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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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王級的大陣,眾人一下沉寂了下來。
如此陣法,就算是頂尖靈陣師,恐怕也一時半會難以破開。
「諸位可有破陣之法?」
沉默許久,壯漢鐵奎開口。
鐵奎是一個修煉肉身的莽夫,對陣法可謂一竅不通。
「想要走出這裡,必須破開大陣。」
「但咱們之中,似乎並沒有靈陣師啊!」
身形枯瘦的李忠雄一臉苦澀。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搭林雲這趟順風車,混入地下長廊。
結果,卻直接走入了死路。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被困死在這裡吧!」
最後一人胡笑天陰著臉問。
「困死倒不至於。」
「大家都有傳送符,激活傳送符,就能直接離開此地。」
鐵奎大大咧咧的回答,並拿出了自己的傳送符。
但不料,臉色卻陡然巨變。
「怎麼了?」
其他幾人心裡咯噔一下。
「傳送符……似乎失效了!」
鐵奎先是咽了一口唾沫,方才有些結巴的回答。
「什麼?傳送符失效了!?」
胡笑天跟李忠雄臉色大變,趕緊拿出自己的傳送符觀瞧,結果發現傳送符光芒暗淡,根本無法被激活。
這也就是說,他們如果無法走出這條長廊,便要被活活困死。
「看來這地方,真有些古怪呢。」
林雲看了看自己的傳送符,果然也是失效了。
「那要不,咱們退回去吧?」
這時,胡笑天有點慫了。
「退回去?不可能了。」
「咱們既然進入了陣中,那出路跟退路,肯定已經被封死。」
「往回走,也不過是原地打轉而已!」
李忠雄苦澀開口。
「不試試怎麼知道?咱們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胡笑天嚷嚷。
「諸位,要不我來試試吧!」
在雙方爭吵不休之際,玄苦突然開口。
「哦?玄苦師傅有法子?」
眾人的眼睛齊齊鋥亮。
「我之所以來這裡,便是感應到地窟深處有我佛門大能的氣息。」
「我若跟隨那股氣息前行,應該能夠走出這條長廊。」
玄苦解釋了一句。
「這個辦法,我覺得可行。」
「嗯,我也覺得可以。」
胡笑天三人齊齊點頭。
原本,林雲準備以氣運之眼,尋出迷幻大陣的陣眼,將整個大陣破開。
但這個大陣面積太大,陣眼隱蔽性極強,甚至連陣紋都隱匿在長廊岩壁深處。
林雲想要將此陣破開,絕對要花費巨大精力。
於是打算跟著玄苦,看對方的辦法,是否能夠奏效!
就這樣,林雲五人由玄苦領頭,重新開始上路。
玄苦確實有些能耐。
他領頭走了沒多久,停在了長廊一處岩壁前。
「新路,要從這裡向前。」
玄苦指著身前的岩壁,淡淡道。
「新路在這裡?」
「玄苦師傅,但這裡是岩壁啊,你確定這裡有路?」
胡笑天幾人滿臉不解。
玄苦沒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掌拍在了岩壁上。
轟隆~~
岩壁崩塌,居然露出了一條新的地下長廊。
「靠,竟然真的有一條新路。」
「玄苦師傅厲害啊!」
胡笑天三人眼睛大亮,齊齊稱讚。
林雲也是眉頭一挑,對玄苦另眼相看。
「一些小手段罷了,林雲施主應該早已發現了這條新路吧?」
玄苦毫無得意,反而扭頭望向林雲。
在他領路的時候,他清晰覺察到一雙犀利的目光,不住在四方探尋。
尤其在他確定眼前這條路的時候,林雲的目光,更是提前在這裡駐留。
「玄苦師傅高看我了。」
林雲不置可否。
他撿起一塊炸碎的岩石,略微發力捏碎,臉色微微一變。
他發現,這些炸碎的岩石,似乎是陣法之力凝成。
也就是說,這條新路是陣法之力所凝,並非迷幻大陣的出口。
或許進入這條新路,才是真正踏入了王級迷幻大陣。
不過這話,林雲沒有說出來。
「趕緊走吧,這地方邪性的過分,我是不想久待了。」
胡笑天催促。
隨後一馬當先,進入了新的長廊。
「草,那是什麼玩意?」
胡笑天沒走幾步,突然腳步驟停,嘴裡噴出粗口。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李忠雄跟鐵奎,臉上閃過不悅。
人嚇人,嚇死人!
「骨骸,前方有好多骨骸啊!」
胡笑天臉色煞白,指著前方走廊,聲音都在哆嗦。
眾人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一具具屍骸。
甚至有些屍骸,由於存在的時間太久,連骨頭都快要化成灰了!
「嘶,這屍骸,少說也有上百具啊!」
「這些屍骸是不是陣法所化,都是假的呢?」
突然,有人詢問。
「這些屍骸都是真的。」
林雲回應一句,上前仔細觀瞧。
只見這些屍骸年代不一,根據屍骸旁邊的武器樣式來判斷,從千年前到最近百年都有。
十之八九,乃是林雲他們之前,進入萬妖窟尋寶探秘的武者。
「阿彌陀佛!」
玄苦雙手合十,喊了一句佛號。
從這些屍骸扭曲的形狀來看,他們生前,應該是被迷幻大陣活活困死。
「草,這些人都是死於迷幻大陣。」
「玄苦師傅,你會把我們從這裡帶出去的,對吧?」
胡笑天三人,此時也是反應了過來,齊齊望向玄苦。
他們將活命的希望,全都放在了玄苦身上。
「小僧盡力而為。」
玄苦也沒有多少把握。
他嘆息一聲,再度感應萬妖窟中佛門大能的氣息,向前方深處。
約莫小半日,眾人在玄苦的帶領下,開闢出十幾條新路。
但無論他們如何走,卻始終沒有走到長廊出口。
「玄苦,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怎麼感覺,你一直在帶著咱們兜圈子呢?」
此時,胡笑天三人不耐煩了。
他們開始質疑玄苦。
畢竟,整整小半日時間過去,玄苦卻一無所獲。
「我感覺快到出口了。」
玄苦微微沉吟,說道。
「狗屎。」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四五回了。」
「這次任你說破天,老子也不再相信。」
李忠雄罵罵咧咧的坐在了地上。
他臉色灰白,滿臉絕望。
「誰想躺下等死,請便。」
「玄苦不是各位的父母,沒有義務求著你們活下去!」
正在李忠雄罵罵咧咧之際,林雲微冷的聲音響起。
之前,可是這幾人上趕著衝進來的,玄苦各種勸說都沒用。
現在遇到危險了,卻將責任推到玄苦的身上,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林雲,你怎麼說話呢?」
李忠雄的心態,正處在奔潰的邊緣,聽聞林雲之言,頓時炸毛了。
「我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
「怎麼,你還想對我出手不成?」
林雲冷笑,強橫真元迸發出來,壓得整條長廊都微微一顫。
「哼……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李忠雄被這強大真元驚醒,眼中的狂躁平復下來。
「不想死的,便繼續跟著玄苦師傅走。」
「想死的,悉聽尊便!」
敲打完李忠雄,林雲招呼一聲,與玄苦再度出發。
胡笑天跟鐵奎聽了,立即跟上去。
李忠雄在地上趟了片刻,也是爬起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