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誰先覺,
平生我自知。
草堂春睡足,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窗外日遲遲。」
日落西山,李心安一覺醒來,思索著自己這個另類,在大明的土地上,千萬不要像諸葛武侯一樣,搞什麼三分天下。雖然自己什麼都不會,但大體知道歷史的走向,兩年後朱厚照登基,然後寧王造反等等,這些對有野心的人來說,這絕對是良機,好多穿越者都是這麼幹的,有的自己當皇帝,有的當立皇帝,能臣武將比比皆是,雖然有了隊伍但是作為一個和平愛好者咱可不能學他們。咱能活著混一年,然後回到那個絕谷,再穿回屬於自己的世界,過小七號的富二代官三代生活就算完活。
翻身下床先喝口水,嗓子快冒煙了。轉過屏風一看,呵,黑白蘿莉雙雙爬在桌上睡得昏天地暗,搖搖頭,抓過茶壺嘴對嘴咚咚咚喝了個底朝天,抺了把嘴,痛快,又到屋角洗了把臉,精神為之一振。嘩啦聲驚醒了兩蘿莉,兩丫頭驚慌失措的跳起來,趕緊侍侯公子,暗罵自己怎麼睡著了,公子該怪罪了。
「對不住,把你們吵醒了!」
「公子,都是奴婢不好,公子責懲奴婢吧。」
「這哪跟哪啊,我吵醒你們,還責怪你們,我有那麼不講道理?好好,責懲是吧,我問你們為什麼不去床上睡?」
黑白蘿莉雙雙跪下。
「奴婢不敢。」
李心安無奈的看著又跪下的兩個小美女,老天真是不公。
「算了,不知者無罪。你倆站起來聽我說,咋了,我說話不好使啊,起來。」
嚇得二女慌忙站起來,聽公子訓話。
李心安面色嚴肅的說:
「從今天開始,我,你們的主人,給你們立下第一條家規。聽好了,若有違反家法伺候。」
「是,奴婢一定遵從。」
「好,這第一條家規就是:「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們第一,不能自稱奴婢……
黑白蘿莉一愣,只聽的公子繼續說到:
「第二,不准下跪。第三,以後吃飯都給我上桌吃,不准再出現我吃著,你看著,我坐著,你站著。那樣本大少爺會消化不良,知道嗎?」
黑白蘿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怎麼,本大少爺說話真的不好使?」
「是。」
兩聲弱弱的應答聲。
「好,現在你倆給本大少爺背誦一遍。」
「第一……第二……」
「好,背的很好。既然都記住了,那就堅決執行,否則,哼哼!」
「奴婢……
「嗯哼。」
「侍琴「娜塔莎」一定遵從公子的家規。」
「唉……這就對了嘛。那麼兩位蘿莉,晚飯準備好了嗎?咱開飯吧,餓死了。」
就這樣初學咋練的倆蘿莉,第一次陪著主人在一張飯桌上吃飯。
「娜塔莎,吃菜呀,別光吃飯。還有你,半天才吃這麼一點?多吃點,長胖一點。」
吃完飯,在寂靜的夜晚,三個人坐在院內,無聊的望著天上的星星。
「公子,您說天上有神仙嗎?」
「你覺得有還是沒有?」
侍琴與李心安一問一答。
「人家覺得一定有。」
娜塔莎突然插話說。
「公子,講個故事吧,就講一個神仙的故事,姐姐你要不要聽。」
「聽聽,公子講一個吧。」
李心安抬頭看了看夜空,又想想道:
「那好吧,七仙女的故事你們聽過嗎?」
「沒有沒有,公子快講。」
「話說在那靈霄寶殿上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共生有七位美麗的公主。其中最小的七公主更是生的千嬌百媚傾國傾城……
……「黃梅戲唱腔」
董郎昏迷在荒郊,
哭得七女淚如濤。
……
來年春暖花開日,
槐蔭樹下,
董郎夫啊
啊--
把子交,
把子交--
七分黃梅三分打虎上山的黃梅戲唱完了。
小院裡寂靜良久。
「董永太可憐了。」
「是啊!玉帝太……」
黑白蘿莉眼含熱淚控訴天庭無情,對七仙女董永的遭遇深表同情。
侍琴抺了把眼淚,懇求的看著公子:
「公子,故事還沒完吧?來年春暖花開日,槐蔭樹下把子交。交沒交,後來怎樣了?公子快講講。」
「對呀。董永七仙女後來怎樣了?」
李心安看著兩個好奇寶寶熱切的目光,只好講下去。
「後面的故事,是後人續的。七仙女升天去後,董永像掉了魂,每天都到槐蔭樹下等候……最後董永七仙女的兒子中了進士成了狀元,又娶了相國的女兒為妻,侍奉董永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哎……董永終是難以與七仙女團聚。」
侍琴托著小下巴傷心的說。
「後人續的不好,應該闔家團圓才好。我最喜歡他倆夫妻雙雙把家還的那段了,「黃梅戲唱腔」你耕田來我織布,我挑水來你澆園……
夜深了,三人又為怎麼睡覺爭執起來。李心安安排倆蘿莉去裡屋大床睡,自己睡小床,黑白蘿莉打死不干,李心安拿出主人的威嚴也白搭,最後只好任由兩女擠在小床上。
朦朧的月光照在窗戶上,使的屋內模模糊糊的,李心安也睡的迷迷糊糊。晃糊間忽覺得左腋下有東西在拱動,隨手撫摸感覺是黑白蘿莉中的一個,還渾身顫抖。
「怎麼了?」
「我害怕,娜塔莎的眼睛……好嚇人。」
「哎……那你就在這睡吧。多麼美麗的藍寶石,害什麼怕呀!」
「嗯?」
右邊又有東西拱進來。
「公子,我一人睡害怕。」
李大少爺無語了,這是神馬情況。
「好好睡覺。」
……
「別亂動。」
……
日上三竿,李心安在小院中愣神,一時不知做什麼好,今日起要做一個有擔當的大哥,當老大的要為自己的小弟撐起一片天。
「唉,老弟。一個人在這幹嘛?
一聲突兀的喊聲在身伴響起。
「噓,小聲點。」
「咋了?」
「倆丫頭還沒醒呢。」
「什麼?」
程四眼珠子快瞪出來了。指著屋裡叫到:
「丫環沒醒,你就這樣站著?像話嗎?」
「她們睡的遲了。」
「那也不能失了本份,誰侍候你端茶倒水?」
李心安不樂意了,我的小弟我做主。
「不是那樣的,是我起早了。」
「噢……我明白了。」
程四注意到李心安的臉色,壞壞的說。
「可憐的老弟,這種貨色你都下得去口。唉,走走,今日哥哥帶你去,讓你看看如意樓的美人。」
李心安搖著腦袋道:
「不去,我可不是你,對這些祖國的花蕾下的去手。另外我對青樓女子不感興趣。」
「你沒嘗過怎知其中的滋味?那裡的女人才會侍侯人呢。」
李心安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趕人了,再扯下去不知又出什麼葷話。
「四哥,此事再說。你先走吧,今兒哪也不去,就在家陪著倆丫頭了,一會兒我還要找人送早餐來呢。」
「老弟憐香惜玉,哥哥佩服,你別去了,我叫人送來吧。」
程四搖頭晃腦的走了。
李心安望著這個昨日老爹面前是乖寶寶,離開眼又是這付德性的程四公子的背影,搖搖頭,轉身走進屋內。
屋內黑白蘿莉摟抱在一起抖成一團,李心安一進屋二女哭著問:
「公子,程老爺會不會打死我們?」
「放心吧,你們現在是本大少爺的人,除了我誰能治你們的罪?」
得到公子的承諾,二女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娜塔莎侍琴下床服侍李心安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