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特殊預案
方痕是先一步在意識世界之中醒來的。(-_-) (-_-)
他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系統之中，一大堆各種彈窗占據了他所有的視線。
他當時就有一種自己腦子裡的系統中毒要崩的錯覺。
還好，系統沒中毒，只是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以至於有太多的彈窗要處理而已。
先把最重要的幾個提示給處理掉。
這其中包括之前「特殊預案0349」的後續問題和大段的說明。
簡單來說：「特殊預案0349」是一個基於「宿主的靈魂是系統的基本底層數據，保護底層數據是系統第一優先事項」這個最最基本的系統功能所制定的預案。
在方痕受到不可抵抗的靈魂層面攻擊時，該預案就會啟動，並且持續到戰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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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且不管系統的本質是什麼，它的所有能力其實都是方痕自身能力的延展，也就是說系統的能力是無法超出方痕本身極限的。
只是這個極限可以在系統的操控之下，做到「向未來透支」這樣的操作而已。
因此0349號預案保護方痕的靈魂有兩個條件。
其一，其對靈魂攻擊的防禦效果是有上限的，這個上限沒有具體的數據，但根據說明上給出的複雜公式，方痕估計這防禦是自己當前靈魂本身防禦力的十倍。
其二，使用該預案是有大量消耗的，不管當前有多少正義值全都直接清空這一條甚至都不算是最大的支出。
真正大頭的支出是「靈魂本身的潛力與成長性」。
這一條方痕剛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最後仔細的看過說明之後才明白具體自己支出了什麼。
還沒有完全消化的起源之血以及靈魂水晶。
方痕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使用了兩劑起源之血，也不知道兩劑就已經是上限，所以他對此還並不算太過肉疼。
反正靈魂水晶以後還可以兌換，起源之血也是理論可以兌換的東西。
對於方痕來說，還能補救的就都可以接受。
當然，就算他知道所有真相後無法接受也沒卵用。
不接受也得接受。
除開0349預案的種種，方痕另外關注的一個問題就是虛擬世界居然也受到了之前金鵬那一記吞噬黑洞的影響。
用系統說明來解釋，那就是0349預案會最大程度的保護方痕，同時也會最大程度的減少方痕在這一過程之中所要支付的代價。
於是虛擬世界就成為了代償者。
一部分吞噬力量湧入到虛擬世界之中，造成了虛擬世界部分地區瞬間荒漠化，雖然荒漠化區域離方痕建立起來的那個國家還有很遠距離。
但荒漠化卻直接讓生活在那裡的一個國家毀滅，同時大量難民開始向方痕建立的那個國家湧來。
從局部來看，這樣的結果其實對方痕建立的國家沒有太大的壞處，畢竟那個被一夜毀滅的國家正在和方痕建立的國家敵對，雙方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結果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出。
但從長遠的大局觀上來看，這到底是不是好事卻說不準。
方痕需要的不是自己在虛擬世界之中建立的國家萬載長存，而是需要虛擬世界整體文明的提升。
很顯然的，在意識形態、生產效率、物資出產都沒有質的飛躍的前提下，一家獨大的國家對於整個世界的文明進程其實是有害的。
尤其是這個國家因為種種原因正陷入到宗教狂熱之中，這種危害就更加的明顯了。
本來方痕還指望著兩個國家打一架，讓自己建立的國家從宗教狂熱之中退退燒，同時產生警惕感，這樣才能更長遠的發展。
結果因為金鵬的一發吞噬黑洞直接就把國家的敵人給滅了。
這結果當然又被算到「神明之怒」與「神明恩寵」方面，這下方痕建立的那個國家更加的狂熱於宗教，而其他本來有些苗頭的小國家就更不敢和方痕建立的國家對抗了。
總體來說，虛擬世界的變化方痕可以接受，也只能接受，但長遠來看的最終結果很有可能會很糟糕。
剩下的系統提示就是雜項。
所謂的雜項就是看了會有一些收穫，但不看也沒什麼損失的提示。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當時收集到的各個覺醒者的數據。
方痕重點的看了嫣紅，金鵬，木龍三人更新後的數據，其他的只是掃一眼，留個存檔就可以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收集來的可以賦予的靈能之中，金鵬的風系靈能很是契合方痕自身的情況，不過方痕並沒有直接賦予自身，畢竟他現在連水系靈能都沒能完全掌握，還是不要貪多嚼不爛的好。
除開系統的變化，方痕發現另一個變化就是自己居然在無意之間學會了聚天光。
要知道他之前使用聚天光全都是因為爺爺給他留下的刻印的原因，他自己是沒學會的。
哪怕他在虛擬世界無數次的特訓，前前後後在虛擬世界苦練了幾年，但不會就是不會，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他現在卻莫名其妙就會了。
在看過系統自動記錄下來的戰鬥流程之後，他發現自己學會真正的聚天光其實就是當時他想要救白擇軒的時候。
在金鵬準備炸開風矛殺死白擇軒的時候，方痕當時滿腦子的念頭就是救人。
一定要救到，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在這樣強烈的念頭之下，他不知不覺的就學會了真正的聚天光。
但有意思的是，他身上的刻印並沒有像爺爺說的那樣，在學會真正聚天光之後就消失，而是保留了下來。
這就造成一個超有趣的後果。
方痕依然可以繼續使用刻印來發動聚天光，但他同時也可以再次使用真正的聚天光，這樣可以達成二次強化。
就像他之前那樣，在本身已經自我強化兩倍的情況下，再一次強化翻倍。
這等於是在普通狀態下四倍強化的效果。
而正常情況下，只有修煉到聚天光大成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自己的小姑現在也就只能做到四倍強化而已。
當然，這種取巧的結果就是會有缺陷。
方痕的二次強化有時間限制，根據系統模擬的結果來看，他二次強化不能超過30分鐘，哪怕是超過一秒，都會造成不可逆的後果。
安全起見，二次強化的時間要控制在20分鐘以內才行。
整理完自己的付出與收穫，方痕才終於真正的醒來。
在他睜開眼的瞬間，就聽到耳邊傳來了軟妹子帶著絲絲哭腔，但又大大鬆了口氣的聲音。
「方痕，你終於醒了。」
方痕眨了眨眼，意識才從最深層的一面徹底的清醒過來，他睜眼就看到呂雲那張掛著淚花的小臉。
「我沒事，放心吧！」方痕先安慰了一下長腿軟妹，然後視線移動，發現嫣紅也在這裡，但讓他意外的是，黃金平和浠蓁也在。
「我扶你起來！」呂雲見方痕的動作，於是將後者給扶了起來。
方痕這個時候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卻沒有什麼久臥之後的虛弱感，這讓他有些好奇，難道自己才暈了沒一會兒？
「我昏迷了多久？」方痕問道。
「一周，你昏迷了整整一周，現在都八月了！」嫣紅叉著腰：「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醫生說你的身體和腦波全都正常，但你就是不醒？你知道你把小芸給嚇壞了麼？」
方痕一呆：「一周？這麼久？」
嫣紅繼續叉著腰：「是啊，所以你到底怎麼回事？人家白擇軒傷勢比你重那麼多早兩天都醒了。」
方痕摸了摸鼻子，有點意識到發生什麼了。
看來他在意識清醒的時候進入系統和虛擬世界之中產生的是正時間差，但當他意識與身體剝離，產生所謂的意識昏迷狀態時再進去，那就是逆時間差。
他明明感覺自己在意識清醒，但還沒有和身體完全建立連接的時間不超過半小時，但就是他在系統和虛擬世界操作的這半小時，現實之中可能就過去了幾天。
「抱歉，我也沒想到會這麼久！」方痕回答的模稜兩可，但話里的意思卻讓嫣紅有些明白過來。
「嫣紅，方痕是受傷了，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說他了！」呂雲小聲的幫方痕說話。
嫣紅翻個白眼：「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出氣，這個傢伙真氣人，被那個白痴女人帶走的時候直接暈就是了，非得強撐，結果後面把身體能量幾乎榨乾，要不是他是覺醒者，而且修煉過靈波功法，早死了。」
說到這裡，嫣紅哼了一聲：「這一次一定要讓那個白痴一樣的女人付出代價，可惜不能讓她死！」
一旁的黃金平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相當難看。
呂雲見狀拉了拉嫣紅的衣角，示意後者不要再多說。
嫣紅卻是故意的哼哼兩聲：「方痕，現在就等你的意見了，何律師那邊已經做好所有準備，只要你點頭，我們就可以讓那個白痴女人住牢里，啊，對了，她其實現在還被暫時關著呢。」
方痕摸了摸鼻子，無法想像到這一周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但事態能發展到張若瑤被暫時關押起來，看來何大律師和嫣紅在其中的操作肯定不少。
前者走的是法律程序，後者怕就是走的暗面操作了。
黃金平這個時候忍不住了，上前半步道：「方痕，可兒的事情還請你通融一下，她還是太年輕，以至於意氣用事，現在你既然已經醒來，還希望你不要起訴她，當然，私下的賠償我們可以商量的。」
看來他來這裡最大的目的就是為張若瑤求情了。
一開始方痕還以為他是陪著浠蓁來的。
「浠姐，何律師那邊怎麼說？」方痕卻是擺擺手讓黃金平先稍安勿躁，扭頭問起浠蓁來。
浠蓁從方痕醒來的時候就用很溫柔的眼神看著後者，此時微笑開口道：「妃英那裡不用你擔心，只管你的意願，如果你打算告到底，她可以做到。」
黃金平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浠蓁的側臉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了解後者，知道對方不是一個落井下石的人，所以這個時候自己也不好多說。
方痕輕嗯了一聲：「浠姐代我向何律師道聲謝，之後我再好好答謝兩位姐姐，至於張若瑤的事情，警方的內部處理我不管，我這裡是不會起訴的。」
黃金平一聽方痕的決定，雙眼就是一亮，而浠蓁卻像是早就知道這一點一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嫣紅瞪著眼睛一臉的不服氣，但最終她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哼了一聲，帶著不滿的坐下來。
方痕又和浠蓁還有黃金平寒暄了幾句，之後兩人告辭而去。
嫣紅這才開口：「你對那個女人留什麼情面？我可告訴你，我去看過那個女人，一點悔過心都沒有，你真以為你既往不咎後，她會感激你嗎？」
方痕摸摸鼻子：「我真把張若瑤打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經歷了這兩次事件之後，我想她基本上是再也無法用警察的身份來煩我了，除非她真的後台硬得不行，但真要硬得不行，也不會現在被關起來吧？」
他攤開手，帶起幾分無所謂的輕鬆笑意：「沒有了警察身份，她還有什麼找我麻煩的能力？身為覺醒者的實力嗎？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不再是麻煩，而是敵人了。」
「我的敵人不多她一個，也不少她一個，她真要作死，我就真弄死她就是了，沒有了這一層後，我不認為我需要對她展開什麼報復。」
「黃金平是來給張若瑤求情的，既然浠姐讓他來，就說明浠姐應該和何律師一樣，是想讓我不要追究的，所以就算不看在周警官的面子上，我也要看在浠姐和何律師的面子上啊！」
「說到底，張若瑤對我不算什麼威脅，我對報復她沒什麼興趣。」
這就是方痕的大度，並非是真正的寬宏大量，而是站在他的立場，以及他現在的實力而已，張若瑤不算什麼麻煩。
除非對方真的要來作死。
但只要對方再來作死，那方痕就不會再客氣了。
嫣紅深深的看了方痕一眼：「這些都是你剛才醒來之後想到的？」
方痕點點頭：「不然呢？」
嫣紅笑道：「還不錯，算你合格了吧，不過這件事情真正的麻煩並不在區區一個張若瑤。」
方痕的臉色沉下來：「是的，真正的麻煩在龍台山，看來他們是打算撕破臉了。」
嫣紅道：「現在後悔之前動手太狠了嗎？」
方痕道：「怎麼可能後悔？我要是不夠強硬還怎麼保護小小？什麼時候保護自己女人也要後悔了？他們要打我就打！」
說到這裡，他的嘴角勾了起來：「而且，他們這是在給我送經驗！」
方痕去見了白擇軒，和呂雲還有嫣紅一起。
白擇軒的恢復還算不錯，基本上已經可以下床了，就是背後少的那一大塊肌肉怕是要長很久。
方痕決定讓呂雲事後給白擇軒治療一下，畢竟那麼大一塊肉不使用靈能的話，一般的治療手段基本上就不用指望完全恢復了。
那傷口在肩背主要肌肉群，要是不能完全恢復正常，白擇軒別說戰鬥，就是日常生活都會受到影響。
「方痕，這一次……」白擇軒提起事情的起因就一陣不好意思，甚至不敢正眼去看一眼呂雲。
方痕啞然一笑：「君子白，我們怎麼說也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了，以後不用這麼客氣，叫我痕子就行。」
白擇軒雖然是個君子，但也不是個迂腐之人，事實上他的性格帶著一種相當隨意的灑脫，不然一般人擁有他這樣的家世也不可能喜歡的人被人搶走後反而是暗自祝福的。
他咂摸一下嘴，回味了一下方痕給自己起的外號，也跟著笑起來：「那好，以後我叫你痕子，你叫我君子白就可，這很好！」
之前的恩怨就這麼一笑而過。
這兩人也算是真正的生死之交了。
「龍台山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白擇軒笑到扯痛了傷口才停下來，神色恢復肅穆。
方痕哼了一聲：「他們要來戰，那便戰，我絕對不會退縮，想傷害小小，那我就是死也要啃下他們一塊肉。」
他說著，做出一個握拳的動作：「而且我這一次也成長了不少，他們要是繼續這樣添油下去，那就是給我送經驗的！」
白擇軒點點頭：「理應如此，男兒君子若不能保護自己的心上人，又何來顏面？我也感覺自己有所提升，但我覺得龍台山不會如此無智，他們很有可能會派出我們無法抵抗的力量來。」
嫣紅在一旁道：「放心，他們不敢派出任何C級以上的人，敢這樣做的話，國家都不會放過他們，而且暗面有不少眼睛盯著他們，真要做過火了沒他們好處。」
頓了一下後，嫣紅又道：「真正要擔心是龍台山的那些無恥之徒來一招得不到就毀掉，如果他們把呂雲是變異天賦的事情說出去，那打小芸主意的可就不止他們了。」
呂雲抿起了嘴，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方痕這一次相當敏銳的抓住了對方情緒的變化，握住後者的手：「你要是想什麼『都是我的不對，如果我消失的話就不會害人』之類搞笑的內容，我可就真要生氣了哦！」
呂雲被方痕這麼當面握住手有些害羞，臉頰紅了一下，但對方大手傳來的溫暖與安心讓她捨不得鬆開：「嗯！」
嫣紅叉著腰：「小芸不要亂想，變異天賦又不是你和錯，這種事情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要後退，因為你一旦退後的話，傷害的可就不僅僅是你自己了！」
呂雲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看到方痕和白擇軒這一次傷得這麼重，所以才會一時胡思亂想罷了。
「如果是C級的敵人來的話，我們能對付的了嗎？」白擇軒岔開話題問道。
看人撒狗糧實在是有些尷尬。
方痕摸了摸鼻子：「再給我半個月時間，我有自信可以和不太強的C級拼一下，如果你們可以幫忙的話，那更不成問題。」
白擇軒撐著身子：「主要就是我們是不是能在半個月內完全恢復過來，同時還要有所提升！」
他頓了一下：「我估計需要呂雲你幫我治療一下，不然我的傷勢可能一年都無法全好，只要傷好了，實力提升不是問題。」
君子白也有著自己的自信與霸氣。
畢竟也是學霸級的人物，拋開人設和性格問題，這傢伙的天賦好得可以讓方痕這個擁有系統掛的人嫉妒。
「我，我也沒問題的。」呂雲深吸一口氣壓下臉紅，很認真的道：「我會最快速度治好白師兄，而且我也可以戰鬥的，我這幾天都有和嫣紅學習戰鬥的，而且方痕你教我的功法我也有在認真修煉的。」
對了，這裡還有個學神級的人物。
方痕眨眨眼，發現自己真的是被妖孽級的天才和學神包圍著，這要是沒有系統掛的話，壓力真的好大。
不，就算有系統掛，他的壓力都好大。
「對了，之前金鵬打到一半吃的藥是個問題，這一次要不是那貨不要臉的吃藥，我們也不至於打得這麼辛苦了，我們有什麼辦法嗎？」方痕想起了另一件事。
「龍台山之所以能在暗面傳承站住腳，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這些藥！」嫣紅道：「我們不能指望對方不吃藥，同時哪怕是我身後的組織也沒辦法弄到和他們一樣大量有效的藥，這確實是一個麻煩。」
「不過，之前小芸說你給白擇軒吃過一個相當高效的丹藥，當時要不是那丹藥的話，白擇軒也不可能堅持下來，你就沒有了嗎？」
方痕一攤手：「不是沒有，而是代價不小，我確實是有一些渠道得到那種藥，還有其他種類的，但代價有點大。」
白擇軒這才知道自己吃了保命丹藥的事，問了一下情況之後臉色凝重起來：「痕子，大恩不言謝，如果可以的話，有什麼是我可以補償的？當然，如果能弄到更多的話，多一點代價也不是不可以。」
方痕本來打算說不需要的，但轉念一想，有一個不錯的主意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這個嘛，倒還真有你可以幫上忙的地方，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去刷到好人好事？」
房間裡的另外三個人都有點呆，不知道方痕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大概可以理解為，我只要多做好事就可以感動某個給我提供藥的傢伙，到時候他就可以讓我少花點代價買藥。」方痕只能這樣解釋。
「還有這樣的操作？」君子白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是嗎？」方痕一推三五六，表示原理什麼的不重要，只要結果是這樣就好。
「這樣的話，那我貌似有點想法！」白擇軒眨了眨眼。
8月5日，下午六點二十三分。
方痕住院十天之後出院。
浠蓁和何大律師來接他，同行的自然還有呂雲和嫣紅，白擇軒還需要三天才能出院，不過在呂雲多次的治療之後，他背後缺失的肌肉已經長回來不少。
呂雲的這個能力讓醫院的高層相當意動，恨不得現在就讓呂雲加入到醫院之中，在大洗腦之後，靈能覺醒者根據其靈能的不同而融入到生活工作之中已經是自然之事。
但呂雲最終還是沒有答應，因為她現在根本不是去工作的時候。
龍台山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三天後我來接你出院！」方痕對來送行的白擇軒笑了笑。
其實白擇軒要是今天就出院也不是不可以，但他的身體確實還在觀察之中，操之過急萬一出了什麼問題，那就太可惜了。
「好，那我等你！」君子白笑了笑。
男人之間的友誼有的時候來得就是這麼簡單。
哪怕是方痕一個月前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和白擇軒成為朋友。
在有了生死相助的戰鬥友誼之後，兩人在住院這一段時間意外的發現他們其實有很多相似之處。
拋開方痕的依賴缺失症和白擇軒的君子人設，兩人在閱讀興趣，音樂愛好，電影喜惡等多方面有超過七成是重合產。
真正讓兩人一拍即合的其實是他們對於人生原則的三觀相合度，連嫣紅都驚訝於兩人簡直就是高仿。
「就跟同一個人開了兩個不同的帳號玩遊戲一樣，表面看起來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但骨子裡根本就是一個人。」
這就是嫣紅對這兩人的評價。
如此一來，兩人真正的成為了生死之交的朋友。
與白擇軒告辭之後，方痕坐上浠蓁專門開來接他的車，一行五人正好在浠蓁那輛白色SUV上面坐滿。
「我們先去接馨兒嗎？」方痕問：「昨天她來看我的時候，我可是說好了要請她吃大餐的，要是失言的話，那小傢伙肯定會畫圈圈了！」
方痕一邊說著，一邊斜眼看向嫣紅。
就是這個女人教會浠馨兒畫圈圈的，而且是只針對方痕的畫圈圈。
嫣紅得意的叉著腰：「對付某些哄騙小女孩的傢伙，就要用點狠手段！」
何律師笑了起來，下班之後的何妃英沒有了身為舉國聞名的律師女王的氣度，反而像極了一個普通的白領精英，一言一行之間雖然還帶著幾分英氣，卻將自己在工作時的鋒銳全都隱藏了起來。
「馨兒已經在餐廳里等著我們了，我讓我丈夫和女兒帶著她，沒有問題的！」
何妃英和自己的丈夫兩人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兩人從初中開始就談戀愛，大學的時候就正式結婚生子，最後是抱著女兒拿到的碩士學位。
何妃英的丈夫毛天易是拿過多項大獎的攝影大師，而且屬于帥的到了哪裡都會有一群迷妹追的帥大叔。
而且兩人其實是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個女兒，所以別看兩人到現在都才36歲，但他們的女兒已經15歲了。
方痕從浠蓁那裡了解到何大律師一家的故事之後只有一個感慨。
就跟套了都市愛情小說的模板一樣。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學霸成雙，結婚學習兩不誤，事業家庭兩開花。
只是聽一聽都覺得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軟妹子呂雲聽完這現實之中的愛情故事也是兩眼心心直冒。
很快浠蓁就開車到了目標點，讓方痕意外的是，目的地正是浠蓁失去的那家餐廳。
方痕很是意外的看了看餐廳，發現上面掛著搞活動的條幅，話里話外似乎都透出換老闆的格調。
「浠姐，這是？」方痕忍不住問道。
浠蓁笑了笑：「雪玲已經給你說過這個餐廳的事情了吧？其實有一件事情你們一直都誤會了，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搶回這家餐廳，而是不讓這個餐廳被那個人玷污，至於這個餐廳最終歸於誰都好，我並不想接手。」
她伸出手在方痕肩膀上拍了拍：「我知道你和雪玲暗中做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裡，很感謝你！」
方痕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他摸了摸鼻子：「事實上我什麼也沒做，不過就是左右拉線而已。」
「但沒有你的話，這些線都拉不起來，我知道走林家的關係很容易就可以把餐廳拿回來，但這是我不想去選擇的辦法，然而你出面的話，我是可以接受的！」
浠蓁的話聽起來有些矛盾，但其實事情很簡單。
她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心中的一口氣，只是為了讓自己丈夫的在天之靈安息。
站在她的立場自然就是人爭一口氣。
站在對立面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讓別人得到」。
是非對錯，不過就是他人去說罷了。
方痕當然是站在浠蓁立場的，他好奇的是對方的話中似乎還有什麼深意，這讓他有一點不太明白。
嫣紅在一旁捂著嘴笑，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很快一行人來到餐廳，和何律師的丈夫毛天易以及女兒毛蘭蘭匯合。
浠馨兒一看到方痕就立刻撲了上來：「大哥哥，你好啦！」
「那是當然，說好今天請你吃大餐，不好也好了，這就是馨兒你來看我看晚了，你要是頭兩天就來看我，我當時就好了！」方痕一把抱起浠馨兒哈哈笑道。
同時他發現了，整個餐廳只有他們一行，沒有別的人。
包場啊！
方痕倒不在意這一點，就是不知道浠蓁是怎麼會同意這樣操作的，記憶里這位姐姐不是喜歡這一套的人。
在方痕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之中，眾人落座，先互相介紹了一下之後，何妃英從丈夫毛天易手裡接過一個公文夾，然後把裡面的文件遞給了方痕。
方痕看了文件裡面的內容，當時就懵逼了。
這個餐廳的新老闆是他。
他方痕的名字被寫到了餐廳的擁有者欄上面，而且各種手續全都齊全，看文件的日期可以發現這個餐廳轉交也就是兩天前。
差不多就是他剛從昏迷之中醒來的時候。
「啥情況？」
方痕一臉懵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