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簽合同了麼？」玫瑰想起來了，回頭問她。
卻看見柳如是臉色後瞭然，「那份合同有問題，你，完了，準備賣身吧，當然，你也可以找人贖你。」
玫瑰笑了笑，她倒是想知道，有沒有人贖這個柳大小姐。
兩個億，可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
千金散盡還復來這話是不假，可是，能拿出兩個億嫖女人的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用得著在這邊鬼混的男人，哪個能動輒兩個億往外砸？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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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在這邊三兩年了，身家過億的，她就看過四五個，不是一把年紀了還尋歡作樂的，就是事業有成的，後者除了點她們談生意，別說動手動腳了，就連開玩笑都是點到為止的。
兩極分化鮮明。
卻有一個共同點，付錢乾脆利落。
而付了錢之後，就再也聯繫不上了。
「這個合同是有……」
「有效合同，不然呢？這年頭，哪有那麼多年輕漂亮的法盲？你當他們蠢？」玫瑰搖了搖頭，真的太天真了。
「走了！今天的貴客還沒到，我帶你先去熱場子。」玫瑰蓋好口紅蓋子，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的確是熱場子。
只是，經理的那個意思，是想讓這個……
這個新人叫什麼來著？
鳶尾？
奇奇怪怪的名字。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曾經是厲太太。
厲總對夫人的態度，誰不知道？
就差直接弄死她了。
嘶……
厲太太……
不是入獄了麼？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什麼罪？
怎麼這麼快？
玫瑰想不起來了，她當時只是聽哪個客人提了一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算了，不重要，這事不歸她管。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包間，偌大的空間被卡座和珠簾隔成了幾個區域，她們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玩的不亦樂乎。
雲鬢香腮，推杯換盞。
極盡奢靡之能。
「玫瑰，你可是回來了，來來來，我這手氣不行，你來替我摸牌！」
玫瑰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男人拉到自己的牌桌上了，摁著她，坐下。
「這要是玫瑰手氣也不好，王先生可不能生氣啊！」玫瑰理著牌，抬頭看男人。
「不會不會！贏會本了，就都是你的，輸了，算我今天運氣不好，行了吧？」男人撓了撓頭，俯身看牌，幾乎整個人都趴在玫瑰身上了，卻沒有一個人說什麼。
當然沒有人說什麼。
其他的牌搭子，哪個腿上不是個美人？
手上都快給人家姑娘脫乾淨了……
「行啊！王先生別嫌棄我就行。」玫瑰嬌笑著，絲毫不在意，拿牌的手甚至時不時擦過男人的胳膊。
「不嫌棄不嫌棄，咱們的玫瑰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手氣好！」男人嘴上這麼說著，手已經不老實了。
「那就好～」玫瑰眼裡還是一片柔情，心裡卻明白，她如果真的輸了，那才是完了，什麼手氣好，不就是他們教的千術？
那些男人不至於跟她一個賣笑的女人計較，只要別太過分，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別人不知道，玫瑰自己還能不清楚？
男人吶，都一個樣。
玫瑰摸著牌，全然不顧剛才跟著自己進來的新人鳶尾了。
而鳶尾柳如是，仿佛二十幾年的認知被顛覆了，滿臉都是驚愕。
「你，過來。」
直到被花生砸了一下，柳如是才反應過來。
「快點兒！」
男人不耐煩的嘴臉實在是不好看，可柳如是沒有選擇。
「新人？」男人像是打量貨物一樣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嘖，一般。」
「就是，程總，她哪有我好看，你不愛我了嗎？」一旁的女人見狀，依附過來，嬌滴滴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