,但也是高幹子弟,長得也不錯,兩人坐在一起的畫面很養眼,身邊的人似乎都成了背景板。

  雖然不知道靳蕭是不是彎的,但自己原本也不是,是被落舟給掰彎的,直到現在,他其實對別的男人也沒感覺,只是喜歡落舟一個人而已。所以落舟的魅力自己是知道的,只要他想,直的也能掰彎。

  拓安看著他們坐在一起的畫面心中莫名有點酸,可這也都是他自找的,拓安本就沒怎麼有食慾,現在更是吃不下了,收拾好東西端著餐盤準備離開。

  「你就吃這麼少!」小新看後一驚一乍地喊道。

  「嗯,不太餓。」落舟看似在和靳蕭聊天,其實也用餘光在觀察著拓安,聽到小新說拓安吃得少時不禁微微皺起了眉,他也說不上自己的彆扭心思,他剛才的確是故意在拓安面前跟靳蕭相談甚歡的,可看到拓安吃不下飯了又會心疼。

  終究還是看不得拓安不吃飯,拓安的胃也蠻嬌氣的,不能吃辣,涼的吃多了也會胃疼,如果餓一晚上又該難受了。在拓安離開餐廳後,他也跟靳蕭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追上拓安,他在小新驚訝的目光中把他拉去了外面最近的一家便利店,給拓安買了熱牛奶和三明治,然後坐在便利店的小桌上,看著他吃。

  拓安默默地吃著三明治,借著喝牛奶的功夫抬眼看了看單手托腮的落舟,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相交了,「看什麼?」落舟沒好氣地說。

  「......沒什麼。」拓安又低下頭繼續吃起了三明治,其實他是想問落舟是不是因為自己才來這裡的,但是想到落舟目前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又有些問不出口。

  就這樣,落舟坐在一旁玩著手機,拓安則一口三明治一口牛奶地解決完了晚飯,兩人全程幾乎都沒有什麼交流,在最後走時,落舟才開口道,「以前估計是我把你寵壞了,所以你才會這麼狠心,一次一次地不告而別。」

  拓安閉了閉眼,忍著心裡的疼,卻無法反駁。

  「所以這一次,我不打算寵你了。」落舟和他一起走回了拓安的集體宿舍,又往自己住的方向走去了,他其實還想說,「換你來寵我,也心疼一下我好不好?」可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第二天早上,列隊跑操結束後,董誕陰著一張臉從軍務處回來了,小新努了努嘴,「聽說上面給了咱部隊兩個提升名額,不過都沒有他的份兒。」

  拓安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可閉嘴吧,別再傳到他耳朵里去。」

  小新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他隔我們那麼遠,聽不見的,而且隊裡面沒幾個人待見他,估計也沒人給他傳小話。」

  話音剛落,董誕就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你和那個姓落的什麼關係?」他冷著一張臉問拓安。

  「沒什麼關係,就是以前的同學。」拓安簡短地回道,並不想多說。

  董誕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他原本是想從拓安這裡了解一下落舟的背景,可拓安明顯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但他也不想想就自己這人緣,人家就算知道又憑什麼告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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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提升名額毫無疑問地給了落舟和靳蕭,拓安一點也不意外,在軍隊裡,能力和背景都很重要,而他們兩人也都具備了這個條件。

  對於靳蕭,畢竟他在島上待的時間也夠久了,董誕無話可說,可是對於落舟,他確實是很不服氣的,一個空降兵憑什麼搶了這個名額。他到現在也不明白,軍銜的提升憑的並不是誰待的時間久,也或許他明白,只是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在能力上的欠缺罷了。


  拓安心裡有點苦,自己這次的臥底任務還怪艱難的,老虎倒是還沒遇上,反倒是被這隻猴子給攪得很煩。

  又一次,負重訓練中,董誕在拓安身後催促道,「快一點,快一點!早上沒吃飽飯嗎?」拓安原本是不在意的,只當他是只煩人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叫,可沒想到董誕看他不聽自己的,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速度在勻速前進,竟然在他背後使勁地推了一把,「我說話你沒聽到嗎!」

  做負重練習,最忌諱忽快忽慢,這樣不僅保持不好平衡,還會更快地消耗體力,董誕在部隊待了這麼些年不是不懂,他確實就是在故意找茬,而他伸手使勁一推也讓負重前行的拓安沒能保持好平衡,一下子趴在了泥濘的地上,人也被重物壓在下面,顯得有幾分狼狽。

  董誕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氣急會使這麼大勁兒把他給推倒了,還沒想好說什麼,就被一腳踹飛了,他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像狗吃屎一樣,疼得半天爬不起來,「誰......誰踹的老子!」他人雖爬不起來了,氣勢倒是不減。

  「我踹的。」落舟站在他跟前低頭睨著他,狹長的鳳眸里閃過一絲凌厲,「你在部隊待了這麼久,不知道負重練習最忌諱什麼嗎?把人推倒了萬一被重物壓到頸椎,這責任你負得起?」自己捧在手心裡的人,即使在最傷自己的時候也是打不得罵不得,現在倒是被這個小心眼的董誕給欺負了,落舟的氣不打一處來。

  見董誕被說得啞口無言,連臉上的兇相也跟著褪去了,他又抬腳踢了踢他的臉,嗤笑了一聲,「你這麼不懂規矩,難道是走關係當的這個團長?」

  董誕最看不上那些家世好的高幹子弟,尤其對走關係這種事嗤之以鼻,現在落舟用這話來說他,他當即變了臉色,「你別血口噴人!」

  落舟輕蔑地看著他,「我說什麼了?我的意思是說,你如果真看不慣走關係的人,大可以找他去正面硬剛,別把氣撒在無辜的人身上,這樣太孬了。」董誕在背後編排自己的話,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搭理他罷了。

  董誕自然聽懂了落舟話里的意思,他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好不精彩。

  拓安這個時候早就起來了,落舟看他似乎沒什麼事,便也不再繼續數落董誕了,轉身和在後面等著他的靳蕭一起走了。最近似乎經常看到他們在一起的身影,不過這似乎不應該是自己在意的事了,也更沒什麼立場去在意,拓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