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驚人真相
方痕利用山居圖召開了一次青山百鍊宗全體高層的會議。💙☹ ❻➈𝓢Ｈ𝐮χ.𝒸ᗝ𝕞 ☯🐺
其中也包括了後期才加入的陳靖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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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把巨山門事件的前因後果全都細細說明之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然而方痕把另一個真相說出來的時候，連跟他一起經歷巨山門事件的仙奴兒等人也都瞠目結舌。
這個老頑童一樣的真人境強者如今已經全面轉為內政，青山百鍊宗新的煉器，煉丹，鑑定三個部門全都在他的主持之下蒸蒸日上，雖然和當初的百鍊宗沒有可比性，但對於已經全滅的北洲而言，這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結果了。
「痕兒，你且細細說來與大家！」雲嵐雙眼之中雷光閃爍。
自從得到了雷光斧認主，雲嵐不但擺脫原本的桎梏，同時也開始向著巔峰發起了衝鋒，現在整個青山百鍊宗上下，除了和方痕還沒有完全切斷天涯海角契約的仙奴兒以外，她應該是最快一個可以晉升本源境之人。
接下來才輪到其他人。
在和雷光斧完全融合之後，雲嵐一言一行都帶上了雷霆一般的威嚴，再加上當初雷光斧被方痕吸收了大量本源雷劫，這不但讓之後雲嵐的修煉晉升提升了速度，也讓後者更加的貼合天道意志。
現在的雲嵐已經完全不管事，只是全力修煉。
此時她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著方痕的解釋。
方痕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事情要追溯起來，那就要說到當年九玄天女與滅世天道的第二次戰爭了。」
「第一次戰爭是發生在世界樹、神獸以及滅世天道之間的，那一場戰爭的結果就是世界樹分裂自己，九成以上的神獸成為獻祭品，最終將滅世天道給封印起來，從而為這個世界換回了第二紀元時代的機會。」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原本為一個整體的世界變成了現在的五洲大陸，世界樹也成為了救世之藤，然後就是九玄天女與滅世天道的第二次戰爭，但那一段歷史和第一次戰爭一樣，因為時間線被切斷，已經無法描述具體的時間了。」
「因為我們現在這個第二紀元末法時代是從一萬年前開始的，所以我們可以理解為第二次戰爭是一萬年前發生的，因為這個具體的時間對我們已經沒有意義，所以不用在意這個！」
眾人紛紛點頭，示意方痕繼續說下去。
方痕接著道：「第二次戰爭的結果是九玄天女帶領的人間界勢力慘敗！」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如果那個時候九玄天女等對抗滅世天道的戰爭慘敗，那麼現在的他們又是怎麼回事？這一萬年來五洲大陸的發展又是怎麼回事？
方痕道：「這就要說到世界樹當年留下來的兩件起源級神器，其一是木木你手中的九玄鍾，原名世界鍾鍾，曾在東皇真人用過之後稱為東皇鍾，具體的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我就不多說了，而另一件則名為乾坤境！」
「乾坤境又名時空門，有乾坤再造，掌控時空的偉力，我們皆知當年的九玄天女掌握了九玄鍾、化道戒、世界劍三件神器，卻並不知她其實還掌握著乾坤境，只不過她掌握乾坤境的方式有點特別，她其實是乾坤境的器靈，或者說，她就是乾坤境！」
「當年的第二次戰爭，九玄天女她們慘敗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錯誤的理解了世界樹當年封印滅世天道的方式，第一紀元留下來的東西太少，救世之藤的意識也沒有完全的甦醒，於是在一知半解之下，九玄天女他們做出了錯誤的戰略安排，最後他們雖然贏了正面的戰場，但卻輸在了戰爭結束一刻肆虐錯亂的天道雷劫。」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只是聽到方痕的描述所有人都能想像出當年那第二次戰爭的慘烈與悲壯。
為了拯救整個世界瘀血奮戰的戰士們血戰了不知道多久，他們無懼無畏的面對天道一般強大的敵人，在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之後終於打敗了他們的敵人，但卻沒有想到在敵人倒下的一刻，本應該站在他們這一方的天道卻對他們下手了。
在那無盡的天道雷劫下，有多少人冤死，又有多少人不甘的倒下。
「眼看所有人都會死在肆虐的天道之下，九玄天女身為乾坤境的力量終於爆發開來，她強行的扭轉了一部分時空，同時將自己一分為三。」
「其中一部分強行的喚醒了救世之藤所擁有的天道意識，終止了錯亂的天道雷劫，再借時空扭轉倒行的力量，總算是為五洲大陸留下了希望的種子。」
「第二部分則重新回到乾坤境之中，然後陷入到了長久的沉睡裡面。」
「第三部分則趁著乾坤境作用在自身的時空力量消散之前，制定了神墓計劃、浮羅境計劃等等我現在也沒有完全了解的計劃。」
方痕說到這裡，嘆了口氣：「當時的九玄天女已經預測到了後世的變化，因此她的計劃沒有告訴任何人，而只是留下大量似是而非的傳說，這是為了面對可能的變化。」
「而她的預測是對的，因為錯亂天道雷劫的原因，滅世天道的一部分意識進入到當時的部分倖存者靈魂之中，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死靈屍湖成立了，而成立死靈屍湖之人，正是太清門的開宗先祖，曾經身為九玄天女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身為九玄天女的道侶，整個對抗滅世天道二把手的太清上祖！」
連君志平都跳了起來，他死死的看著方痕，這一番話要不是方痕說的，換任何一個人說出來，他都可能一劍斬過去了。
不管君志平表現出多少對太清門的不滿，他其實也是從內心深處認同太清門的，他不滿的是太清門抹去他記憶這件事情。
在他恢復記憶之後，自然已經回憶起了當年自己與太清上祖一起並肩作戰，剿滅天下宵小邪修的經歷。
但方痕卻說，天下第一個邪修就是太清上祖，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方痕輕嘆一口氣：「我也很難相信這些，但是我在進入腐化巨樹空間的時候，從衝擊中讀取到了滅世天道的部分記憶，在那裡我看到了真相，基於滅世天道的特殊性，祂根本沒有可能編造這麼一份虛假記憶出來，所以我認為這就是真相。」
他擺擺手，讓君志平坐下，然後再看著眾人繼續道：「你們可能無法理解那種狀態，並不是說太清上祖本身變成了什麼樣子，他的腐化與墮落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方痕看向君志平：「你現在應該是無法回憶起太清上祖坐化那一段時間的記憶了吧？另外三千年前的記憶你也沒有，剩下的就是你在一千多年前一直到三百年前成為人後的記憶，這三段你全都是空白的，對嗎？」
君志平已經有些明白方痕要說什麼了，他冷靜的坐了下來。
「你那三段完全無法回憶起來的記憶就記錄著太清上祖與死靈屍湖魔祖之間關係的秘密，第一段秘密關係到太清上祖的坐化其實是假象，那個時候太清上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分裂，而且已經不可逆，為了給後世的人留下希望，同時也為了保護你，這才封印了你！」
君志平睜大了雙眼：「你是說？」
方痕點點頭：「你的本體是本源級神器，按理說是和化道戒一個水準的，但你覺得你現在的力量比得上化道戒一半嗎？你就沒想過為什麼？真的只是你體內的封印？那為什麼你體內會有封印？」
他說著看向金婷那邊，繼續道：「木木手中的九玄鍾受創是因為當年帶著九玄天女的第三部分靈魂意識逃出混亂雷劫的時候受了重創，同時多年來一直維持著浮羅境，所以才一直虛弱下去，後來與木木融合後，又要照顧木木的境界，這才會暫時降級到了仙器級別。」
「但你，你可是自己操作自己，為什麼也會被封印？你就沒想過嗎？」
君志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方痕輕嘆一口氣：「因為你也被污染了，如果不做處理的話，你就會帶著世界之劍的力量成為一把墮落的邪劍，為了避免這個結果，太清上祖才將你的力量和意識分裂封印，之後兩次也差不多是同樣的原因，最後之所以讓你成為人，也是為了徹底的清除掉你靈魂之中的腐化，現在的結果你也看到了，他們成功了，但你也虛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但至少留下了希望不是嗎？」
君志平目光閃爍，顯出他的心情絕對不平靜，但他到底是身為世界之劍的器靈，很快就冷靜下來：「你繼續說吧！」
方痕點點頭：「太清上祖發現自己腐化之後，於是做出了犧牲，同時也找到九玄天女留下來的第一部分後續安排，這也就是將太清門從一開始的集中宗門發展方式變成了現在分散的聯盟方式，同時大力支持其他四洲超級宗門的建立與發展。」
「這一切都是為了當太清門崩潰的時候，不至於讓五洲大陸再無還手之力，雖然這其中有很多不盡如人意之處，但至少留下了希望！」
頓了一下之後，方痕才又道：「一萬年前的九玄天女留下計劃，而後續的發展之中，有兩人則補充了這個計劃，他們就是百花仙子與洞淵主，有意思的是這兩人都同樣來自北洲，這也是最終滅世天道選擇第一個獻祭北洲的原因，因為滅世天道忌憚北洲。」
在場的眾人基本上都是北洲倖存者，聽到方痕這樣說，臉上都露出肅穆的表情。
帶著仇恨，也有一絲自豪。
「母親大人也是那個計劃的參與者？」小山瞪大了眼睛，他一直耿耿於懷當年百花仙子的死，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母親的死並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方痕一句話就讓小山目瞪口呆，他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百花仙子當年是故意殞落的，為的只是把對抗滅世天道的辦法給留傳下來，她將自己變成了一把鑰匙，得到這把鑰匙的人才能開啟九玄天女留下的第二個線索與計劃，從而得到化道戒的完全傳承，從而有機會知道當年的這些真相。」
顯然，方痕本人就是百花仙子這個犧牲計劃的受益者。
「這，這是為什麼？」小山不明白為什麼百花仙子一定要自我犧牲。
「不管是百花仙子，還是後面的洞淵主，他們的犧牲都是因為發現了太清門和死靈屍湖本為一體，太清上祖已經徹底墮落成為魔祖的真相，但他們所在的時代卻沒有任何人可以對抗這一切，時機沒有到，他們必需要以自己的死亡阻止滅世天道對他們的侵蝕！」
「因為他們在知道真相的時候，就已經成為鑰匙，如果鑰匙不能傳到開門人手上的話，他們打開的就不再是希望，而是毀滅！」
眾人思索一番，明白了方痕的意思。
小山拍了拍腦袋：「主人，那當年母親的殞落……」
「是的，為的就是讓你留在天陷絕地之中等待我的出現，當然了，當年的百花仙子最開始想等的人應該是洞淵主，但洞淵主發現自己也不是真正的開門人，於是就在開啟大門之前自我了斷，從而把鑰匙又傳到了我這裡。」
說到這裡，方痕長長的嘆了口氣：「其實整個計劃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我這個開門人，但開門人不是最重要的，百花仙子和洞淵主都成為了開門人，真正重要的是這個門有沒有成熟，門沒有成熟的話，那麼開門人就會變成鑰匙，必需自我犧牲把鑰匙傳承下去。」
「我的運氣不錯，門到了我這一代成熟了，於是我就成為了可以開門的人！」他說著，目光落到了金婷的身上:「木木，你就是那個成熟的大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了過去，只有幾人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更多的人是一頭霧水。
金婷怎麼就成為了大門了。
「九玄鍾！」柳雪姬恍然開口道。
「對！」方痕點點頭。
九玄天女留下來的神墓是打敗滅世天道的關鍵，裡面留有對抗滅世天道的辦法，而九玄鍾就是神墓的大門。
打開神墓需要三個條件。
擁有化道戒的開門人，身為神墓載體的神墓種子，以及身為大門的九玄鍾。
而這其中，又以身為大門的九玄鍾最為難得。
因為這道大門需要一個成熟的過程。
所謂的成熟，其實就是指的……
方痕看著金婷：「木木，你已經覺醒了上古記憶，對嗎？」
金婷深深的看了方痕一眼，片刻之後才點點頭：「是的，我已經覺醒了上古記憶，你很在意嗎？」
方痕本來肅穆的表情卻突然笑了起來：「我為何要在意？你是不是九玄天女轉世和你是不是我妻子有衝突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金婷。
「金姐姐是九玄天女轉世？」仙奴兒瞪大了漂亮的大眼睛。
她雖然一直覺得金婷在得到神墓種子之後有很大的變化，但她並沒有太在意，一直認為這是金婷背負著整個青山百鍊宗大管家職務而必然的變化。
→
然而誰能想到，金婷的變化更多的是來自於覺醒的上古記憶。
她是九玄天女轉世。
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九玄鍾選擇了她，而是她選擇了九玄鍾。
怪不得連方痕都無法靠近的九玄鍾，金婷卻可以輕易的駕馭。
「方痕你就不擔心我覺醒記憶的同時，連人格都換了嗎？」金婷似笑非笑的道。
「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就殺掉新的人格，找回那個屬於我的木木，至於拯救世界，與我何干？連我自己的女人都拯救不了，我還拯救個屁的世界？木木你什麼時候開始認為我真是救世主了？」方痕霸氣的一揮手，說出一個讓眾人意外，卻又意料之內的話。
金婷笑了，很溫和，帶著幾分聖潔，也有幾分威嚴，但那一點威嚴很快就在笑容之中消散個乾淨。
那個只屬於方痕的，為大家所熟悉的金婷回來了。
如此明顯的氣質變化讓眾人心頭都是一凜，敏銳的一些人額頭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他們這才意識到方痕剛才那一番霸道的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剛才沒有方痕那一番表態，說不定金婷真的會變成第二個九玄天女，她會是拯救世間的關鍵，但卻不再是方痕的妻子。
而這對方痕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結果。
到時候五洲世界會如何？誰敢想？
但要說方痕這樣的選擇是錯的？卻怕是沒有人會站出來。
因為坐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和方痕一樣。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不管是命運的安排，還是當日拯救北洲最後倖存者時方痕的下意識行為，總之青山百鍊宗如今的骨幹力量其實都和方痕一個脾氣。
與其說他們是在為拯救世界而戰，不如說他們是在為拯救身邊的人而戰。
結果一樣，但動力卻不一樣。
眾人相視一眼，然後都露出會心的笑。
方痕眯起雙眼看向金婷：「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金婷道：「大概還要幾個月時間，到時候借雲嵐姑姑晉升本源境時的雷劫之力，我可以提前打開神墓，之後就可以和你一起久違的冒險一次了！」
自從成為方痕身後的大總管，金婷已經很久沒有再和方痕一起行動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同時這也是金婷對方痕最大的支持。
「這樣最好，正好我可以穩定一下自己的境界，另外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以三月為限吧，我認為這個時間夠了！」方痕說著看向雲嵐。
後者微微點頭，表示三月的時間足夠她晉升本源境了。
方痕吸了口氣，又看向仙奴兒：「那奴兒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仙奴兒一呆：「哥哥大人何意？」
方痕伸手按了按就坐在他身邊的仙奴兒的腦袋：「別裝傻，你應該明白的，我們之間有天涯海角契約，這個契約是在我們晉升本源境之後就會被完全切斷的，理論上在我晉升後，你只需要幾天時間做準備，就可以晉升渡劫，但到了本源境之後，一切都會不同，天涯海角契約對你反而會成為了一種負擔，你不打算提前終止嗎？」
仙奴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低下頭。
方痕繼續按著她的頭：「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濡羽的問題並不是你的錯，我早就說過，你是你，她是她，兩不相干，而且你難道還認為，我們之間的感情與牽絆，還需要天涯海角契約來連接嗎？」
他笑著把仙奴兒的秀髮給弄亂：「鳳凰是自由的，被束縛住的鳳凰註定無法展翅高飛，我放開這條鎖鏈並不是為了讓你離開，而是為了等著你以更高更自由的姿態回歸！」
說話間，他的眉心處浮現出一個玄奧的符文刻印。
仙奴兒的眉心處則有著同樣的符文刻印出現。
這就是當初將方痕和仙奴兒兩人給連接在一起徹底的改變了兩人關係的契約之印，那個來自洞淵主的遺憾與執念。
這個契約會讓仙奴兒在幾天內晉升本源境，但已經開始掌握法則力量的本源境與之前的境界並不一樣，如果仙奴兒不在現在解開契約，那麼本源境就是她能登頂的最高境界。
這個境界面對末日之戰，恐怕根本不夠，畢竟她是要和方痕一起站在對抗滅世天道的最前線，以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站在幕後的。
鳳凰之力代表著熱情，奔放還有自由，被束縛住的鳳凰又怎麼可能展翅高飛？
仙奴兒並非是不願意自己去努力的人，她一直裝傻，只是因為害怕沒有了這份契約就與方痕之間的牽絆變了，畢竟兩人之間就是從這契約開始的。
患得患失的心情讓這個精明無比的女子鑽進了牛角尖，傻傻的認為沒有了契約方痕就不會要她了。
但方痕的話讓她解開了心結，她抬頭對著方痕甜甜一笑，然後將自己的額頭印在方痕的額頭上。
兩個刻印碰撞在一起，然後悄然湮滅。
契約刻印不再需要，因為她與方痕之間早就有了更加深厚可靠的另一個契約——愛情。
終於，她心中再沒有了顧慮，如鳳凰一般新生。
一道沖天而起的鳳凰火柱將她包裹起來，最後化為一枚閃爍著赤紅光芒的鳳凰卵。
「鳳凰涅槃！好一個鳳凰涅槃！」
方痕哈哈大笑。
「下一步，我們要去會會魔祖了！」
太清上祖就是死靈屍湖所推崇的魔祖。
這個消息若不是方痕說出來的，誰敢信？
然而方痕接下來想要幹的事情卻是更讓人意外。
「你要去見魔祖？什麼意思？」君志平看著方痕，眉頭緊鎖。
「記得我剛才說的吧？九玄天女當年留下了很多計劃，其中一部分與太清上祖有關，我得去問問，那計劃到底是什麼！」方痕說得很是輕鬆，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卻透出一種詭異來。
君志平的眉頭鎖得更緊：「你是想說太清上祖的墮落都是九玄天女計劃的一部分？」
方痕搖搖頭：「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從當時腐化之樹與救世之藤力量的碰撞之中看到了一些上古記憶，而這一部分記憶之中就有關於我此行目的的部分！當年太清上祖是知道九玄天女的部分計劃的，所以我打算去看看對方到底還記得多少？又掌握了多少？」
方痕表示自己只是去打個招呼。
但誰也不會相信他僅僅是去打個招呼。
「我要和你一起去！」君志平面色嚴肅。
柳飄絮自然也是跟著舉手：「我，我，我也要和姐夫一起去，姐姐現在沒事了，也可以一起去吧？」
少女打算幫自己的姐姐在姐夫面前多爭取一點存在感，雖然她沒有任何惡意，但這種小心思還是被現場的其他人看破了。
眾人都啞然失笑，卻又不說破。
於是認為自己毫無破綻的柳飄絮很認真的闡述了自己和姐姐跟著方痕一起行動的必要性。
說的有板有眼。
大家於是假裝信了。
方痕哭笑不得的對得意洋洋的柳飄絮投去一個眼神，然後才對君志平道：「放心，本來也需要你去，我至少要把太古十二神像給拿回來，現在的太清門已經用不上他們了！」
伍迪在一旁插嘴道：「現在就要動手嗎？太清門就算有一些問題，至少他們是對抗死靈屍湖的吧？」
方痕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因為早晚大家都會知道的。
「我現在還不太清楚太清門的情況，但在腐化巨樹成形之後，留在太清門的正道修士差不多也都損失殆盡了吧！」
「什麼？難道之前的腐化巨樹是用太清門弟子獻祭召喚出來的？」衛士仁滿臉震驚。
「雖然不是，但其實也差不多了吧！」方痕嘆了口氣：「衛師兄，你就沒有奇怪嗎？在北洲出事之前，太清門宗主幾乎把所有親傳弟子和內門之中有名望的弟子全都派向各洲！這是為什麼？」
衛士仁一呆，終於想起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
以北洲大獻祭災難為時間分割點的話，在此之前太清門的一系列行動都充滿了一種相當古怪的模式。
前前後後差不多五年時間裡，所有親傳弟子與有名望的內門弟子都長時間不在宗門之中，他們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任務。
表面上看這確實是一般的歷練任務，但仔細想一想的話，這樣高頻率，而且人員成分高度集中的情況，在以往的歷史之中似乎並沒有記錄過。
而在北洲大獻祭災難之後，宗門內的各種活動卻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所有外派任務全都停止，甚至發出數次召回令，讓在外面還在進行任務的門徒弟子全都回歸。
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諸如風暴沙海的惡雪事件，大陸級傳送陣失靈事件，邪修活動加劇等等原因，各大親傳弟子和內門有名望弟子的回歸率不到三成。
衛士仁回憶起往日的種種，臉上震驚的神色越來越明顯：「方師兄，你的意思是？」
「太清門宗主趁著自己最後清醒，或者是活著的機會，儘可能的讓太清門的骨幹力量離開太清門，這難道不是給太清門保留火種嗎？」
方痕道：「而且太清門宗主之前留給我們的兩封信，從中你還不能品出一些內容來嗎？」
衛士仁深吸一口氣：「我想我明白了！」
之前太清門讓巨山門的鐵手長老帶來兩封信，表面上一封是寫給衛士仁，另一封則是寫給方痕。
但事實上兩封都是寫給方痕的。
後一封是太清門宗主表示自己要帶人去做一件事情，一旦成功，將給五洲世界帶來一定的喘息時間。
前一封則是太清門宗主告訴衛士仁在出事之後，可以拉攏哪些人，又必需提防哪些人。
仔細回憶一下，衛士仁就發現太清門宗主讓他去拉攏的人，基本上都是那些被外派的親傳弟子以及有名望的內門弟子。
而讓他一定要提防的，全都是在北洲出事之後，留守在太清門總部的那些人，一葉障目，所以衛士仁才一直沒能看透。
但現在他終於想明白了。
「那麼我應該怎麼做？」衛士仁已經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了。
「天下五洲，中洲執牛耳，北洲守凡俗，而以西洲傳承最多，實力最雜，飛花宗更是唯一可以與太清門比肩傳承年月的超級宗門，我希望衛師兄即刻動身，與凌筱師妹一同前往西洲，找到飛花宗宗主，告知其北洲與中洲所發生之事，之後若是一切順利，你們再與飛花宗主前往東洲聯絡萬獸門。」
君志平在一旁插嘴：「太清門除了我之外，最有名的三個親傳弟子就正好在西洲與東洲，不管我們之後如何做，想要行事，少不得他們助力！」
方痕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正是這個意思。
衛士仁立刻點頭答應。
而一向低調的凌筱也表示自己沒問題。
一直以來她都在山居圖和紫斗山苦修，實力提升極快，雖然比不上不斷有奇遇的其他幾女，但也是紫斗山上實力數一數二之輩，再加上她的靈魂之道，單論戰鬥力的話，這姑娘可以排進青山百鍊宗的前十五。
別小看這前十五，要知道青山百鍊宗前三十名都算得上是北洲最精銳的那一批，這其中還把方痕這樣的變態，水蔓青這樣的天之嬌女，以及雲嵐這樣的老一輩都算在其中的。
實力挺進前十五，可見不凡之處。
「你們此行以自身安全為主，若是事不可違，可以向我發出信號，我會想辦法去接你們！」
只要大傳送陣不出問題，從中洲前往其他四洲就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從其他四洲回來，所以如果衛士仁兩人出去之後遇到危險，那就只能等方痕想辦法去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