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最難消受是纏綿 (2)

  「殿下說哪的話,妾身怎敢怨您,殿下乃人中之龍鳳,賤妾能得殿下寵信,已是知足了的。🎈🐧  ☺💛」陳倩娘聽著李貞溫和的話語,心中自是感動異常,反手抱住了李貞的腰,將頭貼在了李貞厚實的胸口上,呢喃地述說著。

  「難為你了,這些日子本王征戰在外,兩位王妃又都有孕在身,這府中上下都靠你一人支撐著,這一切本王可是都記在心裡了的。」李貞輕拍著陳倩娘消瘦的後背,很是感慨地說道。

  偌大的王府要想管理好,自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陳倩娘只是個滕,在王府中地位著實不高,這些日子以來,可是沒少受委曲的,此時聽得李貞如此說法,自是欣慰異常,眼圈一紅,淚水便情不自禁地涌了出來,竟將李貞的胸衣都打濕了一大片。

  李貞雖剛回府不久,可對於這些日子以來陳倩娘所付出的努力與所受的委屈卻是心中有數的,此時見陳倩娘落了淚,心中亦是一疼,伸手抬起陳倩娘小巧的下巴,安慰地道:「乖,倩娘,不哭了,本王知曉爾之艱辛的,啊,對了,本王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爾之家人都已找到,本王已下令將爾全家護送至京師,待得爾回京之後,便可見到家人了。」

  「啊,真的,妾身,妾身……」陳倩娘從來沒忘了自己的家人,也總想著請李貞幫著找到家人,然則,因著李貞征戰繁忙,她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這個口,此時一聽李貞竟然已經將此事辦妥了,登時便感動得再次落了淚,一張俏麗的臉上熱淚輕淌,可嘴角上卻是幸福的微笑,這等矛盾之美感,立時就將李貞心中的一把火勾了起來,低下頭,吻了下陳倩娘的額頭,口中卻賊兮兮地低聲調笑道:「倩娘,該怎地感激本王?嘿嘿……」

  一聽李貞那沒啥好意的賊笑聲,陳倩娘的面色「唰」地便漲得通紅,卻又不敢低下頭去,只能是輕咬著鮮潤的唇,閉上了眼,長睫毛一抖一抖地,跟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惹人疼愛,看得李貞心癢難搔之餘,某個關鍵部位立馬就起了反應,原本平靜的呼吸陡然間便急促了起來,一伸手,將陳倩娘便抱了起來,往榻上一放,輕解羅裙,露出了一雙雪峰,那兩點的嫣紅如同櫻桃般艷麗,叫李貞一看之下,便忍不住吻了上去,輕輕叼在口中,舌尖一頂,立時便刺激得陳倩娘「嚶嚀」一聲叫了起來。

  呻吟聲便是最佳的催情藥,早已劍拔弩張的李貞如何還能忍得住,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物全都脫去,一手握住雪峰,另一手緩緩地游過平坦的小腹,順著萋萋的芳草地直下桃花源,只一撥弄,便已是水漫金山之勢,此時不上馬卻更待何時?李貞輕輕扳開陳倩娘的一雙玉腿,一哈腰,對上了桃花源口便是一挺,但聽陳倩娘「嚶嚀」一聲,一股令人酥麻的感覺湧上心來,多日不曾食「肉」的李貞立馬迷失在了狂亂之中,瘋狂地撞擊著,衝刺著,老漢推車、傳教士、舉火燒天,背後式全都耍將出來,一時間滿室春色無度,正是花好月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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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之後,瘋狂已止,雲收雨歇,李貞滿意地擁著陳倩娘雪白的嬌軀,撫摸著其香肩,口中輕輕地道:「倩娘,本王后日一早便即動身,爾等緩行,不必急著趕路,二位王妃都有孕在身,這一路可得辛苦你了。」

  陳倩娘乖巧地將頭擱在李貞的胸口,聽著李貞那強而又有力的心跳,低低地應了聲道:「殿下放心,妾身知曉該如何做的。」

  「嗯,有倩娘在,本王可是放心得很。」李貞見這段時日來,陳倩娘將王府上下打點得極為利索,自也無甚不放心之處,笑了笑,拍了拍陳倩娘的肩頭,表示了番欣賞之意,突地想起了那個愛搞怪的薩蘭依妮也要跟自己同行,手立馬便是一僵。

  「殿下,您怎麼了?」陳倩娘敏感地察覺到李貞的微小反應,忙不迭地抬起了頭來,疑惑地看著李貞,猶豫地問了一句。

  「啊,沒事,沒事,本王就是想起了個人來。」李貞掩飾地說了一句,見陳倩娘臉上疑惑依舊,不由地笑了起來道:「本王只是奇怪依妮那個丫頭為何總給本王找些麻煩,呵呵,本王自問不曾做甚子對不住她的事兒,真是莫名其妙。」

  「噗嗤」一想起薩蘭依妮的小把戲,再一看李貞那副懵頭懵腦的樣子,陳倩娘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李貞滿頭的霧水,愣愣地看了陳倩娘好一陣子,這才開口問道:「這有甚可笑的?」

  「殿下,您啊,只怕還蒙在鼓裡呢,依妮小丫頭怕是愛上您了。」陳倩娘伸手掐了李貞一把,媚眼如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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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一回李貞可真是傻眼了——好色之心人皆有之,李貞自問從來都不是柳下惠一類的人物,可卻絕不是蘿莉控,薩蘭依妮雖長得豐滿、美艷不可方物,可畢竟才十四歲,李貞還真沒往那方面去想過,聽陳倩娘這麼一說,再一想這小丫頭種種舉動無非是要引起自個兒的關注罷了,還真有可能是那麼回事兒,登時便令李貞很有種幸福的煩惱,一時間不知該說啥才好了。

  「殿下,有依妮姑娘陪著,您一路一準不會寂寞的,這花啊,還是堪折只須折的好,可莫辜負了美人恩才是。」見李貞暈乎的樣子,陳倩娘忍不住出言取笑了李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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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膽敢取笑本王,瞧本王如何收拾你!」李貞聞言哈哈一笑,一伸手,握住了陳倩娘胸前的柔軟,輕輕一捏,怪叫一聲,和身貼了過去,好一陣子挑逗,直令陳倩娘討饒不已,一場大戰才剛收尾,轉眼間另一場戰事又就此展開了……

  貞觀十八年五月三十日,天剛蒙蒙亮,晨間的迷霧依舊如同薄紗一般籠罩著火焰山下的高昌城,值此時分,正是一天中最涼爽的時候,當然也是城中百姓人家唯一能睡得舒爽的時辰,此時的高昌城裡靜悄悄的無一絲的聲響,然則大都護府卻是熱鬧了起來——越王殿下要走了,不想驚動滿城百姓的李貞作出了悄悄離城的決定,天剛不到辰時,大都護府緊閉的大門突兀地訇然洞開,李貞一馬當先地率領著二十餘騎護衛著一輛輕便馬車從正門中緩緩而出,踏上了出城的道路。

  就要走了,何時還能再回來,那就只有天才曉得了罷,李貞策馬走在寬闊的東大街上,離愁不免湧上了心頭,所以他走得很慢,邊走邊看,只想著將這高昌城的一樓一景全都牢記在心中,只不過走得再慢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眼瞅著拐過一個街口便已是城門了,始終不曾回頭的李貞,終於忍不住回頭往巍峨的大都護府深深地看了一眼,而後一揮手,沉著聲下令道:「出城!」話音一落,便即開始打馬加速,可才剛轉過街口,卻又不得不停了下來——人,到處都是人,整個東城門內外擠滿了人,看那架勢,滿城百姓能來的都在這東城門內外站著了。

  「殿下,是殿下來了。」黑鴉鴉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一聲,頃刻間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來。

  「父老鄉親們,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李貞沒想到會有如此多的百姓在這東城門外等候著自己,一時間鼻子一酸,很有種落淚的衝動,忙不迭地強行忍住了,跳下了馬來,對著滿城的百姓拱著手,語帶哽咽地說道。

  兩名白髮蒼蒼的老者一人捧碗,另一人捧著壇酒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徑直來到李貞身前,各自跪倒在地,齊聲道:「殿下,您要走了,小的們代表滿城百姓特來為您餞行,請殿下滿飲。」話一說完,一人開啟酒封,將大海碗倒滿了酒,另一人雙手捧碗,高高地舉過頭頂。

  「二位老先生快快請起,小王何德何能,實不敢當父老鄉親們如此之厚愛啊。」李貞還真從沒經受過百姓們如此陣勢的相送,一時間也頗為感動,緊趕著搶上前去,伸手去扶那兩位跪倒於地的老者。

  「殿下請滿飲。」兩位老者皆不肯起來,只是滿懷期頤地看著李貞,那眼中皆是濃濃的不舍之意。

  「殿下,此乃滿城百姓之心意,您就喝了罷。」站在一旁的莫離出言提點了一句。

  李貞哽咽著接過了老者手中的酒碗,卻沒有先飲,而是高高地舉過了頭頂,高聲道:「感謝各位父老鄉情的厚愛,安西能有今日之欣欣向榮,非是小王一人之功,實乃數萬將士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小王謹以此碗酒敬為安西之昌盛而犧牲之烈士!」話音一落,俯身將碗中的美酒徐徐地倒於地上,兩名老者見狀,各自起了身,共同捧著酒罈子,為李貞再次滿上了一碗酒,這一次,李貞沒有再推辭,一仰頭將大海碗中的美酒一飲而盡,舉著空碗向眾百姓示意了一番,這才高聲道:「多謝父老鄉親們相送,小王就此告辭了,望諸位父老鄉親多多保重,小王去了。」話音一落,將大海碗交還給了兩位老者,而後翻身上了馬,領著莫離等人緩緩穿過跪滿了一地的人群,走出了城門洞,向遠方策馬而去,始終沒再回過頭去,只是淚水卻不知何時已漫出了李貞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