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雲海門

  這些疼痛比起天劫雷擊,或者葉梓玄受傷時的痛楚,就像是螞蟻撓癢。💛🐙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但這份折磨後的屈辱,卻是活生生在她的耳光。

    葉梓玄一直隱忍,她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幫人以為她殺了柳非凡,自然不會善待她。她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逃離他們的掌控,等恢復自由,再報仇也不晚。

    沈南三的默許態度鼓勵了那弟子,在押送的途中更加變本加厲,葉梓玄飢腸轆轆,卻很少能碰到食物和水,幾天下來她面色憔悴了許多。原本瑩潤白皙的肌膚粗糙了許多,也暗淡了許多。

    「快點走!」

    那弟子從後面踹了她膝蓋一腳,葉梓玄膝蓋一彎,又摔在地上。

    她的青衣已經破損多處,一個摔倒踉蹌後,背上衣服的破洞透出背部雪白的肌膚,與破爛的布料相襯,格外顯眼。

    那弟子一怔,吞了口口水,旋即又兇惡起來:「幹什麼,裝死啊!快起來!」


    現在人多,這人不敢把她怎麼樣,可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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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梓玄沉著臉,她靈氣被束縛,可不代表她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當夜,沈南三吩咐眾弟子就地休息,看守葉梓玄那人自然就在她旁邊,夜色漸漸深了,眾人都漸漸陷入了沉睡,葉梓玄表面眯著眼,大腦卻是無比的清晰。

    因為被限制,她沒法進入八寶金笛,但小黃可以來去自如,知道它救不了自己,葉梓玄便一直沒召喚它,而此時,她暗暗給小黃傳了訊息。同時,自己也隨時準備拿出劍來,與對方大戰一番!

    悉索聲傳來,葉梓玄透過眼縫,看到那人輕手輕腳的起了身。

    果然,他起來後先看了看同伴們,又轉去守夜的弟子身旁,與他低聲交談幾句,只見他手指微彈,那守夜的弟子竟緩緩的沉睡了。↤↤↤↤↤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這下除了他再沒清醒的人了,他陰沉的笑了笑,迫不及待的走近了葉梓玄。

    葉梓玄眯著眼,心底卻呼喚了一聲:「小黃,出來!」

    那人猛一跨步挨近了葉梓玄,一手捂住了她口鼻,另一手便迫不及待的探入她衣領之內!

    雲海門!葉梓玄冷笑一聲,柳非凡是雲海門的大弟子,難怪這些人全都學習了他的精髓——貪圖女修的美色,妄圖侵占對方!

    黑暗之中,小黃沖天而起,從高處落下來,如流星墜落,直接砸向這人的天靈蓋!

    那人感覺到了殺意,反手揚起一道劍氣,小黃躲閃,與此同時,葉梓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長劍,對準他的肚子砍了過去!

    兩相攻擊,竟然也被他躲了過去!

    畢竟沒了靈氣支撐,葉梓玄的劍威力大減,這才是他躲過的主要原因之一。

    這人得意的揚揚眉,冷笑一聲:「想對付我,你還嫩了些!」說罷他擲出一件法寶,當頭朝小黃罩了過去,而他本人,則又朝葉梓玄欺上身來。

    葉梓玄不閃不避,眸底掠過一絲諷刺:「你確定要這麼對我?」

    「那又怎樣?」這人冷笑反問。

    葉梓玄淺笑不語,視線越過他,看向他的身後。

    沈南三的聲音響起來:「老七,你在幹什麼?」

    老七一愣,蹭的跳起來,站的端正,有些膽怯的對上沈南三的視線:「二師兄,我……」他低頭,聲音越來越低,「我只是,只是想和她聊聊……」

    「哼!」沈南三冷冷哼了一聲,語調前所未有的嚴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老七,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再犯,別怪我不客氣!」

    「是……」老七怯怯的應聲。6⃣  9⃣  s⃣  h⃣  u⃣  x⃣  .⃣  c⃣  o⃣  m⃣

    沈南三陰冷的盯著他,最後掃過葉梓玄一眼,才轉身離開。

    老七自然不敢再對葉梓玄有什麼非分之想,老老實實的守在她身邊,一夜無話。而且自此,他再也不敢對葉梓玄動手動腳,雖然態度極其惡劣,但葉梓玄卻覺得比以前好受了多。

    走了大半個月,他們終於抵達雲海門。

    與浩瀚門不同,雲海門在與浩瀚門完全相反的地方,在修羅界的最北方,一座高大綿長的山脈上,就坐落著雲海門的主殿。與南召城的藥鼎門一樣,以山為主,各座山峰就是雲海門的居處,山脈上雲霧繚繞,掩護了主殿所在,而且從面積和規模上說,比藥鼎門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沒有雲海門弟子的專人引導,恐怕很少有人能成功找到通往主殿的路。

    沈南三一聲

    令下,眾弟子上山,老七拿了一張布條遮住了葉梓玄的眼睛,才帶著她走。

    

    雲海門掌門墨如風在禁地修煉,弟子們上山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寢居休息去了,沈南三則帶著葉梓玄去求見掌門。

    到了主殿,他解開蒙住葉梓玄眼睛的布條,發了一張傳訊符,不到片刻,便聽到一陣衣袂飄動之聲,一位墨色風衣的中年男子如風一般飛了過來,輕飄飄落在了他們面前。這人容貌俊美,唇上兩撇小鬍子更添幾分魅力,他眸色沉靜,眼波如水,正安靜的打量著葉梓玄。

    「師父!」沈南三忙跪下行禮。

    「起吧。」墨如風淡淡道,看著葉梓玄,「南三,這女修是?」

    「師父……」沈南三頓了頓,有些艱難的回答,「她……就是害了柳師兄的那個人!」

    「她?」墨如風眸色瞬間凌厲,如一把彎刀狠狠刺向葉梓玄,他一抬手,葉梓玄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牽引過去!

    掐住她的咽喉,墨如風狠戾問道:「你殺了非凡?!」

    「咳咳!」葉梓玄沒想到這男人變臉如此之快,咳嗽了兩聲,她斷斷續續道,「柳非凡……的魂珠碎了嗎?」

    一言提醒了墨如風,他指節鬆了幾分,眯著眸冷冷道:「到底怎麼回事?南三?」

    沈南三忙道:「師父,我們去了蠻荒陵墓,發現大師兄根本沒在那裡出現過,而大師兄的令牌卻在她手裡!我們無論如何也聯繫不上大師兄,但他魂珠未碎,所以弟子推斷,大師兄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卻被困在一個地方不得自由!這個女修,就是知道他下落的人!」

    他雖然都是推斷,卻無限的接近了事實真相,連葉梓玄都不由得暗暗點頭。

    但她嘴上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承認的!

    葉梓玄搶道:「你根本沒有證據,他在哪裡關我什麼事?就算我有他的令牌,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墨如風審視著她,突然冷笑起來,「既然不是你,南三,殺了她。」

    葉梓玄驚愕的瞪大眼,沒想到雲海門的掌門說殺就殺,手段真是果敢,而且狠毒。哪怕沒有證據證明她做了什麼,也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是。」沈南三恭敬的點頭,抬手便要殺葉梓玄。

    「等等!」葉梓玄大叫,她當然不能平白無故死在這裡!

    「哦?」墨如風頗有意味的瞥她一眼,聲音涼涼的,如初冬清晨的風,卷著片片雪花,「難道你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此人太過陰險,不能隨便糊弄。葉梓玄暗忖,她若說是她布置了陣法困住柳非凡,墨如風若讓她當場布置陣法,她一定露餡。而且,若說出柳非凡的下落,她就沒了利用價值,同樣會被殺之。

    瞬息間心思流轉,墨如風的眼神如刀,鋒利的能割開她的內心,面對他葉梓玄自然而然就落了下乘。

    再不回答他,他一定會起疑,但回答他什麼呢!葉梓玄表面若無其事,大腦飛快轉動,卻突然,起了一個念頭!

    她抬眸,靈動的雙眸滿是坦然,緩緩的,一字一頓的道:「我之所以有他的令牌,是因為……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

    墨如風與沈南三對視了一眼,眼中俱是震驚!

    沈南三怒道:「你胡說什麼!什麼未婚妻!柳師兄怎麼會有未婚妻?一看就是騙子!」說罷就直接動手,準備誅殺葉梓玄!

    「慢!」卻是墨如風喝住了他。

    柳非凡有未婚妻,墨如風卻是知道的。身為柳非凡的師父,當初柳非凡主動提出去下界,就是要去迎娶未婚妻,而且他還知道,那未婚妻名曰未婚妻,實則是個極品爐鼎。此事柳非凡只稟報了他一人,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未婚妻,竟然也是修仙者?

    而且,柳非凡下落不明,他的未婚妻卻在修羅界逍遙自在,連修為都絲毫不弱於柳非凡。墨如風突然有個不祥的預感,該不會自己的得意弟子,反被這女修當成了爐鼎吧?

    「你說是他的未婚妻,可有什麼證據?」墨如風道。

    「這也需要證據嗎?他的令牌不就是證據?」葉梓玄反問。

    「或許是你偷來的。」墨如風不知他已經說出了真相,噙著一抹笑冷冷道,「你若說不出些實質性的證據,我照樣殺了你。」

    葉梓玄抿起唇來,糾結了半晌,才臉色緋紅的訥訥道:「他屁股左邊,有一顆紅痣。」這是前世她親眼見過的。

    此話一出,墨如風與沈南三看她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