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孫少軒買通催眠醫生,在藥物的作用下,控制了那個瘋子,這才是導致她看見安安就會發瘋的理由?」
柳筱筱跪坐在床上,月光皎潔,灑了一室清冷。
都快瘦脫相了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嘲諷。
卻不知道嘲諷的是手機那頭的人,還是她自己。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那頭的女人翻了翻手上的卷宗,跪趴在榻榻米上,手邊最近的那份卷宗上,印著某市刑警隊的標識。
「宋辭,你不會騙我吧?」
「不信我可以不找我,找我的case海了去了,麻煩把尾款結一下,謝謝。」女人坐了起來,頭也不抬的回覆,轉身從身後的書架上拿了沓白紙。
「對不起,我不只是這個意思,尾款我現在轉,我想問,那是什麼藥?藥物作用能占多少可能性?」
柳筱筱覺得對方可能是生氣了,解釋到,爬下床去拿了筆記本,立馬把錢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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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問到底是藥物作用占比多,還是她本身想殺小姑娘的占比多吧?」宋辭聽見銀行的入帳簡訊聲音,這才開始回憶剛剛聽見了什麼。
「對。」
「我再去查查,這個不用加Q啊!」宋辭數了數,居然這麼多個零,暗暗咂舌,這小明星,是把家底都給她了,到底是有多想知道真相?
反正,那家療養院,她也得去一趟,怎麼查不是查?
就當她做好人好事了。
聞言,柳筱筱慢慢吐了口氣,電腦屏幕上幽暗的藍光印在臉上,活像是個機器人。
孫少軒……
她等不到孫霆元回來了。
她現在就要孫少軒死!
她要他給顧言償命!
憑什麼!
她花了大功夫,開了十倍的價格才請到宋辭立刻去查,一個刑偵專業的私人偵探,她要真相。
隔了這麼久了,終於有了結果。
卻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孫少軒指使那個瘋子,殺安安?
他怕不是也瘋了吧?
那個時候,柳如是可還沒死呢!
催眠需要周期,那麼,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柳如是入獄?
還是更早?
柳筱筱不知道。
可是,她知道一件事。
孫少軒,得死。
必須死。
那段視頻不足以讓她想立刻殺了他,可是,現在,足夠了。
「宋小姐,我還想要一個監控視頻,只是,它在警務系統里。」
柳筱筱默了默,一咬牙,把帳戶里所有的錢都轉給她了。
「……你瘋了嗎?我現在算半個警察,監守自盜?還是知法犯法?我可以逮捕你的。」
那邊的宋辭手一頓,一口回絕。
「宋小姐,你會的。」柳筱筱記得,這個人,一家子都是警察,她自己也是那種專業,卻在父母犧牲後退學,時隔兩年,開了家偵探事務所。
其中的隱情,並不難猜,不是麼?
「……什麼視頻?」宋辭默了默,推開面前的卷宗,赤腳出了小隔間。
「女子監獄那場暴亂之前的監控視頻,尤其是關於死在暴亂中的那個女犯人的。」
柳筱筱笑了笑,曝光她?
那就一起死。
反正,她也沒有什麼名聲可言了。
她現在再看那個視頻,已經不會有生理排斥反應了,她倒是要看看,他還敢不敢!
有那個視頻的,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孫少軒。
當年不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哦不,是他一手策劃的。
毀了她,替她的女神追回丈夫。
卻不想,厲墨晟只是那段時間耿耿於懷,而且她精神狀況不好,別說分手了,就差天天陪護了。
這算不算弄巧成拙?
活該。
原本,柳筱筱已經跟厲墨晟分手了的。
她都打算跟顧言出國了。
卻什麼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