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半個小時,玄苦再度來到一堵岩壁前。
「玄苦師傅,這次我來吧。」
玄苦正準備打碎岩壁,開闢出新的道路,卻被林雲制止。
「好。」
玄苦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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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則是上前,一拳轟在岩壁上。
嘭~~
力道極大,直接打穿了岩壁,將數米後的岩層打得粉碎。
其中,還有一道隱藏在岩壁層中的陣紋。
「嗯?你擊碎了一道隱藏的陣紋?」
玄苦天生慧眼,頓時有所察覺。
「這座迷幻大陣極為不凡,陣眼隱藏極深,我暫時尋不到。」
「所以,先摧毀幾道陣紋,看能否產生效果。」
之前的時候,林雲就曾察覺到陣紋,但並沒有去摧毀。
一是怕毀掉陣紋,引發新的問題。
其次,林雲則是想要尋到陣眼,直接摧毀大陣,一勞永逸。
但搜尋至今,林雲也沒能尋到陣眼,這才起了摧毀陣紋的心思。
「原來如此。」
玄苦眼中亮起了光芒。
「走吧,繼續。」
林雲淡淡解釋一句,進入新的長廊中。
接下來,林雲跟玄苦合作,一次次開闢出新的道路,並摧毀一個個陣紋。
等到林雲毀掉第十三個陣紋後,新開闢出的通道內,出現了變化。
「誰?」
新長廊剛出現,數股冷冽的氣息瀰漫過來,更有滿是殺意的喝問響起。
「有人?」
林雲跟玄苦對視一眼。
至於胡笑天三人,更是在聽到人聲的剎那,驚喜出聲。
「哈哈哈,終於找到出口了。」
「這一下,咱們不用死了!」
在驚喜聲中,林雲跟玄苦踏入新長廊,旋即,三個真元滾盪的人影映入眼帘。
領頭之人前凸後翹,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致命的誘惑。
正是大虞王朝的真龍之女,虞姬。
在她身側,乃是一男一女,一個是她的追隨者,另一個則是大乾王朝的真龍之子乾盛。
「是林雲,玄苦……」
林雲看到虞姬三人時,對方也看到了林雲五人,盡皆長鬆一口氣。
這時候,胡笑天三人進入新長廊,臉上的喜悅卻徐徐消散。
因為這新長廊,跟之前他們開闢出的新長廊,幾乎一模一樣,根本不是長廊出口。
他們,白高興了一場。
「你們也被困在迷幻大陣中了?」
林雲卻保持著淡然心態,打量新長廊,以及虞姬三人。
「不錯。」
「我們原本有五個人,另外兩人已經徹底失聯了。」
虞姬美艷的臉上,瀰漫出愁苦。
她比林雲他們更早抵達,但進入這裡,卻再也走不出去。
她的一個追隨者,為了搜尋出口,更是直接沒了蹤影。
自那以後,三人便再也沒有分開,一直在長廊中四處晃蕩,直至撞上林雲五人。
「草,空歡喜一場。」
「這個狗屎迷幻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
得知情況的胡笑天,開始罵罵咧咧。
「或許,我們已經快要走出去了。」
突然,林雲咧嘴一笑。
「什麼意思?」
其它幾人,齊刷刷盯了過來。
「之前,我們一直在各自所在的區域轉圈,但隨著我毀掉十幾個陣紋,大陣之間的區域阻礙,似乎被打開了。」
「這就是說,我摧毀陣紋,對破壞大陣產生了效果。」
「如果繼續下去,應該能夠走出此陣。」
林雲略微沉吟,解釋道。
「有些道理。」
「林雲,接下來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胡笑天眼睛一亮。
「繼續前行,摧毀更多的陣紋。」
「直至大陣,主動放我們離去!」
林雲淡淡回了一句,運轉氣運之眼,繼續搜尋陣紋。
其他人見此,盡皆跟上。
就這樣,當林雲帶著眾人,又是打碎十幾個陣紋後,前方的長廊終於出現了變化。
「快看,前方有亮光。」
「是長廊出口,咱們終於出來了。」
原來長廊前方視野陡然開闊,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出現在眾人眼中。
這個宮殿內,燃燒著獸油蠟燭,一道道光亮從宮殿內散出。
這讓胡笑天等人,齊齊陷入了狂喜。
就連林雲都是微鬆一口氣。
說實話,那座迷幻大陣,讓林雲都頗為頭疼。
好在,終於走了出來。
咻咻咻~~
胡笑天幾人,已經快被長廊逼瘋了,瞧見古老宮殿的剎那,立即沖了進去。
「這地方,怎麼什麼東西都沒有啊?」
「草,除了幾個雕塑,僅是一些沒有用的壁畫!」
沒多久,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宮殿內傳出。
原來,巨大的宮殿內,除卻聳立的四尊雕塑,居然空無一物。
倒是宮殿的牆壁上,有著一片片壁畫,這些壁畫活靈活現,好似跟真的一樣。
而且,胡笑天在盯著一副女人畫像觀瞧時,竟然發現那個女人對他咧嘴一笑。
「草,這壁畫有問題!」
胡笑天驚得汗毛倒豎。
「怎麼了?」
「這壁畫中的人,居然在對我笑!」
胡笑天驚聲道。
「簡直胡扯。」
「胡笑天,你別以為自己『姓胡』,就能胡扯亂掰啊!」
其他人根本不信,對胡笑天一頓噴。
「老子沒胡說,不信你們自己看!」
胡笑天剛才也以為自己眼花了,於是猛力揉了揉眼睛,而後進行確認。
結果,他壁畫上的女人笑容更濃了幾分,讓他的心態徹底炸了。
「擦,這壁畫似乎真有問題。」
「我怎麼感覺,壁畫中的人都是活的!?」
這時候,其他人觀瞧壁畫,也是看出了不對勁。
尤其林雲,他運轉氣運之眼,居然發現這些壁畫上的人,盡皆散發著氣運之光。
而且,還是只有活物才能散發的光澤。
「這是……鎖魂釘魄的邪術啊!」
「這些壁畫上的人,恐怕都是活人,他們被鎖在了牆壁當中!」
此時,玄苦的聲音響起,竟是帶著略微的顫音。
這位傳聞中,佛門八臂羅漢的轉世之身,都被驚到了。
「什麼?壁畫中的人,都是活人?」
「嘶~~~」
「到底是誰,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聽聞玄苦之言,眾人都被驚得不輕。
把人鎖在壁畫當中,當做一件藝術品?簡直是變態啊!
「不對,我怎麼看到了大徐王朝的真龍之子徐謙?」
「草,徐謙該不會也被鎖進了壁畫中吧!」
正在眾人驚駭中。
胡笑天突然說出一句更驚驚悚的話語!
一下子,全場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