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蝕月輪,蝕月血咒!

  「放肆!」

  風九岳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任敏敏臉色一沉,眼中迸射一抹殺機。

  他沒想到,風九岳竟敢如此無禮!

  「放什麼肆,不就是見個面嘛,你家教主是鬼,見不得人嗎?」

  風九岳卻是不以為意,反而衝著任敏敏,十分挑釁地笑了。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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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敏敏再也忍不了了,怒吼一聲,腳下狠狠一踏,直接一掌向著風九岳拍了過去。

  風九岳卻是絲毫不懼,身上一股刀氣澎湃而出,擋下了撲面而來的掌勢。

  任敏敏身形一滯,一臉冰冷地看著風九岳。

  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小胖子,實力竟如此之強!

  再怎麼說,他也是鑄罡中期修為。

  可是明明只有鑄罡初期的風九岳,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擋下他的一掌?

  「還來嗎?」

  風九岳嘴角扯了扯,十分欠揍地挑了挑眉。

  「臭小子,你太狂了!」

  任敏敏眼眸一顫,怒吼一聲,全身氣勢滾滾涌動。

  這一次,他要動真格的了!

  但就在此時。

  「任教司,不可對貴客無禮。」

  大殿之上,突然傳出低沉的聲音。

  「是!」

  任敏敏聽到這個聲音,全身氣勢散去,趕忙躬身回應。

  是教主的聲音!

  「我說不用稟報吧,多此一舉。」

  風九岳看著任敏敏,得意一笑。

  雲川等人,立即踏上大殿。

  大殿之中。

  一名黑衣老者,端坐在龍椅之上,氣勢如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蝕月教教主,厲九錫!

  「本教在尚未到天蒼之前,便已聽聞,九洲人皇雲川,有逆天之姿,驚世之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厲九錫一雙眼睛,鋒銳如刃,緊緊盯著雲川,爽朗笑道。

  他竟然,直接說出了雲川的身份!

  「你是九洲人皇雲川?」

  任敏敏看著雲川,臉色猛地一變。

  雲川之名,他也聽過!

  但他沒想到,名動天蒼的九洲人皇,竟然是個尚不足二十歲的少年。

  他只聽人說,雲川很年輕。

  但在他的認知里,一名武者,五十歲甚至八十歲,都可以算作年輕。

  尤其是雲川的名頭,實在太大了!

  「閣下就是蝕月教教主?」

  雲川望著厲九錫,神情淡定從容。

  厲九錫雖是坐在那裡,卻有雄獅之姿,讓人望而生畏。

  而且厲九錫的氣息,極為深沉,如山似海。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絕對的強者!

  鑄罡後期,甚至有可能是鑄罡巔峰!

  「本教厲九錫。」

  厲九錫哈哈一笑。

  「厲教主,你把我們聖月皇朝怎麼了?我父皇呢?」

  不等雲川再說話,月蟬心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這位就是月蟬心姑娘吧?」

  厲九錫目光轉向月蟬心,淡淡笑著,眼中竟有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我父皇呢?」

  月蟬心心中記掛著聖皇,再次問道。

  「放心,月千秋沒事,聖月皇朝也沒事。只要你們月家乖乖配合,本教便絕不會傷害你們。」

  厲九錫淡淡笑著說道。

  「配合?配合什麼?」

  月蟬心美眸一顫。

  她的心中,隱隱有了不安的預感。

  無論是厲九錫還是任敏敏,都是聖皇沒事。

  但是為什麼,聖皇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月姑娘,你可知道,你們月家的蝕月血脈,從何而來?」

  厲九錫嘴角扯了扯,神情平靜地問道。

  「什麼意思?」

  月蟬心不由得一愣,精緻的俏臉,十分錯愕。

  血脈之力,當然是血脈傳承而來。

  還能是怎麼來的?

  「呵呵。」

  厲九錫笑了笑,說道:「所謂蝕月血脈,其實是蝕月血咒。」

  「蝕月血咒?」

  月蟬心再度愣住。

  雲川聽到厲九錫的話,卻是嘴角扯了扯,並沒有太多驚訝。

  當初,他第一次見到蝕月血脈的時候,便覺得這個血脈之力,十分詭異。

  在月蟬心的體內,有九道月之痕,乃是蝕月血脈形成的血脈之傷。

  正常的血脈之力,都對武者有著極大的幫助。

  即便是伍小寶的天殘九脈,也是如此!

  但蝕月血脈,卻是先形成血脈之傷,這一點太奇怪了。

  果不其然。

  蝕月血脈,乃是一種血咒力量!

  怪不得,此血脈會表現出如此可怕的壓迫和反噬。

  「對,就是蝕月血咒。」

  厲九錫笑著,說道:「你們月家的蝕月血咒,正是來自我蝕月教。」

  「這,怎麼可能?」

  月蟬心俏臉一變,震驚得愣在當場。

  聖月皇朝是天蒼的勢力,蝕月教是天聖的勢力。

  兩個勢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大陸!

  「當年,你們月家的先祖,正是我蝕月教的副教主。」

  「但他背叛了蝕月,偷走了本教的鎮教之寶,蝕月輪。」

  「月家先祖試圖融合蝕月輪之力,但卻出了意外,反而讓蝕月輪,變成了蝕月血咒。」

  「之後,月家先祖為了躲避蝕月教的追殺,來到了天蒼大陸,創建了聖月皇朝。」

  厲九錫聲音平淡地說道。


  月蟬心一時愣住。

  厲九錫所說的話,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厲教主,嘴長在身上,話都是你說的,當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嘍。」

  風九岳在一旁忍不住了,雙手抱在胸前,挑眉說道。

  厲九錫的話,或許是真,或許是假。

  但真與假,總要有個證據。

  光憑厲九錫的一張嘴可不行!

  「呵呵。」

  厲九錫淡淡一笑,然後緩緩站起,伸出手掌,掌心之中湧出一團熾白的漩渦。

  「啊!」

  就在此時,月蟬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大叫一聲,然後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月蟬心!」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雲川臉色一變,低喝一聲。

  他感應到,月蟬心體內的九道月之痕,突然裂開,血脈之傷驟然加重。

  但是之前,雲川已經用龍魂,修復了一道月之痕。

  而現在,那道被修復的月之痕,竟也裂開了!

  「找死!」

  風九岳見狀,直接怒吼一聲,八極昆吾出鞘,一刀向著厲九錫狂斬過去。

  「轟!」

  厲九錫冷立原地,巋然不動,只是輕輕一揚手,一股強勁的掌力,瞬間將風九岳掀飛,重重地砸在大殿的石柱上。

  「嗯?」

  雲川面色一沉,全身刀氣洶湧而起。

  「人皇,不想讓月蟬心死,就乖乖別動!」

  而在這時,厲九錫的聲音響起,低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