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天照命也頂不住那個男孩啊

  第107章 天照命也頂不住那個男孩啊求訂閱

  「歡迎光臨。」

  柔美的聲音就像是春風拂動著岸邊野草,層層疊疊的騷動起來,似乎連人心中的春水也跟著蕩漾。

  在一家豪華的半島酒店裡,源稚生帶著路明非一行人來到這座酒店。

  此刻恢弘的酒店門口,一水兒的女孩們身穿著高開叉的緊身小旗袍,腦袋後面梳著高髻,她們排成兩列,躬身歡迎幾人到來。

  不得不說真的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這些女孩看似是服務生,然而一個個卻千嬌百媚。對於芬格爾這樣的LSP來說,簡直就像是豬八戒來到了女兒國,眼睛都有些用不過來的感覺。

  更是恨不得化身一條可愛的鯰魚,在春水中遊蕩,尋找屬於自己的那一抹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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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日本分部對於此次的居住環境安排的也非常到位,幾乎可以說都是頂級安排,而路明非等人則被安排在了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白檀木房門在敞開的一剎那,芬格爾直接樂開了懷,覺得日本分部這些傢伙們還是非常有眼力勁兒的。

  半島酒店的總經理已經在入口處等候了,行政主廚更是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以便為路明非等人安排想吃的各種夜宵。

  至於那些身穿緊身小旗袍的服務員們,則扭動著款款腰肢,為他們安置好行李,沏好玄米茶,甚至連浴室裡面的浴袍都已經進行了加熱,簡直就是皇帝待遇,就差直接上手了。

  當然,如果路明非等人有需求的話,她們也會隨時待命,而且各種口味應有盡有。

  「各位隨時可以去沐浴了,如果有其他特別需要,也可以隨時來通知我們。」

  女孩們嫵媚含笑,最後扭動著款款腰肢離去。

  而芬格爾的目光不可抑制的落在這些美女們身後性感的線條上,不由得讚嘆這些女孩身後那驚人的腰臀完美比例。

  在總統套房的茶几上,甚至還有一盒剛剛開封好的高希霸雪茄。芬格爾背靠真皮沙發上,直接點燃了一根,吞雲吐霧的抽了起來。

  片刻之後不由得呻吟一聲,感嘆權力的美好,現在他總算體會到昂熱校長的感受了,但真正算起來的話,昂熱校長玩的比他還花,他也就玩玩人家剩下的把戲。

  要不是礙於昂熱的權威,身為新聞部部長的芬格爾說什麼也得在校董會面前參昂熱一本,可昂熱威嚴過甚,就算芬格爾舉報了,校董會也不可能拿昂熱怎麼樣,最重要的是,那些舉報獎勵費還遠遠沒有達到讓芬格爾冒險的分量。

  在這間總統套房裡,一共有四個臥室,其中有芬格爾極為喜歡的歐式裝修風格,羅馬柱的大床以及頭頂的水晶吊燈。

  甚至還有純情的榻榻米風格,裡面還張貼著各種花美男的海報,這一間塌塌米風格的臥室當然是為夏彌準備的。

  甚至還有古典的書房,臥室裡面的書籍也都是各種珍惜版本,而這一間則是為楚子航準備的。

  路明非的這一間則偏向於中式風格,在茶几上甚至還擺放著很多口味的茶葉。

  楚子航深深的看了一圈之後,也不由得感慨日本分部在這些細節上做的如此到位。

  可以說在來之前,日本分部幾乎就已經將他們這些人的性格給摸透了,否則也不可能布置好這樣的臥室來供他們休息。

  「多謝源局長的款待了。」夏彌輕笑著說。

  源稚生開口道:「諸位專員從卡塞爾本部遠道而來,如今我們日本分部自然要盡地主之誼。天也不早了,各位好好休息吧。

  日本分部將會在這段時間裡全力調查櫻井拓海的消息,一旦有任何發現也都會第一時間通知諸位。」

  楚子航點了點頭。

  然而一隻粗糙的黑手卻直接抓在了源稚生的手掌上。

  只見芬格爾一臉熱切的笑了起來,「源稚生老弟,你今天的安排真的是大大的棒,別忘了哪天幫我把琴乃以及美子約出來。」

  源稚生抽了抽自己的手,沒抽動,「放心好了,以你的魅力想要約出她們來也是分分鐘的事情,而且我也已經囑咐過她們,到時候相信你們一定會有一個非常愉快的旅程。」

  芬格爾一臉激動,「搜嘎搜嘎,還是源稚生老弟靠譜啊,其他的先不說,伱這個朋友我芬格爾交定了。」

  「好說好說。」源稚生也跟著點了點頭。

  不過他並不想繼續跟芬格爾交談,而是直接將自己的手從芬格爾的大手裡硬生生抽了出來。

  然後又看向了一旁的路明非,語氣中帶著歉意,「路明非閣下,今天犬山家主多有得罪,還望閣下多多擔待。」

  路明非一臉淡然的說道:「無礙,僅僅只是一場切磋罷了。」

  源稚生深深的看了路明非一眼,「既然如此的話,諸位就早些休息吧,我先告辭了。」

  「告辭。」路明非點頭。

  源稚生旋即轉身離開。

  在走出大門的時候,整個半島酒店上到總經理,下到大堂經理都紛紛躬身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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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眉宇之間滿是深思。

  「喂喂,楚子航,人家都已經走了吧?你還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說你怎麼對我不感興趣呢?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那種調調吧?」

  夏彌這個時候湊了過來,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而女孩挑逗眉毛的動作簡直比真正的猥瑣男還要猥瑣,甚至深入靈魂無可救藥的那種。

  楚子航原本有些凝重的臉龐不由得發黑起來,「我只是覺得這個叫源稚生的執行局局長在身份上有些可疑,還有,夏彌同學,請你以後不要將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施加在我的身上,好嗎?」

  然而夏彌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是說源稚生的身份嗎?可我好像並沒有看出他有哪一點是喜歡漢子的屬性啊?」

  楚子航額角抽動,「我是指他的家主身份,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在今天晚宴上那些家族的家主們都對源稚生非常尊敬,而且每次喝酒都先要敬對方。碰杯的時候,酒杯的位置也要比對方低很多,甚至包括那位忍者界的泰山北鬥風魔小太郎也同樣如此。

  而且犬山家主也有一次差點脫口而出「少」這個字,這很顯然是一直以來造成的習慣性記憶,所以才會差點脫口而出。」

  楚子航不由得解釋,如果以「少」字開頭的話,可能源稚生的身份就絕對不僅僅是一個日本分部的執行局局長那麼簡單了。

  夏彌也微微挑一挑眉頭,「如果真的是以「少」字開頭的話,再加上那些家主們對源稚生的恭敬,難不成是「少爺」?」

  楚子航本想反駁,可同樣也聯想到了「少爺」這個詞,而這些家主們可能更像是這位少爺家的管家們。

  再聯想到蛇歧八家,難不成源稚生真的是蛇歧八家的大少爺嗎?否則又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

  此刻整個東京都在下著暴雨,再加上狂風激盪,雨水被吹成雨霧,顯得霧蒙蒙的,整個東京猶如一個嬌媚的女人穿上了白色輕紗,看起來透露著一種朦朧之美。

  源稚生走出這座半島酒店的時候,深深呼吸了一口濕潤空氣,片刻後才悠悠吐出,似乎要將今天心中所有的鬱悶完全吐出來。

  櫻這個時候也撐傘走了過來,源稚生剛想要說一聲回去吧,然而櫻卻拿出了手機。

  源稚生瞥了一眼上面的簡訊,語氣深深的說道:「去刀舍。」

  ……

  此刻狂風裹挾著漫天的暴雨,鋪天般席捲開來。

  整個松林變成了波濤洶湧的海面,然而在這場起起伏伏的浪潮聲中,同樣夾雜著猶如鍛打鋼鐵般的敲擊聲,而這陣陣鏗鏘的聲音,正是從松林里的一座刀舍小屋裡傳來的。

  聲音顯得綿長而又輕悅,甚至能夠看到如火樹銀花般的熾烈火星從小屋半開的窗戶里飄出來,然後又泯滅在了黑暗冰冷的風雨中。

  此刻在小屋裡,一個身穿著短袖汗衫的老人正站在爐火邊,猛烈捶打著刀胚。烈焰升騰,老人隨口喝了一下身邊烈酒,將酒水又吐在了那紅熱滾燙的刀胚之上。

  一時之間,火光熾烈。老人趁著這股勁頭,掄起鐵錘猛烈鍛打著,頃刻之間火光四射。

  儘管對方已經很老了,然而濕透了的短袖汗衫卻被那肌肉分明的上身撐的隆了起來,渾身就仿佛是一尊鋼鐵鑄就的武士。

  熾烈的火光照著老人身上那凶獰的紋身,那是身姿妖艷的女鬼與面目猙獰的夜叉交織在一起,伴隨著烈焰升騰,宏大的仿佛是一場浮世繪。

  老人的身上汗氣蒸騰,而那凶暴的紋身則隨著鐵錘的輪打則不斷扭動著,仿佛上面的女鬼與夜叉也在這一刻活了過來,發出猙獰的嘶吼聲。

  源稚生此刻就在一旁湊著室內爐火點燃了嘴上叼著的的高希霸,一邊抽著雪茄,一邊蹲下身來抽拉著風箱,以此掌控炭火溫度,他那件黑色長風衣就掛在火爐旁,上面還在滴著雨水。

  可以想像到不久之前源稚生是冒著這場漫天風雨趕到了這座松林中的刀舍小屋,而此刻對方那昂貴的白色襯衫上抹的一塊塊都是黑炭般的痕跡。

  但源稚生一點也沒覺得嫌棄,反而整個人幹勁十足,兩人一個掌火,一個則鍛打刀胚,一老一少,配合的非常默契,很顯然他們進行這種合作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但兩人誰也沒有開口,都在默默做著自己的事情,同樣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一柄長刀雛形逐漸被鐵錘鍛打了出來,通體閃爍著鋥亮光芒。

  儘管這把刀還沒有開封,如今就已然顯現出些許鋒芒,很顯然在刀胚徹底打磨成長刀的時候,它將會是一把非常優秀的長刀。

  而老人則一邊鍛打刀胚,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也就是說,那個叫路明非的男孩僅僅用一柄刀叉就擊敗了施展了八階剎那的犬山家主?」

  蹲在風箱旁抽拉風箱的源稚生微微頓了一下,「也不完全對,雖然犬山家主在這場切磋過程中輸的一敗塗地,可路明非並沒有出全力。」

  「沒出全力?」老人眯起眼。

  「沒出全力。」源稚生點頭。

  「出了多少?」老人挑眉。

  「十之二三吧。」源稚生咂咂嘴。

  「你確定?」

  「也許更少。」

  老人在這一刻頓了頓,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青年的實力很強,而如果對方也都是這種判斷的話,那麼十有八九,事實也就是對方所說的這般。

  可一個剛剛入學的卡塞爾新生就能利用自身的一點實力,將幾乎站在混血種頂端的犬山賀輕鬆擊敗,這樣的血統實力真的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嗎?還是說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直到片刻的沉默後,老人語氣感慨的嘆息,「看來昂熱這傢伙還真的是收了一個了不得的新生啊。」

  「是啊。」

  源稚生也同樣苦笑起來,語氣之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不自信,他看向老人不由得問道:

  「老爹,你一直覺得天照命是獨一無二的,甚至能夠帶領整個蛇歧八家走向輝煌的未來。可如今面對路明非這樣的怪物,天照命真的能頂得住嗎?還是說會輸的一敗塗地,被打的滿地找牙?」

  這個被稱為老爹的老人則深深看了源稚生一眼,「稚生,這還是我第一次從你的話里感受到不自信,難道這個路明非的強大已經讓你的自信心如此受挫了?甚至讓你覺得天照命也頂不住那個男孩?」

  源稚生則搖了搖頭,一臉平靜的說道:「老爹,並非是我的自信心受挫了,而是被打擊的粉碎,你之所以會覺得我不自信,那是因為你並沒有真正感受到那個叫路明非男孩的實力。

  相信當他下次爆發的時候,你若站在他的身邊,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老人則不由得笑罵道:「天照命當然是獨一無二的,它能頂得住所有壓力,更何況是區區一個來自卡塞爾學院的專員。

  哪怕他是所謂的王牌又如何,面對天照命,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王牌,而且就算是真正的王牌又如何,天照命最終能將這張王牌撕碎,榮耀永遠會屬於蛇歧八家,而不是他們卡塞爾學院。

  昂熱也不可能會像幾十年前那般在日本東京作威作福,將整個蛇歧八家踩在腳下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如今蛇岐八家已經成長,甚至擁有像你這種天照命的男子,整個家族的命運註定會被改寫,而且會朝著史無前例的勝利去進發。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打磨好自身,像是這把刀胚一樣,一定要不斷鍛打,一定要不斷忍受這個被擊打的過程。

  只有一次次的蛻變,我們最終才能成為一把斬敵之刃,才能在戰場上戰無不勝,而不是在這裡揣揣不安。僅僅只是感受到對手所謂的強勢,就在這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完全沒有必要。

  稚生,你不要妄自菲薄,我相信你的實力,更不要懷疑天照命的神聖命格,在日本的神話故事之中,你註定會成為太陽般的神明,而你註定也會改寫整個蛇歧八家悲哀的宿命。」

  老人的話語說到最後如古鐘轟鳴般讓人震耳欲聾,而源稚生的神情也變得感慨起來,他嘴裡不由得呢喃起老人所謂的天照命,直到片刻沉默,源稚生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東西。

  「老爹,或許你應該看看這個。」

  源稚生將這個東西放在老人面前的凳子上,那赫然是一張請柬,請柬上面有一個極為猩紅的字跡,赫然是一個「鬼」字。

  老人在看向請柬上面字跡的時候,那對蒼老渾濁的目光頓時驟縮起來,猶如鷹眼般凌厲,整個小屋一時之間變成蕭殺戰場,外面風雨如鬼嘯,透露著一種讓人驚悸不安的氣息。

  整個刀舍小屋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誰也沒有說話,而整個刀舍的氛圍卻顯得無比凝重。唯有那熾烈的火光升騰,裡面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燃燒著。

  那份刀胚也已然被炭火燒得通紅,感覺就像是被燒成了一塊通紅烙鐵,老人沒有說話,而是再度舉起鐵錘一通鍛打,伴隨著鏗鏘鳴音,老人語氣深沉地對源稚生說道:

  「稚生,一場宿命之戰即將拉開帷幕,這是惡鬼對我們發下的請柬,他是在邀請我們踏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