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並未結束
從白銀祥那裡知道黃金居然就是天然的陽氣來源的時候方痕是懵逼的。♨😂 69𝕊𝕙ỮЖ.℃๏ᵐ 😺ൠ
然後他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黃金這麼受世人喜愛了,尤其是有錢人都有點黃金嗜好。
人體本質上是陰陽平衡的,但陽氣遠遠比陰氣更容易消耗,於是黃金這種天然的陽氣來源就會被人本能的喜愛。
雖然方痕不敢保證白銀祥說的就一定是真的,但想來這是關係到他會不會斷子絕孫的問題,那麼應該不會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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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只要白文霖治好了,他就會把整個大屋子裡所有的陰氣給逆轉,於是所有住在這裡的人也會跟著被治好?真的?」雪玲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
方痕沉默的看著對方,片刻之後才道:「就算是假的,我能怎麼辦?給他們每個人都準備一公斤黃金嗎?班長大人,剛才那些東西的價值加起來有多少不用我說了吧?一般人拿得出來?還是你覺得白文霖會為了這些人拿出來?」
雪玲一滯,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下去。
有些事情並非是不想,而是沒有那個能力。
而且不管是她還是方痕憑自身都沒有那個能力,也許他們可以通過手段讓其他人這樣做,但那樣的行為綁架她做不出來,她和方痕若有任何一個人是這樣的人,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希望我學到的東西是真的吧,這樣就皆大歡喜了!」方痕最後只能這樣說道。
雪玲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
九點,白擇軒表示黃金和白銀已經全都高度提純了。
十點四十分,最後一組材料準備齊全。
十一點二十五分,所有材料已經處理完,並且擺放到了指定的位置。
十一點五十一分,方痕把所有人都趕出了白文霖的臥室,要求所有人全都離開大屋到院子裡,並且要白擇軒以人格保證在完事之前不得有人來看。
班長大人還在暗中逼白擇軒保證就算方痕失敗也不能為難後者。
十一點五十九分,方痕將一枚看起來土裡土氣的石頭疙瘩放到了泡在金浴缸里已經睡過去的白文霖的胸口。
十二點整鐘聲響起的一刻,一片白影從那石頭疙瘩裡面冒了出來。
正是白銀祥那七飄。
不過按對方的說法這裡並不是他們的本體,而是一絲執念,就跟分身一樣。
「老大,你後代的愛好真的是太俗氣了!」書生飄看著滿屋金色就撇了撇嘴。
「廢話少說,開始!」方化龍卻是滿臉的嚴肅,然後飄到了那一塊玉石上面。
黑袍飄則飄到中藥熬成的藥汁上。
接下來書生飄,女飄,胖飄等也分別飄到了指定的位置。
白銀祥則是飄到黃金上面,然後向著站在玉石上面的方化龍點了點頭。
方化龍雙手掐印,低喝一聲:「靈光,起!」
一道微光從玉石上面爆發,通過方化龍的手指射向站在藥汁上的黑袍飄身上,藥汁同時升騰起一片紫色,然後混合著那玉石的微光一起從黑袍飄的手指射向書生飄。
當站在白銀上面的女飄收了前面五飄射來的光芒之後,整個身體劇烈的閃爍了一下,就像是要消散一般,她的臉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但還是立刻咬牙將那光芒射向了白銀祥。
白銀祥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相當的猙獰,身體更是發生可怕的異變,但他又很快將這些全都壓制了下去。
只見白銀祥重重的在黃金碇上一跺腳。
那黃金瞬間化為金色的液體流進了浴缸之中。
「七星靈光起!」方化龍高喝一聲,腳下踏著七星步,雙手掐動七星印,與其他五飄一起走動起來。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五金下筆,萬物服藏!」
隨著六飄的行動,他們的行動軌跡漸漸的勾勒出一個相當複雜的圖案,或者說是陣法,一種奇異的氣息開始在臥室之中迴蕩起來。
「叮,發現特異性能量,可以解除宿主身上的魂毒,請問是否吸收?」系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跳了起來。
「會被發現嗎?會影響這裡正在進行的事情嗎?」方痕連忙問。
得不到回答的話,他是不會行動的,只是希望系統不要亂來吧。
魂毒,這就是方痕在和七飄會面之後染上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他並不知道,之前系統之中那個七天的倒計時就是指的這個。
時間一到,魂飛魄散。
「系統鑑定該處特異性能量已經超過所在環境容納量,系統可以進行緩慢吸收保證宿主不會被發現,同時少量吸收並不會影響當前環境,但少量吸收只能拖延魂毒發作,無法根治!」
系統這一次很乾脆的給出了相當詳細的解釋。
看來魂毒確實不是系統弄出來的,而且系統對此也相當不滿,不然不會如此配合。
方痕現在已經有一種系統其實是有意識個體的感覺,就算不是,這個系統也是在一定程度保護自己設定的。
從這一次系統如此積極配合和解釋就可以看出來。
「那麼就少量吸收吧,先拖延一下也是好的,其他的回頭再說!」方痕道。
「叮,緩慢吸納功能開啟!」
「叮,偽裝功能開啟!」
方痕立刻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從自己的頭頂開始流入到體內,然後向四肢百骸流去,之前中了魂毒後那種手腳冰冷的感覺全都消退不少。
此時儀式也到了關鍵的時刻,只見方化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支金光閃閃的筆,他飛到白文霖的身前在對方的胸口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一筆上靈三清,下應心靈,天清地靈!」
「二筆祖師界,請動六神,調動天兵!」
「三筆凶神斃,何妖敢悖,何煞敢擋?」
筆走而金汁落,白文霖胸口出現了三行金光閃閃,但方痕完全不認識的又像是字又像是畫的符圖。
「禮成,陰平!」
白銀祥低喝一聲,抬手一巴掌拍在白文霖的額頭。
頓時,整個屋中那種被系統稱之為「特異性能量」的氣息瞬間全都沒入白文霖的體內,而方化龍等六飄也是同時消失不見。
只有白銀祥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身上散發出乳白色的光,露出一個溫和無比的笑:「方小友,這一次多虧你了,第一步已經處理完了,文霖短時間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剩下的還要靠你多走動了!」
說罷,白銀祥也消失不見。
方痕轉身出屋,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籠罩著大屋的陰性靈氣開始迅速的消散,本來是陰氣噴發點的白銀祥在臥室里那古怪陣法的輔助下變成了一個逆轉靈氣屬性的終端節點。
用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白銀祥變成了一個變頻器,他將籠罩著大屋的低頻率陰性靈氣轉變為高頻率的陽性靈氣。
根據系統的掃描與演算,這些陽性靈氣的頻率並不是直接與之前的陰性靈氣反向對等的地步。
用數位化簡單說明就是,正常陰陽平衡的靈氣頻率是100,那麼之前的陰性靈氣的頻率就是已經到了相當可怕的20,與之相對的陽性靈氣頻率應該是180。
但現在大屋裡的陽性靈氣頻率是140,這個頻率按系統的說法是「高效治療性陽性靈氣,可以修復陰性所帶來的任何一種非不可逆損傷,並且在陰陽平衡之後可以自行消散的完美頻率」。
表面上,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但這裡面所包含的信息量卻讓方痕陷入到深深的沉思之中。
把某些暫時無法分辨的內容給刨除後,這些信息之中對方痕有最大啟示的就是靈氣頻率的分別,以及陰陽靈氣所造成的效果。
之前方痕把靈氣想成一種類似電磁波的存在,但現在他發現這種東西除了頻率高低決定性質變化這一點以外,其他都和電磁波沒什麼雷同之處。
「靈氣的本質到底是什麼?不,我現在想這個還是太遠,或者我應該想一想靈氣與靈能之間的關係?為什麼靈氣復甦就會出現覺醒者?覺醒者被靈氣影響之後是哪一方面出現問題?是實質的基因?還是飄渺的靈魂?」
方痕眉頭緊鎖的走下了三樓,打開一樓的大門。
門外,一群人在看著他。
「方同學?」白擇軒見方痕面色凝重,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另外,你們要按我之前所說的,把老先生臥室里所有的黃金裝飾全都更換掉,記住,要麼不再布置,如果老先生還想布置黃金裝飾,那麼那些黃金全都必需熔煉一次才能繼續用,明白嗎?這是一定不能錯的!」
方痕想起白銀祥最後的交待,於是再三叮囑白擇軒。
之所以要這樣做,就是因為那些黃金已經被「污染」無法再產生對人體有益的陽氣,只有通過再度熔煉,消除其內部的污染之後才能繼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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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屋子哪怕只有少量的幾件是純金,其他的都不過是鎏金、鍍金、包金之物,但那一屋子的黃金加起來沒個幾百上千萬是弄不下來的。
尤其是那個金浴缸,那玩意兒可是純金的。
不過這就和方痕無關了。
以白家的財富,哪怕真的是全都重新置辦也就是肉痛一下的程度,連影響日常生活的地步都達不到。
再說了,那些黃金只要熔煉一次就可以再用,這可以減少大量損失的。
白擇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連連點頭:「此事天樂會親自督辦,今日就先將家父安排到其他房間之中,等臥室收拾好之後再行事。」
方痕點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拉過天樂低聲道:「我說的熔煉是指的真正的,傳統的,在火焰之下進行的熔煉,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白擇軒的瞳孔在這一刻收縮成針,他帶著幾分驚悚的看著方痕,張嘴想說什麼的時候,後者卻是微微一笑,轉身走向了雪玲。
班長大人上下打量著方痕,然後把他拉到一邊道:「你到底做了什麼?之前我感覺到整個屋子裡面都充滿了一種讓我很難受的氣息,但在某一個瞬間,這些氣息完全的被逆轉過來了,那就是你所說的陰氣?」
方痕點點頭:「是的,那就是陰氣,但現在整個屋子裡的陰氣正在被逐步的轉換為陽氣,等到這裡所有的陰氣都完全的消散,屋子裡長住的人被陰氣侵蝕的部分也都被治療好之後,陽氣就會自動的消散,一切都會恢復如初!」
頓了一下後,他又補充道:「理論上是這樣!」
「理論上?」雪玲不太明白的道。
方痕一攤手:「打個比方,我們這些覺醒者是因為靈氣的出現才覺醒了靈能,但這個時候有一種反靈氣可以將天地之間的靈氣全都中和掉,那些還沒來得及覺醒的普通人會中止覺醒的過程,但已經覺醒的人是不可能靈能消失的!」
班長大人何許人也?立刻就明白了方痕所指:「也就是說如果之前有人因為陰氣侵蝕而受到了不可逆轉傷害的話,你也沒辦法?」
方痕不無可惜的道:「是的,我沒辦法,至少現在沒有辦法。」
雪玲也只能無言的點點頭,事到如此她又能說什麼呢?沉默片刻之後,她突然笑了起來:「你現在對白家算是有大恩了,只要文霖叔真的醒過來,那麼你就算是在乾城多了一個靠山。」
「文霖叔這個人雖然我不太喜歡,但我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很重視承諾的人,再加上白擇軒,你以後就可以在乾城橫著走了!」
方痕翻個白眼:「我沒興趣,而且事情遠沒有結束,我現在做的只是把白文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但想要徹底的把事情解決掉,還有得忙,親愛的班長大人,我想我必需要請一個長假了。」
說到最後,他露出一抹苦笑。
他也不想,但魂毒就架在頭上,雖然之前吸收特異性能量讓魂毒發作的時間從七天延長到了十天,但他要做的事情十天都不一定夠用,畢竟他一點經驗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再繼續去上課那就真的容易把自己作死。
雪玲眉頭皺了起來,但下一秒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誰在威脅你?還是你被什麼不可知之事給纏上了?」
方痕一呆,他完全沒想到班長大人居然可以敏銳到這種程度:「呃,班長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雪玲柳眉倒豎:「別給我來這一套,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是不可能幫你請假的!」
方痕知道班長大人如此霸道其實是關心自己,心中有些感動,但這件事情他答應了白銀祥不能說,而且他從一些細節之中也嗅到了危險,他是不會讓雪玲捲入其中的。
「班長大人,就算我求你幫我一把吧!」方痕學著白擇軒的樣子,拱手一禮,臉上雖然還掛著不正經的表情,但眼底深處卻帶著十二分的認真。
雪玲本想發火,但看到對方眼底的神色之後,她還是壓下心頭的怒意:「幾天?」
「十天,十天之後我要解決不了也就不用請假了!」方痕道。
雪玲的美眸一瞬間張大,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壓了下去:「好,十天就十天,十天之後你必需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方痕咧嘴一笑:「好,十天之後我一定給班長你一個解釋!現在我還得和天樂同學好好的商量一些事情!是時候狠狠的敲一竹槓了。」
雪玲眼珠子一轉:「好,我幫你敲!」
半小時之後。
白家的管家覃一書皺眉看著方痕列出來的清單:「方先生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一輛全新的SUV,一大堆黃金珠寶,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這些東西加起來的錢對於白家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但問題是這擺明敲竹槓的態度就讓覃一書相當不爽了。
「怎麼?打算過河拆橋?你是認為文霖叔已經開始好轉了,所以方痕的話就可以不聽了?剛才方痕已經說清楚了,只是暫時的讓文霖叔擺脫危險,剩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而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後續的『治療』做準備的,事後只要這些東西沒用完就會還給你們!」
雪玲冷聲看著覃一書,秀眉擰成一個好看的疙瘩:「你是不想繼續治了,還是打算過河拆橋?」
面對班長大人如此強勢的態度,覃一書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雪玲莫要惱怒,這些東西我三天內會給方同學準備好!」白擇軒則在一旁道。
「不行,天亮之前必需準備好,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八點之前這些東西必需交到方痕手中,還有,讓你們家裡那些人不可跟著方痕,要是讓他發現你們有人跟蹤,到時候後果自負!」雪玲態度反而更加的強勢起來。
「雪玲小姐,你不覺得這樣的要求太過分了嗎?」覃一書忍不住道。
啪!
班長大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要搞清楚,現在是在為你們的事情掃尾,要不是……哼,你們以為我們真的想管?」
激動之下的班長大人差一點把方痕已經深陷其中的情況說出來,但她很清楚一旦說出來方痕就慘了,白家肯定會以此拿捏方痕。
白擇軒人品再好也架不住現在白家的當家人不是他的事實。
覃一書道:「雪玲小姐,我白家可不是過河拆橋之輩,但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過不合理了,而且還要求我們不能做任何的監督,我們怎麼可以保證方先生所說的是真的?」
「你……」雪玲大怒,對方這明擺著不要臉的態度讓她怒火中燒:「之前方痕沒出手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覺得他提的東西沒道理?你們找他去掃墓的時候怎麼不說沒道理?現在文霖叔稍稍有點好轉,你就開始覺得沒道理了?」
班長大人像是憤怒的小貓一樣,她看向一旁的白擇軒:「白擇軒,給一句話,你到底要怎麼樣?」
白擇軒一臉為難:「雪玲,我……」
他支持與否根本沒用,他還不是當家的,在某些方面他現在的權力甚至沒有覃一書這個白文霖的心腹大。
之前他之所以可以決定一切,那是因為覃一書沒有任何的反對,但現在覃一書站出來反對,他這個白家大少就有點難辦了。
如果給他三天時間,那麼就算繞開覃一書也不是問題,但要他在接下來不到六個小時裡把所有東西準備好,那就非得覃一書點頭不成。
雪玲其實也是知道白擇軒的難處,但此時她怒氣沖沖,哪裡還會管白擇軒為難?
「好好好,你們白家可真是讓我長見識了,覃一書,你最好不要後悔!」雪玲怒極反笑。
「雪玲小姐,此事本就與你無關!」話到此,覃一書乾脆也準備撕破臉了。
雪玲眼底一抹冷色爆發出來,剛要說什麼,卻聽到一旁一直裝無辜的方痕開口了:「李管家,我要申明三件事情!」
「其一,班長大人可以全權代表我的決定,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如果班長大人搖頭,那麼我就會中止這一次與你們的合作!」
此話一出,雪玲擰在一起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來。
「其二,你很快就會後悔的!」
「其三,剛才的那份單子我現在要三份!」
覃一書也是一聲冷笑:「方痕,你不覺得你有點異想天開嗎?」
方痕咧嘴一笑:「不覺得,不過嘛……」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到二樓的樓梯間上,看著一個女僕從上面小跑下來,這才接下去:「我現在要四份!」
覃一書大怒,剛要說什麼,就見那從樓上下來的女僕小跑到他的身邊:「管家,老爺醒了,讓你馬上上去!」
覃一書立刻轉身走上樓去。
白擇軒一張臉都變成了苦瓜:「方同學,非常的抱歉,我不知道李叔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過河拆橋唄,他是吃定了方痕已經糾纏在這件事情裡面,所以打算不付出任何代價!」雪玲冷哼一聲:「白擇軒,早知道這樣哪怕是你之前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應該答應你,白家,哈,好一個白家!」
白擇軒心頭一凜,暗叫一聲不好。
雪玲這是真的怒了。
「李叔啊李叔,你到底怎麼回事?雪玲是能這樣得罪的嗎?」白擇軒苦不堪言。
就在這時,覃一書滿臉菜色的走了下來,來到方痕身邊之後沉默了足足一分鐘,這才開口:「方先生,四倍的單子我會給你準備好,八點之前就交給你!」
方痕哈哈一笑:「四倍?不好意思,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十倍!」
(本章完)