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突聞驚變(3)
通弟你深具慧根,他日定能出人頭地,只要你能持之以恆,不畏艱難,定可如你蔡大哥一般叱吒江湖。不過,希望通弟能明辨善惡,分清是非,以除魔衛道為宗旨,這才不負姐姐所望。
姐姐一切都好,他日定能在江湖之中相見,但卻不希望你因此急求躁進。那樣只會讓我失望,以你的武功,還不足以立世,必須再行苦練,方可自保。
姐姐筆落於此,別為我擔心。
姐姐:凌能麗
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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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通愣愣地呆著,就像是經過了幾個世紀的輪迴,才緩過氣來,自語道:「不可能,麗姐怎麼知道我武功進展神速呢?難道她看見過我練功?可是我怎會沒有發現她呢?難道她的武功比我更高?」
「你在說什麼?」凌躍疑惑地問道。
「哦,沒什麼。」凌通吸了口氣道。
「信上怎麼說?」凌躍奇問道。
凌通又將信交給凌躍,道:「這是麗姐寫給我的信,可是,她怎麼會不給你們留下一封信呢?」
「有,她留下了兩封信,一封給你,一封給我和你喬三叔。」凌躍回應道。
「哦,這信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凌通奇問道。
「早晨你上了山,你娘梳頭時,發現信就在桌子之上。」
凌通一陣愕然,不敢相信地問道:「那昨天晚上可曾發現有這兩封信?」
凌躍肯定地道:「沒有,肯定是在昨天晚上我與你娘入睡之後送來的。」
凌通呆呆地愣著,心道:「這怎麼可能?昨晚我一直都在打坐練功,即使有半絲風吹草動,我也可以察覺到。那麗姐是什麼時候將信送至的呢?難道麗姐的武功高到連我都無法感覺到她的到來?是了,定是蔡大哥救出了她,而且還教了她武功,所以麗姐的武功才會增長神速。也或者是蔡大哥親自送來的,是了,是了,一定是這樣。可是,為什麼他倆不來見見我們呢?他們會有什麼苦衷嗎?……」凌通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
「對了,明天就是清明節,麗姐只是回來掃墓。」想到這裡,凌通不由得急道:「我們快到大伯的墓地去看看。」
凌躍一呆,道:「我們早就去過,墓已經有人掃了,肯定是能麗掃的。」
「啊……」凌通不由得呆住了,心頭一陣悵然若失之感,迅速涌遍全身。
「傷哥,你可以進來了!」胡太后那嬌脆而甜美卻充滿了喜悅聲調的聲音傳了出來。
蔡傷不由得一陣好笑,向胡孟打了個眼色,隨著徐文伯和徐之才一同踏入房中,眾人不由得傻眼了。
房中竟立著兩個胡太后,無論是衣著打扮還是容貌體形都是那般神似!
胡孟不由得把頭扭向徐文伯,希望他能夠給出答案,但徐文伯的神色卻不透半點消息,顯然是胡太后事先吩咐過。
「大哥!」兩個胡太后同時福了一福,親切地嬌呼道。便連聲音也是如出一轍,那動作更像經過特殊訓練一般,整齊默契得讓人心驚。
胡孟嚇了一大跳,神色間顯得迷茫,苦笑道:「妹妹休要如此,豈不折殺大哥了?」
兩個胡太后同時嬌笑起來,都是那般清脆,就連掩口的動作都一模一樣,完全像是一個人的動作。連徐文伯和徐之才這一刻也傻眼了。
「你們……你們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呢?」胡孟搔頭瞪眼問道,神色迷茫至極。
「我是真的!」兩個胡太后同聲道。依然是一模一樣的聲音和動作,舉手投足之間毫無分別。
這可難倒了胡孟,一個勁地搔頭,向蔡傷投以求救的眼神,但蔡傷並不理會,只是含笑望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胡太后。
「妹妹呀,你別嚇唬哥哥了好不好,你們到底誰是假的呢?」胡孟哭喪著臉道。
「我是假的,她是真的!」兩個胡太后又同時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無論速度和姿勢,都是那麼默契,毫無分別。
胡孟一拉徐文伯的手臂,沮喪地道:「徐老哥,還請你高抬貴手,幫我個忙。」
徐文伯卻也搔了搔頭,苦笑道:「我現在也不認識了,我必須對兩位太后經過檢查才能夠分清,這樣看我無能為力!」
「啊!」胡孟一聲驚叫。
兩個太后不由得都歡快地大笑起來,就像是頑皮的女孩一般。
徐之才卻顯出深思之狀。
「之才可是能分辯出來?」胡孟喜問道。
「傷哥,你能分清嗎?」兩個胡太后同時嬌嗔地問道。
蔡傷卻裝作糊塗,一臉苦相地道:「我不知道,大不了我兩個都要囉,叫大哥再去制出第三人當太后不就行了?」
眾人一呆,旋即又大感好笑。兩個胡太后都不依地嗲罵道:「你壞死了,盡戲弄人家。」
蔡傷不由得開懷一笑,道:「徐大哥的整容之術真可謂天衣無縫,讓兄弟我大開眼界了。不過,這樣也的確危險,一個不小心,真的會認錯人的。」
「我已經認不出來了,還什麼一不小心的,蔡兄弟,我看你還是不要賣關子了,否則,我會瘋掉的。」胡孟焦躁不安地道。
「胡兄何用如此惶急?既然兩個都一樣,隨便留哪一個都行,有何不好呢?大不了,你讓她們抽籤,成敗各半,賭上一把不是更有趣嗎?」蔡傷打趣道。
「你還說風涼話!……」
「大哥,我們都是你的妹妹,你又急什麼呢?」兩個胡太后又齊聲道。
胡孟咬了咬牙,緩步行了過去,繞著兩個胡秀玲小心地轉了十來個圈,但越轉越是迷茫,最後長嘆一聲,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不再說話。
「你看出來了沒有?」徐文伯疑問道。
「我自然看不出來,反正我已不想看了,兩個人一模一樣,哪一個做我妹妹都無所謂,讓她們自己去著急吧。」胡孟沒好氣地道。
蔡傷不由得大感好笑,道:「胡兄可真是笨,我只一眼便看出她們誰真誰假了,而你卻這樣看也還沒有看出來。」
「那你說說,說說看,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呢?」胡孟不服氣地問道。
「之才肯定也有所悟,不知之才是怎麼一個看法呢?」蔡傷優雅地道,同時把目光轉向徐之才。
徐之才卻苦笑道:「蔡叔有所不知,之才是猜測,只有一個不怎麼可靠的憑據,這也只是幸運才能夠用,不幸運便無效了。」
「你不妨說出來聽聽。」蔡傷淡然道。
「傷哥你想讓別人告訴你,那可不行。」兩個胡太后一齊反對道。
眾人一呆,蔡傷卻淡然笑道:「我會說出我的理由的,我相信天下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夠隨時都辨認得出你們的真假來,所以呢,我的理由別人不可能重複。」
「真的嗎?那你先說。」兩個胡太后同時要求道。
蔡傷笑了笑,指了指左邊的胡太后道:「你是假的。」
「傷哥,你……你好狠心呀,我不理你了。」左邊那個胡太后聞言後臉色變得煞白,氣惱地道,而右邊的胡太后卻極為得意,但並不開口。
「哦,我知道了。」胡孟這次歡呼著站起身來,笑道:「蔡兄弟,這下子你說錯了吧?哈哈哈……這才是我的妹妹呢。」說著向左邊的胡太后一指。
「胡兄怎會這樣認為呢?」蔡傷優雅地道。
「你沒見到她真情流露吧,如果她不是真的,怎會這樣生氣?」胡孟反問道。
蔡傷不答,只是含笑望著徐之才。
徐之才也有些迷惑地道:「蔡叔,看來你是想以真情流露來分別太后的真假吧?」
蔡傷含笑問道:「之才與胡大人的意見是一樣,對嗎?」
徐之才愣了愣,毅然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原來蔡兄弟只是略施小計而已。不過,這也不為一個辦法,一試就准!」胡孟翹起拇指向蔡傷贊道。
蔡傷不動聲色地向徐之才問道:「你的理由是什麼呢?」
徐之才想了想,道:「我這本不算什麼理由,我看兩位太后的衣服質料全都是一樣的,顯然,剛剛才換上的那位是假的,而這剛換上的衣服原先定是放置盒子之中折迭好的,雖然很整潔,卻不免皺褶的痕跡要稍稍明顯一些。而太后剛才走入這院子時,外面是起了風的,且揚起了一些塵土,那麼,真的太后衣服上多少不免會沾上一點灰塵,剛才我仔細地觀察了兩位太后的衣服,所以才敢合同胡大人的看法,這就是不是理由的理由。若是太后單獨出現的時候,便無效了,更或者在幾個時辰未見過兩位太后之時,也就無法辨認出誰真誰假了。」
「好仔細的觀察,好細心的人。」幾人不由得同時贊道。
那被蔡傷說成是假太后的太后這才假嗔道:「還說一眼便看出了真假,原來全是騙人的話!要不是他們,我還真被你當成是假的了,你還不快向人家賠罪?」
蔡傷啞然失笑道:「你演得也實在太逼真了,但我肯定地說一聲你是假的,她才真正是我的好秀玲!」說著向右邊那含笑不語的太后道:「秀玲,還不到我的身邊來?」
眾人不由得全都愕然,胡孟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