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剿匪聯軍⑷

  第五十四章:剿匪聯軍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虞權和徐琰匆匆進了屋子,只見齊王、成都王、長沙王、河間王正在那裡下棋,齊王和長沙王一組,另一組便是成都王和河間王。

  「臣徐琰拜見齊王、成都王、長沙王、河間王四位殿下……」

  徐琰說著趕緊躬身行禮,但隨即卻又被旁邊站著的虞權拉住了。

  「大哥,你這是為何?」徐琰小聲地問。

  「四位殿下看來正在棋中計較,我兄弟二人還是旁邊待著為好。」虞權輕聲地在徐琰耳邊說道。

  「六弟,哥哥我這裡有個麻煩事,你看……」

  齊王司馬冏手中緊緊攥著的黑子,突然「吧嗒」一聲按在了棋盤上的一個小角。

  長沙王司馬乂和齊王司馬冏雖然不是同父兄弟,但長沙王司馬乂排行老六,所以齊王司馬冏托大,叫他一聲六弟。

  長沙王司馬乂思索再三,脫口而出道:「王兄既有困難,弟弟我自然要出手相助,義不容辭啊!」

  「是啊,我司馬氏一族素來兄友弟恭,和睦相處。」

  聽到長沙王司馬乂願意出手相助,齊王司馬冏頓時就樂了,打趣的說道。

  虞權一聽到他們口中的「兄友弟恭」,就感覺到一陣噁心。就這?

  大的來說,八王之亂純屬這些王爺們內鬥,你方唱罷我登場,輪流來,最後倒讓司馬睿那個遠支撿了漏。

  要說兄友弟恭,北宋二趙都比你們強。且不說趙光義是不是真的殺了哥哥趙匡胤,但趙光義當了皇帝也是善待哥哥一脈。

  在西晉的八王之亂中,成者為王敗者寇,成功者最終都會親手殺了失敗者,包括最後成都王司馬穎親手殺了同父異母的親哥哥——長沙王司馬乂。

  虞權呵呵一笑,還是恭敬地跪在旁邊。

  「京城人多糧少,不知六弟能否出手相助?」

  齊王司馬冏開門見山,直接說了自己的麻煩,可憐巴巴地看著長沙王司馬乂。

  齊王司馬冏知道長沙王司馬乂的性格,素來溫文爾雅,待人和善,如今這個增虛名的機會,長沙王司馬乂不可能放棄的。

  雖然長沙王司馬乂愛虛名,喜歡當表面「大善人」,不過還是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齊王要糧的要求,轉而把這個麻煩引到成都王司馬穎和河間王司馬顒那裡。

  「王兄也不是不曉得,我被賈南風那個妖后趕到常山國,地小人少,還是個縣國,哪裡有多少糧食救濟京師?如若不然,王兄替我去陛下那裡美言幾句,也好把長沙國重新封賞給我,到那時糧食要多少有多少……」

  長沙王司馬乂說了一大堆,一方面不給糧食,另一方面又在要封賞。

  其實這個封賞也是理所當然的。當初長沙王司馬乂跟隨親哥哥、楚王司馬瑋進宮誅殺汝南王司馬亮。

  誰知皇后賈南風反過頭來說長沙王司馬乂、楚王司馬瑋矯詔進宮作亂,最終楚王司馬瑋被殺、長沙王(郡王)司馬乂改封常山王(縣王)。

  現在朝廷已經安定,自然恢復了司馬乂的封號,從常山王重新改封長沙王,可是長沙國的封地卻沒有恢復。

  長沙王司馬乂何嘗不想要,只是齊王司馬冏每每推脫,此事就不了了之。

  齊王司馬冏本來就是要限制長沙王司馬乂做大,怎麼可能恢復司馬乂的封國?

  本來河間王司馬顒的關中兵、成都王司馬穎的禁軍,二人兵力雄厚,已經成了齊王司馬冏執政路上最大的威脅。真是恢復長沙王司馬乂的封地,那齊王司馬冏不就要1V3了?齊王司馬冏怎麼可能這麼傻。

  見齊王司馬冏一臉的不高興,長沙王司馬乂嘿嘿一笑,本來也沒抱希望,不過轉而又來了個壞點子。

  「臣弟聽聞蜀郡是天府之國,物產豐富,糧食充裕,為何王兄不求十六弟?蜀郡是十六弟的封國,貢獻一點問題應該不大……」

  十六弟便是成都王司馬穎,長沙王司馬乂轉而把皮球踢給了成都王司馬穎。

  成都王司馬穎在那邊和河間王司馬顒一起下棋,不過他二人卻一直不對付。

  成都王司馬穎暴躁,說話直,一直看不慣河間王司馬顒。在成都王司馬穎眼裡,河間王司馬顒就是個小人,城府太深,處處算計。

  聽到六哥長沙王司馬乂把難題踢給自己,成都王司馬穎頓時就不樂意了,冷嘲熱諷的說到:「六哥怕不是忘了,前有父皇攻打西蜀,後有齊萬年、李特的流寇。蜀郡哪裡還有糧食?不如二位王兄先替小弟解決了齊萬年、李特之流……」

  還沒等成都王司馬穎說完,長沙王司馬乂接口道:「十六弟嚴重了,朝廷一直在努力解決流寇的問題。這不,虞權和徐琰二位英才也來了,就是為了剿匪……」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虞權和徐琰尷尬一笑,不過成都王司馬穎並沒有正眼看虞權和徐琰兄弟兩個人。

  見成都王司馬穎又拒絕了,齊王試探著問河間王司馬顒:「王叔久居關中,不知……」

  見輪到自己了,河間王司馬顒先是端起桌上的濃茶,緩緩喝了一大口。

  然後才嘖嘖舌頭,糾結萬分地說到:「侄兒,不是叔父我不助你一臂之力,只是關中的日子也並不好過。之前攻打西蜀,我關中和蜀郡都是交戰之地,哪裡會有存糧?再說流寇,齊萬年、李特之輩,都是從我關中出走的,這些年給我搞得焦頭爛額的。這不李特又自稱『使持節、大都督、鎮北大將軍』,反反覆覆在我關中和漢中兩地掠奪遊蕩。哦,對了,成都王司馬穎殿下,你什麼時候弄死你的李特?」

  「什麼叫我的李特?寡人可是與李特這個氐人沒有半點關係,王叔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成都王司馬穎頓時暴跳如雷,站起來大聲叫道。

  齊王司馬冏趕忙起身安慰成都王司馬穎,還勸成都王司馬穎寬心,朝廷並沒有懷疑他跟氐人勾連串通。

  等成都王司馬穎的火氣徹底消了下來,河間王司馬顒這邊又不急不躁地補充道:「李特,字玄休,氐人,祖籍巴西郡宕渠縣。侄兒,是也不是?」

  成都王司馬穎沒好氣的說到:「沒錯,王叔這話何意?」

  河間王司馬顒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說:「蜀郡,可以說整個益州,都是侄兒的地盤。怎的就放過李特這個賊人了?怎的叫他來關中禍害我?侄兒,叔父我真的懷疑是你有意而為之……」

  成都王司馬穎聽完又嘲諷道:「可是據我所知,李特是出生於秦州略陽郡。王叔占據關中,比鄰的略陽郡出生個李特,怎的就沒把他掐死?侄兒我認為,王叔你當初就應該在他剛出生時就掐死,否則現在也就不會這麼多事了……」

  「你……」

  河間王司馬顒被成都王司馬穎嗆的一時沒了話,只得坐在那裡空生氣。

  看著河間王司馬顒吹鬍鬚,臉也憋的通紅。成都王司馬穎徹底樂了,看來王叔真的生氣了,自己這局贏了!

  看著河間王司馬顒和成都王司馬穎在這裡不停鬥嘴,長沙王司馬乂樂了,自己不摻和進去,只在這裡看戲吃瓜,爽歪歪!

  而齊王司馬冏卻不同了。當初自己耍了小聰明得了執政這個位子,卻沒想到這位子竟然這般燙人。

  找不到糧食,洛陽這麼多人就會暴動,到那時自己哪裡還有容身之地?恐怕幾十萬士兵就會撕了自己。

  一想到這裡,齊王司馬冏突然拍了幾下桌子,不滿地說到:「這都到了什麼時候?我們司馬氏一族還在這裡爭吵不休?哪裡還有先皇在世時那般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各位,各位,我晉朝已經岌岌可危,各位能不能上點心?先來議議糧食怎麼辦!!!」

  長沙王司馬乂、成都王司馬穎、河間王司馬顒三個人沉默不語,又不是我的麻煩,我操那個心?得嘞,您自己去玩去吧!

  正當鴉雀無聲之時,忽然聽見虞權起身稟告道:

  「臣虞權有一計可解京師洛陽之糧食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