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痛憶往事(2)

  第486章 痛憶往事(2)

  田新球的智慧的確深不可測,竟想到以野獸來煎熬他的意志,當初田新球以熬鷹之法摧毀他的意志之時,就是選擇了幾人對他輪流拷問,以各種手段刺激他,而使蔡風十日十夜不眠不休,精神才完全崩潰,更在藥物的刺激下使本身潛能在不知不覺中被激發了出來,而此刻的田新球,以這些飢餓的野獸淒吼之聲來刺激他的意志,更在鐵籠之上設下機關,只要獸爪一抓到鐵柵欄,就會牽動機關刺激他的神經,讓他不可能入睡,這種以野獸熬鷹之法的好處,就是永遠都不會受到野獸的擺布,雖然這些野獸在田新球醒來之時都會成為他的主人,但卻因它們不通人語,無法向田新球發號施令,這就是田新球的可怕之處。

  正在思忖之間,蔡風竟捕捉到一絲細微的腳步之聲。

  蔡風心頭一動,暗忖道:「該不會是三子他們找到這裡來了吧?」想著拿起虎皮閃身退到陰暗之處。

  半晌,腳步聲漸近,兩顆腦袋自一旁探了出來,似乎他們對石室之中的虎狼極為擔心,不過看到這些虎狼被鐵鏈鎖著,卻在大嚼虎肉之時,二人禁不住臉色大變,不過仍小心翼翼地貼著洞壁向田新球靠去,手中提著一籃子飯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蔡風心頭稍稍放心,他只是不想見到故人,對這兩個陌生的人卻並不在意,何況對方只是前來送飯,看來應該是田新球事先所安排的。

  「大爺,大爺……」那兩人輕輕地喚了兩聲,每人手中都緊張地握著刀,顯然是怕受到野獸的攻擊。

  「飯菜給你送來了,我們的解藥呢?」那兩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田新球並沒有回答,但頭頂的煙霧漸斂,顯然很快就會醒來。

  蔡風此刻才恍然,原來田新球竟是以毒來挾迫這些人為他辦事,果然是本性難改,但他對于田新球用毒並不值得奇怪。

  虎狼見又有獵物進來,全都怒目而視,露出貪婪之色。不過,它們似乎被剛才的蔡風給嚇壞了,抑或是此刻飢餓已除,並不是表現得十分兇猛,但那兩人的神情顯得很緊張。

  田新球突地眨了眨眼睛,那呆板的神情慢慢恢復了一些正常,顯然已經功德圓滿。

  「大爺……」那兩人小心翼翼地叫著,他們似乎也清楚田新球已經醒了。

  田新球伸了伸手,「啪」地一聲大響,那埋住他下身的泥土竟碎裂成粉末,四散射出鐵籠。

  狼一陣慘嚎,似乎這些碎末的散射力量極強。

  蔡風心中暗驚,變成毒人的田新球其功力的確暴增了許多倍,否則也不可能散發出如此強勁的震力。

  「大爺,你醒了?」那兩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田新球此刻似乎才注意到石洞中有人,不由得充滿殺機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大爺,你不記得我們了?你不是讓小的為你送飯嗎?」那兩人一聽田新球如此說法,禁不住慌了。

  「我讓你們給我送飯?」田新球似乎全然想不起有這麼回事。

  蔡風立刻恍然,如今田新球已經成了毒人,前事盡忘,哪裡還會記得這些印象並不深刻的人?不由得立刻緊裹虎皮緩步行出,向田新球冷冷地問道:「你認識我嗎?知道我是誰嗎?」

  田新球神色一肅,恭敬地道:「你是我的主人蔡風!」

  「很好!」蔡風淡淡地道。

  那兩名送飯的人更驚,駭然道:「你……你就是泰山上……上……的蔡風?」

  蔡風望著兩人結結巴巴的說話樣子,心中禁不住有些好笑,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我們是……是英雄……莊……莊的弟子,他叫刑志,我……我叫李寶。」那兩人顯然被蔡風的身份給嚇著了,竟然說話結巴起來。

  「他……他們……在找……找你……」那兩人巴結道。

  「我知道!」蔡風淡然道,轉瞬又向田新球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田新球,願聽主人的一切吩咐!」田新球在鐵籠中恭敬地道。

  那兩名英雄莊的弟子顯然不知田新球為何人,畢竟田新球的名字只是在漠外極具盛名,在中原只有少數江湖閱歷極深的一部分人知道,而這兩人只不過是英雄莊中的一些小頭目,自然不知道田新球乃何人。

  「很好,你先在自己腕上咬下一塊肉吃吃!」蔡風冷冷地道,他心中竟然也想出了這個報復的念頭,正好補償當初田新球的要求。

  田新球毫不猶豫地張大嘴巴在右腕上咬下一片血肉,有滋有味地嚼了起來,也不顧鮮血直流,更不感到噁心,那兩人看得直冒寒氣,只感到雞皮疙瘩抖落一地。

  「很好,你出來為這兩位症斷一下,看看他們究竟中了什麼毒,並吸走他們身上的毒。」蔡風心中稍安,能夠收服這頭凶魔,也算是天意,誰又能估計到,金蠱神魔將自己煉成毒人之後又會取到怎樣的破壞作用呢?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被蔡風所控制,其後果可真難以預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因果報應?

  田新球再嚼了嚼口中的碎肉,伸手往那巨鎖上一捏一扭,竟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那柄大鎖「咔嚓」一聲給擰開了。

  那兩人駭了一跳,田新球的功力的確讓他們大感震驚。

  葛榮緩緩摘下臉上的鬼臉面具,臉色蒼白,但那股自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霸氣和傲氣仍不減,這也許正是葛榮身具的獨特魅力。

  葛明的心顫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生父的真面目,剛才他自秋末波的口中得知葛榮戴著鬼臉面具,而且身受重傷,就心中在顫抖,天幸,他竟然在這裡真的截住了葛榮。

  「孩子,快告訴我,你娘在哪裡好嗎?要相信你爹有足夠的力量將她安全地帶出來,給你們母子幸福,我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們的!」葛榮動情地道。

  葛明心一軟,但神情卻蒙上了一層憂色,深深地吸了口氣,無可奈何地道:「我若說出,你必須答應我不能莽撞行事,必須養好傷之後再有計劃地進行。」

  葛榮一愣,旋即露出一絲滿足和自信的笑容,雖然葛明的話帶著一絲稚氣,但那種關切之情卻溢於言表,這位與他從未見過面的兒子,顯然對他有著一分真摯的感情,畢竟,血濃於水。

  「你不要笑,別以為我的話多此一舉,更別以為我小孩子氣,其實我們對爾朱家族的了解只是一些皮毛而已,爾朱家族的內部情況錯綜複雜,連我也不完全明白,甚至包括爾朱天佑和爾朱天光!」葛明表情肅穆地認真道。

  葛榮禁不住一呆,眸子之中泛出一縷奇光,奇問道:「這怎麼可能?」

  「我也知道得不太清楚,據娘說,爾朱榮可能不止一個,而是兩個!」葛明斷然道。

  葛榮似乎吃了一大把毛毛蟲般,驚得臉上表情古怪至極,他從來都沒有聽到比這更讓他感到好奇和驚訝的話。

  「這件事情只怕在爾朱家族之中都很少有人知道,娘親也只是從平時的小事中觀察和言語之中發現出這個秘密。而且,在神池堡中有兩個極其神秘的地方,一個是元老堂,裡面究竟是什麼人居住並沒有多少人知曉,只知道這兩人的輩分比爾朱天佑還高,有人說,爾朱家族一脈武功最高的不是爾朱榮,而是住在那裡面的人!」葛明深深地吸了口氣道。

  葛榮心中暗驚,這個元老堂他當然聽說過,他在神池堡中安插的暗探就曾多次提到這個地方,不由得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知道,曾有四名探子進去,但卻沒能出來,是以,那裡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而神池堡中的另一神秘地方又是哪裡呢?」

  葛明感到有些訝異,看來葛榮身邊的確有很多人打入了神池堡,心中有憂也有喜,那種情感他也說不明白,一邊是他的親生父親,一邊又是他的養父。不過,他對爾朱家族並無好感,做一個人的替身,他受夠了,再也不想去做什麼替身,一個替身,那始終是別人眼裡不入流的人物。

  「另一個地方,只怕連爾朱天佑也不知其中的詳情,那個地方被爾朱家族列為禁地,裡面的人擅自出來,則殺無赦,外面的人擅自進去,也照樣殺無赦!那裡究竟藏著什麼秘密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要進入那裡,就必須先通過元老堂,沒有元老堂的人批准,即使爾朱天光和爾朱天佑也要受到懲罰,那裡唯有元老和族王方有資格自由出入。至於元老堂,我也沒有機會進去,而元老堂中的禁地我就更沒有機會去了,即使在神池堡中知道這個禁地的人亦不多,本來我也不知,只是在爾朱榮一次醉酒之時偶爾提到禁地,我才知曉。那處禁地,唯有資格進入元老堂的人才有資格知道!」葛明肅穆地道。

  葛榮倒抽了一口涼氣,心中暗想:「看來對於爾朱家族的了解,我的確還做得不夠,而那處禁地裡面又藏著些什麼呢?還有那爾朱榮,怎會有兩個呢?如果有兩個像爾朱榮這般的絕世高手,再加上元老堂中的未知高手,那整個爾朱家族的實力豈不大得驚人?至於元老堂中的禁地,很可能藏著爾朱家族的所有財寶,這才不允許人擅入!」

  「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好好地考慮清楚,並非危言聳聽,而且絕對不容許忽視!」葛明肅穆道。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將你娘親接出來,只要來到葛家莊,就是有十個爾朱榮也不可能動得了她分毫,即使神池堡和塞上北秀容川再如何強大,我毫無畏懼。為了這一天,我足足準備了二十年,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礙我去尋找愛人,就像沒有人可以阻止我揮軍南下一般,只要我樂意,那整個天下也將是我的囊中之物!」葛榮自信地道。

  「可是,你有傷在身!」葛明擔心地道。

  「傷總會好的,我等了二十年,難道還在乎多等十天半月嗎?」葛榮猶如一個永遠也無法崩潰的鐵人,自信就是他的支柱。

  葛明一陣沉默,半晌才道:「娘親所修的佛堂離元老堂不遠,在神池堡內院的東北角近山坡之處!所以你在堡中的探子根本找不到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