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西域也不老實?那就打!

  「二王子,咱們怎麼辦?」

  呼衍圖咬牙:「守!咱們有一千多人,營地還有柵欄,漢軍騎兵攻不進來!」

  話音剛落,營地外傳來漢軍的喊話聲。

  用的是匈奴語。

  「營里的人聽著!你們左賢王呼衍灼已經兵敗被擒!漢軍天兵至此,速速開營投降!抵抗者死!投降者生!」

  聲音洪亮,傳遍整個營地。

  匈奴兵們面面相覷,軍心開始動搖。

  左賢王敗了?

  那他們還守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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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聽他們胡說!」呼衍圖大吼,「大哥有兩萬鐵騎,怎麼可能敗?這是漢軍的詭計!守住營地,等大哥回來!」

  他這話剛說完,營地外突然扔進來一個東西。

  圓滾滾的,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呼衍圖腳邊。

  是一顆人頭。

  呼衍灼的人頭。

  眼睛還睜著,滿臉血污。

  「大哥……」呼衍圖腿一軟,差點跪倒。

  營地里的匈奴兵全傻了。

  左賢王真的死了?

  那他們還打什麼?

  「二王子,降了吧……」一個老兵顫聲說,「打不過的……」

  「放屁!」呼衍圖紅了眼,「漢軍殺了大哥,我跟他們拼了!所有人聽令,死守營地!誰敢說降,我先砍了他!」

  他提著刀,逼視眾人。

  匈奴兵們不敢再說話,但眼神里已經沒了戰意。

  營地外,周岳等了一炷香時間,見裡面沒動靜,嘆了口氣。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揮手下令:「破門。」

  漢軍騎兵下馬,扛著臨時砍來的樹幹,對著營地木門猛撞。

  「咚!咚!咚!」

  每一聲都像敲在匈奴人心上。

  呼衍圖組織弓箭手放箭,但漢軍有盾牌護著,效果不大。

  木門很快被撞開。

  漢軍騎兵如潮水般湧進營地。

  「殺!」呼衍圖帶著親兵迎上去。

  雙方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混戰起來。

  呼衍圖確實勇猛,連斬三名漢軍騎兵,但雙拳難敵四手。

  趙破軍盯上他,拍馬衝過去。

  「匈奴狗,受死!」

  長刀劈下,呼衍圖舉刀格擋。

  「鐺!」

  火星四濺。

  呼衍圖手臂發麻,連退三步。

  趙破軍得勢不饒人,刀勢如狂風暴雨。

  十招過後,呼衍圖刀被震飛,趙破軍一刀劈在他肩膀上,深可見骨。

  「啊!」呼衍圖慘叫倒地。

  主將重傷,匈奴兵徹底崩潰,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漢軍傷亡不到百人,匈奴守軍死傷三百多,其餘全部投降。

  周岳下令清點戰利品。

  好傢夥,不點不知道,一點嚇一跳。

  這個匈奴老巢,囤積的物資簡直驚人。

  光是牛羊就有上萬頭,馬匹三千多匹,還有堆積如山的毛皮、藥材、金銀器皿。

  「這呼衍灼挺能攢啊。」鄧忠嘖嘖稱奇。

  「全拉走。」周岳毫不客氣,「帶不走的,燒掉。」

  「那這些俘虜呢?」趙破軍指著跪了一地的匈奴人。

  男女老少加起來,足有七八千人。

  周岳皺眉。

  這麼多人,帶著是累贅,放了是後患。

  殺?

  高洋交代過,儘量少殺無辜。

  正猶豫,一個匈奴老者突然爬過來,用生硬的漢語說:「將軍,饒命……我們願意歸順……」

  「歸順?」周岳看著他,「你們匈奴人,說話算話?」

  「算話!算話!」老者磕頭,「左賢王死了,我們沒了頭領,只能依附強者。將軍若能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願意為漢人放牧、做工,絕不反叛!」

  其他匈奴人也跟著磕頭求饒。

  周岳想了想,對趙破軍說:「這樣,先把他們押回涼州,交給馮大人安置。願意歸化的,分地放牧。不願意的……」

  他冷笑:「那就別怪咱們手黑了。」

  處理完俘虜和戰利品,周岳一把火燒了匈奴營地。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居延海畔這個匈奴經營多年的老巢,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消息很快傳回武威。

  高洋正在郡守府跟馮文淵商量戰後安置的事,聽到捷報,笑了。

  「周岳和趙破軍幹得不錯。」

  「將軍,這下匈奴左賢王部算是徹底滅了。」馮文淵鬆了口氣,「涼州北境,至少能太平十年。」

  「十年?」高洋搖頭,「我要的是永遠太平。」

  馮文淵一愣:「將軍的意思是……」

  「匈奴人就像野草,燒了一茬,還會長出一茬。要想根治,光靠打打殺殺不行,得讓他們徹底變成自己人。」

  「變成自己人?」

  「對。歸化、通婚、教他們種地、讀書,幾代人下來,誰還記得自己是匈奴人?」

  馮文淵眼睛亮了:「將軍高見!這確實是個長治久安的法子。」

  「不過這事急不來。」高洋說,「眼下有件更急的事。」

  「什麼事?」

  高洋走到地圖前,指著西域方向。

  「我剛收到消息,車師、疏勒那幾個國家,最近有點不老實。」

  馮文淵臉色一沉:「他們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看咱們跟匈奴打得熱鬧,以為有機可乘,想趁機占點便宜。

  聽說車師王還在召集各部,打算趁咱們元氣大傷,搶回之前割讓的城池。」

  「他們敢!」馮文淵怒了,「當初將軍西征,打得他們跪地求饒,這才幾年,就忘了疼?」

  「有些人就是記吃不記打。」高洋拍了拍地圖,「既然他們皮癢,那我就去給他們撓撓。」

  「將軍要親征?」

  「嗯。」高洋點頭,「帶五千騎兵,去西域轉一圈。讓那些宵小看看,漢軍是不是元氣大傷了。」

  馮文淵有些擔心:「可將軍剛打完匈奴,將士們需要休整……」

  「不用休整。」高洋笑了,「打匈奴這仗,咱們傷亡不大,士氣正旺。趁熱打鐵,正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這次去,不光是為了打仗。」

  「那還為了什麼?」

  「立威。」高洋眼神凌厲,「我要讓西域各國知道,漢軍不可辱,漢土不可侵。誰敢伸手,我就剁了誰的手!」

  馮文淵被這話里的殺氣震得心頭一凜。

  他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單騎沖陣、連斬鮮卑三將的高洋。

  「將軍打算何時出發?」

  「三天後。」高洋說,「你留在武威,處理好匈奴俘虜的安置。周岳和趙破軍回來,讓他們整頓兵馬,隨時待命。」

  「是!」

  三天後,高洋帶著五千鐵騎出武威,西進西域。

  這五千人,全是北營精銳,經歷過洛陽平叛、黑山剿匪、匈奴殲滅戰,個個都是百戰老兵。

  鎧甲鮮亮,刀槍如林,旗幟獵獵。

  沿途百姓見了,無不振奮。

  「高將軍又出征了!」

  「這次打誰?」

  「聽說是西域那些不老實的傢伙!」

  「該打!狠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