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更沒想到，新來的鳶尾不單單敢跑，還撞上了才拉開門的厲總！
當然，撞人的和被撞的，更沒想到。
尤其是撞人的人。
柳如是想過她見到厲墨晟的千百種方式，唯獨沒想過這種方式。
她以為，她會光鮮亮麗的出現他面前，她以為，她能趾高氣昂的討回公道，她以為，她可以跟他清算這幾年的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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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只是她以為。
這麼尷尬的場景之下，柳如是只想遁地。
這算什麼？
柳如是匆匆忙忙轉過身，想逃走，卻被人攥住了手腕。
「如是！」厲墨晟說不清到底是被嚇著了還是怎麼著了，如是，不是死了麼？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柳如是慌得不行，她不想見天，更不能這麼見他！
絕對不行。
柳如是像條魚一樣溜了出去，慌不擇路，徑直從消防通道跑了。
而等厲墨晟緩過神來了，壓根不見人影了……
「厲總，這是新人，不懂規矩，您別生氣，我們現在就把人叫回來！」領班見這情形，有些急，厲總最近是流連風月場，幾個場子來迴轉，人是換了一批又一批，愣是沒有一個能入眼，奈何他們除了換人也不能做別的什麼，反正，這位爺，他們是得罪不起，更何況，這位爺最近幾個月的心情肉眼可見的不太好，他們犯不著作死。
「新人？」厲墨晟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叫新人？誰是新人？哪兒的新人？
「啊對，新人，今兒來的，還沒培訓好，衝撞了厲總，真是不好意思！」領班心一顫，到底是誰把新人弄進來的！
畏畏縮縮不說，還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
「她今天來的？出台？」厲墨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想法，以柳如是那個脾氣，陪酒？
「啊，是，是的，厲總，您要是有意，我們可以叫她回來……」
經理一進來，就聽見了這個，一陣頭大……
他就接總部一個電話的功夫，沒想到領班就帶著人進去了，也沒想到，領班蠢到這個地步了！
誰都認不得不說，還胡說八道！
明明，那是前夫妻倆！
雖說是恩怨情仇嘮不清，可是，這一夜夫妻百日恩，眼看著厲總情緒不太對，還擱那兒說！
就他有嘴是吧？
就他會說話是吧？
就他想立功是吧？
什麼鬼東西！
他待會兒就去上報！
可是，這情形，經理也不太好圓回去，一句話沒說好，搞不好可就是血濺當場的結果……
還能怎麼辦？
還不是得硬著頭皮上？
「厲總，那是今天新來的，叫鳶尾，情況有點兒特殊，她不出台，您要是想見，我們得先問問她。」
果然，一聽叫鳶尾，某人宛似風雨欲來的臉上頓時斂了一半。
「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跑？」厲墨晟冷靜了一下，抬腿過去，他們齊齊讓了條路出來，坐下了，這才開口問。
「這個……」經理是真不知道，瞥了眼領班，這時候，這人居然往後縮！
……
「程鳳年，他想讓人家跟他出去。」眾人都恨不得一副看不見我的樣子，而剛才消失在人群里的荔枝突然開口，還是指著程鳳年的鼻子說的。
荔枝一下子被所有人看著，卻一點兒都不慌，扒拉開人群，往厲墨晟那兒走。
「就是他，動手動腳不說，還給人塞房卡，人家可是良家婦女，什麼時候遇見過這種狀況，當時就嚇跑了！一瓶五千的酒，她連二百都不能拿到手，就想讓人家陪他，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臉！」
荔枝笑了笑，算是解了氣了，她們這些人，風月場混了這麼久，還能看不出來？
程鳳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