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連蒙帶坑(三) (1)

  干戈化玉帛本就是件幸事,倘若又能因此而達成各取所需的協議的話,那就更是錦上添花的大好事了,是該浮一大白的,哪怕是因此而大醉一場也值得了,更何況主殷勤,客豪爽,這一場酒從午後一直喝到了夕陽西沉,暢快淋漓之下,饒是吐蕃使節團一行十數人都是酒量極豪之人,也架不住王府諸多酒國英雄的勸酒,全都喝趴下了,癱軟如泥般地被王府侍衛們送回了外藩館,而身為主人的李貞儘管有一大幫王府高手們幫著擋酒,加之自身也是酒精考驗的戰士,卻也喝得暈暈乎乎地,雖不至於分不清東南西北,卻也是腳步有些子虛浮不定起來,待得送走了吐蕃使節團,也沉不下心來去書房議事了,略有些蹣跚地便往自家後院行去,本想去瞅瞅自家那胖乎乎的小屁孩,可到了院門口才知小傢伙折騰了一下午方才睡著,也就沒敢去打攪,生恐那小子哭將起來沒個完了,索性連門都不進,逛盪著便往明月公主的小院子行去。∙∙·▫▫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按大唐體制,親王納孺人雖比不得納王妃那般禮儀繁瑣,也用不著在皇宮裡入洞房那般隆重,可也不是隨隨便便便能打發過去的,畢竟親王的孺人可是有著正五品官階的正式妻室,除了須得皇上誥命之外,尚得由禮部派官員前來主持婚事,還得到女方家去迎親,除此之外,夫妻婚前不得私會也是條禁令,其正規之程度與納王妃相比也就僅僅只差了在皇宮入洞房這麼一條,可因著李貞遠在塞外,這一切也就從簡了,不過嘛,該辦的酒宴之類的玩意兒還是要有的,畢竟明月公主的身份不同一般尋常女子,只不過李貞信不過龜茲王那班,並沒打算讓明月公主歸家而後去迎娶,只是在大都護府里辟了個獨門院子讓明月公主先居住著,等四月八日大婚之後,再搬入側院居住,當然,派去服侍明月公主的侍女、下人們卻是不老少,再加上龜茲王送來的陪嫁丫頭、老媽子之流的人物,人數眾多得簡直比王妃裴嫣那兒還要熱鬧上幾分,這人一多,眼就雜,李貞還沒走到院門口呢,早有眼尖的侍女便瞅見了他的到來,一早便去稟明了明月公主,等李貞到了院門口,明月公主早已領著一起子鶯鶯燕燕地迎到了大門外。

  「妾身參見殿下。」明月公主見李貞滿臉紅暈,腳步虛浮,口中說著參見,可人卻緊趕著搶到李貞身邊,伸手攙扶著李貞那略有些子搖晃的身軀。

  「啊,本王沒事,呵呵,沒事,只是來看看小月兒,想本王了麼?呵呵。」李貞今兒個確實喝得有些高了,口中便沒了遮攔,這大庭廣眾之下,連私房話都往外蹦了出來,頓時令明月公主羞紅了臉,而一幫子使女們更是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滿院子都是嘰嘰咯咯的笑聲。

  李貞這些日子以來忙得腳不沾地,前頭是打仗,後頭又忙著京師里的惡鬥,再加上安西軍政纏身,始終沒個閒下來的時辰,大半夜晚都是在書房裡打熬過的,即便是有了些空閒,李純那個好鬧的小子又得哄著,偶爾來明月公主的院子,也是來去匆匆,說些閒話便走,還不曾有過留宿此院的事兒,這令經了人事的明月公主不免有些子閨怨的,此時見李貞好不容易來了一回,心中自是喜歡得緊,可一聽李貞口無遮攔,卻不免又羞又氣,狠狠地掐了李貞一把,低著頭逕自跑回了房中。

  「哈哈……」李貞看著明月公主那如同受了驚嚇的小鹿一般的背影,立時得意得放聲大笑起來,對著那起子鬧哄著的侍女們大手一揮道:「爾等都退下。」話音一落,也不管下人們的反應,賊笑盈盈地便闖進了明月公主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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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兒,小月兒。」李貞顛顛倒倒地叫喚著,推門直入,一屁股坐到在榻上,口中嚷嚷個沒完。

  「殿下,您先喝碗酸梅湯醒醒酒。」明月公主實是愛煞了李貞,雖是惱其口不遮言,可心裡頭卻對李貞心中有她而甜蜜蜜地,此時見李貞實是醉得有些子過了,忙倒了碗屋子裡備著用來消暑的酸梅湯,雙手端著,遞到了李貞的唇邊。

  明月公主人本就美,皮膚白皙,那雙小手簡直就有如玉雕一般精緻,醉眼昏花的李貞情不自禁地便張口道:「小月兒,你真美,本王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聽著李貞那發自心腹的慨然,明月公主的心立時便酥了,手一顫,險些兒將一碗酸梅湯打翻在李貞身上,幸好李貞雖是醉了,可反應還是很快,一把操住了將翻未翻的玉碗,呵呵一笑,仰頭便將酸梅湯一飲而盡,而後端著碗,看著明月公主直樂呵。

  明月公主被李貞看得頭都抬不起來了,紅著臉,低著頭道:「殿下,酒多傷身,您……」

  「沒事,沒事,呵呵,就算沒有酒,本王一見到小月兒,只怕也得醉了。」李貞哈哈一笑,隨手將玉婉放在一邊,一伸手將明月公主攬入了懷中,感受到明月公主身上那驚人的彈性,再聞到明月公主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李貞已是如痴如醉,一雙手開始有些子不老實了起來,爬雪山、過草地,忙得不亦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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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公主可是嘗過箇中滋味的,一經李貞撩撥,立時氣喘得急了起來,吐氣如蘭地道:「好人,別急,月兒是您的,哦,啊……」

  李貞早已憋了多月,此時一聽明月公主如此嬌喘,哪還能忍得住,立時抱著明月公主推金山、倒玉柱般地往榻上一倒,不管不顧地將明月公主身上原本就不多的幾件單薄衣衫解了開去,一口叼住明月公主的艷紅小嘴唇兒,只是一吸,便已將一條小香舌吸入了口中,頂、吮、卷、挑,抹,極盡挑逗之能事,一雙大手在兩團柔軟上搓,揉、捻、撫,忙得不可開交,可憐明月公主不過方是經歷過一次人事罷了,哪經得起李貞如此搓揉,立時眼泛桃花,面色紅得幾欲滴血,整個身子全都酥散了開來,擺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姿勢,更是刺激得李貞雙目充血,飛快地去除了身上所有的障礙物,提槍上馬,馳騁了起來,一時間戰聲雷動,滿室春意,怎個「瘋狂」二字了得……

  一場「惡戰」從酉時直戰到了戌時,這才算是雲收雨歇地馬放南山、刀槍入庫,饒是李貞自幼習武打熬出來的好身板,經此一役,再加上酒精上了頭,此時也一般是渾身脫力,除了大喘粗氣地躺在榻上外,便是手指尖都懶得動上一下了,至於明月公主則更是不堪,整個身子軟綿綿地依偎在李貞的胸口上,氣都喘得如同遊絲一般,一雙桃花眼裡滿是倦怠之意。

  「殿下。」明月公主到底是女子,恢復的快,多半會,率先回過了氣來,也沒起身,就趴在李貞的胸口上輕輕地喚了一聲。


  「殿下,妾身,妾身……」明月公主臉上出現了一絲掙扎之色,可猶豫了好一陣子,還是咬著牙開了口道:「殿下,妾身的父王派了人來,讓妾身設法勸說王爺放過我父王一回,妾身雖不曾應允此事,可,可父王畢竟是妾身的生身之父,妾身,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