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蝕月聖女月蟬心!

  聖月皇城,大殿之上。

  雲川臉色低沉,卻不敢再有動作。

  月蟬心被厲九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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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九錫此人,雖然看上去一副和和氣氣的長者模樣,但其真實心思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

  但毫無疑問。

  能成為一教之主,又豈是簡單易與之輩?

  「厲教主,做任何事情之前,還請三思後果。」

  雲川目光低沉,冷冷鎖定厲九錫。

  縱然對方實力超絕,他也絲毫不懼!

  「臭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教主大人嗎?」

  任敏敏冷聲怒喝,一雙眼睛盯著雲川,滿是輕蔑和不屑。

  在他眼中,厲九錫就是最巔峰,最恐怖的存在。

  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威脅厲九錫呢。

  「任教司,你退下。」

  厲九錫卻是掃了任敏敏一眼,淡淡說道。

  「是。」

  任敏敏愣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蝕月輪,果然在你身上。」

  厲九錫轉向月蟬心,淡淡笑道。

  「嗯?」

  雲川聽到厲九錫的話,不由得眉頭皺起。

  據厲九錫剛才所說,蝕月輪是蝕月教的鎮教之物,但是被月家先祖偷走。

  月家先祖融合了蝕月輪,卻出了意外,蝕月輪衍變成了蝕月血咒。

  可現在。

  厲九錫卻說,蝕月輪在月蟬心的身上。

  這是什麼意思?

  「蝕月血咒,乃是蝕月輪衍生而出的力量,真正的蝕月輪,則是在月家血脈之中傳承。」

  厲九錫沉沉說道:「本教倒是沒想到,到了你這一代,蝕月輪選擇的竟然是一名女子。」

  「你……,噗!」

  月蟬心痛苦難當,剛一開口,又是一口黑血噴出。

  她感覺到,不止九道月之痕,就連全身骨骼經脈,都仿佛要被一點點撕裂一般。

  「厲教主,你想要的,無非就是蝕月輪而已,不必傷她的性命吧。」

  雲川見狀,上前一步,冷冷說道。

  厲九錫的實力,深不可測,再加上他控制住了月蟬心,讓雲川不敢輕舉妄動。

  「人皇說笑了。她體內有蝕月輪,便是本教聖女,本教豈會傷她性命。」

  厲九錫笑了,然後催動手中的那團熾白漩渦,一道道白色光暈,如漣漪般散開,落在月蟬心身上,又化作七彩流光。

  「啊-!」

  頓時,月蟬心痛苦無比,發出慘烈的哀嚎。

  她全身如同置身在烈焰之中,那種焚燒的劇痛,幾乎令她神智癲狂。

  「老大,跟這老賊拼了!」

  風九岳來到雲川身邊,沉沉說道。

  「慢!」

  雲川卻是目光微凝,攔下了風九岳。

  他感覺到,月蟬心體內的月之痕,正在慢慢地消失。

  他頓時明白過來,厲九錫正在醫治月蟬心!

  片刻之後。

  月蟬心終於平靜下來,那焚燒的劇痛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說的舒爽。

  「我,我的血脈之傷,好了!」

  月蟬心內視武體,驚奇地發現,九道月之痕竟然全部消失了。

  她好了!

  月之痕,乃是蝕月血脈反噬所致。

  也正是因為如此,聖月皇族的女子,都活不過二十歲。

  即便是之前,雲川為月蟬心醫治了一道月之痕,卻也只是暫時保下她的性命。

  而如今,九道月之痕全部消失。

  說明月蟬心的血脈之傷,完全好了!

  「這股氣息,和蝕月輪同出一源。」

  雲川看向厲九錫,目光鎖定在後者手掌之中的熾白漩渦之上。

  「本教手中之物,乃是蝕日輪。」

  厲九錫淡淡一笑,掌心之中的熾白漩渦,漸漸地化成一副日晷狀的元輪。

  「蝕日輪?」

  雲川眉頭一皺。

  「本教的鎮教聖物,共有三個,蝕日輪,蝕月輪,蝕年輪。」

  厲九錫淡淡一笑,說道。

  「原來是這樣。」

  雲川明白了幾分。

  蝕日輪,蝕月輪,蝕年輪,應該是同出一源的東西。

  所以,厲九錫手中的蝕日輪,才能治癒蝕月輪造成的血脈之傷。

  「厲教主,你剛才說,月姑娘是貴教的聖女。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川平靜下來,問道。

  「蝕月輪是本教聖物,月姑娘既然已經與之融為一體,自然就是本教的聖女。」

  厲九錫淡淡說道。

  「這麼說,蝕月聖女的身份,月姑娘不當也不行嘍。」

  雲川看著厲九錫,玩味一笑。

  雖然厲九錫出現之後,一直都是一副長者形象。

  但云川總覺得,此人深不可測,絕非表現得這麼簡單。

  醫治月蟬心,還說月蟬心是蝕月教聖女。

  這背後,隱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現在,雲川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厲九錫並沒有做出任何過分的行為。

  「教主大人,既然我已是聖女,那我現在能見我父皇了嗎?」

  月蟬心在此時突然開口,說道。

  很明顯,她是想以蝕月聖女的身份,儘快地見到月千秋等人。

  雖然厲九錫一直說,並沒有把聖月皇朝的人怎麼樣。

  但沒有見到人之前,月蟬心始終不放心。

  「月姑娘,恐怕現在,你還見不到你的族人。」

  厲九錫卻是一笑,回道。

  「為什麼?」

  月蟬心美眸一顫,俏臉為之一沉。

  看來厲九錫,還是沒說實話!

  「月家的人,都已經進入聖月祖地療傷,一月之後才能出來。」

  厲九錫卻是雲淡風輕地說道。

  「不可能!」

  月蟬心俏臉一寒,沉聲說道:「聖月祖地早已關閉,根本無法開啟。」

  聖月祖地,乃是月家先祖沉眠之地,乃是月家聖地。

  可是在兩百多年前,聖月祖地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封閉,無法開啟了。

  「本教已經用秘法,開啟了聖月祖地,月家之人在祖地之中療傷,一月之後,便能徹底消除蝕月血咒。」

  厲九錫點頭說著,然後手掌一翻,扔給了月蟬心一封書信。

  月蟬心接過書信打開,看到上面寫著:蟬兒,父皇攜族人進入祖地療傷,一月後出關,勿念。

  是聖月聖皇月千秋的字跡!

  並且,字跡之中,加入了特殊的血脈禁制。

  應該無法造假。

  「月姑娘,你現在應該相信本教的話了吧。」

  厲九錫將月蟬心的反應,看在眼裡,爽朗笑道。

  「嗯。」

  月蟬心微微點頭。

  但她心中,還是半信半疑。

  只是現在,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暫且相信厲九錫。

  不管怎樣,厲九錫醫治好了她的血脈之傷!

  「老大,我覺得這傢伙沒憋好屁,信不得!」

  風九岳冷冷盯著厲九錫,毫不避諱地說道。

  「厲教主,既然聖皇一月之後才出關,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雲川嘴角扯了扯,直接說道。

  他也感覺,厲九錫十分古怪。

  但若是此時跟厲九錫正面衝突,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倒不如,先假意離開聖月古城,然後再暗中調查聖月皇族之事。

  「人皇大人,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雲川話一落下,厲九錫便是一笑,高聲說道:「本教這裡有一樁交易,很有興趣跟人皇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