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月皇城,大殿之上。
雲川臉色低沉,卻不敢再有動作。
月蟬心被厲九錫控制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厲九錫此人,雖然看上去一副和和氣氣的長者模樣,但其真實心思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
但毫無疑問。
能成為一教之主,又豈是簡單易與之輩?
「厲教主,做任何事情之前,還請三思後果。」
雲川目光低沉,冷冷鎖定厲九錫。
縱然對方實力超絕,他也絲毫不懼!
「臭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教主大人嗎?」
任敏敏冷聲怒喝,一雙眼睛盯著雲川,滿是輕蔑和不屑。
在他眼中,厲九錫就是最巔峰,最恐怖的存在。
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威脅厲九錫呢。
「任教司,你退下。」
厲九錫卻是掃了任敏敏一眼,淡淡說道。
「是。」
任敏敏愣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蝕月輪,果然在你身上。」
厲九錫轉向月蟬心,淡淡笑道。
「嗯?」
雲川聽到厲九錫的話,不由得眉頭皺起。
據厲九錫剛才所說,蝕月輪是蝕月教的鎮教之物,但是被月家先祖偷走。
月家先祖融合了蝕月輪,卻出了意外,蝕月輪衍變成了蝕月血咒。
可現在。
厲九錫卻說,蝕月輪在月蟬心的身上。
這是什麼意思?
「蝕月血咒,乃是蝕月輪衍生而出的力量,真正的蝕月輪,則是在月家血脈之中傳承。」
厲九錫沉沉說道:「本教倒是沒想到,到了你這一代,蝕月輪選擇的竟然是一名女子。」
「你……,噗!」
月蟬心痛苦難當,剛一開口,又是一口黑血噴出。
她感覺到,不止九道月之痕,就連全身骨骼經脈,都仿佛要被一點點撕裂一般。
「厲教主,你想要的,無非就是蝕月輪而已,不必傷她的性命吧。」
雲川見狀,上前一步,冷冷說道。
厲九錫的實力,深不可測,再加上他控制住了月蟬心,讓雲川不敢輕舉妄動。
「人皇說笑了。她體內有蝕月輪,便是本教聖女,本教豈會傷她性命。」
厲九錫笑了,然後催動手中的那團熾白漩渦,一道道白色光暈,如漣漪般散開,落在月蟬心身上,又化作七彩流光。
「啊-!」
頓時,月蟬心痛苦無比,發出慘烈的哀嚎。
她全身如同置身在烈焰之中,那種焚燒的劇痛,幾乎令她神智癲狂。
「老大,跟這老賊拼了!」
風九岳來到雲川身邊,沉沉說道。
「慢!」
雲川卻是目光微凝,攔下了風九岳。
他感覺到,月蟬心體內的月之痕,正在慢慢地消失。
他頓時明白過來,厲九錫正在醫治月蟬心!
片刻之後。
月蟬心終於平靜下來,那焚燒的劇痛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說的舒爽。
「我,我的血脈之傷,好了!」
月蟬心內視武體,驚奇地發現,九道月之痕竟然全部消失了。
她好了!
月之痕,乃是蝕月血脈反噬所致。
也正是因為如此,聖月皇族的女子,都活不過二十歲。
即便是之前,雲川為月蟬心醫治了一道月之痕,卻也只是暫時保下她的性命。
而如今,九道月之痕全部消失。
說明月蟬心的血脈之傷,完全好了!
「這股氣息,和蝕月輪同出一源。」
雲川看向厲九錫,目光鎖定在後者手掌之中的熾白漩渦之上。
「本教手中之物,乃是蝕日輪。」
厲九錫淡淡一笑,掌心之中的熾白漩渦,漸漸地化成一副日晷狀的元輪。
「蝕日輪?」
雲川眉頭一皺。
「本教的鎮教聖物,共有三個,蝕日輪,蝕月輪,蝕年輪。」
厲九錫淡淡一笑,說道。
「原來是這樣。」
雲川明白了幾分。
蝕日輪,蝕月輪,蝕年輪,應該是同出一源的東西。
所以,厲九錫手中的蝕日輪,才能治癒蝕月輪造成的血脈之傷。
「厲教主,你剛才說,月姑娘是貴教的聖女。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川平靜下來,問道。
「蝕月輪是本教聖物,月姑娘既然已經與之融為一體,自然就是本教的聖女。」
厲九錫淡淡說道。
「這麼說,蝕月聖女的身份,月姑娘不當也不行嘍。」
雲川看著厲九錫,玩味一笑。
雖然厲九錫出現之後,一直都是一副長者形象。
但云川總覺得,此人深不可測,絕非表現得這麼簡單。
醫治月蟬心,還說月蟬心是蝕月教聖女。
這背後,隱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現在,雲川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厲九錫並沒有做出任何過分的行為。
「教主大人,既然我已是聖女,那我現在能見我父皇了嗎?」
月蟬心在此時突然開口,說道。
很明顯,她是想以蝕月聖女的身份,儘快地見到月千秋等人。
雖然厲九錫一直說,並沒有把聖月皇朝的人怎麼樣。
但沒有見到人之前,月蟬心始終不放心。
「月姑娘,恐怕現在,你還見不到你的族人。」
厲九錫卻是一笑,回道。
「為什麼?」
月蟬心美眸一顫,俏臉為之一沉。
看來厲九錫,還是沒說實話!
「月家的人,都已經進入聖月祖地療傷,一月之後才能出來。」
厲九錫卻是雲淡風輕地說道。
「不可能!」
月蟬心俏臉一寒,沉聲說道:「聖月祖地早已關閉,根本無法開啟。」
聖月祖地,乃是月家先祖沉眠之地,乃是月家聖地。
可是在兩百多年前,聖月祖地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封閉,無法開啟了。
「本教已經用秘法,開啟了聖月祖地,月家之人在祖地之中療傷,一月之後,便能徹底消除蝕月血咒。」
厲九錫點頭說著,然後手掌一翻,扔給了月蟬心一封書信。
月蟬心接過書信打開,看到上面寫著:蟬兒,父皇攜族人進入祖地療傷,一月後出關,勿念。
是聖月聖皇月千秋的字跡!
並且,字跡之中,加入了特殊的血脈禁制。
應該無法造假。
「月姑娘,你現在應該相信本教的話了吧。」
厲九錫將月蟬心的反應,看在眼裡,爽朗笑道。
「嗯。」
月蟬心微微點頭。
但她心中,還是半信半疑。
只是現在,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暫且相信厲九錫。
不管怎樣,厲九錫醫治好了她的血脈之傷!
「老大,我覺得這傢伙沒憋好屁,信不得!」
風九岳冷冷盯著厲九錫,毫不避諱地說道。
「厲教主,既然聖皇一月之後才出關,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雲川嘴角扯了扯,直接說道。
他也感覺,厲九錫十分古怪。
但若是此時跟厲九錫正面衝突,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倒不如,先假意離開聖月古城,然後再暗中調查聖月皇族之事。
「人皇大人,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雲川話一落下,厲九錫便是一笑,高聲說道:「本教這裡有一樁交易,很有興趣跟人皇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