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半路上的試探
方痕像是一頭下山虎一樣的撲了出去。♢😎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啪!
一聲響亮之極的耳光在黑夜之中迴蕩。
那個乾瘦臉完全處於懵逼狀態,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方痕。
他防著方痕出手,但卻沒想到對方速度這麼快,更沒想到對方上來就抽耳光。
「你剛才說什麼?干擾有點大,我沒聽到!」方痕臉上掛著笑容,眼底卻只有一片冷光。
那帶頭的人立刻舉起手中的鋼管就砸了下來,但他才剛一抬手,手中就一空,等到揮擊而下之後才發現自己手中的鋼管不知道怎麼的就落到了方痕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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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痕一腳把那帶頭大哥給踢飛出去,然後抬手又給了乾瘦臉一耳光:「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到!」
乾瘦臉這個時候終於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就揮舞起自己手裡的鐵鏈,但和他的帶頭大哥一樣,剛抬手就發現手裡一空,武器瞬間易手,然後臉上又重重的被抽了一巴掌。
方痕這耳光抽得相當講究,巧妙的用力之下讓耳光響亮異常,但乾瘦臉本身受到的傷害卻不大。
這可不是方痕心慈手軟,而是他需要保證這個乾瘦臉可以挨更多下而已。
周圍的混混們這個時候也都紛紛叫囂起來,帶頭大哥和乾瘦臉的遭遇只是讓他們變得更加的瘋狂而已。
畢竟他們還沒有感受到痛!
於是一群人一擁而上。
方痕一把抓過乾瘦臉,巨大的力量提著對方那不到120斤的體重就跟拿著根掃帚一樣橫掃過去。
於是混混們揮來的武器全都被乾瘦臉給擋下,而且還被後者的腳丫子糊了一臉。
方痕卻是迅速的退到了呂雲的身邊將長腿軟妹子保護起來,順手給了乾瘦臉一耳光:「剛才你說什麼?我還是沒聽到,我這個人的聽力實在是太糟糕了,你說大聲一點!」
「你,你,你他媽……」乾瘦臉兩邊臉都已經腫了,但因為方痕的用力技巧讓他還能說話,於是這混混習慣性的打算放狠話,但剛一開口,方痕又是啪啪兩個耳光。
此時其他混混動作已經慢下來了。
雖然這些傢伙平時都是一副「好兄弟,講義氣」的高喊口號,但事實上都是一群自私成性的傢伙。
義氣是用來打順風仗的時候用的,很多時候看起來同生共死的講義氣其實就是因為腦子裡面沒貨,沒思想,沒作為,於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死撐而已。
但現在方痕這擺明了就打那個嘴臭的乾瘦臉,對其他的混混都是放任態度,於是那些混混還能不「配合」?
因此混混們一個個很配合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非常配合的舉著手裡的武器「不知所措」,非常配合的全都自閉了嘴。
乾瘦臉被方痕一頓耳光抽得暈頭轉向,掙扎不得,反抗不能,終於一臉崩潰的大叫起來:「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哦,你這麼說我就聽清楚了,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嘛!」方痕啪地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這一次下手更重,乾瘦臉門牙直接被抽掉一半:「不,不,不是說不打了嗎?」
「哦,打習慣了,一時沒收住手,抱歉啊!」方痕笑呵呵的抬起了手。
乾瘦臉這一次是真的嚇壞了,尖叫一聲抱住頭:「不要打!」
方痕卻是很自然的抬手摸了摸鼻子:「你放心,我這個人一般情況下都是說話算話的,說了不打你就不打你!」
啪,他又給了對方一耳光。
「但是我小時候生了一場病,這個病很罕見,叫做手部神經不聽指揮症,就是說有的時候吧我的手不怎麼聽我腦子的命令!你看,現在它又不聽話了!」方痕臉上的笑容越盛,眼中的冷意也就越冷。
啪啪啪。
又是三個耳光下去,乾瘦臉現在整個臉都腫了一圈,就跟瞬間胖了二十斤似的。
乾瘦臉哭了,眼淚鼻涕稀里嘩啦的落下,但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了,哪怕是他那空蕩蕩的腦子現在也已經明白過來,自己被打就是因為之前嘴賤,現在只要自己開口那就肯定會被打。
自閉保命才是王道。
而且不自閉也不行,他的嘴腫得已經很難說話了。
方痕把乾瘦臉給丟在地上,看向那個在這個時候「剛好」站起來的帶頭大哥:「回答我幾個問題,否則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帶頭大哥腿一軟,他不過就是個沒腦子也沒本事的混混,方痕如此強勢讓他心裡很是發怵,若是手下那些小弟們足夠給力他還敢囂張一下,但現在沒人想上去挨耳光,這就讓帶頭大哥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誰派你們來的?」方痕問道。
帶頭大哥張了張嘴,這個問題讓他無法回答,因為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有人直接快遞了五萬塊錢給我,裡面有你的照片,還有一個老舊的BB機,我在行動前BB機收到了你的地址,然後我就帶著人來了!」帶頭大哥只猶豫了兩秒就老實回答了。
反正錢已經拿到手了,自己又打不過方痕,何必要拼命呢?
方痕哼了一聲:「那麼……」他才開個頭,神色就是一動,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呆,然後就露出促狹的表情來,「那麼希望一會兒你們不會被打死!」
帶頭大哥和混混們不明所以的一呆,然後就聽到身後傳來嘈雜聲。
孫胖子夫妻兩人居然帶著十幾個人衝過來了。
「痕子不要怕,胖哥來幫你!」孫胖子跑在最前面,一身肥肉抖出一層層的肉浪,看起來喜感無比,但此刻卻顯得無比的帥氣。
他那個比他還壯的老婆則是氣吞山河的向前一指:「就是這些混蛋,大傢伙兒上啊!」
兩人身後跟著的是十幾個壯漢,方痕能認出來的就有好幾個,都是孫胖子攤位上的常客。
一群壯漢蜂擁而上,瞬間就把本來就已經失了膽色的混混們打倒在地。
這些人不一定都是熱心來幫忙的,如果遇到真的危險他們逃跑的可能性也很大,但不管怎麼說能來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方痕本來冷冰冰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他扭過頭對身邊的呂雲道:「你看,好人還是有不少的!」
呂雲眨眨眼,使勁的點點頭,然後她的目光落到方痕的手上。
剛才放開手之後,方痕就沒有再牽回來,這讓長腿軟妹子有點失落,總覺得安全感似乎就減少了一半似的。
但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小手又一次被方痕給握住了。
一瞬間,呂雲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安全了。
「痕子,你沒事吧?」孫胖子喘著氣來到方痕的面前,「你小子剛才跑什麼?難道在胖哥的店上還能讓人欺負你不成?」
看著仗義的孫胖子方痕微微一笑:「要是在胖哥的店裡打架的話,不管對錯都會影響胖哥你的生意,所以迴避一下還是需要的!」
孫杰看起來痴肥,但心裡卻是門清,方痕跑出不遠就停下來和混混們交手時他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了。
正是因為如此孫胖子才會又跑去叫來了幫手。
一開始和老婆一起追上來只是出於勇氣,帶幫手來就是出於友誼了。
方痕和孫杰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痕子,你和你小女朋友沒事吧?」孫杰的老婆邁著虎虎生風的步子也走了過來,他手裡還提著一個快要暈過去的混混。
「哈哈,嫂子你和胖哥來得正好,晚一點我就被人打死了,嫂子真是仗義!」方痕哈哈一笑的道。
孫杰老婆爽朗的一笑:「當初我們兩口子剛剛開店的時候還是痕子你們經常光顧,還幫我們拉生意,嫂子可是都記得你的好呢,而且上次胖子看病的錢可都是你幫著墊上的,當時嫂子不知道你的情況,結果讓你吃了一個月的泡麵!」
方痕道:「嫂子哪裡的話,我可是一向很不要臉的在你們店裡寫單子的!」
孫胖子翻個白眼:「臭小子你還知道啊!」
孫杰老婆瞪了自己老公一眼:「你不服氣?不是痕子你這身肥肉早就沒了,那老娘不是要守寡?快點去把街坊們帶走,一會兒警察該來了!」
孫胖子沖方痕露出一個男人們都懂的表情,然後屁顛顛的去處理後續了。
孫杰老婆拍了拍方痕的肩膀:「不錯,能保護好你的小女朋友是對的,男人要是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就是廢物了!」
她見呂雲身上乾乾淨淨的,所以才有這麼一說。
方痕摸了摸鼻子道:「嫂子,呂雲是我同學,不是女朋友,你別嚇著她了!」
孫杰老婆目光落到方痕與呂雲牽在一起的手上,做出一個「我且聽你吹」的表情來,然後哈哈笑著轉身離開了。
一群人在這裡打群架的動靜自然早就驚動了警察,很快就有片警過來調查情況,但被孫胖子三言兩語就給糊弄過去了。
事實上像這樣的事件只要不出現嚴重的流血事件最終都是不了了之的,尤其是孫胖子店門口的天眼是實實在在看著混混們提刀夾棍,殺氣騰騰衝來的。
正當防衛,勇於助人,法不責眾,再加上這一批混混本來就是派出所掛上號的問題人物,數種情況迭加在一起警察同志們偏向誰還用說?
不過事情弄到最後還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方痕又跟著孫胖子回到燒烤店請了一起趕去幫忙的食客一杯酒,把人情禮儀做完之後,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學校關門了。
以呂雲的膽子是萬萬不敢獨自去叫門的,但方痕陪她一起去的話,那更不行,回頭就能傳出長腿軟妹子和男人深夜歸寢的新聞,最多三天就會變成呂雲和男人開房,過一周指不定孩子都有了。
像呂雲這樣的人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很大的放大,等著抓她八卦的人可不在少數。
最後方痕只能再把呂雲安排到了紫荊花酒店裡。
「方,方痕,能,能,能陪我一晚上嗎?」就在準備訂房間的時候呂雲把方痕拉到一邊小聲的道。
這要換思想齷蹉一點的傢伙肯定就以為這是長腿軟妹子在暗示自己約戰了,這世上總有些人覺得姑娘家對自己笑一下都算勾引的。
但方痕不會這樣想,他雖然不敢說特別了解呂雲,但對方這種社交障礙和他以前的情況也有幾分相似,所以他自然不會亂想。
「你,害怕?」方痕放輕了聲音。
呂雲點點頭。
其實她還完全沒有從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之中擺脫出來,對於她這樣性格的人而言,今晚發生的事情是不可能扭頭就沒有影響的。
她現在表現的很正常完全就是因為方痕在身邊。
「雪玲聯繫不上,所以,所以……」呂雲俏臉紅得就像是滴入了血的牛奶一樣。
若是班長大人在她還可以叫來陪自己,但現在雪玲電話關機她就完全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了。
雖然她還有一個選擇是回家去,但她又不知道應該怎樣和自己父親解釋為什麼不在學校,而是深夜跑回去,若是讓父親看到方痕,那就更沒辦法解釋了。
雖然呂雲的父親很愛她,但畢竟經常埋頭於工作中的男人很難和女兒做深入交流的。
方痕道:「我開一個套間,到時候我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你在房間裡休息,若是害怕就用電話和我聊天!」
呂雲咬著嘴唇:「好!」
潘發希在紫荊花常訂的房間並不是套房,但有他金卡的方痕要臨時訂一間套房還是很容易的。
十分鐘後。
方痕站在套房的陽台上看向酒店樓下的夜景。
雖然已經十二點,但乾城並沒有安靜下來,一些街道依然算得上燈火通明,方痕拿出手機再給班長大人打了一個電話,但對方還是在關機。
「這還真是巧了!」方痕撇撇嘴,把手機收回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風聲在耳邊響起,方痕眉頭一皺扭頭看向身後,他覺得似乎有什麼人盯著自己,但房間裡什麼人都沒有,呂雲正在洗澡,那姑娘沒個半小時以上不可能出來,房間裡怎麼可能有人?
「錯覺嗎?還是說……反光?」他看著陽台上的玻璃門,然後再扭頭看向前方,然後拍拍頭自嘲一笑,「反光的話那就只能是飛在天上了,再不就是最少兩公里以外用望遠鏡了,應該不會有人這麼無聊吧!」
兩三公里外的一處公寓中,一個擁有一頭金色長髮的少女眨了眨眼:「真是一個警覺的小傢伙,現在你已經被某些人盯上了,就讓我好好看看你打算怎麼處理吧?而且你身邊那兩個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呢,嘻嘻!」
輕笑聲中,少女的頭頂出現了一對精神的三角形耳朵,然後又猛地收了回去,隨之她的發色也重新變回黑色。
第二天。
方痕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叫醒,接通一聽正是班長大人:「你在紫荊花?幾號?」
「7317」
「好,我十分鐘後到。」
「明白!」
「……」
「怎麼?」
「你沒有欺負小小吧?」
「班長大人是因為起得太早還是昨晚沒睡好呢?」
「哈哈哈,我想你也不敢!好啦,十分鐘後我就到!」
電話掛斷,方痕翻了個白眼從沙發上翻身起來,迅速的洗漱收拾,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時間才過去六分鐘。
第九分鐘的時候,呂雲打開臥室的門。
昨天晚上兩人一直用手機聊天到五點過,到現在兩人也就睡了不到兩小時而已,但方痕被起源之血改造過,一兩天不睡覺都沒問題,呂雲則是靈能特殊,通過自我控制和調節也不會因為一夜不睡就沒精神。
第十分鐘,房門被準確叩響。
班長大人今天穿了一套紅色的女式小西裝,下身卻是黑色的短裙,配上黑色的厚絲襪,長發披在身後顯得活力十足。
「班長大人今天是在cos紅衣大小姐嗎?」方痕一抬眉道。
雪玲微微一笑:「你覺得不好看?」
方痕知道自己要敢說不好看,那班長大人就要給自己好看了,而且也確實很好看,於是很乾脆的讓開房門位置:「班長大人請進!」
雪玲進屋之後徑直走到呂雲的面前,拉起對方的小手:「小小你沒事吧?」
呂雲紅著臉搖搖頭:「沒事!」
雪玲這才看向關好房門走過來的方痕:「到底怎麼回事?你一會兒在墓地打架,一會兒又在料理店打架,扭頭還在燒烤店和人打起來了,你這是開啟人生新路線了?」
方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無奈:「我要說我也很無奈,你信嗎?」
雪玲拉著呂雲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你認為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針對我!從潘發希開始我就有這種感覺,山海寺公墓,和風小店,燒烤店,全都是這樣,那些混混不成氣候,只不過是一些炮灰罷了,但幕後指使他們的人應該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方痕摸了摸鼻子:「現在的問題在於三點,第一,這些事情與白家是否有關;第二,這些事情是否與那個控制了潘發希的人有關;第三,這個人針對我是在潘發希事件之前,還是之後?」
雪玲道:「應該和白家無關,至少在你把事情辦完之前,白家是不會從中作梗的,白擇軒不是這樣的人,而那個覃一書也沒這麼蠢。」
方痕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控制了潘發希的人,只是無法確定他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盯上我的!」
方痕心中有一個猜測,如果他能確定那控制了潘發希的人到底是什麼時候盯上他的,那麼他也許就可以確定對方的大致身份了。
「事實上,我有一些線索,昨天跑了一天,到底是讓我抓到了一些把柄!」班長大人一句話讓方痕和呂雲一起睜大了眼睛。
雪玲自嘲的一笑:「說起來,這件事情其實是我連累了你們,那個傢伙最開始應該是衝著我來的,抓走小小是為了讓其成為他的傀儡監視我,而針對你則是因為你破壞了他的計劃之後在報復你。」
方痕摸著下巴:「看來班長大人你要給我講一個信息量很大的故事?」
雪玲道:「也沒什麼信息量,我家有點小背景,而且整個家族的人不少,我爺爺現在病倒在病床,說句大不敬的話,那就是隨時可能百年歸,但他現在還沒有留下任何遺囑,然後我是爺爺最疼愛的孫女,很多人都認為我會是下任家主,懂?」
方痕右手握拳敲在攤開的左掌上:「相當熟悉的狗血劇情啊!」
「狗血是因為發生的太多,而且永遠會發生下去,這句話我記得是你說過的吧?」班長大人似笑非笑的道。
方痕聳聳肩:「所以浠蓁姐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藉口,哪怕沒有她的事情班長大人你也打算拿我去當擋槍的?」
雪玲笑容一收:「你現在可以退出,但只有這一次機會!」
她的眼底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認真神色。
方痕摸了摸鼻子,長長的嘆了口氣:「我是想退出的,但怕你打死我!」
雪玲看著他:「我可打不過你,你不用裝了,雖然很抱歉,但我確實是通過某些手段看到了你那漂亮的三次動手,尤其是馨兒那一場。」
「我可不認為我在同樣的條件下可以做得比你更好,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居然不使用靈能就搞定了,你是秘密在家修煉的高手嗎?」
說到最後班長大人都不由得好奇起來:「你的靈能真的是火?」
方痕隨手搓出一個火苗來,然後又揮手散去:「至少我的靈能現在表現就是火!」
這話等於是另一種方式肯定了雪玲的猜測。
班長大人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雖然方痕沒有說實話,但對她來說,對方能分享到這一步就已經相當滿意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繼續挖掘下去。
雪玲呼出一口氣:「方痕,我正式的請求你幫助我處理我家裡的麻煩,這個過程之中你會捲入到很多是非之中,如果你想要退出的話我不會怪你的,但一旦你點頭,那麼你要是中途退出的話,我會恨你的!」
方痕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我接受你的委託,只要我還活著,那麼我就會全力幫助你,不過……」
他也就正經了五秒。
「事後我要收取高額的報酬,你說你家背景不小是吧?回頭我可要收不菲的報酬!」
雪玲眯起雙眼盯著方痕,然後玩味的一笑:「好,如果你能幫我解決掉所有麻煩,那麼到時候我能控制的家產你要多少只管報一個數,你要真能狠下心,全要去都可以!」
「你這是在引誘我犯罪,班長大人,我要嚴肅的警告你,你這樣會讓我變成壞人的!」方痕拍著茶几一臉的義正辭嚴。
「那方大俠免費幫助小女子行嗎?」
「不行!」
「真是一個市儈殘忍的男人呢!」
「為什麼我感覺我成壞人了?」
「難道不是嗎?」
呂雲呆呆看著兩人突然間就像是中二患者一樣鬥起嘴來,終於噗嗤一下笑了。
「哇,小小你笑了,真好看,小妞兒來給姐再樂一個!」
「加上今天你還有兩天時間,後天早上八點我會來你家接你,你做好準備吧,在此之前小小就交給我保護了,有我在放心吧!」雪玲衝著方痕眨眨眼,似有深意的道。
方痕完全沒聽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一臉正經的回答道:「班長大人保護呂雲我肯定放心。」
雪玲白了方痕一眼,把他趕出了房間。
方痕聳聳肩,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21日,周日,陰。
方痕排除了蓮花,院山,長松寺,臥龍寺四處公墓,一無所獲。
22日,周一,晴。
方痕先排除大福,石嶺兩處公墓,一無所獲。
但下午前往磨盤山公墓的時候,找到了第二個惡靈,除之。
隨後方痕再接再厲前往月亮灣公墓,找到第三個惡靈,除之。
一天之內連除兩個惡靈,吸收的特異性能量又幫方痕延遲了兩日魂毒發作時間,這樣算下來他到現在還有九天時間,這樣一來,去給班長大人打個短工完全不成問題。
23日,周二,晴。
早上七點五十五分,方痕來到小區門口,隨手把喝光的牛奶盒子丟到垃圾桶里,然後和小區的保安大爺閒聊了幾句。
「小方,最近來找你的那個姑娘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五十多歲的保安大爺笑眯眯的問。
老年人似乎就喜歡這樣的話題。
「同學!」方痕摸了摸鼻子,「我之前不是摔傷了嘛,然後就給學校請了一個長假,那個是我的班長,專門來給我送學習資料的!」
老大爺一副「你小子不懂」的表情:「傻小子,如果不是喜歡你,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又沒有好處!」
方痕心頭苦笑一聲:「所以現在人家馬上要來找我收好處了啊!」
八點,一輛黑色的定製寶馬出現在小區門口。
班長大人親自開車來接,車窗打開,露出了打扮超成熟,甚至特意化了職業女性妝容的雪玲。
方痕差點沒認出來。
雪玲衝著有些發愣的方痕笑道:「傻了嗎?上車啊!」
「為什麼我有一種寡姐開車找隊長去拯救世界的感覺?」方痕打了個哆嗦,總覺得班長大人今天的打扮有什麼深意。
雪玲白了他一眼:「那你不來?」
方痕聳聳肩:「我有那個膽子嗎?」
隨即方痕在保安大爺那「老頭子果然沒看錯」的眼光之中上了車。
上車之後他才發現車後坐著呂雲。
「嗯?呂雲你也去?」方痕有些意外,他覺得接下來是要去惹麻煩的,呂雲這樣的性格去了怕不是要被嚇壞?
雪玲道:「小小在我們身邊最安全!」
方痕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看樣子班長大人對於那個幕後者已經有了幾分猜測,而這個幕後者讓她沒有把握在呂雲離開自己視線的時候還能保護後者。
「那就特別的有意思了!」方痕摸了摸鼻子,笑了起來。
雪玲扭頭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呂雲,但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發動了車子:「我已經讓我浠姐自己開車去家裡了,我們在家門口碰頭,到時候浠姐和小小都由你保護了!」
方痕哦了一聲,然後有些好奇的道:「我應該怎麼保護?和我鬥嘴我很擅長的!」但說到一半他發現雪玲那怪怪的表情,就抽了抽嘴角,「所以,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是去當小人的?」
雪玲無聲一笑:「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方痕摸了摸鼻子:「班長大人這麼一說我就了解了!」
說罷他扭過頭看向小臉紅紅的呂云:「你大早上就這麼可愛真的好嗎?一會兒把我可愛暈了我可就沒辦法當小人了啊!」
呂雲眨眨眼,忍了五秒還是沒忍住的笑了起來,然後她又不好意思的捂住臉。
雪玲白了方痕一眼:「你現在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啊,居然敢當我的面調戲小小?」
呂雲聽到這話頓時大羞,抓過座位上的一件衣服把腦袋捂住。
方痕一臉無奈:「班長大人,我只是不想她那麼緊張,你就沒發現她剛才緊張的手都不知道放哪裡了嗎?」
雪玲白了這個笨蛋一眼,心道:「她是因為你這個笨蛋上來才緊張的。」
車很快開出城區,開上了西三環的高速。
方痕有些好奇:「班長你家住在郊區?還是在附縣?」
雪玲很平淡的道:「兩河縣。」
「兩河?富人區?藝術家村?班長大人,你家到底是幹什麼的?」方痕瞪大了眼道。
雪玲輕嘆一口氣:「你去了就知道了,不是我到現在還給你賣關子,只是我家的情況很複雜,有些事情哪怕你明白了也不能說出來,明白嗎?」
方痕點點頭:「好!」
他這個態度讓雪玲很是滿意,然後班長大人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對了,你老實給我說你現在戰鬥力如何?」
方痕有些無奈的道:「這東西又沒有任何數位化,我怎麼知道我有多厲害?我就一個宅男,哪怕擁有了靈能也就是能打得過十幾個普通人混混的地步,至於那些什麼黑道高手,兵王保鏢,龍組特工,都市修仙之類的就完全打不過了。」
班長大人聽到前半句還點頭,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就忍不住了,等這個不著調的傢伙說完她直接一拳砸在方痕的肩膀上,嗔道:「我很認真的問你!」
「我實話說吧,我的靈能確實不止是火,但具體是什麼我還不太清楚,畢竟火這個東西之前我也說過,與其說它是一種靈能,不如說它是某些特定靈能都可能有的表現形式。」
方痕不能把系統的事情說出來,系統會阻止,一旦他要強行說出來就會頭痛欲裂。
所以思考了一下後他換了一個折中的說法:「總之我現在的能力就是製造和控制火焰,同時我可以短時間強化自己的力量,反應,速度,但我的格鬥技巧很糟糕。」
「所以嚴格來說,我現在對付普通人,或者是和我一樣從普通人覺醒靈能的覺醒者還行,但對付本來就精于格斗的,尤其是還覺醒了靈能的,那我敗的可能性很大。」
雪玲猶豫了一下後,道:「以現在的車速到我家還有一小時十五分鐘,如果我現在給你一些格鬥技巧的精要,你能記下並運用多少?」
方痕的瞳孔在這一刻瞬間收縮成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